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峨眉憂患，不敗下山
東方不敗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這些年日月神教擴張迅猛，已經很久沒有勢力敢挑釁了。
更何況是在臨安府這種重鎮，這簡直是打她的臉。
難道是最近風頭太盛，讓那些門派忘了敬畏？
但當她看到捲軸後半段時，臉色驟然一變。
「是蘇暮乾的？」
東方不敗極為驚訝。
「回稟教主，」
楊蓮亭道：
「據下面回報，確實是七俠鎮的說書人蘇暮，帶著一百名西楚大戟士乾的。」
「似乎是咱們分舵搶了蘇暮的一個丫鬟。」
「哼！看來那些人是把本座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
她經營青樓和賭檔雖多，但向來有鐵律：
一不謀財害命，二不逼良為娼。
顯然，臨安府這個分舵壞了規矩。
「雖然分舵有錯在先，」
楊蓮亭小心翼翼地說：
「但一處分舵就這麼毀了，總要有個說法吧？」
東方不敗眼珠一轉，眼角餘光掃到一旁的話本，忽然計上心來。
「你說得對。」
「日月神教的分舵，不能白白被人毀了。」
東方不敗沉聲道：
「若是不聞不問，豈不讓江湖各派小覷了我神教？」
「不過這個蘇暮來歷神秘，似有通曉天機之能。」
「本座決定親自去探探他的底細，若無大礙，再做處置。」
楊蓮亭道：
「教主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下山事宜。」
望著楊蓮亭離去的背影，東方不敗那冷峻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
困在黑木崖這麼久，她早就想找機會下山轉轉了。
尤其是去趟七俠鎮，親耳聽聽蘇暮說書。
「蘇暮，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本座很是期待與你的見面。」
東方不敗對著月光，輕喃了一句。
日子過得飛快。
隨著各地書商各顯神通，《雪中》新刊瞬間鋪滿了大明江湖的每個角落。
茶樓酒肆里，哪怕沒翻過話本的路人，也能把劇情背個八九不離十。
尤其是蘇暮在雜談里掀起的驚濤駭浪，簡直要把江湖掀翻。
先是踩了林仙兒，
又貶了百曉生的《兵器譜》，
最後拋出的大明胭脂榜，
成了所有人盯著的一塊肥肉。
大伙兒都琢磨著，那些比林仙兒還美的女人到底是誰？
又是什麼來路？
這股風颳得最猛的，還得是各大門派的年輕俊傑。
江湖兒女，爭名奪利是本性。
對於這些天之驕子來說，還有什麼比娶個胭脂榜上的美人更有面子？
君不見，自打上次雜談傳開，上峨眉山提親的人把山路都堵死了。
禮物堆得比大殿還高，所有人異口同聲：
孫秀青和周芷若，二選一。
這就是名氣的殺傷力。
等到胭脂榜正式發榜，榜上有名的姑娘，怕是連門檻都要被踏破。
所以那些還沒出閣的女俠們也眼紅得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也不覺得自己丑。
哪怕自知底子一般，也總幻想著能麻雀變鳳凰，上個榜單風光一把。
總之，江湖上適齡的少男少女，全被這胭脂榜勾走了魂，眼巴巴地盼著發榜。
除了這榜，最炸裂的還得是屠龍刀和倚天劍的秘密。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這話在大明流傳了太久太久。
為了這句讖言送命的好漢，數都數不過來。
如今這隱藏了百年的謎底一朝揭開，所有人都覺得荒誕可笑。
他們玩命搶奪的號令天下之物，竟然特麼是《武穆遺書》！
有人哭笑不得，有人淚灑當場，有人仰天長罵。
當年那些上武當山逼死張翠山夫婦的門派掌門，此刻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屠龍刀里就幾張破紙，他們何至於把人逼死？
倒不是《武穆遺書》沒用，是對江湖中人真沒鳥用。
誰有閒工夫花幾十年去鑽研兵法？
當然，也有極少數人因此對屠龍刀更感興趣，但終究是寥若晨星。
反倒是之前沒人待見的倚天劍，一夜之間成了香餑餑。
《降龍十八掌》！
《九陰真經》！
這兩門絕學對江湖人的誘惑力，簡直沒法擋。
本就因為孫秀青和周芷若處在風口浪尖的峨眉派，這下更是風雨飄搖。
此時，峨眉金頂大殿。
滅絕師太高坐主位，臉色黑得像鍋底。
峨眉派這幾年流年不利，快把她累垮了。
先是上代掌門獨孤一鶴莫名其妙地掛了。
接著大弟子孤鴻子和明教光明左使楊逍比武，慘敗而歸，活活被氣死。
偌大個峨眉派的擔子，就這麼砸到了她手裡。
滅絕這人嫉惡如仇，孤鴻子死在楊逍手裡，她便發誓要剷平明教。
可誰能想到，蘇暮一個雜談，直接把峨眉派推到了火山口。
各門各派的少年英雄，由長輩領著上山提親，她還得賠著笑臉應付。
結果現在又來了個倚天劍之秘，把峨眉派最大的底褲都給扒了。
為此，滅絕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把三英四秀這些精英全召來商量對策。
「掌門，」
沉默半晌，左側首位的張英鳳開口了：
「咱們倚天劍里真藏著《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
這話一出，其餘弟子齊刷刷看向滅絕。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
語氣沉重：
「沒錯。」
「這秘密是孤鴻子師兄臨終前才告訴我的。」
眾弟子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自家鎮派之寶里竟然藏著這種大殺器。
這可是兩門絕世神功，江湖上誰不眼紅？
「這麼說，蘇先生雜談里說的都是真的了？」
三英之一的蘇少英震驚道。
滅絕師太微微頷首，緩聲道：
「當年鑄造這兩柄神兵的前輩高人，與我峨眉祖師交情匪淺。」
「那時蒙元鐵騎南下，燕雲十六州盡陷敵手」
「那位前輩有心驅除胡虜，但自覺時日無多，便打造了屠龍刀和倚天劍」
「將《武穆遺書》、《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分藏其中」
「託付祖師爺尋找有緣人傳授兵法。」
「後來燕雲十六州收復，這兩柄神兵就一代代傳了下來。」
眾人聽完，這才明白始末。
這些年日月神教擴張迅猛，已經很久沒有勢力敢挑釁了。
更何況是在臨安府這種重鎮，這簡直是打她的臉。
難道是最近風頭太盛，讓那些門派忘了敬畏？
但當她看到捲軸後半段時，臉色驟然一變。
「是蘇暮乾的？」
東方不敗極為驚訝。
「回稟教主，」
楊蓮亭道：
「據下面回報，確實是七俠鎮的說書人蘇暮，帶著一百名西楚大戟士乾的。」
「似乎是咱們分舵搶了蘇暮的一個丫鬟。」
「哼！看來那些人是把本座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
她經營青樓和賭檔雖多，但向來有鐵律：
一不謀財害命，二不逼良為娼。
顯然，臨安府這個分舵壞了規矩。
「雖然分舵有錯在先，」
楊蓮亭小心翼翼地說：
「但一處分舵就這麼毀了，總要有個說法吧？」
東方不敗眼珠一轉，眼角餘光掃到一旁的話本，忽然計上心來。
「你說得對。」
「日月神教的分舵，不能白白被人毀了。」
東方不敗沉聲道：
「若是不聞不問，豈不讓江湖各派小覷了我神教？」
「不過這個蘇暮來歷神秘，似有通曉天機之能。」
「本座決定親自去探探他的底細，若無大礙，再做處置。」
楊蓮亭道：
「教主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下山事宜。」
望著楊蓮亭離去的背影，東方不敗那冷峻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
困在黑木崖這麼久，她早就想找機會下山轉轉了。
尤其是去趟七俠鎮，親耳聽聽蘇暮說書。
「蘇暮，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本座很是期待與你的見面。」
東方不敗對著月光，輕喃了一句。
日子過得飛快。
隨著各地書商各顯神通，《雪中》新刊瞬間鋪滿了大明江湖的每個角落。
茶樓酒肆里，哪怕沒翻過話本的路人，也能把劇情背個八九不離十。
尤其是蘇暮在雜談里掀起的驚濤駭浪，簡直要把江湖掀翻。
先是踩了林仙兒，
又貶了百曉生的《兵器譜》，
最後拋出的大明胭脂榜，
成了所有人盯著的一塊肥肉。
大伙兒都琢磨著，那些比林仙兒還美的女人到底是誰？
又是什麼來路？
這股風颳得最猛的，還得是各大門派的年輕俊傑。
江湖兒女，爭名奪利是本性。
對於這些天之驕子來說，還有什麼比娶個胭脂榜上的美人更有面子？
君不見，自打上次雜談傳開，上峨眉山提親的人把山路都堵死了。
禮物堆得比大殿還高，所有人異口同聲：
孫秀青和周芷若，二選一。
這就是名氣的殺傷力。
等到胭脂榜正式發榜，榜上有名的姑娘，怕是連門檻都要被踏破。
所以那些還沒出閣的女俠們也眼紅得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也不覺得自己丑。
哪怕自知底子一般，也總幻想著能麻雀變鳳凰，上個榜單風光一把。
總之，江湖上適齡的少男少女，全被這胭脂榜勾走了魂，眼巴巴地盼著發榜。
除了這榜，最炸裂的還得是屠龍刀和倚天劍的秘密。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這話在大明流傳了太久太久。
為了這句讖言送命的好漢，數都數不過來。
如今這隱藏了百年的謎底一朝揭開，所有人都覺得荒誕可笑。
他們玩命搶奪的號令天下之物，竟然特麼是《武穆遺書》！
有人哭笑不得，有人淚灑當場，有人仰天長罵。
當年那些上武當山逼死張翠山夫婦的門派掌門，此刻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屠龍刀里就幾張破紙，他們何至於把人逼死？
倒不是《武穆遺書》沒用，是對江湖中人真沒鳥用。
誰有閒工夫花幾十年去鑽研兵法？
當然，也有極少數人因此對屠龍刀更感興趣，但終究是寥若晨星。
反倒是之前沒人待見的倚天劍，一夜之間成了香餑餑。
《降龍十八掌》！
《九陰真經》！
這兩門絕學對江湖人的誘惑力，簡直沒法擋。
本就因為孫秀青和周芷若處在風口浪尖的峨眉派，這下更是風雨飄搖。
此時，峨眉金頂大殿。
滅絕師太高坐主位，臉色黑得像鍋底。
峨眉派這幾年流年不利，快把她累垮了。
先是上代掌門獨孤一鶴莫名其妙地掛了。
接著大弟子孤鴻子和明教光明左使楊逍比武，慘敗而歸，活活被氣死。
偌大個峨眉派的擔子，就這麼砸到了她手裡。
滅絕這人嫉惡如仇，孤鴻子死在楊逍手裡，她便發誓要剷平明教。
可誰能想到，蘇暮一個雜談，直接把峨眉派推到了火山口。
各門各派的少年英雄，由長輩領著上山提親，她還得賠著笑臉應付。
結果現在又來了個倚天劍之秘，把峨眉派最大的底褲都給扒了。
為此，滅絕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把三英四秀這些精英全召來商量對策。
「掌門，」
沉默半晌，左側首位的張英鳳開口了：
「咱們倚天劍里真藏著《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
這話一出，其餘弟子齊刷刷看向滅絕。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
語氣沉重：
「沒錯。」
「這秘密是孤鴻子師兄臨終前才告訴我的。」
眾弟子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自家鎮派之寶里竟然藏著這種大殺器。
這可是兩門絕世神功，江湖上誰不眼紅？
「這麼說，蘇先生雜談里說的都是真的了？」
三英之一的蘇少英震驚道。
滅絕師太微微頷首，緩聲道：
「當年鑄造這兩柄神兵的前輩高人，與我峨眉祖師交情匪淺。」
「那時蒙元鐵騎南下，燕雲十六州盡陷敵手」
「那位前輩有心驅除胡虜，但自覺時日無多，便打造了屠龍刀和倚天劍」
「將《武穆遺書》、《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分藏其中」
「託付祖師爺尋找有緣人傳授兵法。」
「後來燕雲十六州收復，這兩柄神兵就一代代傳了下來。」
眾人聽完，這才明白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