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做夢都不敢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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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久許久之後,屋裡才漸漸平息下來。

  徐喜弟渾身酸軟。

  她滿足地躺在劉宇寧的臂彎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一切都像在做夢。

  「宇寧哥,我覺得我在做夢。」她把臉埋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這對她來說,真的就只是一個夢。

  「不是夢。」劉宇寧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喜弟,咱們說好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劉宇寧的女人了。這輩子都是。」

  徐喜弟沒說話,心裡卻泛起一陣酸澀的甜。

  「你看你,瘦得就剩一把骨頭了。」劉宇寧的手掌,在她單薄的背脊上輕輕滑過,滿是心疼。

  「懷孩子是不是很辛苦?我以後每月給家裡送糧肉,讓你好好養著身子。」

  徐喜弟心裡更酸了。

  劉宇寧的女人?

  她還是想都不敢想啊!

  他父母不會同意,範金花也不會輕易鬆手。

  能擁有一次,就足夠了。再多的,她就不奢望了。

  「宇寧哥,我謝謝你今天能來看我。你回去以後,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如果身邊有合適的姑娘,該成家就成家……」

  激情過後,徐喜弟徹底冷靜下來,她還是不能拖累他。

  「我不……說娶你就一定娶你。你要是變了心,我就這麼單著。」劉宇寧輕輕吻上她的前額,說得無比堅定。

  可這樣的話,卻讓徐喜弟心生罪惡感。

  這男人,怎麼犟成這樣?

  「我會再找范嬸談一次,這三年,絕不能讓你再碰地里的重活,你就在家好好生養孩子。三年後,我接你離開張家,去鎮上過咱們自己的日子。」

  劉宇寧再次鄭重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徐喜弟若說不心動,是假的。

  如果劉宇寧真的能帶她離開張家,那她還絞盡腦汁跑去深市做什麼?

  跟他和和美美過日子,比什麼都強,那可是她做夢都不敢奢求的日子。

  但是三年,誰知道呢,說不定日子長了,他膩了,就會掉頭去過自己的好日子。

  劉宇寧見她不吭聲,就當她默許了。

  「說好了三年,這三年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嗎?絕對不能跟別人走,否則,我真的會瘋……」

  徐喜弟還是不說話,她不敢答應啊!

  王秀菊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撕了她。

  單單是王秀菊這一關,就是刀山火海。更別說其他的阻礙。

  劉宇寧見她不答應,又開始著急,搖了搖她的肩頭,半催半嬌,「你就答應了我吧,嗯?求你了……」

  徐喜弟:……

  他竟還有對女人撒嬌的這一面?

  她的心不由得又軟了軟,「好,我知道了。」

  「一言為定!」

  「嗯。」

  「我一有假,就回來看你。」他有點捨不得起床了,可是眼看天色不早,太晚回去,家裡肯定要追問。

  「看我?怎麼看?」徐喜弟又是一個激靈。

  他要是常常來家裡,指定要被人說閒話。

  「要是被人看到,你這幹部還當不當了?」

  「我會小心的。」就像之前那樣,做賊……「我只放一天假,明天就要回鎮上了,今晚等天黑,我能不能……」來?

  「不行!」徐喜弟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

  因為天黑之後,劉燁會來院外守著,他要是看到了,會壞事。

  試問哪個孩子爹,能眼看著別的男人,深夜鑽孩子娘的屋?

  而且孩子還在肚子裡。

  會打起來的。

  一旦鬧起來,全村人就都知道了,大家也都別做人了。

  「為什麼?可是一天不見你,都很難受,下次放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劉宇寧被拒絕,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委屈巴巴的。

  「燁叔,他天已黑就來院外邊守著,他怕趙小義欺負我,天天晚上都來,守到半夜……」徐喜弟只能如實相告。

  劉宇寧詫異得直接坐起身,「他,他不死心?」

  範金花開了兩千彩禮,就是為了嚇退他,他竟然不死心?

  徐喜弟第一次清楚又真切地看著他結實的胸膛,竟有些愣。

  他還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難怪那麼久,一看就是結實有力的漢子。

  跟撒著嬌的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匹配。

  這會兒要是告訴他,孩子爹其實是劉燁,他會不會受不了?

  「他只是怕趙小義對我不利,趙小義一雙賊眼,整天一有閒空就直勾勾盯著我看……」徐喜弟終究還是不敢提劉燁是孩子爹的事。

  三年時間,變化無常,未來的日子誰也說不準。

  那就把一切交給時間吧。

  「燁叔也是一番好心,我現在這個情況,一個人還真對付不了趙小義。」

  這番說辭,劉宇寧總算能接受了。

  「都怪我,不能在家……」

  ……

  劉宇寧回到家,就看到母親王秀菊苦著臉坐在堂屋裡。

  父親劉德懷在火房裡忙活煮飯,趁著空檔來堂屋剁豬菜。

  王秀菊看到兒子滿面春風地進門,心裡直咯噔,連忙去把大門關上。

  「兒子,你說,你是不是看上徐喜弟那個寡婦了?」

  正在剁菜的劉德懷一聽,手刀停頓下來,他抬起頭,「什麼玩意兒?」

  「媽,這話出去可不能亂說,影響不好,我才剛參加工作,萬一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後果您知道的。」

  劉宇寧不敢說實話。

  徐喜弟才點了頭,這個時候老母親去鬧,這事准黃。

  「真不是?」王秀菊不信,「那你一進門就匆匆提著東西去張家,做什麼?」

  「我和阿福從小關係就好,他的遺孀無人關照,我過節送個禮不過分。」劉宇寧只能硬著頭皮否認。

  他和徐喜弟之間的事,只能慢慢來,慢慢說服自己的一雙父母。

  做張家的上門女婿?在湊夠彩禮之前,他連提都不敢提。

  一提就絕對成不了。

  「你不騙我?」王秀菊提著一口氣,直勾勾盯著他的臉看,努力捕捉任何他說謊的蛛絲馬跡。

  「不騙你。」劉宇寧心很虛,別過頭看向火房,「晚飯做好了嗎?我沒吃中午飯,怪餓的。」

  可王秀菊還是不敢鬆懈,「你只是去送個禮,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你在張家做什麼?」

  劉宇寧扶了扶額,欺瞞父母,他心中也有罪惡感。

  但眼下只能這樣敷衍。

  「媽,我只是送了禮就走了,在村里轉了一圈。明天一早就要走了,所以在村口多坐了一會兒。」

  「明天又要走?」提到這個,王秀菊才總算被成功帶著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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