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旁人苦修，我享風流
李塵沒急著接話，反問道。
掌門道：
「自當潛心修道。」
「無事便需回宗修行，我會賜你一處上佳洞府」
「功法亦可隨意挑選，待遇只會比普通核心弟子更厚。」
果然不出所料。
掌門見他進境太快，動了愛才之心，想拉他一把。
回想二十多年前那次相見，她那句未說完的規勸，
分明是覺得李塵在紅塵中妾室太多，牽扯太深，恐誤了修行。
此次提出收他為親傳，許他核心待遇，怕也是想幫他斬斷凡塵，專心向道。
這對旁人來說，確實是天大的機緣。
一個天才若是像李塵這般流連花叢，荒廢正業，註定走不遠。
可是。
誰又能想到，李塵之所以能突飛猛進，恰恰是因為這些在正統修士眼裡「不務正業」的行徑。
掌門確是一片好意。
可惜。
李塵用不著。
讓他像個苦行僧一樣在洞府里枯坐幾年、幾十年？
若他真有絕世靈根也就罷了。
可問題在於……
他自己修煉根本沒用啊！
苦修千載，不及旁人幾十年的進境。
如今有金手指在手，除非是閒得發慌，否則他絕不會去干那種傻事。
「多謝掌門美意。」
「只是弟子向來閒散慣了，若做了核心弟子，束手束腳，反倒不利於修行。」
李塵拱手，婉言謝絕。
掌門的目光定格在他臉上。
她沒料到，李塵竟然會拒絕！
青雲宗內，多少人夢寐以求想做她的親傳，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當核心弟子。
可李塵……
為何拒而不受？
她細細審視著李塵的面龐。
李塵神色如常，不見半分作偽。
「為何拒絕？」
掌門問得直截了當。
李塵只好再道：
「掌門，弟子天性散漫，拘束太多，反而礙了前程。」
「當真如此？」
掌門顯然不信。
眸中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失望。
她大概以為……
李塵是貪戀紅塵女色，捨不得那些世俗間的鶯鶯燕燕。
掌門不信，李塵也沒法解釋。
這金手指的秘密，可是半句都不能透漏的。
掌門袖袍一甩，拋出一物：
「既然你意已決，便依你。」
「這令牌予你，在外仍可自稱我親傳弟子，憑此令，每年可多領一份資源。」
「謝掌門。」
這一次，李塵沒再推辭。
「弟子告退。」
見掌門興致已無，李塵識趣地退了出來。
「掌門怕是很失望了。」
李塵看得分明。
但他也沒辦法。
單做個掛名親傳，他並無意見。
可掌門想讓他斬斷塵緣、專心苦修……這金手指又不能拿出來解釋。
只能如此了。
失望便失望吧，待過些時日他結了金丹，想來掌門也就不會這般想了。
掌門雖失望，卻仍念及舊情，給了他這般優待。
讓她這金丹後期強者的名頭在外行走，誰敢輕易招惹？
更何況，掌門說不定哪日便要突破元嬰了。
有了掌門令牌，李塵辦事順暢了許多。
這令牌代表了一種權限，雖領東西有限額，但也夠用了。
他這次主要取了些煉製陣旗的材料，外加一枚地火丸。
這地火丸煉器時能生出高溫地火，只是有時限約束。
東西領齊，李塵便離了青雲宗。
下一站，仙絕嶺。
十年一度的散修集會，又要開了。
他得去看看熱鬧。
沒過多久，仙絕嶺已在腳下。
「李前輩！」
沿途總有散修冒出來，恭敬地向他見禮。
還有些修為稍高的，直接飛上來與他並行。
當然，位置總是落後李塵半個身位。
「李前輩十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可不是，三十年前初見前輩，便覺氣度非凡，不想如今愈發俊逸了。」
幾個散修湊上來奉承。
在這群人的簇擁下，仙絕嶺轉眼即至。
因掌門召見耽擱了些功夫，此時嶺上早已聚了不少散修。
而且這一回，女修的數目明顯多了許多。
「是李前輩來了！」
不少女修瞧見李塵，眼裡直放光。
「李前輩也來了？完了，這又是來收割仙子的！」
有個散修心裡哀嘆。
這人年歲不小，自知築基無望，只想找個女修搭夥過日子。
可這三十年來，李塵一來，他就徹底沒了戲。
不是沒機會，而是他看中的那些俏麗女修，最後都跟李塵走了。
今年女修雖多，他本以為能撿個漏，可一見李塵現身，這散修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今年來的這些女修，多半就是衝著李塵這個人來的。
「這人，又變強了。」
仙絕嶺上，李塵和白姓修士又碰了面。
這傢伙是散修集會的常客，近些年來回回不落。
每見一次，修為便往上躥一截。
這次他刻意收斂了氣息，藏得極深。
可惜在李塵眼裡，這點遮掩毫無用處。
築基七層……已是後期了。
好傢夥。
頭一回見他，是二十年前，那時他才築基二層。
十年前再見，已是四五層。
又過十年，竟直奔七層而去。
這真的是散修？
青雲宗那些核心弟子，也沒這等速度！
李塵自己進境雖更誇張，可他有金手指傍身。
這白姓修士總不可能也有同樣的機緣。
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有問題。」
李塵心中篤定，面上卻不動聲色。
對方刻意隱藏修為，想必是聽聞了自己踏入築基後期的消息。
「李兄進境神速，短短二十餘載便至築基後期，白某佩服。」
白姓修士主動上前寒暄。
果然知道了。
也難怪，這都過去十年，消息早該傳開。
至於築基巔峰……那還鮮有人知，除了外事殿那位，青雲宗里怕是還沒幾個人清楚。
「白兄進步也不小。」
李塵淡淡回了句。
對方沒聽出弦外之音，擺手謙遜：
「哪裡哪裡，不過是敢拼命罷了。」
「不像仙門弟子，我們這種散修，拿命去搏，幾十年也就勉強到築基五層罷了。」
他還真以為瞞住了。
李塵不再接話。
周遭散修漸漸圍攏過來。
白日裡，李塵照例指點了幾人。
到了晚上，那頂圓潤寬敞的帳篷又立了起來。
今夜遞來定情信物的女修，比前兩回加起來還多。
掌門道：
「自當潛心修道。」
「無事便需回宗修行，我會賜你一處上佳洞府」
「功法亦可隨意挑選，待遇只會比普通核心弟子更厚。」
果然不出所料。
掌門見他進境太快，動了愛才之心，想拉他一把。
回想二十多年前那次相見，她那句未說完的規勸，
分明是覺得李塵在紅塵中妾室太多，牽扯太深，恐誤了修行。
此次提出收他為親傳，許他核心待遇，怕也是想幫他斬斷凡塵，專心向道。
這對旁人來說，確實是天大的機緣。
一個天才若是像李塵這般流連花叢，荒廢正業，註定走不遠。
可是。
誰又能想到，李塵之所以能突飛猛進，恰恰是因為這些在正統修士眼裡「不務正業」的行徑。
掌門確是一片好意。
可惜。
李塵用不著。
讓他像個苦行僧一樣在洞府里枯坐幾年、幾十年？
若他真有絕世靈根也就罷了。
可問題在於……
他自己修煉根本沒用啊！
苦修千載，不及旁人幾十年的進境。
如今有金手指在手，除非是閒得發慌，否則他絕不會去干那種傻事。
「多謝掌門美意。」
「只是弟子向來閒散慣了，若做了核心弟子，束手束腳，反倒不利於修行。」
李塵拱手，婉言謝絕。
掌門的目光定格在他臉上。
她沒料到，李塵竟然會拒絕！
青雲宗內，多少人夢寐以求想做她的親傳，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當核心弟子。
可李塵……
為何拒而不受？
她細細審視著李塵的面龐。
李塵神色如常，不見半分作偽。
「為何拒絕？」
掌門問得直截了當。
李塵只好再道：
「掌門，弟子天性散漫，拘束太多，反而礙了前程。」
「當真如此？」
掌門顯然不信。
眸中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失望。
她大概以為……
李塵是貪戀紅塵女色，捨不得那些世俗間的鶯鶯燕燕。
掌門不信，李塵也沒法解釋。
這金手指的秘密，可是半句都不能透漏的。
掌門袖袍一甩，拋出一物：
「既然你意已決，便依你。」
「這令牌予你，在外仍可自稱我親傳弟子，憑此令，每年可多領一份資源。」
「謝掌門。」
這一次，李塵沒再推辭。
「弟子告退。」
見掌門興致已無，李塵識趣地退了出來。
「掌門怕是很失望了。」
李塵看得分明。
但他也沒辦法。
單做個掛名親傳，他並無意見。
可掌門想讓他斬斷塵緣、專心苦修……這金手指又不能拿出來解釋。
只能如此了。
失望便失望吧，待過些時日他結了金丹，想來掌門也就不會這般想了。
掌門雖失望，卻仍念及舊情，給了他這般優待。
讓她這金丹後期強者的名頭在外行走，誰敢輕易招惹？
更何況，掌門說不定哪日便要突破元嬰了。
有了掌門令牌，李塵辦事順暢了許多。
這令牌代表了一種權限，雖領東西有限額，但也夠用了。
他這次主要取了些煉製陣旗的材料，外加一枚地火丸。
這地火丸煉器時能生出高溫地火，只是有時限約束。
東西領齊，李塵便離了青雲宗。
下一站，仙絕嶺。
十年一度的散修集會，又要開了。
他得去看看熱鬧。
沒過多久，仙絕嶺已在腳下。
「李前輩！」
沿途總有散修冒出來，恭敬地向他見禮。
還有些修為稍高的，直接飛上來與他並行。
當然，位置總是落後李塵半個身位。
「李前輩十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可不是，三十年前初見前輩，便覺氣度非凡，不想如今愈發俊逸了。」
幾個散修湊上來奉承。
在這群人的簇擁下，仙絕嶺轉眼即至。
因掌門召見耽擱了些功夫，此時嶺上早已聚了不少散修。
而且這一回，女修的數目明顯多了許多。
「是李前輩來了！」
不少女修瞧見李塵，眼裡直放光。
「李前輩也來了？完了，這又是來收割仙子的！」
有個散修心裡哀嘆。
這人年歲不小，自知築基無望，只想找個女修搭夥過日子。
可這三十年來，李塵一來，他就徹底沒了戲。
不是沒機會，而是他看中的那些俏麗女修，最後都跟李塵走了。
今年女修雖多，他本以為能撿個漏，可一見李塵現身，這散修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今年來的這些女修，多半就是衝著李塵這個人來的。
「這人，又變強了。」
仙絕嶺上，李塵和白姓修士又碰了面。
這傢伙是散修集會的常客，近些年來回回不落。
每見一次，修為便往上躥一截。
這次他刻意收斂了氣息，藏得極深。
可惜在李塵眼裡，這點遮掩毫無用處。
築基七層……已是後期了。
好傢夥。
頭一回見他，是二十年前，那時他才築基二層。
十年前再見，已是四五層。
又過十年，竟直奔七層而去。
這真的是散修？
青雲宗那些核心弟子，也沒這等速度！
李塵自己進境雖更誇張，可他有金手指傍身。
這白姓修士總不可能也有同樣的機緣。
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有問題。」
李塵心中篤定，面上卻不動聲色。
對方刻意隱藏修為，想必是聽聞了自己踏入築基後期的消息。
「李兄進境神速，短短二十餘載便至築基後期，白某佩服。」
白姓修士主動上前寒暄。
果然知道了。
也難怪，這都過去十年，消息早該傳開。
至於築基巔峰……那還鮮有人知，除了外事殿那位，青雲宗里怕是還沒幾個人清楚。
「白兄進步也不小。」
李塵淡淡回了句。
對方沒聽出弦外之音，擺手謙遜：
「哪裡哪裡，不過是敢拼命罷了。」
「不像仙門弟子，我們這種散修，拿命去搏，幾十年也就勉強到築基五層罷了。」
他還真以為瞞住了。
李塵不再接話。
周遭散修漸漸圍攏過來。
白日裡，李塵照例指點了幾人。
到了晚上，那頂圓潤寬敞的帳篷又立了起來。
今夜遞來定情信物的女修，比前兩回加起來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