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玉小剛再次被拒
史萊克學院的竹林總是透著幾分清幽，晨霧尚未散盡，翠綠的竹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玉小剛也在昨日來到了史萊克學院。
晏祖正盤膝坐在竹林深處的石台上，運轉九陰真經吐納。
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幾分沉重的滯澀，打破了竹林的寧靜。
晏祖緩緩收勢，睜開眼時，玉小剛的身影已出現在不遠處的路口。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眼神卻異常灼熱，死死盯著晏祖肩頭的小玉，像是看到了最珍貴的至寶。
「晏祖同學。」玉小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快步走上前，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小玉，「我又來找你了。」
晏祖站起身，神色平靜：「玉大師。」他早已猜到玉小剛會再來，這位理論大師對特殊武魂的執念，遠超常人想像。
玉小剛直視晏祖雙眼：」近幾日的斗魂，你的表現我都聽說，令我驚訝。麒麟武魂的離體特性，以及你對魂力的精細操控，都超出了常規理論的範疇。
我研究武魂理論二十餘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如你這般……」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熱切，」你可知，你的武魂若經正確引導，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多謝玉大師誇獎。」晏祖垂眸，指尖輕撫小玉的鹿角。
「之前我就說過，可收你為弟子，我希望你可以慎重的考慮一下。」玉小剛終於拋出此行的目的，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
「我可為你制定專屬的修煉方案。你的麒麟武魂雖神異，但離體戰鬥對魂力消耗極大，且與本體聯繫若即若離，稍有不慎便會反噬。我研究過類似的變異武魂，若有我的理論指導，你可少走彎路，甚至……」
他甚至什麼，玉小剛沒說，但眼中的渴望已暴露無遺——他渴望研究麒麟，渴望通過這種前所未有的武魂，來印證自己那些尚未完善的理論。
更重要的是，他渴望通過培養晏祖，找自己武魂的進化之路。
晏祖沉默片刻，抬眼時，黑眸中已多了一絲銳利：」玉大師的厚愛，學生心領。只是……學生的修煉路徑已定，恐怕要辜負玉大師的美意了。」
「路徑已定？」玉小剛眉頭緊鎖，」晏祖，你莫要自負。魂師修煉，尤其是你這等奇異武魂，若無系統理論支撐，極易誤入歧途。
我知你天賦異稟，但天賦不等於成就！我玉小剛雖魂力不高，但在理論一途，整個大陸能與我比肩者不過一手之數！」
「學生從未輕視理論。」晏祖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只是學生斗膽一問，玉大師研究理論二十載，可曾形成過獨屬於自己的、且經實踐驗證的理論體系？」
玉小剛一怔：」你什麼意思？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那十大核心競爭力，多是對現有現象的歸納總結，雖有其價值，卻缺乏突破性的創見。」
晏祖打斷道，聲音不疾不徐，
「學生想問的是，玉大師是否形成了屬於自己的、真正突破常規的理論？比如，武魂並非只有變異失敗一種可能，是否存在良性變異的路徑？
又比如，先天魂力並非一成不變，後天能否通過特殊修煉或資源，從根本上提升先天底蘊？」
玉小剛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二十年來，他確實沉浸在已有的理論體系中，不斷完善、補充，卻從未真正跳出框架去思考這些顛覆性的問題。
他研究過無數武魂變異的案例，卻始終認為變異大多伴隨缺陷，良性變異極其偶然；他認定先天魂力是魂師的根基，從未想過其能被後天改變——晏祖的問題，恰恰戳中了他理論體系的盲區。
「你……」玉小剛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看著晏祖那雙清澈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被質疑的惱怒，有理論被挑戰的慌亂，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挫敗，
「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武魂變異的本質是魂力紊亂導致的形態異變，良性變異純屬偶然，根本無法複製；先天魂力是魂師出生時便定下的，豈能後天更改？」
「大師未曾驗證，便認定是無稽之談，這是否有違理論研究的嚴謹性？」晏祖不卑不亢
「據學生所知，」晏祖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為他鍍上一層淡金，
「玉大師您自身便是武魂惡性變異的受害者，羅三炮之困，困擾您半生。您研究過無數別人的武魂，試圖找出解決之道，卻始終未能提出一套系統的、可複製的'武魂優化'理論。
您說您懂變異武魂，可您連自己的變異都未能解決；您說您懂先天魂力，可您自己因為先天魂力過低，止步於29級的大魂師？」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精準地割開玉小剛的遮羞布。
「我……」玉小剛臉色漲紅，手中的筆記微微顫抖，」理論研究需要時間，需要樣本……」
「所以需要拿學生當樣本嗎？」晏祖轉過身，目光清澈卻銳利，」玉大師一直想收我為徒，究竟是真心為我好，還是想借我的麒麟武魂，來填補您理論中的空白，以此證明您的價值？」
死一般的寂靜。
玉小剛惱羞成怒：」好！好一個晏祖！我原以為你是個可造之材，沒想到你竟如此自負！你以為憑你這點小聰明，就能在魂師界立足？沒有理論支撐，你遲早會栽跟頭！」
「或許吧。」晏祖微微躬身，」但學生的路，學生自己會走。若玉大師無其他事，學生還要準備今日的功課。」
玉小剛死死盯著晏祖，那眼神中有憤怒，有羞惱，更有一種被戳穿後的狼狽。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走到門口時，回頭丟下一句：」你會後悔的。待你碰壁之時，莫要再來求我！」
回到新落成的宿舍時，小舞和寧榮榮正圍著院子裡的石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這座由寧榮榮出資修建的宿舍，遠比學院的破舊木板房氣派得多，庭院開闊，還帶著一個小小的花園，完全按照寧榮榮的要求打造，既舒適又隱秘。
「阿祖，你回來啦！」小舞第一個看到他，立刻蹦蹦跳跳地迎上來，「竹清已經去廚房準備早飯了，我們正說什麼時候搬過來呢！」
寧榮榮也站起身，傲嬌地揚起下巴：「我的眼光不錯吧？這宿舍比學院那破地方強多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擠在又潮又暗的木板房裡了！」
晏祖看著眼前嶄新的院落，眼中閃過一絲暖意：「確實不錯。」
「對了阿祖，你剛才去哪了？」小舞好奇地問道，「我們找了你半天。」
「去竹林修煉了，遇到了玉大師。」晏祖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有過多提及談話的細節。
「玉小剛？他又來找你收徒了？」寧榮榮皺起眉頭，「我聽說他的理論雖然有名，但自己的武魂卻是變異失敗的羅三炮，連三十級都突破不了，跟著他能有什麼前途？你沒答應吧？」
「沒有。」晏祖搖頭，「我的路，自己走就好。」
說話間，朱竹清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衣，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碗熱氣騰騰的粥和一碟鹹菜。看到晏祖，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回來了？快吃飯吧，粥快涼了。」
晏祖正盤膝坐在竹林深處的石台上，運轉九陰真經吐納。
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幾分沉重的滯澀，打破了竹林的寧靜。
晏祖緩緩收勢，睜開眼時，玉小剛的身影已出現在不遠處的路口。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眼神卻異常灼熱，死死盯著晏祖肩頭的小玉，像是看到了最珍貴的至寶。
「晏祖同學。」玉小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快步走上前，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小玉，「我又來找你了。」
晏祖站起身，神色平靜：「玉大師。」他早已猜到玉小剛會再來，這位理論大師對特殊武魂的執念，遠超常人想像。
玉小剛直視晏祖雙眼：」近幾日的斗魂，你的表現我都聽說，令我驚訝。麒麟武魂的離體特性，以及你對魂力的精細操控，都超出了常規理論的範疇。
我研究武魂理論二十餘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如你這般……」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熱切，」你可知，你的武魂若經正確引導，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多謝玉大師誇獎。」晏祖垂眸，指尖輕撫小玉的鹿角。
「之前我就說過，可收你為弟子，我希望你可以慎重的考慮一下。」玉小剛終於拋出此行的目的，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
「我可為你制定專屬的修煉方案。你的麒麟武魂雖神異，但離體戰鬥對魂力消耗極大，且與本體聯繫若即若離，稍有不慎便會反噬。我研究過類似的變異武魂，若有我的理論指導，你可少走彎路，甚至……」
他甚至什麼，玉小剛沒說，但眼中的渴望已暴露無遺——他渴望研究麒麟，渴望通過這種前所未有的武魂，來印證自己那些尚未完善的理論。
更重要的是，他渴望通過培養晏祖，找自己武魂的進化之路。
晏祖沉默片刻，抬眼時，黑眸中已多了一絲銳利：」玉大師的厚愛，學生心領。只是……學生的修煉路徑已定，恐怕要辜負玉大師的美意了。」
「路徑已定？」玉小剛眉頭緊鎖，」晏祖，你莫要自負。魂師修煉，尤其是你這等奇異武魂，若無系統理論支撐，極易誤入歧途。
我知你天賦異稟，但天賦不等於成就！我玉小剛雖魂力不高，但在理論一途，整個大陸能與我比肩者不過一手之數！」
「學生從未輕視理論。」晏祖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只是學生斗膽一問，玉大師研究理論二十載，可曾形成過獨屬於自己的、且經實踐驗證的理論體系？」
玉小剛一怔：」你什麼意思？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那十大核心競爭力，多是對現有現象的歸納總結，雖有其價值，卻缺乏突破性的創見。」
晏祖打斷道，聲音不疾不徐，
「學生想問的是，玉大師是否形成了屬於自己的、真正突破常規的理論？比如，武魂並非只有變異失敗一種可能，是否存在良性變異的路徑？
又比如，先天魂力並非一成不變，後天能否通過特殊修煉或資源，從根本上提升先天底蘊？」
玉小剛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二十年來，他確實沉浸在已有的理論體系中，不斷完善、補充，卻從未真正跳出框架去思考這些顛覆性的問題。
他研究過無數武魂變異的案例，卻始終認為變異大多伴隨缺陷，良性變異極其偶然；他認定先天魂力是魂師的根基，從未想過其能被後天改變——晏祖的問題，恰恰戳中了他理論體系的盲區。
「你……」玉小剛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看著晏祖那雙清澈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被質疑的惱怒，有理論被挑戰的慌亂，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挫敗，
「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武魂變異的本質是魂力紊亂導致的形態異變，良性變異純屬偶然，根本無法複製；先天魂力是魂師出生時便定下的，豈能後天更改？」
「大師未曾驗證，便認定是無稽之談，這是否有違理論研究的嚴謹性？」晏祖不卑不亢
「據學生所知，」晏祖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為他鍍上一層淡金，
「玉大師您自身便是武魂惡性變異的受害者，羅三炮之困，困擾您半生。您研究過無數別人的武魂，試圖找出解決之道，卻始終未能提出一套系統的、可複製的'武魂優化'理論。
您說您懂變異武魂，可您連自己的變異都未能解決；您說您懂先天魂力，可您自己因為先天魂力過低，止步於29級的大魂師？」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精準地割開玉小剛的遮羞布。
「我……」玉小剛臉色漲紅，手中的筆記微微顫抖，」理論研究需要時間，需要樣本……」
「所以需要拿學生當樣本嗎？」晏祖轉過身，目光清澈卻銳利，」玉大師一直想收我為徒，究竟是真心為我好，還是想借我的麒麟武魂，來填補您理論中的空白，以此證明您的價值？」
死一般的寂靜。
玉小剛惱羞成怒：」好！好一個晏祖！我原以為你是個可造之材，沒想到你竟如此自負！你以為憑你這點小聰明，就能在魂師界立足？沒有理論支撐，你遲早會栽跟頭！」
「或許吧。」晏祖微微躬身，」但學生的路，學生自己會走。若玉大師無其他事，學生還要準備今日的功課。」
玉小剛死死盯著晏祖，那眼神中有憤怒，有羞惱，更有一種被戳穿後的狼狽。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走到門口時，回頭丟下一句：」你會後悔的。待你碰壁之時，莫要再來求我！」
回到新落成的宿舍時，小舞和寧榮榮正圍著院子裡的石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這座由寧榮榮出資修建的宿舍，遠比學院的破舊木板房氣派得多，庭院開闊，還帶著一個小小的花園，完全按照寧榮榮的要求打造，既舒適又隱秘。
「阿祖，你回來啦！」小舞第一個看到他，立刻蹦蹦跳跳地迎上來，「竹清已經去廚房準備早飯了，我們正說什麼時候搬過來呢！」
寧榮榮也站起身，傲嬌地揚起下巴：「我的眼光不錯吧？這宿舍比學院那破地方強多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擠在又潮又暗的木板房裡了！」
晏祖看著眼前嶄新的院落，眼中閃過一絲暖意：「確實不錯。」
「對了阿祖，你剛才去哪了？」小舞好奇地問道，「我們找了你半天。」
「去竹林修煉了，遇到了玉大師。」晏祖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有過多提及談話的細節。
「玉小剛？他又來找你收徒了？」寧榮榮皺起眉頭，「我聽說他的理論雖然有名，但自己的武魂卻是變異失敗的羅三炮，連三十級都突破不了，跟著他能有什麼前途？你沒答應吧？」
「沒有。」晏祖搖頭，「我的路，自己走就好。」
說話間，朱竹清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衣，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碗熱氣騰騰的粥和一碟鹹菜。看到晏祖，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回來了？快吃飯吧，粥快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