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9」感恩節的流浪漢
第129章 「129」感恩節的流浪漢
感恩節當天，洛杉磯的陽光，依舊非常燦爛。
skid row。
楚勝穿著志願者馬甲，站在救濟食物發放點。
今天雖然是感恩節，但很顯然流浪漢過不了感恩節，他們只有飢餓。
楚勝站在發放攤位，看向排隊的流浪漢隊伍。
200多個流浪漢，排著隊。
很快，楚勝遇到了一個特殊的流浪漢。
他披著塊發黑髮硬的破毯子，渾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裸露在外的皮膚大面積潰爛，發白，發黃。
一近身，一股味沖鼻而來。
還好楚勝帶著鼻塞、口罩，還噴了六神花露水。
六神，就是勁！
楚勝開啟「掃描」：「姓名：詹姆斯·亨特，造船廠正式技工，收入穩定，有妻子、有房子，周末帶孩子去海邊釣魚跌落致殘，工廠直接開除，保險拒賠，妻子帶走孩子離婚，長期酗酒、傷口感染無人醫治現狀：全身多處組織壞死、化膿，神經受損持續抽搐，神志半清醒————]
楚勝將食物遞過去。
亨特接過食物，繼續用顫顫巍巍的手對著楚勝比劃：「酒，有酒嗎————」
楚勝：「我這裡沒有酒。」
他又換了個動作，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往胳膊上戳，做打針的動作：「強化劑————有沒有————」
楚勝：「也沒有強化劑。」
流浪漢眼神徹底暗下去，失望地搖了搖頭，像個破布袋子一樣晃了晃。
「我其實更想要酒，要強化劑——————我太痛苦了————我想舒服一點————」
然後離開了。
下一個————
是一個年輕人，戴小眼鏡，沒鬍子，格子衫、大短褲，一身標準白領打扮，和這救濟隊伍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小資。
估計是第一次當流浪漢。
此時，他捂著嘴，臉憋得慘白，腳步死死釘在地上不敢往前。前面流浪漢讓他覺得太噁心了，他沒見過這麼慘的。
後面還有流浪漢老黑催他：「fuckyou，趕緊往前去排隊！」
如果不是楚勝在，估計老黑已經動手揍人了。
年輕人精神明顯已經崩了，捂著嘴，最後沒忍住，「哇」一聲吐了出來，嘔吐聲大得整條隊伍都能聽見。
楚勝樂了。
新兵蛋子。
掃描。
「凱文·科爾曾經：矽谷程式設計師，年薪14萬美元，有房有車，公司突然裁員，房貸暴漲，房子車子被銀行收走，未婚妻分手，父母斷絕關係現狀：因為極度飢餓所以來到skidrow，精神瀕臨崩潰，極度怕丟人。」
楚勝輕笑，拿出一袋食物給他。
「感恩節快樂。」
就是這一句話，讓這個新兵蛋子當場哭了出來，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謝謝————」
楚勝這時才看見，他懷裡緊緊護著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小柯基。
男人自己咬一小口三明治，又小心翼翼掰下來一點，餵給狗。
他吃一口，狗吃一口。
冰冷的感恩節，他失去工作、房子、家庭，唯一還愛著他、陪著他的，就只有這條狗了。
他拿著食物離開之後，很快老黑諂媚著走過來領取實物。
隨後，又散了20多個人，來了一個特殊的女流浪漢。
20多歲的拉丁裔女人。
她東張西望，不敢抬頭，不敢大聲喘氣，仿佛好像有什麼東西追著她一樣。
掃描！
「姓名：瑪麗亞·岡薩雷斯，曾經是超市主管，收入穩定，有自己的公寓，丈夫賭博欠下高利貸跑路，留下巨額債務，被房東趕出門，無家可歸。流浪帶娃，居所是破二手車，隱瞞嬰兒的存在，生怕被其他人舉報，導致兒童福利機構介入，將嬰兒搶走，此時精神狀態日夜活在恐懼中————」
楚勝：「？？？」
楚勝將食物都給她，她想要接過，結果楚勝又拿走。
拉丁裔母親：「？？？？」
她看著楚勝，她以為連這點救濟都要被奪走，嘴唇瞬間發白，絕望無比。
楚勝：「我想，你現在，是不是需要一份工作？」
瑪麗亞整個人猛地一震，原本灰暗死寂的眼睛裡，驟然亮起一束幾乎不敢相信的光。
那束光，太亮了。
「如果你沒有其他精神疾病，也沒有藥物成癮，或許，我可以給你一份工作。」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6
「哇」
「~~~
她再也繃不住，失聲痛哭出來。
不是崩潰的哭，是壓抑了太久、終於看見活路的、撕心裂肺的感激之哭。
「上帝————上啊————我沒有病————我沒有成癮————我什·麼都能·————我·麼都願意做————」
「謝謝你————謝謝你————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快要死了————我真的快要失去我的孩子————」
她語無倫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謝謝你————謝謝你————你是天使————你是真的天使————」
楚勝將食物交給她，遞給她，微笑如同太陽一般。
「你現在住在車裡？」
「是的是的。」
「你女兒有沒有安全座椅？」
「你怎麼知的？————她——————沒有安全座椅————」
楚勝拿出500美金：「給她買個安全座椅，然後來上班————這是我的名片，直接帶著名片去入職。」
在美國，沒有嬰兒安全座椅帶孩子上車，直接會被剝奪撫養權。當然，剝奪撫養權最大的原因不是沒有安全座椅，而是一將孩子置於危險當中。
這下，拉丁裔女人徹底泣不成聲了。
接過名片，連連鞠躬感謝。
系統提示：「忠誠度+100！」
直接爆表！
後面的流浪漢躁動了。
竟然還給錢。
給錢的話，我也可以忠誠，我也可以愛陽光公司！
可惜，這些傢伙一個個都不符合楚勝篩選員工的標準。沒有上進之心，只想混日子，當不了牛馬，怎麼可能讓你進我的公司？
我的公司，全是牛馬！
隨後，楚勝又遇到了一對新型」流浪漢。
是一對夫妻。
一對小資夫妻，一邊排隊，一邊拉拉扯扯，低聲激烈喊道。
「你別去！被人看見我們領救濟，以後還怎麼找好工作！」
「我們都吃不起飯了！不領活不過這個感恩節！」
楚勝【掃描】：「丈夫，曾經室內設計師，失業半年，存款耗盡」
「妻子，曾經公司白領，極度好面子，病態追求「體面」|
妻子：「領過救濟，新公司知道之後，是不會錄用你的，還有其他周圍的人都會知道你窮！到時候你可能會被看不起，你知道嗎？到時候會有大麻煩的。」
楚勝一臉無語：
美國人對「體面」的追求已經病態，寧願餓肚子，也不願讓人看見自己落魄。
可在生存面前，所有體面，一文不值。
旁邊志願者吐槽道：「這裡是民間救濟，不留記錄，不會影響你們找工作。」
女人：「？？？」
眼神一亮。
「真的嗎？太好了！」
原諒我剛剛說話聲音有點大，我可以領兩份救濟食物嗎？
1個小時後，楚勝結束了物資發放。
今天是感恩節，所以物資發放會更多，但持續時間會更短，因為他們要過節。
——
楚勝回到家裡，打開電腦，登上東大網絡。
「今天感恩節，去當了skid row，採訪那些流浪者————」
然後把今天的見聞寫了一遍。
發布。
帖子發出去之後，楚勝泡了杯茶，靠在椅背上，等著。
此時，楚勝的作者號「美國觀察者|已經多了1000多粉絲了，有好奇美國的，有八卦水友，有大殖子。
沒等多久。
評論區開始動了。
「我看完詹姆斯·亨特那段，造船廠技工，工傷，然後就這樣了————
6
「凱文那段，矽谷程式設計師年薪14萬，然後呢？房子沒了，車沒了，抱著條狗領救濟————我納悶，他父母為什麼不管他？」
「我也好奇，父母竟然不管孩子？」
「聽說美國的親情會比較淡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楚勝辣評：「對於美國人，如果你你說他「你父母不愛你」，估計是他們會破防。」
「那對小資夫妻把我笑死了，都快餓死了還在講體面————體面能當飯吃啊。」
楚勝辣評：「體面在美國真的很重要，有空我單獨開一個帖子。」
評論區很熱鬧。
沒多久，喜聞樂見的大殖子來了。
第一個，網名「星條旗永不落」：「說實話，我不信。」
「你說的這些人，造船廠技工、矽谷程式設計師、超市主管，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變成流浪漢？美國有失業救濟金，有社會保障，這些人完全可以靠救濟撐過去找到下一份工作，你說的這種一夜崩塌，根本不符合邏輯。」
楚勝辣評：救濟金？你以為你很容易領嗎？想得美！
「而且我注意到，你全程沒有任何照片，沒有任何視頻，全是你一個人的口述。這種帖子，造假成本為零，我憑什麼信你？」
第二個殖人，「理性看問題」：「你說矽谷程式設計師年薪14萬會流落街頭，我朋友就在矽谷工作，我也失業過，然後還是找到工作了，我朋友怎麼沒有被斬殺？」
「你描述的那種一裁員就家破人亡的情況，要麼是這個人能力有問題，要麼就是你在誇大。」
楚勝辣評：「因為你朋友是華人，估計有存錢習慣。但是美國人沒有存錢習慣。」
感恩節當天，洛杉磯的陽光，依舊非常燦爛。
skid row。
楚勝穿著志願者馬甲，站在救濟食物發放點。
今天雖然是感恩節，但很顯然流浪漢過不了感恩節，他們只有飢餓。
楚勝站在發放攤位，看向排隊的流浪漢隊伍。
200多個流浪漢，排著隊。
很快，楚勝遇到了一個特殊的流浪漢。
他披著塊發黑髮硬的破毯子，渾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裸露在外的皮膚大面積潰爛，發白，發黃。
一近身，一股味沖鼻而來。
還好楚勝帶著鼻塞、口罩，還噴了六神花露水。
六神，就是勁！
楚勝開啟「掃描」：「姓名：詹姆斯·亨特，造船廠正式技工，收入穩定，有妻子、有房子，周末帶孩子去海邊釣魚跌落致殘，工廠直接開除，保險拒賠，妻子帶走孩子離婚，長期酗酒、傷口感染無人醫治現狀：全身多處組織壞死、化膿，神經受損持續抽搐，神志半清醒————]
楚勝將食物遞過去。
亨特接過食物，繼續用顫顫巍巍的手對著楚勝比劃：「酒，有酒嗎————」
楚勝：「我這裡沒有酒。」
他又換了個動作，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往胳膊上戳，做打針的動作：「強化劑————有沒有————」
楚勝：「也沒有強化劑。」
流浪漢眼神徹底暗下去，失望地搖了搖頭，像個破布袋子一樣晃了晃。
「我其實更想要酒，要強化劑——————我太痛苦了————我想舒服一點————」
然後離開了。
下一個————
是一個年輕人，戴小眼鏡，沒鬍子，格子衫、大短褲，一身標準白領打扮，和這救濟隊伍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小資。
估計是第一次當流浪漢。
此時，他捂著嘴，臉憋得慘白，腳步死死釘在地上不敢往前。前面流浪漢讓他覺得太噁心了，他沒見過這麼慘的。
後面還有流浪漢老黑催他：「fuckyou，趕緊往前去排隊！」
如果不是楚勝在，估計老黑已經動手揍人了。
年輕人精神明顯已經崩了，捂著嘴，最後沒忍住，「哇」一聲吐了出來，嘔吐聲大得整條隊伍都能聽見。
楚勝樂了。
新兵蛋子。
掃描。
「凱文·科爾曾經：矽谷程式設計師，年薪14萬美元，有房有車，公司突然裁員，房貸暴漲，房子車子被銀行收走，未婚妻分手，父母斷絕關係現狀：因為極度飢餓所以來到skidrow，精神瀕臨崩潰，極度怕丟人。」
楚勝輕笑，拿出一袋食物給他。
「感恩節快樂。」
就是這一句話，讓這個新兵蛋子當場哭了出來，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謝謝————」
楚勝這時才看見，他懷裡緊緊護著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小柯基。
男人自己咬一小口三明治，又小心翼翼掰下來一點，餵給狗。
他吃一口，狗吃一口。
冰冷的感恩節，他失去工作、房子、家庭，唯一還愛著他、陪著他的，就只有這條狗了。
他拿著食物離開之後，很快老黑諂媚著走過來領取實物。
隨後，又散了20多個人，來了一個特殊的女流浪漢。
20多歲的拉丁裔女人。
她東張西望，不敢抬頭，不敢大聲喘氣，仿佛好像有什麼東西追著她一樣。
掃描！
「姓名：瑪麗亞·岡薩雷斯，曾經是超市主管，收入穩定，有自己的公寓，丈夫賭博欠下高利貸跑路，留下巨額債務，被房東趕出門，無家可歸。流浪帶娃，居所是破二手車，隱瞞嬰兒的存在，生怕被其他人舉報，導致兒童福利機構介入，將嬰兒搶走，此時精神狀態日夜活在恐懼中————」
楚勝：「？？？」
楚勝將食物都給她，她想要接過，結果楚勝又拿走。
拉丁裔母親：「？？？？」
她看著楚勝，她以為連這點救濟都要被奪走，嘴唇瞬間發白，絕望無比。
楚勝：「我想，你現在，是不是需要一份工作？」
瑪麗亞整個人猛地一震，原本灰暗死寂的眼睛裡，驟然亮起一束幾乎不敢相信的光。
那束光，太亮了。
「如果你沒有其他精神疾病，也沒有藥物成癮，或許，我可以給你一份工作。」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6
「哇」
「~~~
她再也繃不住，失聲痛哭出來。
不是崩潰的哭，是壓抑了太久、終於看見活路的、撕心裂肺的感激之哭。
「上帝————上啊————我沒有病————我沒有成癮————我什·麼都能·————我·麼都願意做————」
「謝謝你————謝謝你————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快要死了————我真的快要失去我的孩子————」
她語無倫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謝謝你————謝謝你————你是天使————你是真的天使————」
楚勝將食物交給她，遞給她，微笑如同太陽一般。
「你現在住在車裡？」
「是的是的。」
「你女兒有沒有安全座椅？」
「你怎麼知的？————她——————沒有安全座椅————」
楚勝拿出500美金：「給她買個安全座椅，然後來上班————這是我的名片，直接帶著名片去入職。」
在美國，沒有嬰兒安全座椅帶孩子上車，直接會被剝奪撫養權。當然，剝奪撫養權最大的原因不是沒有安全座椅，而是一將孩子置於危險當中。
這下，拉丁裔女人徹底泣不成聲了。
接過名片，連連鞠躬感謝。
系統提示：「忠誠度+100！」
直接爆表！
後面的流浪漢躁動了。
竟然還給錢。
給錢的話，我也可以忠誠，我也可以愛陽光公司！
可惜，這些傢伙一個個都不符合楚勝篩選員工的標準。沒有上進之心，只想混日子，當不了牛馬，怎麼可能讓你進我的公司？
我的公司，全是牛馬！
隨後，楚勝又遇到了一對新型」流浪漢。
是一對夫妻。
一對小資夫妻，一邊排隊，一邊拉拉扯扯，低聲激烈喊道。
「你別去！被人看見我們領救濟，以後還怎麼找好工作！」
「我們都吃不起飯了！不領活不過這個感恩節！」
楚勝【掃描】：「丈夫，曾經室內設計師，失業半年，存款耗盡」
「妻子，曾經公司白領，極度好面子，病態追求「體面」|
妻子：「領過救濟，新公司知道之後，是不會錄用你的，還有其他周圍的人都會知道你窮！到時候你可能會被看不起，你知道嗎？到時候會有大麻煩的。」
楚勝一臉無語：
美國人對「體面」的追求已經病態，寧願餓肚子，也不願讓人看見自己落魄。
可在生存面前，所有體面，一文不值。
旁邊志願者吐槽道：「這裡是民間救濟，不留記錄，不會影響你們找工作。」
女人：「？？？」
眼神一亮。
「真的嗎？太好了！」
原諒我剛剛說話聲音有點大，我可以領兩份救濟食物嗎？
1個小時後，楚勝結束了物資發放。
今天是感恩節，所以物資發放會更多，但持續時間會更短，因為他們要過節。
——
楚勝回到家裡，打開電腦，登上東大網絡。
「今天感恩節，去當了skid row，採訪那些流浪者————」
然後把今天的見聞寫了一遍。
發布。
帖子發出去之後，楚勝泡了杯茶，靠在椅背上，等著。
此時，楚勝的作者號「美國觀察者|已經多了1000多粉絲了，有好奇美國的，有八卦水友，有大殖子。
沒等多久。
評論區開始動了。
「我看完詹姆斯·亨特那段，造船廠技工，工傷，然後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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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那段，矽谷程式設計師年薪14萬，然後呢？房子沒了，車沒了，抱著條狗領救濟————我納悶，他父母為什麼不管他？」
「我也好奇，父母竟然不管孩子？」
「聽說美國的親情會比較淡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楚勝辣評：「對於美國人，如果你你說他「你父母不愛你」，估計是他們會破防。」
「那對小資夫妻把我笑死了，都快餓死了還在講體面————體面能當飯吃啊。」
楚勝辣評：「體面在美國真的很重要，有空我單獨開一個帖子。」
評論區很熱鬧。
沒多久，喜聞樂見的大殖子來了。
第一個，網名「星條旗永不落」：「說實話，我不信。」
「你說的這些人，造船廠技工、矽谷程式設計師、超市主管，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變成流浪漢？美國有失業救濟金，有社會保障，這些人完全可以靠救濟撐過去找到下一份工作，你說的這種一夜崩塌，根本不符合邏輯。」
楚勝辣評：救濟金？你以為你很容易領嗎？想得美！
「而且我注意到，你全程沒有任何照片，沒有任何視頻，全是你一個人的口述。這種帖子，造假成本為零，我憑什麼信你？」
第二個殖人，「理性看問題」：「你說矽谷程式設計師年薪14萬會流落街頭，我朋友就在矽谷工作，我也失業過，然後還是找到工作了，我朋友怎麼沒有被斬殺？」
「你描述的那種一裁員就家破人亡的情況，要麼是這個人能力有問題，要麼就是你在誇大。」
楚勝辣評：「因為你朋友是華人，估計有存錢習慣。但是美國人沒有存錢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