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侍奉
儘管斯內普跟盧修斯同為蛇院同學，在校內也是甚少有交集。
盧修斯從入學開始，就由一眾貴族公子哥們簇擁成馬爾福的「鉑金」圈子。
他們秘密集會，交換高層內部信息和家族資源，後來在學校流行起黑魔法，他們也通過非常手段組成黑魔法的學習小組。
斯內普這種「普民」，只會自己埋頭讀著古舊的魔法書，平時陰翳自閉也甚少有跟人來往，是不可能跟他的圈子有接觸的。
然而現在他們卻在同一個頂級社交場合中碰面，這確實讓盧修斯有些驚訝。
幸然他只是僕人身份，估計也是為家裡掙生活費，不知從哪裡撈來這麼一個宮中優差，有幸接觸到這夢幻的頂流華宴。
盧修斯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就離開了，生怕被誤會自己跟他有交集。
斯內普也曾對那個閃閃發光的圈子滿懷希冀，後來他逐漸認識到自己跟他們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最終還是放棄了攀附的念頭，憑自己獲得能力才是現實。
他把空杯子拿到角落收集餐具的地方，有人從旁抓緊他的手。
是馬歇爾。
他粗獷橫蠻的樣子還是沒變，喝過酒後張狂神態更令人討厭。
斯內普甩開他。
馬歇爾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跟前說：「你沒對王子說昨天的事吧？你咬了我一口，我可以控告你先襲擊我。」
他聽說了喬伊因為讓斯內普睡布草房，連夜被革職的事。
雖然他不覺得因為一個小男僕，王子會把將軍出身的他怎麼樣，但還是先恐嚇一下這小子。
斯內普冷著臉沒有回答他。
他見王子已經挪了一個位置，朝自己這邊走近了一點，於是繼續回到該站的位置。
馬歇爾覺得這小子雖然沒禮貌，但既然他沒有揭發昨晚的事，說明他沒這膽量得罪他這個高官。
宴會進入高潮，賓客們都酒過三巡開始跳舞狂歡，倒數聖誕節到來。
斯內普找回了自己的手套，跟著王子穿梭在宴席中。
每個前來跟愛德華交談的貴賓都一臉諂媚，愛德華也用純熟的社交禮儀跟他們大方對答交流著。
這難得的場合讓斯內普學到了很多，原來不見識過這種場合的話，永遠不知道跟上流圈層的人如何交流才合適。
愛德華看上去真的離自己很遠，他永遠是眾人眼中的亮點，要跟他談上幾句話要在旁邊靜候時機，因為根據社交禮儀，王子一次只會跟一人或其同伴交談，謬然上前打斷插話會被視為冒犯，諸如此類的規矩還有很多，不守禮的人會被記入王室黑名單，不會再獲得邀請。
盧修斯跟著他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起前來，他們也看準了時機，向前跟王子熱切交流。
馬爾福家族上世紀以來已經跟王室一直保持著或遠或近的關係，他們位於威爾特郡的馬爾福莊園也來自上代先代王室的封地。
他們家族利益至上，與沙克爾家族相比少了為王室奉獻的忠心，但近年全國陷入大蕭條，老阿布拉克薩斯覺得這個時刻應該緊貼王權核心，他嫉妒艾力克獲得王子重用，認為自己的兒子盧修斯同樣優秀，於是最近頻繁設局把快要從學校畢業的盧修斯介紹給王子。
盧修斯的確是相當出眾，英挺的五官，一頭及肩銀髮優雅十足，魔法和才能皆優秀，跟愛德華站在一起顯得同樣亮眼。
斯內普冷看著盧修斯如何虛情假意表現對愛德華的敬仰，以及處處透露著自己攀附王子的強烈意圖。
他這樣的行為跟在學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有著天淵之別，那諂媚的嘴臉讓斯內普想吐。
盧修斯拉著王子巧目盼兮，分享著對政局的機敏洞策，以表達自己除了魔法能力，在其他方面都有深刻的大局觀，更勝任王子扈從的角色。
獲得愛德華的笑意讚賞後，盧修斯不經意看向斯內普，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斯內普見王子手上的酒杯又要空了，便穿過面前的男女賓客向前去接。
突然，他覺得自己臀部被人狠抓了一把。
他反射性轉身，碰倒了一對貴族夫婦，那夫人穿著隆重的禮裙，一個不穩也順勢拉倒旁邊的賓客，頓時整個宴會廳亂成一片。
斯內普見到馬歇爾已經躲到了遠處嘲笑著他釀出的大禍。
王子已經聲明過這個宴會尤為重要，不可以有任何紕漏，他自己也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如今在這個宴席上出現這麼大的意外，以他的性格一定會重罰斯內普，馬歇爾就想藉此把這個威脅他的小刺頭拔除。
看著倒在一地的賓客，斯內普僵著站在原地，他一下不知該幫扶哪個好，還是該先向愛德華領罪？
此時連馬爾福父子也驚愕住了，盧修斯沒想到斯內普會惹下這麼大的禍來，心裡暗嗔他應該回不了霍格沃茲開學了，剛才幸好沒有表露出任何認識他的痕跡。
愛德華把眼睛緊閉了兩秒，好讓自己冷靜下來，艾力克已經馬上主持著其他侍從扶起賓客，以及讓醫務團隊前來支援。
王子命人將斯內普帶回寢室等著。
艾力克忙完一輪之後，來到愛德華身邊說道：「殿下，賓客都沒有大礙，除了年紀較大的公爵夫婦扭到腳踝要處理，其他都已經安排接送回各自府上了。」
「看到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按殿下的要求一直留意著馬歇爾，他故意在斯內普身後抓了一把，斯內普才碰倒了身邊的人。」
愛德華從昨天知道馬歇爾對斯內普做過什麼「好事」之後，一早就命艾力克對他盯梢，並從他府上暗中搜羅所有其他違規證據。
「馬歇爾的罪證收集怎樣了？」愛德華問道。
「已經查獲了不少收受賄賂的證據，轉交司法後應該會查到更多罪證。」
愛德華摸著碰過斯內普臉頰的手指，移交法院雖然能讓他定罪，但很可能只會關押幾年，這遠遠解不了他此刻的怒火。
他頓了一下說：「派特別護衛隊，我要他見不到明天日出。」
艾力克眉頭一皺，用魔法誅除異己王子不是沒有試過，但對馬歇爾這種等級的犯罪要用到這種暗殺手段會不會反應過激？
他看了王子一眼，還是安排了下去。
……
愛德華安排完所有善後工作後回到寢室，進門之前他吩咐守門侍衛不接見任何人。
斯內普坐在一張四腳椅子上，傾身用一手撐著前額，他在這裡已經等了兩小時，聖誕日已經來臨，自己卻在王宮中惹下這麼一攤亂子，那個專橫的愛德華不知要如何懲罰自己。
他看到愛德華進門，馬上站了起來。
愛德華背著雙手，神色嘲謔踱步到他面前。
「你還記得僕人晚上要做什麼嗎？」
斯內普一臉錯愕，他惹了這麼大的事，還要做什麼侍奉？
「看來你什麼都忘了啊，明天我要懲罰愛麗絲才行。」
斯內普聽到他無故又要懲罰人，馬上回想起今天看過的冊子，現在已經是凌晨，僕人不得進王子寢室……不對，他現在已經在寢室了，那麼王子進寢室後，僕人要侍奉王子更衣……
他看著愛德華，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要侍奉這個，他從來沒做過替人更衣的事，想必也不會做得好，不如讓其他人過來做好了。
「你想的沒錯，你就是要做這件事。」
愛德華就算不用攝神取念，也知道他左顧右盼的眼眸子在想什麼。
「我不會。」斯內普乾脆擺爛。
愛德華也料到他有這個反應。
「我已經把馬歇爾處理掉了，你永遠不會再見到這個人，作為回報，你也該學習一下怎麼當個合格的僕人了吧。」
斯內普驚訝地看著他，他竟然無聲無息就把這個對自己無禮的人「處理」了？
這個王子行事也太可怕了。
盧修斯從入學開始，就由一眾貴族公子哥們簇擁成馬爾福的「鉑金」圈子。
他們秘密集會，交換高層內部信息和家族資源，後來在學校流行起黑魔法，他們也通過非常手段組成黑魔法的學習小組。
斯內普這種「普民」，只會自己埋頭讀著古舊的魔法書，平時陰翳自閉也甚少有跟人來往，是不可能跟他的圈子有接觸的。
然而現在他們卻在同一個頂級社交場合中碰面，這確實讓盧修斯有些驚訝。
幸然他只是僕人身份，估計也是為家裡掙生活費，不知從哪裡撈來這麼一個宮中優差，有幸接觸到這夢幻的頂流華宴。
盧修斯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就離開了，生怕被誤會自己跟他有交集。
斯內普也曾對那個閃閃發光的圈子滿懷希冀，後來他逐漸認識到自己跟他們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最終還是放棄了攀附的念頭，憑自己獲得能力才是現實。
他把空杯子拿到角落收集餐具的地方，有人從旁抓緊他的手。
是馬歇爾。
他粗獷橫蠻的樣子還是沒變，喝過酒後張狂神態更令人討厭。
斯內普甩開他。
馬歇爾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跟前說：「你沒對王子說昨天的事吧？你咬了我一口，我可以控告你先襲擊我。」
他聽說了喬伊因為讓斯內普睡布草房，連夜被革職的事。
雖然他不覺得因為一個小男僕，王子會把將軍出身的他怎麼樣，但還是先恐嚇一下這小子。
斯內普冷著臉沒有回答他。
他見王子已經挪了一個位置，朝自己這邊走近了一點，於是繼續回到該站的位置。
馬歇爾覺得這小子雖然沒禮貌，但既然他沒有揭發昨晚的事，說明他沒這膽量得罪他這個高官。
宴會進入高潮，賓客們都酒過三巡開始跳舞狂歡，倒數聖誕節到來。
斯內普找回了自己的手套，跟著王子穿梭在宴席中。
每個前來跟愛德華交談的貴賓都一臉諂媚，愛德華也用純熟的社交禮儀跟他們大方對答交流著。
這難得的場合讓斯內普學到了很多，原來不見識過這種場合的話，永遠不知道跟上流圈層的人如何交流才合適。
愛德華看上去真的離自己很遠，他永遠是眾人眼中的亮點，要跟他談上幾句話要在旁邊靜候時機，因為根據社交禮儀，王子一次只會跟一人或其同伴交談，謬然上前打斷插話會被視為冒犯，諸如此類的規矩還有很多，不守禮的人會被記入王室黑名單，不會再獲得邀請。
盧修斯跟著他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起前來，他們也看準了時機，向前跟王子熱切交流。
馬爾福家族上世紀以來已經跟王室一直保持著或遠或近的關係，他們位於威爾特郡的馬爾福莊園也來自上代先代王室的封地。
他們家族利益至上，與沙克爾家族相比少了為王室奉獻的忠心，但近年全國陷入大蕭條，老阿布拉克薩斯覺得這個時刻應該緊貼王權核心，他嫉妒艾力克獲得王子重用，認為自己的兒子盧修斯同樣優秀，於是最近頻繁設局把快要從學校畢業的盧修斯介紹給王子。
盧修斯的確是相當出眾，英挺的五官，一頭及肩銀髮優雅十足，魔法和才能皆優秀，跟愛德華站在一起顯得同樣亮眼。
斯內普冷看著盧修斯如何虛情假意表現對愛德華的敬仰，以及處處透露著自己攀附王子的強烈意圖。
他這樣的行為跟在學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有著天淵之別，那諂媚的嘴臉讓斯內普想吐。
盧修斯拉著王子巧目盼兮，分享著對政局的機敏洞策，以表達自己除了魔法能力，在其他方面都有深刻的大局觀，更勝任王子扈從的角色。
獲得愛德華的笑意讚賞後，盧修斯不經意看向斯內普，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斯內普見王子手上的酒杯又要空了，便穿過面前的男女賓客向前去接。
突然，他覺得自己臀部被人狠抓了一把。
他反射性轉身，碰倒了一對貴族夫婦，那夫人穿著隆重的禮裙，一個不穩也順勢拉倒旁邊的賓客，頓時整個宴會廳亂成一片。
斯內普見到馬歇爾已經躲到了遠處嘲笑著他釀出的大禍。
王子已經聲明過這個宴會尤為重要，不可以有任何紕漏，他自己也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如今在這個宴席上出現這麼大的意外，以他的性格一定會重罰斯內普，馬歇爾就想藉此把這個威脅他的小刺頭拔除。
看著倒在一地的賓客，斯內普僵著站在原地，他一下不知該幫扶哪個好，還是該先向愛德華領罪？
此時連馬爾福父子也驚愕住了，盧修斯沒想到斯內普會惹下這麼大的禍來，心裡暗嗔他應該回不了霍格沃茲開學了，剛才幸好沒有表露出任何認識他的痕跡。
愛德華把眼睛緊閉了兩秒，好讓自己冷靜下來，艾力克已經馬上主持著其他侍從扶起賓客，以及讓醫務團隊前來支援。
王子命人將斯內普帶回寢室等著。
艾力克忙完一輪之後，來到愛德華身邊說道：「殿下，賓客都沒有大礙，除了年紀較大的公爵夫婦扭到腳踝要處理，其他都已經安排接送回各自府上了。」
「看到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按殿下的要求一直留意著馬歇爾，他故意在斯內普身後抓了一把，斯內普才碰倒了身邊的人。」
愛德華從昨天知道馬歇爾對斯內普做過什麼「好事」之後，一早就命艾力克對他盯梢，並從他府上暗中搜羅所有其他違規證據。
「馬歇爾的罪證收集怎樣了？」愛德華問道。
「已經查獲了不少收受賄賂的證據，轉交司法後應該會查到更多罪證。」
愛德華摸著碰過斯內普臉頰的手指，移交法院雖然能讓他定罪，但很可能只會關押幾年，這遠遠解不了他此刻的怒火。
他頓了一下說：「派特別護衛隊，我要他見不到明天日出。」
艾力克眉頭一皺，用魔法誅除異己王子不是沒有試過，但對馬歇爾這種等級的犯罪要用到這種暗殺手段會不會反應過激？
他看了王子一眼，還是安排了下去。
……
愛德華安排完所有善後工作後回到寢室，進門之前他吩咐守門侍衛不接見任何人。
斯內普坐在一張四腳椅子上，傾身用一手撐著前額，他在這裡已經等了兩小時，聖誕日已經來臨，自己卻在王宮中惹下這麼一攤亂子，那個專橫的愛德華不知要如何懲罰自己。
他看到愛德華進門，馬上站了起來。
愛德華背著雙手，神色嘲謔踱步到他面前。
「你還記得僕人晚上要做什麼嗎？」
斯內普一臉錯愕，他惹了這麼大的事，還要做什麼侍奉？
「看來你什麼都忘了啊，明天我要懲罰愛麗絲才行。」
斯內普聽到他無故又要懲罰人，馬上回想起今天看過的冊子，現在已經是凌晨，僕人不得進王子寢室……不對，他現在已經在寢室了，那麼王子進寢室後，僕人要侍奉王子更衣……
他看著愛德華，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要侍奉這個，他從來沒做過替人更衣的事，想必也不會做得好，不如讓其他人過來做好了。
「你想的沒錯，你就是要做這件事。」
愛德華就算不用攝神取念，也知道他左顧右盼的眼眸子在想什麼。
「我不會。」斯內普乾脆擺爛。
愛德華也料到他有這個反應。
「我已經把馬歇爾處理掉了，你永遠不會再見到這個人，作為回報，你也該學習一下怎麼當個合格的僕人了吧。」
斯內普驚訝地看著他，他竟然無聲無息就把這個對自己無禮的人「處理」了？
這個王子行事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