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記憶中的人
李存希跟著《無雙》劇組的隊伍，走進了金像獎的頒獎內場。
會場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座位是階梯式排列的劇場椅，一排比一排高，視野開闊。
過道兩側站著工作人員，引導嘉賓們有序入座。
「存希，這邊走。」
莊芠強走在前面，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李存希跟在隊伍的最後面，沒有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而是跟著莊芠強他們拐向了第一排。
第一排的座位和其他排不太一樣，座椅稍微寬大一些，前面沒有遮擋，視野最好。
幾個穿著西裝的人已經坐在那裡了，正在低聲交談。
莊芠強走到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面前，停下來，微微欠了欠身。
「林主席，您好。」
電影發展局的主席林岳抬起頭，看到莊芠強，臉上露出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莊芠強身後的人，在發哥身上停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落在李存希身上。
「這位就是李存希？」林岳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林主席好，我是李存希。」李存希上前一步，微微鞠躬，伸出手。
林岳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年輕有為。你的《無雙》我看了，演得好。金雞獎最年輕的影帝，實至名歸。」
「林主席過獎了。」李存希微微低頭，語氣謙遜。
旁邊坐著文化體育及旅遊局的局長，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前別著一枚小小的襟花，表情嚴肅但目光溫和。
莊芠強帶著李存希又向局長問了好。
局長的普通話帶著一點港腔，但說起來很流利：「歡迎你來港城，金像獎有內地的優秀演員參與，是好事。」
「謝謝局長，我會繼續努力。」李存希回應得不卑不亢。
幾位政府高官旁邊還坐著金像獎主席爾東升。
他之前已經見過了。
爾東升此刻又笑著點了點頭，說了句「好好表現」。
李存希一一回應，把每一位大佬的名字和面孔都記在心裡。
莊芠強帶著他又跟旁邊幾位前輩簡單寒暄了幾句，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去找你的座位吧。有事過來找我們。」
「謝謝莊導。」
李存希道了聲謝，後排走去。
旁邊一位工作人員帶著他往座位走去。
李存希跟著工作人員從第一排旁邊的小樓梯往上走，經過第二排、第三排，一直到第五排才停下來。
工作人員示意他的位置在這一排。
李存希點點頭，側身走進這一排，順著座位的編號往裡找。
第五排，靠中間的位置。
他找到了自己的名牌。
李存希站在座位前，正要坐下，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旁邊座位的名牌。
周苳雨。
再往旁邊看，下一個座位的名牌上寫著的是——易佯千禧。
三個人，挨在一起，在同一排。
李存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主辦方這是故意的吧？
三個提名最佳男女主角的年輕演員，又都來自內地，把他們安排在一起，倒也合情合理。
他坐下來，把西裝扣子解開，靠在座椅上，舒了一口氣。
李存希開始打量整個會場。
這一看，確實嚇一跳。
那些從小在銀幕上看到的面孔，此刻活生生地坐在眼前，那種難以形容的震撼和感動。
第一排，他剛才已經見過的那幾位高官旁邊，坐著港城電影界的泰山北斗們。
吳遠，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的前會長，正在側頭跟旁邊的人說話。
李存希還看到了泰蒂羅賓。
他坐在位置上，身量不高，但氣場一點不弱，周圍的人跟他說話時都會微微彎下腰。
第一排還有成龍和劉煒強，王傢衛他們。
第二排，他看到了華仔。
正側頭跟旁邊的劉清雲說著什麼。
劉清雲坐在他右邊，皮膚比電影裡看起來更黑，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穩，偶爾點一點頭，偶爾扯一下嘴角。
古校長坐在劉清雲左邊，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皮膚比兩年前見面時更深了一些，但精氣神一點沒減。
星爺包括郭天王也坐在那一排。
還有向家夫婦，還有吳君茹，張傢輝。
李存希還看到了記憶中的女神們，紫霞仙子，還有林清霞，還有王組賢。
李存希的目光在那些熟悉的面孔之間來回移動。
港城電影的巨星們，此刻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不管是前世或今生，小時候的他坐在電腦前，看屏幕里的那些人的臉，心裡想著，要是有一天能見到他們就好了。
他進了這行，演了戲，拿了獎，以為再見這些前輩時心態會平穩一些。
但此刻坐在這裡，看到他們就在眼前，他還是會有那種「這是真的嗎」的恍惚感。
不是追星，是對一個時代的敬意。
他的目光繼續移動。
歌神學友哥坐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
四大天王之一，此刻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第三排，看到了謝霆峰。
謝霆峰換了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五官輪廓深邃分明，整個人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他正側頭跟旁邊的人說笑，表情很放鬆，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笑意。
還有甄梓丹坐在那裡，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腰板挺得筆直，但表情很放鬆，正側頭聽旁邊的人說話。
每一張臉都承載著他青春期的光影記憶。
掃了一圈。
他居然沒有看到梁傢輝。
梁傢輝昨天給他發了簡訊，給他加油打氣。
這樣看，應該是沒出席。
李存希剛準備收回目光，餘光瞥見走廊那頭走過來兩個人。
易佯千禧和周苳雨。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樓梯往上走。
李存希趕緊抬起手，衝著他們的方向揮了揮，動作不大，但很明確。
易佯千禧先看到了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抬手也揮了揮。
周苳雨緊隨其後，笑容比易烊千禧開朗得多，抬起手使勁搖了搖，嘴型像是在說「看到了看到了」。
兩人沿著過道走上來。
周苳雨先停下來，站在李存希旁邊的座位前，低頭看了一眼名牌，然後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坐你旁邊？」
「嗯，千禧坐你旁邊。」
李存希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周苳雨轉頭一看，果然，易烊千禧的名牌就在她旁邊。
三個人，挨在一起，在同一排。
「主辦方這是故意的吧？」周苳雨笑著坐下來，把裙擺理好，「把三個提名者放一塊兒，方便互相監督？」
「監督什麼？監督誰在緊張？」李存希笑著說。
易佯千禧坐下來說道：「我沒緊張！」
「你每次都說不緊張。」周苳雨側頭看了他一眼，「金雞獎的時候你也說不緊張，結果走紅毯的時候手都在抖。」
「你看錯了。」
周苳雨嘿嘿笑了兩聲。
音樂聲漸漸低了下去，全場安靜下來。
李存希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舞台。
頒獎典禮，開始了。
會場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座位是階梯式排列的劇場椅，一排比一排高，視野開闊。
過道兩側站著工作人員，引導嘉賓們有序入座。
「存希，這邊走。」
莊芠強走在前面，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李存希跟在隊伍的最後面，沒有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而是跟著莊芠強他們拐向了第一排。
第一排的座位和其他排不太一樣，座椅稍微寬大一些，前面沒有遮擋，視野最好。
幾個穿著西裝的人已經坐在那裡了，正在低聲交談。
莊芠強走到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面前，停下來，微微欠了欠身。
「林主席，您好。」
電影發展局的主席林岳抬起頭，看到莊芠強，臉上露出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莊芠強身後的人，在發哥身上停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落在李存希身上。
「這位就是李存希？」林岳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林主席好，我是李存希。」李存希上前一步，微微鞠躬，伸出手。
林岳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年輕有為。你的《無雙》我看了，演得好。金雞獎最年輕的影帝，實至名歸。」
「林主席過獎了。」李存希微微低頭，語氣謙遜。
旁邊坐著文化體育及旅遊局的局長，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前別著一枚小小的襟花，表情嚴肅但目光溫和。
莊芠強帶著李存希又向局長問了好。
局長的普通話帶著一點港腔，但說起來很流利：「歡迎你來港城，金像獎有內地的優秀演員參與，是好事。」
「謝謝局長，我會繼續努力。」李存希回應得不卑不亢。
幾位政府高官旁邊還坐著金像獎主席爾東升。
他之前已經見過了。
爾東升此刻又笑著點了點頭，說了句「好好表現」。
李存希一一回應，把每一位大佬的名字和面孔都記在心裡。
莊芠強帶著他又跟旁邊幾位前輩簡單寒暄了幾句，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去找你的座位吧。有事過來找我們。」
「謝謝莊導。」
李存希道了聲謝，後排走去。
旁邊一位工作人員帶著他往座位走去。
李存希跟著工作人員從第一排旁邊的小樓梯往上走，經過第二排、第三排，一直到第五排才停下來。
工作人員示意他的位置在這一排。
李存希點點頭，側身走進這一排，順著座位的編號往裡找。
第五排，靠中間的位置。
他找到了自己的名牌。
李存希站在座位前，正要坐下，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旁邊座位的名牌。
周苳雨。
再往旁邊看，下一個座位的名牌上寫著的是——易佯千禧。
三個人，挨在一起，在同一排。
李存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主辦方這是故意的吧？
三個提名最佳男女主角的年輕演員，又都來自內地，把他們安排在一起，倒也合情合理。
他坐下來，把西裝扣子解開，靠在座椅上，舒了一口氣。
李存希開始打量整個會場。
這一看，確實嚇一跳。
那些從小在銀幕上看到的面孔，此刻活生生地坐在眼前，那種難以形容的震撼和感動。
第一排，他剛才已經見過的那幾位高官旁邊，坐著港城電影界的泰山北斗們。
吳遠，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的前會長，正在側頭跟旁邊的人說話。
李存希還看到了泰蒂羅賓。
他坐在位置上，身量不高，但氣場一點不弱，周圍的人跟他說話時都會微微彎下腰。
第一排還有成龍和劉煒強，王傢衛他們。
第二排，他看到了華仔。
正側頭跟旁邊的劉清雲說著什麼。
劉清雲坐在他右邊，皮膚比電影裡看起來更黑，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穩，偶爾點一點頭，偶爾扯一下嘴角。
古校長坐在劉清雲左邊，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皮膚比兩年前見面時更深了一些，但精氣神一點沒減。
星爺包括郭天王也坐在那一排。
還有向家夫婦，還有吳君茹，張傢輝。
李存希還看到了記憶中的女神們，紫霞仙子，還有林清霞，還有王組賢。
李存希的目光在那些熟悉的面孔之間來回移動。
港城電影的巨星們，此刻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不管是前世或今生，小時候的他坐在電腦前，看屏幕里的那些人的臉，心裡想著，要是有一天能見到他們就好了。
他進了這行，演了戲，拿了獎，以為再見這些前輩時心態會平穩一些。
但此刻坐在這裡，看到他們就在眼前，他還是會有那種「這是真的嗎」的恍惚感。
不是追星，是對一個時代的敬意。
他的目光繼續移動。
歌神學友哥坐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
四大天王之一，此刻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第三排，看到了謝霆峰。
謝霆峰換了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五官輪廓深邃分明，整個人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他正側頭跟旁邊的人說笑，表情很放鬆，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笑意。
還有甄梓丹坐在那裡，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腰板挺得筆直，但表情很放鬆，正側頭聽旁邊的人說話。
每一張臉都承載著他青春期的光影記憶。
掃了一圈。
他居然沒有看到梁傢輝。
梁傢輝昨天給他發了簡訊，給他加油打氣。
這樣看，應該是沒出席。
李存希剛準備收回目光，餘光瞥見走廊那頭走過來兩個人。
易佯千禧和周苳雨。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樓梯往上走。
李存希趕緊抬起手，衝著他們的方向揮了揮，動作不大，但很明確。
易佯千禧先看到了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抬手也揮了揮。
周苳雨緊隨其後，笑容比易烊千禧開朗得多，抬起手使勁搖了搖，嘴型像是在說「看到了看到了」。
兩人沿著過道走上來。
周苳雨先停下來，站在李存希旁邊的座位前，低頭看了一眼名牌，然後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坐你旁邊？」
「嗯，千禧坐你旁邊。」
李存希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周苳雨轉頭一看，果然，易烊千禧的名牌就在她旁邊。
三個人，挨在一起，在同一排。
「主辦方這是故意的吧？」周苳雨笑著坐下來，把裙擺理好，「把三個提名者放一塊兒，方便互相監督？」
「監督什麼？監督誰在緊張？」李存希笑著說。
易佯千禧坐下來說道：「我沒緊張！」
「你每次都說不緊張。」周苳雨側頭看了他一眼，「金雞獎的時候你也說不緊張，結果走紅毯的時候手都在抖。」
「你看錯了。」
周苳雨嘿嘿笑了兩聲。
音樂聲漸漸低了下去，全場安靜下來。
李存希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舞台。
頒獎典禮，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