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處理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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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去吳雨胸前長衫里摸索著,裡面裝著一個布袋子。

  將布袋子取出,裡面有不少碎銀,陸醒言顧不得清點,直接揣進懷中錢袋裡面。

  又發財了!

  掩不住的喜悅湧上臉龐,接著看到一個書本模樣的包裹,將外面的紙打開後,幾個大字赫然映入眼中:戰狼拳!

  陸醒言眼中一亮,竟是拳譜!

  沒想到吳雨這傢伙隨身帶著戰狼拳的功法!

  陸醒言在記下形意拳功法之後便還回武館,哪會天天帶著,或許這傢伙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覺得放在家裡不踏實,才隨身帶著吧。

  眼下不是翻看的時候,果斷揣進懷裡鐵板後面,回到家再仔細研究!

  「咦?」

  另一個油紙包是什麼?

  陸醒言把油紙包拆開,竟是幾塊肉。

  大抵是什麼奇獸的肉吧,要不然這傢伙也不會帶在懷裡,一看就很珍稀。

  剩下幾個人身上摸索出來近千文錢,大概這些傢伙是想要來城裡消費一下。

  這下陸醒言算是發了筆不大不小的橫財,趕上好幾個月掙的了。

  系統的經驗值,似乎在突破一境之後,成倍式增長!

  以往擊殺未入境武者,只能獲得10經驗值,如今卻是20經驗,而擊殺一名一境武者,足足40經驗!

  雖說經驗值需要1000,但成倍增長的獲取速度,未必不能快速增長經驗達到臨界值!

  陸醒言收拾著藥坊的殘局,裡面的幾個人都被紀雲苓下藥藥倒了,而且看著口吐白沫翻白眼,似乎是死了,一會官兵過來,說不定更好交代。

  陸醒言把橫七豎八的匪人搬到一起,收拾著亂七八糟的櫃檯。

  「快,進去看看情況!」

  外面傳來洪亮的一聲高喊,陸醒言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門外進來幾個身影。

  「鄭頭?」

  陸醒言聽出了那人的聲音,來的差頭竟是他的領班。

  鄭頭聽到後走了進來,看見陸醒言竟站在裡面,有些詫異:「醒言,你怎麼在這?」

  陸醒言連忙走過去解釋道:「鄭頭,這是我做工的藥坊。」

  「哦?這樣啊,那這到底怎麼回事?」

  陸醒言將此事從最早的幾月前詳細講起。

  「這夥人喬裝入內,將狂刀張風張武師殺害,大概是也身負些傷,又來回春坊尋仇,紀小姐精通用藥,又用火藥把他炸傷。」

  鄭頭走上前看著吳雨胸口的傷,明顯最後一擊是由別人完成的,這一擊是致命傷,隨後抬頭問道:「誰把他最後打死的?」

  「是我,我趁他護體氣勁被破掉,一拳把他打死了。」陸醒言沒有隱瞞,自己一個達到氣勁實力的武者,把一個重傷的一境武者打死,不過分吧,很合理吧。

  「嗯,不錯,你小子看來已經突破氣勁了,這一拳的勁力將他胸骨打碎,直接刺破了內臟。」鄭頭手摁在吳雨胸膛上說道。

  接著站起身來,看著地上屍體:「這些賊人,抬回府衙,聽候知縣發落。」

  陸醒言點頭聽著安排,和鄭頭一塊將目光放在吳雨身上,鄭頭略作思索:「哎,那殺洋人的不是沒找到嘛,正好,這傢伙當替死鬼,很合理。」

  陸醒言睜大雙眼,不禁為這個差頭豎起大拇指:「鄭頭,高!」

  鄭頭微笑點頭,低調低調,拍著陸醒言肩膀:「這些賊人闖入城裡,知縣早就有剿滅的打算了,你今天算是立功了!」

  「豈敢妄稱功勞,都是鄭頭的功勞,我就是打打下手。」陸醒言連忙說道。

  他只是一個臨時外派的差役,要什麼功勞?

  鄭頭嘖了一聲,瞥向陸醒言,看著陸醒言充滿笑意的眨眼,當即眼皮一抬,轉過身去:「行,以後武道修行上遇到難題了,我老鄭也能為你解答一二。」

  陸醒言大喜:「多謝鄭頭!」

  隨即走到藥坊門口,看著差役將屍體和不死不活的抬走,拱手謝別。

  陸醒言一直坐在店裡等著,櫃檯都碎成木板,還需要再重新製作,陸醒言把木板撿起來,將藥材放在別處,虛掩上藥坊大門等著紀雲苓回來。


  陸醒言體內的氣血也需要平復,在與吳雨對拳之時,氣勁激盪,時時衝擊著他的身體,已經對他造成不小的內傷。

  陸醒言靜靜坐著,緩慢呼吸回復著氣血,將內傷平復。

  從下午到傍晚時分,紀雲苓才踏入藥坊裡面。

  陸醒言連忙起身問道:「怎麼樣?」

  紀雲苓面色疲憊,浮現出一絲笑意:「在西洋醫院住下了,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多虧了你醒言,要是沒有你,我們父女二人……」

  看著紀雲苓走到面前,陸醒言連忙擺擺手:「不必如此客套,快坐下歇歇吧,那些人府衙的官兵已經帶走了,我跟差役溝通過了,咱們這邊已經沒事了。」

  「謝謝你醒言。」紀雲苓緊繃的神經終於在此刻松下來。

  看著眼前的陸醒言,她有很多想說的,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似乎此時說再多感激的話都是虛的。

  「行了,把店關了回家好好休息吧,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不然沒法出城了,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陸醒言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

  「哎醒言,你能,送我回去嗎?」紀雲苓抬起頭近乎懇求,眼眸之中,似有一汪清泉,那模樣,柔弱十足,且有些嬌俏。

  這種請求似乎不應該拒絕,陸醒言覺得這時候要是拒絕未免太過不解風情,人家經歷這麼大的事情,心情跌宕起伏,命懸一線,不正是情感上最虛弱的時候。

  不,我陸醒言乃是正人君子,豈能趁人之危?

  陸醒言目光堅毅,女人,只會影響我出拳的速度!

  再說,天快黑了,該出不了城了。

  不過,紀雲苓家裡大,全是屋子,又不是過不了夜。

  呸呸呸,我才多大!人家紀雲苓才多大!

  陸醒言一臉正直,神色剛毅,身板挺得筆直,目光之中,似有鋼鐵!

  「要不,叫個車?」

  見紀雲苓有些疲憊的關上藥坊大門,陸醒言問道。

  「嗯。」紀雲苓回身答道。

  人來人往,黃包車穿梭,陸醒言擺了擺手,短布衫長褲帶著黃帽子的車夫拉著車停過來。

  放下車頭,紀雲苓走上了車,拍了拍一邊的座位。

  陸醒言撓撓頭,走到紀雲苓一旁,目不斜視,坐得筆直。

  「去青田巷28號。」

  「好嘞。」

  車夫拉起車快步跑起來。

  「你幹嘛?」紀雲苓看著坐得筆直的陸醒言,不禁氣笑。

  陸醒言撇撇嘴:「沒啥。」

  「你的傷如何?」紀雲苓突然想起。

  「無礙,歇上幾天,就好了。」

  紀雲苓哦了一聲回復。

  習武之人,氣血翻滾在所難免。紀雲苓身上時有時無的清香夾雜著藥香,飄入陸醒言鼻間,縈繞在車內,兩人的衣擺隨著車子顛簸碰到一起。

  陸醒言思緒有些亂,但意志力極其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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