第7章 犯錯
艾力克第二天中午從魔法部回來，他已經查到暴徒的身份，這次是另外一夥黑巫師多爾芬•羅爾的人，看來神秘人那邊已經把王室列成了重點襲擊目標。
這次只是試探警備實力，保不准下次有更激進的行動。
他要趕緊把這個匯報給愛德華，以便推進下一步計劃。
他來到王子寢室，侍衛們攔住了他。
他知道王子沒醒，不會接見人。
「我有重要的事，王子不會有意見的。」
他從來有要事都會直接喚醒王子。
侍衛面露難色。
艾力克沒有理會他們，徑直推開了房門。
他來到王子床前：「殿下，我已經查到暴徒了。」
愛德華睡眼惺忪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手撩了下凌亂的金髮。
艾力克突然怔了一下，怎麼王子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這不是之前那個孩子嗎？
艾力克眼神變得複雜。
斯內普早就醒來了，只是怕吵醒王子所以一直窩著不敢動。
現在王子床邊還站著艾力克，他更加羞愧得不敢爬起來。
王子故意看著艾力克的表情，此前是他拒絕了自己，現在看到床上有人，怎麼心裡又不舒服了？
他知道斯內普是沒膽子爬起來了，便拉來被子蓋住了他。
「快說吧。」
艾力克收回了目光，把調查報告說了一遍。
「看來只是防禦很被動啊。」愛德華說道。
「殿下的意思是按之前說的那樣做？」艾力克確認道。
「安排吧。」他示意艾力克可以退下了。
艾力克眼角瞥了被子一眼，退出了寢室。
「你要裝睡到什麼時候。」
愛德華推了斯內普一下。
他騰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徑直走向盥洗室。
愛德華真被他的舉動氣到了，不向他問安也不做任何表示，就這樣下床跑走了。
看來還是不能太縱容這小子了。
他要升級對他的「調教」才行。
……
愛德華在偏室餐廳吃著早午餐。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斯內普。
僕從每天的餐飲時間很固定，過了點就只能等下一頓用餐時間。
他想起這傢伙實在太瘦了，抱起來都嫌硌到自己。
「坐過來一起吃吧。」他向斯內普說。
斯內普不客氣，他也感到餓了。
此時，侍衛通報盧修斯前來求見。
愛德華皺了下眉，馬爾福家的人這時候過來想圖些什麼？
「讓他過來吧。」
斯內普聽到盧修斯要來，自己跟王子同坐不合禮，便站了起來欲離開餐桌。
「我沒讓你走，繼續吃。」
他只好坐了下來，但不便再在外人面前狼吞虎咽。
盧修斯來到餐廳，向王子行了個禮，抬頭看到斯內普怎麼坐在王子身邊用餐了？
「找我有事？」
愛德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盧修斯回過神，隨即擺出和顏悅色說：「我是代表馬爾福家前來問候的，希望女王陛下和王子殿下安好。」
「我昨天已經對外通報了事件，誤會一場。」
盧修斯的臉僵了一下，王子竟然拿對外的口徑來搪塞自己，看來他沒把馬爾福家的實力擺在眼內。
「我們家族對事件的原委也略知一二，這次我是特意前來替王室效勞。」
盧修斯眼角掃過斯內普，他竟然要在這傢伙面前說出自己主動求著替王室效力的話，實在有失顏面。
斯內普盯著餐盤，沒有跟他對視。
如今盧修斯站在桌子對面，而他則坐在王子身邊，兩人境況跟昨天晚上截然相反。
愛德華打量著盧修斯，如果他直接把他轟走，隨時會讓馬爾福家投向神秘人，盧修斯此行也是想藉此逼自己給他一個位置。
但他已經重用艾力克，跟盧修斯太親近又會讓沙克爾家不滿。
他腦子一轉說：「馬爾福家的問候我會傳達給女王陛下，不過聽說你也快要回校準備畢業，等你畢業後王室再跟你商議合作細節吧。」
盧修斯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理由拖著自己，這圓滑的處事哪像是比自己小兩年的人。
「王子殿下……」他想說自己不回校也是可以的。
愛德華見斯內普完全沒動刀叉，紮起一塊火雞肉就送到他嘴邊。
斯內普見王子竟然在盧修斯面前餵自己吃東西，心裡一陣慌亂，只好快速用手接過叉子吃掉了火雞肉。
這操作連盧修斯也迷糊了，斯內普在王子身邊到底做了什麼？難道王子留這個低等的混血巫師在身邊也不選自己嗎？
明明他才是更高貴更有能力的人，就算是相貌也是超群的。
他回憶起斯內普在校沒什麼突出的地方，只有魔藥成績還看得過去，難道他給王子下了迷情劑？
如果是這樣，他現在說什麼話王子都聽不下去了，要改用其他辦法接近王子才行。
「既然王子已有安排，我代表馬爾福家謝謝王室的美意，那先行告退了。」
盧修斯是聰明人，見情況不太對就不會再浪費精力。
斯內普見盧修斯離開了，鬆了一口氣。
他對王子說：「殿下，這樣不太好吧。」
愛德華饒有興味看著他，他是第一次對自己尊稱。
果然要有競爭者在身邊才能讓他上心起來。
「你說說看怎麼不好？」愛德華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
「在……外人面前這樣做。」
斯內普連說出「餵自己吃東西」這話都有些羞恥。
愛德華抬了下眉：「你占了我餵你的便宜，又說我的不是，誰給你這膽子了。」
斯內普覺得跟王子是講不了道理了，占理的永遠都是他。
「我不是這意思。」
愛德華冷笑了一下：「你倒是吃快點，今天我要你好好學怎麼做一個僕人。」
斯內普沒再說話，他有點後悔昨天沒逃走，竟然還抱著一絲能跟王子交好的想法，其實在他眼裡自己永遠只是個下人。
……
用完餐後，愛德華要讓斯內普按僕從規定的方式開始侍奉，並規定他在回校日前不得犯錯超過三次，否則不會歸還魔杖給他。
斯內普把手冊翻了又翻，確認自己已經完全熟記所有細節。
他記得在王子辦公的時候要定時替換紅茶，保證茶水保持微燙的溫度。
他記得王子下樓梯的時候要等他完全走到底，不能跟他踏在同一段階梯上。
他記得王子運動鍛鍊時要確保周遭無落葉雜物，不能讓他見到任何不潔。
他記得王子晚飯後要喝一杯黑咖啡，要準點在餐後十分鐘內呈上……
愛德華看著斯內普如此兢兢業業完成僕從的工作，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在完成這些雜事的表現滿分，但在討好他的層面表現零分。
這孩子還是看不透他就是想讓他違反規定，然後讓他有機會懲罰自己。
如果是那個油腔滑調的盧修斯，早就能看出他的意圖了。
盧修斯還故意打探了他喜歡的香水味道，每次見他都故意捯飭得完全符合他的喜好。
他敢說只要他勾一下手指，那傢伙就會主動爬到自己腳邊。
晚上回到寢室，斯內普猶豫再三，還是上前替愛德華解開領帶。
唯獨這件事他做得不好，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決定要發明一個自動解領帶的咒語。
「你是想幫我解領帶還是想把我勒死？」
愛德華趁他接近自己，用手指撩起他一邊的黑髮。
斯內普喉結上下動一下。
這該死的領帶再不解開他就要緊張死了！
王子一手就握住他一雙瘦弱的手腕，看來他是完不成這項工作了。
「犯錯一次。」他嚴格地說。
斯內普想把雙手收回去，卻依然被愛德華強有力的手控著。
王子用另外的手抬起他的臉，他眼內全都是不忿和不甘。
「你現在會做小冊子以外的事沒？」
他明知顧問，無論給他多少天時間他都不會。
「會……一點。」
「那就做。」
他放開他的手。
斯內普脫自己的衣服倒是利索。
很快他就脫完了上身的衣服。
愛德華徹底無語。
「就這樣？」
斯內普把手放到腰間，開始脫其他衣物。
這次只是試探警備實力，保不准下次有更激進的行動。
他要趕緊把這個匯報給愛德華，以便推進下一步計劃。
他來到王子寢室，侍衛們攔住了他。
他知道王子沒醒，不會接見人。
「我有重要的事，王子不會有意見的。」
他從來有要事都會直接喚醒王子。
侍衛面露難色。
艾力克沒有理會他們，徑直推開了房門。
他來到王子床前：「殿下，我已經查到暴徒了。」
愛德華睡眼惺忪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手撩了下凌亂的金髮。
艾力克突然怔了一下，怎麼王子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這不是之前那個孩子嗎？
艾力克眼神變得複雜。
斯內普早就醒來了，只是怕吵醒王子所以一直窩著不敢動。
現在王子床邊還站著艾力克，他更加羞愧得不敢爬起來。
王子故意看著艾力克的表情，此前是他拒絕了自己，現在看到床上有人，怎麼心裡又不舒服了？
他知道斯內普是沒膽子爬起來了，便拉來被子蓋住了他。
「快說吧。」
艾力克收回了目光，把調查報告說了一遍。
「看來只是防禦很被動啊。」愛德華說道。
「殿下的意思是按之前說的那樣做？」艾力克確認道。
「安排吧。」他示意艾力克可以退下了。
艾力克眼角瞥了被子一眼，退出了寢室。
「你要裝睡到什麼時候。」
愛德華推了斯內普一下。
他騰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徑直走向盥洗室。
愛德華真被他的舉動氣到了，不向他問安也不做任何表示，就這樣下床跑走了。
看來還是不能太縱容這小子了。
他要升級對他的「調教」才行。
……
愛德華在偏室餐廳吃著早午餐。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斯內普。
僕從每天的餐飲時間很固定，過了點就只能等下一頓用餐時間。
他想起這傢伙實在太瘦了，抱起來都嫌硌到自己。
「坐過來一起吃吧。」他向斯內普說。
斯內普不客氣，他也感到餓了。
此時，侍衛通報盧修斯前來求見。
愛德華皺了下眉，馬爾福家的人這時候過來想圖些什麼？
「讓他過來吧。」
斯內普聽到盧修斯要來，自己跟王子同坐不合禮，便站了起來欲離開餐桌。
「我沒讓你走，繼續吃。」
他只好坐了下來，但不便再在外人面前狼吞虎咽。
盧修斯來到餐廳，向王子行了個禮，抬頭看到斯內普怎麼坐在王子身邊用餐了？
「找我有事？」
愛德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盧修斯回過神，隨即擺出和顏悅色說：「我是代表馬爾福家前來問候的，希望女王陛下和王子殿下安好。」
「我昨天已經對外通報了事件，誤會一場。」
盧修斯的臉僵了一下，王子竟然拿對外的口徑來搪塞自己，看來他沒把馬爾福家的實力擺在眼內。
「我們家族對事件的原委也略知一二，這次我是特意前來替王室效勞。」
盧修斯眼角掃過斯內普，他竟然要在這傢伙面前說出自己主動求著替王室效力的話，實在有失顏面。
斯內普盯著餐盤，沒有跟他對視。
如今盧修斯站在桌子對面，而他則坐在王子身邊，兩人境況跟昨天晚上截然相反。
愛德華打量著盧修斯，如果他直接把他轟走，隨時會讓馬爾福家投向神秘人，盧修斯此行也是想藉此逼自己給他一個位置。
但他已經重用艾力克，跟盧修斯太親近又會讓沙克爾家不滿。
他腦子一轉說：「馬爾福家的問候我會傳達給女王陛下，不過聽說你也快要回校準備畢業，等你畢業後王室再跟你商議合作細節吧。」
盧修斯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理由拖著自己，這圓滑的處事哪像是比自己小兩年的人。
「王子殿下……」他想說自己不回校也是可以的。
愛德華見斯內普完全沒動刀叉，紮起一塊火雞肉就送到他嘴邊。
斯內普見王子竟然在盧修斯面前餵自己吃東西，心裡一陣慌亂，只好快速用手接過叉子吃掉了火雞肉。
這操作連盧修斯也迷糊了，斯內普在王子身邊到底做了什麼？難道王子留這個低等的混血巫師在身邊也不選自己嗎？
明明他才是更高貴更有能力的人，就算是相貌也是超群的。
他回憶起斯內普在校沒什麼突出的地方，只有魔藥成績還看得過去，難道他給王子下了迷情劑？
如果是這樣，他現在說什麼話王子都聽不下去了，要改用其他辦法接近王子才行。
「既然王子已有安排，我代表馬爾福家謝謝王室的美意，那先行告退了。」
盧修斯是聰明人，見情況不太對就不會再浪費精力。
斯內普見盧修斯離開了，鬆了一口氣。
他對王子說：「殿下，這樣不太好吧。」
愛德華饒有興味看著他，他是第一次對自己尊稱。
果然要有競爭者在身邊才能讓他上心起來。
「你說說看怎麼不好？」愛德華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
「在……外人面前這樣做。」
斯內普連說出「餵自己吃東西」這話都有些羞恥。
愛德華抬了下眉：「你占了我餵你的便宜，又說我的不是，誰給你這膽子了。」
斯內普覺得跟王子是講不了道理了，占理的永遠都是他。
「我不是這意思。」
愛德華冷笑了一下：「你倒是吃快點，今天我要你好好學怎麼做一個僕人。」
斯內普沒再說話，他有點後悔昨天沒逃走，竟然還抱著一絲能跟王子交好的想法，其實在他眼裡自己永遠只是個下人。
……
用完餐後，愛德華要讓斯內普按僕從規定的方式開始侍奉，並規定他在回校日前不得犯錯超過三次，否則不會歸還魔杖給他。
斯內普把手冊翻了又翻，確認自己已經完全熟記所有細節。
他記得在王子辦公的時候要定時替換紅茶，保證茶水保持微燙的溫度。
他記得王子下樓梯的時候要等他完全走到底，不能跟他踏在同一段階梯上。
他記得王子運動鍛鍊時要確保周遭無落葉雜物，不能讓他見到任何不潔。
他記得王子晚飯後要喝一杯黑咖啡，要準點在餐後十分鐘內呈上……
愛德華看著斯內普如此兢兢業業完成僕從的工作，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在完成這些雜事的表現滿分，但在討好他的層面表現零分。
這孩子還是看不透他就是想讓他違反規定，然後讓他有機會懲罰自己。
如果是那個油腔滑調的盧修斯，早就能看出他的意圖了。
盧修斯還故意打探了他喜歡的香水味道，每次見他都故意捯飭得完全符合他的喜好。
他敢說只要他勾一下手指，那傢伙就會主動爬到自己腳邊。
晚上回到寢室，斯內普猶豫再三，還是上前替愛德華解開領帶。
唯獨這件事他做得不好，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決定要發明一個自動解領帶的咒語。
「你是想幫我解領帶還是想把我勒死？」
愛德華趁他接近自己，用手指撩起他一邊的黑髮。
斯內普喉結上下動一下。
這該死的領帶再不解開他就要緊張死了！
王子一手就握住他一雙瘦弱的手腕，看來他是完不成這項工作了。
「犯錯一次。」他嚴格地說。
斯內普想把雙手收回去，卻依然被愛德華強有力的手控著。
王子用另外的手抬起他的臉，他眼內全都是不忿和不甘。
「你現在會做小冊子以外的事沒？」
他明知顧問，無論給他多少天時間他都不會。
「會……一點。」
「那就做。」
他放開他的手。
斯內普脫自己的衣服倒是利索。
很快他就脫完了上身的衣服。
愛德華徹底無語。
「就這樣？」
斯內普把手放到腰間，開始脫其他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