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靠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來的時候。
劉悎存付了錢，推開車門，快步走進小區。
到家，開門，換鞋。
她把挎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去倒水喝，而是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
她把小盒子放在茶几上，打開。
劉悎存小心翼翼地把手鍊取出來，解開扣環，戴在右手。
觸感涼絲絲的，貼著手腕。
不張揚，不搶眼，但就是好看。
劉悎存摸了手鍊上的星星，轉身走進臥室。
她坐到床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里放著一個半成品的紅繩手鍊，編了一半，還沒收尾。
紅繩用的是那種細細的、編中國結用的線，顏色很正，是那種不刺眼的朱紅。
旁邊還散著幾顆還沒有穿進去的小小的珠子。
她拿起那條編了一半的紅繩，在手指間繞了兩圈。
繩子已經編得有模有樣了，紋路整齊，鬆緊剛好，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她的手指在繩子上摩挲了一下。
「可惡。」劉悎存小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懊惱，「你的生日居然比我晚。」
劉悎存把紅繩放回抽屜里，合上抽屜。
手機震了一下。
她伸手摸過來，屏幕亮著，是李存希發來的微信，很簡單的一句：「到家了？」
她回覆：「到了。」
「到了。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晚安。」
.....
.....
第二天早上。
李存希比平時早起了二十分鐘。
他回到宿舍，把昨晚剩下的蛋糕，放在桌子的正中間。
陳浩是第一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探出腦袋，頭髮炸得像雞窩，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鼻子就先動了。
「什麼味道？甜的。」他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桌上那個蛋糕盒上，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蛋糕？誰買的？」
李存希正在收拾書本，頭也沒抬：「我帶的。」
陳浩從床上跳下來，彎腰盯著那個蛋糕看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審問犯人的目光看向李存希，語氣意味深長：「你昨晚居然不住宿舍。」
「嗯。」
李存希把豆漿插好吸管，喝了一口。
「你昨晚幹嘛去了？」
陳浩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種「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篤定。
周明遠從床簾後面探出頭，揉了揉眼睛，看了李存希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蛋糕，眼睛微眯，沒說話。
張文斌已經洗漱完了，從洗手間走出來，一邊擦手一邊看了看蛋糕，表情平靜，但目光在李存希臉上停了一下。
「我就不能有點私人空間嗎？」
李存希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
「私人空間？」陳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目光盯著他，「李存希同學，你昨晚夜不歸宿，今天早上帶著蛋糕回來——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我沒當你們是傻子。」李存希咽下嘴裡的包子，抬眼看了他一眼，「我是把你當傻子。」
周明遠沒忍住，笑出了聲。
張文斌嘴角也抽了一下，但忍住了。
陳浩被噎了一下，拍了拍桌子：「你別轉移話題。說，昨晚給誰過生日去了？居然拋棄我們三個，你良心不會痛嗎？」
李存希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靜，把包子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課本。
「快點吃，要上課了。」
說完，他拿起書，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後傳來陳浩的喊聲。
「李存希！你還沒回答問題！你昨晚到底給誰過生日去了！你跑什麼跑！」
走廊里。
李存希加快了腳步，拐過樓梯口，消失在轉角處。
宿舍里。
陳浩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氣得牙痒痒。
他極速洗漱完。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個叉子，挖了一大口蛋糕放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他居然跑了。」
周明遠剛剛洗漱好，坐到桌前。
他也拿起叉子挖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人家不想說，你逼也沒用。」
「我就是好奇嘛。」陳浩嚼著蛋糕，眼睛還盯著門口，仿佛李存希隨時會探頭回來，「他昨晚不在宿舍，十有八九是去給誰過生日了。而且你看那個蛋糕，還有剩！說明不是一個人吃的。」
張文斌在他對面坐下，一邊吃，一邊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你分析得這麼清楚，不去當偵探可惜了。」
「你別打岔。」陳浩擺了擺手，又掰著手指頭繼續分析，「第一，蛋糕是他帶回來的，說明昨晚那個生日他參與了。第二，他今天早上心情不錯，你看他走路都帶風。第三，他剛才跑得那麼快，明顯是心虛。」
周明遠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這三條，沒有一條能證明什麼。」
「絕對是妹子。」陳浩拍著胸脯，「男人的直覺。」
張文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你的直覺從來沒有準過。」
陳浩正要反駁，目光落在桌上那塊蛋糕上，立刻把話題岔開了。
「不管了，先吃蛋糕。上課要遲到了，快點吃。」他又切了一塊，塞進嘴裡。
「好吃。」
三個人圍在桌前，你一叉我一叉，蛋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陳浩吃得滿嘴奶油，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這小子，居然敢躲我。」
「你那個看起來像吃醋的樣子，就算你有女朋友，也得讓人懷疑你是那種人，不躲你躲誰。」周明遠接了一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陳浩又切了一塊，塞進嘴裡，「晚上他回來再審。」
張文斌把最後一塊蛋糕放進碟子裡，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你現在吃的這蛋糕，是他帶回來的，還有，他晚上也不在宿舍，要去浙省。」
陳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碟子裡那塊蛋糕，沉默了片刻，嘴裡吐出一個字。
「靠！」
劉悎存付了錢，推開車門，快步走進小區。
到家，開門，換鞋。
她把挎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去倒水喝，而是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
她把小盒子放在茶几上，打開。
劉悎存小心翼翼地把手鍊取出來，解開扣環，戴在右手。
觸感涼絲絲的，貼著手腕。
不張揚，不搶眼，但就是好看。
劉悎存摸了手鍊上的星星，轉身走進臥室。
她坐到床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里放著一個半成品的紅繩手鍊，編了一半，還沒收尾。
紅繩用的是那種細細的、編中國結用的線，顏色很正，是那種不刺眼的朱紅。
旁邊還散著幾顆還沒有穿進去的小小的珠子。
她拿起那條編了一半的紅繩，在手指間繞了兩圈。
繩子已經編得有模有樣了，紋路整齊，鬆緊剛好，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她的手指在繩子上摩挲了一下。
「可惡。」劉悎存小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懊惱，「你的生日居然比我晚。」
劉悎存把紅繩放回抽屜里，合上抽屜。
手機震了一下。
她伸手摸過來，屏幕亮著，是李存希發來的微信，很簡單的一句：「到家了？」
她回覆：「到了。」
「到了。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晚安。」
.....
.....
第二天早上。
李存希比平時早起了二十分鐘。
他回到宿舍，把昨晚剩下的蛋糕，放在桌子的正中間。
陳浩是第一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探出腦袋，頭髮炸得像雞窩，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鼻子就先動了。
「什麼味道？甜的。」他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桌上那個蛋糕盒上，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蛋糕？誰買的？」
李存希正在收拾書本，頭也沒抬：「我帶的。」
陳浩從床上跳下來，彎腰盯著那個蛋糕看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審問犯人的目光看向李存希，語氣意味深長：「你昨晚居然不住宿舍。」
「嗯。」
李存希把豆漿插好吸管，喝了一口。
「你昨晚幹嘛去了？」
陳浩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種「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篤定。
周明遠從床簾後面探出頭，揉了揉眼睛，看了李存希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蛋糕，眼睛微眯，沒說話。
張文斌已經洗漱完了，從洗手間走出來，一邊擦手一邊看了看蛋糕，表情平靜，但目光在李存希臉上停了一下。
「我就不能有點私人空間嗎？」
李存希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
「私人空間？」陳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目光盯著他，「李存希同學，你昨晚夜不歸宿，今天早上帶著蛋糕回來——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我沒當你們是傻子。」李存希咽下嘴裡的包子，抬眼看了他一眼，「我是把你當傻子。」
周明遠沒忍住，笑出了聲。
張文斌嘴角也抽了一下，但忍住了。
陳浩被噎了一下，拍了拍桌子：「你別轉移話題。說，昨晚給誰過生日去了？居然拋棄我們三個，你良心不會痛嗎？」
李存希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靜，把包子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課本。
「快點吃，要上課了。」
說完，他拿起書，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後傳來陳浩的喊聲。
「李存希！你還沒回答問題！你昨晚到底給誰過生日去了！你跑什麼跑！」
走廊里。
李存希加快了腳步，拐過樓梯口，消失在轉角處。
宿舍里。
陳浩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氣得牙痒痒。
他極速洗漱完。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個叉子，挖了一大口蛋糕放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他居然跑了。」
周明遠剛剛洗漱好，坐到桌前。
他也拿起叉子挖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人家不想說，你逼也沒用。」
「我就是好奇嘛。」陳浩嚼著蛋糕，眼睛還盯著門口，仿佛李存希隨時會探頭回來，「他昨晚不在宿舍，十有八九是去給誰過生日了。而且你看那個蛋糕，還有剩！說明不是一個人吃的。」
張文斌在他對面坐下，一邊吃，一邊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你分析得這麼清楚，不去當偵探可惜了。」
「你別打岔。」陳浩擺了擺手，又掰著手指頭繼續分析，「第一，蛋糕是他帶回來的，說明昨晚那個生日他參與了。第二，他今天早上心情不錯，你看他走路都帶風。第三，他剛才跑得那麼快，明顯是心虛。」
周明遠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這三條，沒有一條能證明什麼。」
「絕對是妹子。」陳浩拍著胸脯，「男人的直覺。」
張文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你的直覺從來沒有準過。」
陳浩正要反駁，目光落在桌上那塊蛋糕上，立刻把話題岔開了。
「不管了，先吃蛋糕。上課要遲到了，快點吃。」他又切了一塊，塞進嘴裡。
「好吃。」
三個人圍在桌前，你一叉我一叉，蛋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陳浩吃得滿嘴奶油，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這小子，居然敢躲我。」
「你那個看起來像吃醋的樣子，就算你有女朋友，也得讓人懷疑你是那種人，不躲你躲誰。」周明遠接了一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陳浩又切了一塊，塞進嘴裡，「晚上他回來再審。」
張文斌把最後一塊蛋糕放進碟子裡，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你現在吃的這蛋糕，是他帶回來的，還有，他晚上也不在宿舍，要去浙省。」
陳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碟子裡那塊蛋糕，沉默了片刻，嘴裡吐出一個字。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