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修為積蓄同天壽，始信仙凡造化間
江玄聽完只是笑呵呵地點了頭，並不在意。
閒聊間，兩人的話題轉到了修行之上。
江玄這身修為全靠系統返利硬生生拔上來的，真要論起對天地靈氣的感悟，可以說是淺薄得很。
平日裡蘇月忙著修煉參悟，他不好打擾。
到了晚上他又只顧著在溫香軟玉里折騰，哪還有心思論道。
而葉白鳶雖然只是鍊氣五期，但她是實打實從泥地里摸爬滾打上來的散修。
江玄主動開口：「我讀過一些修行註疏上的說法。」
「修，飾也，習也。」
「呼吸吐納之間，天地靈氣聚于丹田。」
「靈氣愈濃，修為愈深。」
「故修為深厚者，可與天地同壽，與日同輝。」
「你有什麼見解？」
葉白鳶聽罷，伸出一根纖細的食指輕輕抵著下巴，思忖了片刻，脆生生道：
「依我看，修為乃修飾身心、習練天道之成果。」
「意在呼吸吐納間，攢聚天地靈氣于丹田。」
「通過長年累月的枯坐吐納，感應游離於萬物間的稀薄靈氣，引氣入體，化為己用。」
「此舉旨在洗去周身塵垢，磨練心性意志。」
「使每一寸筋骨血肉皆受靈韻滋養，從而超脫肉體凡胎之桎梏。」
「修為之進境，取決於靈氣聚斂之多寡與純度。」
「靈氣愈發濃郁，則根基愈發深厚。」
「修為通天者，舉手投足間可引動山川共鳴，神識掃過處萬物俯首。」
「待到功參造化之時，肉身不朽不壞，可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共長久。」
她偏過頭來看著江玄，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
「正所謂。」
「靈氣聚散隨心轉，呼吸吐納煉真元。」
「修為積蓄同天壽，始信仙凡造化間。」
江玄聽著她這番解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將這幾句話牢牢記在心裡，打算日後打坐時逐字拆解，細細琢磨。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些別的修行法門。
葉白鳶講得頭頭是道，江玄聽得津津有味。
臨近晌午，葉白鳶才意猶未盡地收了話頭。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後院走去。
「我去院子裡打坐，完成今天的修煉。」
江玄點頭，目送她走出門帘。
他一個人坐在櫃檯後面，摸著下巴，慢慢回味著葉白鳶方才說的那些話。
然後來了客人，便起身招呼，該笑笑，該談價談價，一切如常。
......
葉白鳶在江玄這裡住著。
白天她幫忙打理一些雜務，或者跑到院子裡對著靈圃研究半天。
有一回她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大捧種子，花花綠綠的一堆，全是她之前在外采靈草時順手收集的。
「蘇道友你看，這些種子能用嗎？」
蘇月接過去，神識一掃，挑出了幾顆品相不好的丟到一旁。
剩下的她仔細看了看，鳳眼微微亮了一下。
「這幾顆是二階靈草的種子。」
她拈起兩顆深碧色的小粒：「可惜聽江玄說現在靈圃只是一級，種不了二階以上。」
「不過剩下這些一階的都不錯，留著慢慢種。」
葉白鳶眉飛色舞：「那豈不是以後靈圃進階了就能快速種二階？太好了！」
蘇月把種子收好，嘴角似乎微微彎了一下，但轉瞬就收了回去。
到了晚間，葉白鳶和江玄照例關起門來。
蘭花清甜彌散在夜色里，和著窗外的蟲鳴，斷斷續續地飄出一些細碎的聲響。
蘇月在前堂盤膝打坐。
她拿著陣法令牌，靈力一催，屏障展開，將後院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隔了個乾乾淨淨。
到了第四日夜裡。
江玄靠在床頭，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葉白鳶歪了歪腦袋：「怎麼了？」
他貼著葉白鳶的耳朵嘀咕了一陣。
很快，葉白鳶的臉色從正常變成微紅，從微紅變成通紅，從通紅變成快要冒煙。
最後她羞得滿臉通紅，連連輕捶他的胸口。
但最終還是受不住他的央求，披上外衣，紅著臉去前堂喊蘇月回屋休息。
蘇月正坐在藤椅上翻看幻雨功法。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葉白鳶站在她面前，兩隻手絞在一起，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蘇道友......江玄說......讓你回屋休息。」
蘇月的目光在葉白鳶臉上停了一下。
葉白鳶的表情明顯不對勁，通紅的臉頰，飄忽的視線。
以及那股渾身上下寫滿了「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心虛。
蘇月收起手中功法，緩緩站起身來，沒有多問，邁步朝後院走去。
她帶著一絲疑惑踏入臥房。
剛一進門，還不等她開口詢問，江玄便笑吟吟地上前，結實的手臂一把攬住了她柔韌的腰肢。
低頭一湊，準確無誤地封住了那兩片微涼柔軟的紅唇。
蘇月嬌軀猛地一顫。
但她早已對這種事食髓知味，順從地攀住了江玄的肩膀，不自覺地回應了。
白色的錦袍滑落在地，如雪般白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在江玄面前，蘇月那股子清冷矜持早被融化了。
她半闔著眼，不再刻意壓抑嗓音，任由清越的吟聲溢出。
就在蘇月意識漸漸迷離之際。
屋門「吱呀」一聲輕響，葉白鳶像只狡黠的貓兒，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蘇月聽到動靜，瞬間清醒了大半，身子猛地一繃！
她猛地睜開眼，看向門口的方向。
葉白鳶正站在那裡，已經將門輕輕合上了。
四目相對。
蘇月的大腦空白了整整兩息。
然後羞意從腳底一路燒到了天靈蓋。
她趕忙伸手去夠錦被，想要遮住什麼，但慌亂之下反而越拽越亂。
「你、你......」
她瞪著葉白鳶，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張和難堪。
葉白鳶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臉紅得像是染了胭脂。
她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床邊，在蘇月旁邊坐了下來。
然後低下頭，兩隻手攥著自己的裙擺，聲音哆嗦著擠出一句：
「蘇道友......是他的主意......我、我也緊張......」
蘇月鳳眼裡的慌亂和羞惱攪在一起，水光在眼底浮了一層。
可此時的情況根本由不得她反抗，江玄的力道讓她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她只能羞惱地扯過一角被褥，半遮住通紅滾燙的面頰，羞得不敢往外多看一眼。
葉白鳶也是滿臉紅暈，但性子本就活潑大膽。
她手腳麻利地解開衣裙，帶著一身幽幽蘭香鑽進被窩。
不一會兒。
銀白色的光從窗欞里斜斜地照進來，模糊的輪廓。
一切都隱沒在了深淺不一的光影里。
後來漸漸就亂了，分不清誰先誰後。
交織在一起，在這間不大不小的屋子裡盤旋迴盪。
月光在窗欞上慢慢移動著，從東側移到正中，又從正中偏向西側。
......
夜色已經深得發沉，月亮西沉了大半。
終於安靜了下來。
偶爾有一聲極輕極輕的喘息從黑暗中飄出來，分不清是誰的。
江玄躺在中間。
蘇月蜷著身子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散了一大片，從枕面一直鋪到他的肩頭。
她沒有說話，但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肩膀微微起伏著。
露在外面的那隻耳朵紅透了，從耳尖一直紅到了耳垂。
葉白鳶則是整個人趴在他的胸口上，面朝下埋著臉，一頭青絲亂糟糟的，搭得到處都是。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側，手指時不時蜷一下，像是還沒從餘韻里緩過來。
安靜了好一陣。
蘇月忽然悶悶地開口了，聲音羞得厲害：「下次......不許了......」
江玄笑了一聲，沒有應答。
梅花的清冽和蘭花的清甜交織在一起，被體溫蒸得溫柔而綿長，將他裹在中間。
他閉上眼睛，今晚格外的酸。
第二日。
雲遊小店內，江玄正坐在櫃檯後，心情頗佳地招待著一位主顧。
「道友，這階火雲符籙可攻可守，亦能隱匿身形。」
「若是你打算去山中獵殺妖獸，這絕對是上上之選。」
那位男修伸手接過赤紅色的符紙，翻來覆去地打量著，眼裡透著滿意。
就在這時，一陣清風順著半敞的木門吹進屋內。
風裡夾雜著一股清幽恬靜的月季花香，香氣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沁人心脾。
惹得江玄與那男修同時轉頭朝門外望去。
只見門檻外，緩步邁進一道高挑的倩影。
女子一襲淺紫色的修身道裙，裙擺隨著微步泛起輕柔的漣漪，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膚若凝脂，眉目如畫，最勾人的還要數那一雙宛若紫琉璃般的清潤雙眸。
流轉之間，透著一股文靜端莊的氣韻。
江玄看著她，目光微微停滯了一瞬。
這身段和容貌堪稱拔尖，但讓他真正在意的是。
這女子的眉眼輪廓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哪裡見過。
「道友稍候片刻。」江玄沖那紫裙女子和氣地笑了笑。
女子淺淺頷首，嘴角抿出一個得體的微笑，並未出聲打擾。
只是安靜地站在堂內等待，宛如一株不爭不搶的空谷幽蘭。
江玄收回心思，繼續給眼前的男修推薦了幾道不同功效的符籙。
男修挑了幾張，簡單討價還價了一番，便痛快地數出靈石完成了交易。
閒聊間，兩人的話題轉到了修行之上。
江玄這身修為全靠系統返利硬生生拔上來的，真要論起對天地靈氣的感悟，可以說是淺薄得很。
平日裡蘇月忙著修煉參悟，他不好打擾。
到了晚上他又只顧著在溫香軟玉里折騰，哪還有心思論道。
而葉白鳶雖然只是鍊氣五期，但她是實打實從泥地里摸爬滾打上來的散修。
江玄主動開口：「我讀過一些修行註疏上的說法。」
「修，飾也，習也。」
「呼吸吐納之間，天地靈氣聚于丹田。」
「靈氣愈濃，修為愈深。」
「故修為深厚者，可與天地同壽，與日同輝。」
「你有什麼見解？」
葉白鳶聽罷，伸出一根纖細的食指輕輕抵著下巴，思忖了片刻，脆生生道：
「依我看，修為乃修飾身心、習練天道之成果。」
「意在呼吸吐納間，攢聚天地靈氣于丹田。」
「通過長年累月的枯坐吐納，感應游離於萬物間的稀薄靈氣，引氣入體，化為己用。」
「此舉旨在洗去周身塵垢，磨練心性意志。」
「使每一寸筋骨血肉皆受靈韻滋養，從而超脫肉體凡胎之桎梏。」
「修為之進境，取決於靈氣聚斂之多寡與純度。」
「靈氣愈發濃郁，則根基愈發深厚。」
「修為通天者，舉手投足間可引動山川共鳴，神識掃過處萬物俯首。」
「待到功參造化之時，肉身不朽不壞，可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共長久。」
她偏過頭來看著江玄，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
「正所謂。」
「靈氣聚散隨心轉，呼吸吐納煉真元。」
「修為積蓄同天壽，始信仙凡造化間。」
江玄聽著她這番解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將這幾句話牢牢記在心裡，打算日後打坐時逐字拆解，細細琢磨。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些別的修行法門。
葉白鳶講得頭頭是道，江玄聽得津津有味。
臨近晌午，葉白鳶才意猶未盡地收了話頭。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後院走去。
「我去院子裡打坐，完成今天的修煉。」
江玄點頭，目送她走出門帘。
他一個人坐在櫃檯後面，摸著下巴，慢慢回味著葉白鳶方才說的那些話。
然後來了客人，便起身招呼，該笑笑，該談價談價，一切如常。
......
葉白鳶在江玄這裡住著。
白天她幫忙打理一些雜務，或者跑到院子裡對著靈圃研究半天。
有一回她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大捧種子，花花綠綠的一堆，全是她之前在外采靈草時順手收集的。
「蘇道友你看，這些種子能用嗎？」
蘇月接過去，神識一掃，挑出了幾顆品相不好的丟到一旁。
剩下的她仔細看了看，鳳眼微微亮了一下。
「這幾顆是二階靈草的種子。」
她拈起兩顆深碧色的小粒：「可惜聽江玄說現在靈圃只是一級，種不了二階以上。」
「不過剩下這些一階的都不錯，留著慢慢種。」
葉白鳶眉飛色舞：「那豈不是以後靈圃進階了就能快速種二階？太好了！」
蘇月把種子收好，嘴角似乎微微彎了一下，但轉瞬就收了回去。
到了晚間，葉白鳶和江玄照例關起門來。
蘭花清甜彌散在夜色里，和著窗外的蟲鳴，斷斷續續地飄出一些細碎的聲響。
蘇月在前堂盤膝打坐。
她拿著陣法令牌，靈力一催，屏障展開，將後院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隔了個乾乾淨淨。
到了第四日夜裡。
江玄靠在床頭，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葉白鳶歪了歪腦袋：「怎麼了？」
他貼著葉白鳶的耳朵嘀咕了一陣。
很快，葉白鳶的臉色從正常變成微紅，從微紅變成通紅，從通紅變成快要冒煙。
最後她羞得滿臉通紅，連連輕捶他的胸口。
但最終還是受不住他的央求，披上外衣，紅著臉去前堂喊蘇月回屋休息。
蘇月正坐在藤椅上翻看幻雨功法。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葉白鳶站在她面前，兩隻手絞在一起，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蘇道友......江玄說......讓你回屋休息。」
蘇月的目光在葉白鳶臉上停了一下。
葉白鳶的表情明顯不對勁，通紅的臉頰，飄忽的視線。
以及那股渾身上下寫滿了「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心虛。
蘇月收起手中功法，緩緩站起身來，沒有多問，邁步朝後院走去。
她帶著一絲疑惑踏入臥房。
剛一進門，還不等她開口詢問，江玄便笑吟吟地上前，結實的手臂一把攬住了她柔韌的腰肢。
低頭一湊，準確無誤地封住了那兩片微涼柔軟的紅唇。
蘇月嬌軀猛地一顫。
但她早已對這種事食髓知味，順從地攀住了江玄的肩膀，不自覺地回應了。
白色的錦袍滑落在地，如雪般白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在江玄面前，蘇月那股子清冷矜持早被融化了。
她半闔著眼，不再刻意壓抑嗓音，任由清越的吟聲溢出。
就在蘇月意識漸漸迷離之際。
屋門「吱呀」一聲輕響，葉白鳶像只狡黠的貓兒，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蘇月聽到動靜，瞬間清醒了大半，身子猛地一繃！
她猛地睜開眼，看向門口的方向。
葉白鳶正站在那裡，已經將門輕輕合上了。
四目相對。
蘇月的大腦空白了整整兩息。
然後羞意從腳底一路燒到了天靈蓋。
她趕忙伸手去夠錦被，想要遮住什麼，但慌亂之下反而越拽越亂。
「你、你......」
她瞪著葉白鳶，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張和難堪。
葉白鳶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臉紅得像是染了胭脂。
她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床邊，在蘇月旁邊坐了下來。
然後低下頭，兩隻手攥著自己的裙擺，聲音哆嗦著擠出一句：
「蘇道友......是他的主意......我、我也緊張......」
蘇月鳳眼裡的慌亂和羞惱攪在一起，水光在眼底浮了一層。
可此時的情況根本由不得她反抗，江玄的力道讓她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她只能羞惱地扯過一角被褥，半遮住通紅滾燙的面頰，羞得不敢往外多看一眼。
葉白鳶也是滿臉紅暈，但性子本就活潑大膽。
她手腳麻利地解開衣裙，帶著一身幽幽蘭香鑽進被窩。
不一會兒。
銀白色的光從窗欞里斜斜地照進來，模糊的輪廓。
一切都隱沒在了深淺不一的光影里。
後來漸漸就亂了，分不清誰先誰後。
交織在一起，在這間不大不小的屋子裡盤旋迴盪。
月光在窗欞上慢慢移動著，從東側移到正中，又從正中偏向西側。
......
夜色已經深得發沉，月亮西沉了大半。
終於安靜了下來。
偶爾有一聲極輕極輕的喘息從黑暗中飄出來，分不清是誰的。
江玄躺在中間。
蘇月蜷著身子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散了一大片，從枕面一直鋪到他的肩頭。
她沒有說話，但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肩膀微微起伏著。
露在外面的那隻耳朵紅透了，從耳尖一直紅到了耳垂。
葉白鳶則是整個人趴在他的胸口上，面朝下埋著臉，一頭青絲亂糟糟的，搭得到處都是。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側，手指時不時蜷一下，像是還沒從餘韻里緩過來。
安靜了好一陣。
蘇月忽然悶悶地開口了，聲音羞得厲害：「下次......不許了......」
江玄笑了一聲，沒有應答。
梅花的清冽和蘭花的清甜交織在一起，被體溫蒸得溫柔而綿長，將他裹在中間。
他閉上眼睛，今晚格外的酸。
第二日。
雲遊小店內，江玄正坐在櫃檯後，心情頗佳地招待著一位主顧。
「道友，這階火雲符籙可攻可守，亦能隱匿身形。」
「若是你打算去山中獵殺妖獸，這絕對是上上之選。」
那位男修伸手接過赤紅色的符紙，翻來覆去地打量著，眼裡透著滿意。
就在這時，一陣清風順著半敞的木門吹進屋內。
風裡夾雜著一股清幽恬靜的月季花香，香氣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沁人心脾。
惹得江玄與那男修同時轉頭朝門外望去。
只見門檻外，緩步邁進一道高挑的倩影。
女子一襲淺紫色的修身道裙，裙擺隨著微步泛起輕柔的漣漪，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膚若凝脂，眉目如畫，最勾人的還要數那一雙宛若紫琉璃般的清潤雙眸。
流轉之間，透著一股文靜端莊的氣韻。
江玄看著她，目光微微停滯了一瞬。
這身段和容貌堪稱拔尖，但讓他真正在意的是。
這女子的眉眼輪廓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哪裡見過。
「道友稍候片刻。」江玄沖那紫裙女子和氣地笑了笑。
女子淺淺頷首，嘴角抿出一個得體的微笑，並未出聲打擾。
只是安靜地站在堂內等待，宛如一株不爭不搶的空谷幽蘭。
江玄收回心思，繼續給眼前的男修推薦了幾道不同功效的符籙。
男修挑了幾張，簡單討價還價了一番，便痛快地數出靈石完成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