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流金歲月37那句話真的,哪句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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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亭子跟亭子之間是有一段距離的,周邊可以用屏風隔起來,也可以打開薄紗,要的就是微風吹過的飄逸感覺。

  總共八個亭子中間有一個大亭子,這邊就是演奏表演的地方。

  亭子後面有私密包廂還有撞球桌麻將機等,覺得這邊亭子不合適,在裡面吃就好了。

  蔣月白接過萊卡手上的袋子,遞給了一邊的蔣清悅。

  「這是送你的禮物。」

  「我有一個朋友今天不是很好,我上去唱個歌安慰一下,你們慢慢吃。」

  蔣清悅疑惑的接過袋子,袁媛看著包裝認出來了是古馳的,很是羨慕。

  對著蔣月白的看法也變了。

  蔣月白這邊拿了口罩戴上,走到了亭子裡面,拿著麥克風就開始了。

  「哈嘍大家好,不好意思打擾到大家了。」

  「今天偶然發現了一個事情,經典的我有一個朋友系列,她心情接下來可能不是很友好,我來加一把火,也祝大家今天能聽的開心。」

  說完就開始彈琴了。

  幾個亭子有人好奇的伸出頭在看。

  經典的一個朋友?

  有瓜啊?

  本來還覺得這誰啊,怎麼就上去了,現在一聽有瓜,就都沒意見了。

  She went down in an airplane

  她乘坐的飛機墜毀了

  Fried getting suntan

  她日光浴的時候被曬死了

  Fell in a cement mixer full of quicksand

  她掉進裝滿水泥的攪漿機里了

  Help me, help me,

  幫幫我,幫幫我。

  剛開始的鋼琴跟前面的歌詞大家還不以為然,直到蔣月白唱著高潮的部分,眾人驚呆了。

  好傢夥,這是認真的嗎?

  分手,失戀,直接說人死了?

  坐飛機死,曬太陽死,攪拌機里死,不死不行是吧。

  蔣清悅臉色難看的聽著歌曲,拆開了袋子裡裝的東西,不巧,正是一頂綠帽子。

  章安仁也聽出來了,臉上很是不好看。

  唯獨一邊的袁媛,因為是英文歌,只聽懂了一點點,不明所以的看著中間的台子。

  王昊幾人已經笑瘋了,還在不停的錄像。

  蔣月白這邊唱完歌就跑到王昊他們的包廂去了。

  給蔣清悅發著消息說朋友有事,他到朋友那邊,單已經買過了。

  王昊幾人看到蔣月白來了,紛紛喊著牛掰,問什麼個事情。

  蔣月白也就直接說了。

  「她那個男朋友有個朋友到了上海,是個女的,很長時間沒聯繫了,說是來這邊工作。」

  「還說什麼兩家家裡人認識,拜託幫忙照顧一下什麼的。」

  「神經病啊,讓一個有女朋友的男的去照顧一個女孩,還在家裡住。」

  「適當道照顧就算了,住到家裡算什麼?是來工作的,又不是說什麼來玩的。」

  「兩人的表情什麼也不對勁。」

  說完蔣月白懟了懟旁邊的高峰道。

  「峰子,幫忙查查唄。」

  高峰點頭當場就讓人去查了。

  他們這一群人,別的不多,就是小弟多,想要攀上來的人多的是,這點小事情,很容易就搞定了。

  蔣清悅那邊氣呼呼的扔下東西就走人了,全是綠的,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再加上,她又不是不知道章安仁他媽,他媽是小學老師,根本就不會去跳廣場舞,而是喜歡寫毛筆字。

  他們兩人的眉眼官司,還有那個彆扭著急解釋的樣子,蔣月白都看出來了,她還能看不出來嗎?

  章安仁跟袁媛連忙也跟著蔣清悅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把蔣清悅扔在一邊的東西帶上。

  蔣月白看著這一幕,真的是又無語又好笑。


  旁邊的王昊幾個人已經笑的不成樣子了。

  來都來了,就在吃一口唄,剛剛沒吃好。

  這邊邊吃邊聊,另一邊的蔣清悅出了門就開始問了起來章安仁,那個袁媛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章安仁既慌張,又有一些自得。

  對於蔣清悅發現不對勁的慌張,也對於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沒繃住她往常那一副清高的樣子質問他的自得。

  蔣清悅太好了,也太單純了,一身的正氣,怎麼能明白他的難處呢。

  章安仁拉著人到了車裡解釋。

  沒多長時間,高峰這邊也把大概資料給了蔣月白。

  「這是大概的,詳細的還得等等。」

  蔣月白看了一眼道:「不用了,這就行了。」

  上面的戀愛史在就行。

  旁邊的王昊湊過來看了一眼,直接臥槽出聲。

  「好傢夥,這是前女友找過來了啊!什麼情況的,前女友跟現女友住一起,這男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不對,這還是當初在一起,然後到了這邊上大學跟女朋友分手了的?」

  王昊砸吧砸吧嘴看著蔣月白。

  蔣月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章安仁說著他欠人家的。

  到了這邊上大學,還一直保持著通訊,袁媛在章安仁大一的時候還來過上海。

  之後就分手了,跟蔣清悅在一起了。

  前後不到半年的時間。

  算上追人的時間,這算是無縫銜接?

  還是劈腿?

  想都不用想,這個男的肯定是有承諾過什麼人家女孩子,等我這邊立足或者畢業就娶你的鬼話。

  他不懂,直接給蔣清悅發過去好了。

  要是這也要在一起,那他就不用管了,鎖死吧。

  別出來禍害其他人了。

  蔣清悅好不容易被章安仁安撫了下來,就看到了蔣月白髮來的資料。

  資料上沒有具體的分手時間。

  但章安仁追她的時間是很清楚的。

  就在袁媛來上海見章安仁走了之後。

  蔣清悅看著一邊的章安仁,選擇再給他一個機會。

  「章安仁,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她要在家裡住多久?」

  章安仁面露難色道:「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

  蔣清悅閉上了眼睛道:「我們分手吧。」

  「鑰匙你那邊有,明天之前,東西全都搬走。」

  說完就下了車看著兩人。

  「不下車嗎?車是我的。」

  章安仁下車臉已經黑透了。

  「你一定要這樣嗎?清悅,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怎麼自從你那個弟弟回來之後,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都跟你說了,我之前不告訴你,就怕你多心,我跟她真的就是朋友,家裡人都認識才照顧她的。」

  蔣清悅皺眉道:「真讓我說的清楚一點嗎?」

  「阿姨喜歡的是毛筆字,不是廣場舞。」

  「章安仁,我現在真不知道你說的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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