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曹睿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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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由於馬上上課了,所以牧珩並沒能掙到那張月卡錢。

  隨著上課鈴響起,歷史老師黃非求夾著課本走進教室。

  「好無聊……」

  趴在桌子上的牧珩一臉欲生欲死。

  倒不是他不喜歡歷史課,正相反,他本人還是很喜歡研究古代史的。

  就是歷史老師黃非求不得行,總喜歡在上課的時候先偷摸放個十幾分鐘神奇的印度,然後開始吹牛皮。

  別問,問就是鍛鍊歷史思維能力,從宏觀視角培養解題思路。

  「所以我們講……」黃非求唾沫橫飛的時候瞥到了牧珩,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或許是出於四十多歲中年人發表歷史政治觀點被人無視之後都會出奇憤怒這個共性,黃非求決定給牧珩一點顏色看看。

  「牧珩,上課為什麼不聽講?」

  「對不起老師,剛剛上完體育課太累,走神了。」牧珩光速認慫。

  眾所周知,老師一般都是屬驢子的,得順著毛捋,所以和老師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積極認錯,死不悔改。

  「好吧,既然我講課那麼無聊,那你就上來給大夥講講。」黃非求見牧珩光速認錯,心中的怒氣倒也削減了不少,再加上從開學起怎麼看牧珩怎麼順眼,因此也沒有過多為難。

  只能說,親和力提升還在發力。

  「這不好吧老師,會耽誤教學進度的。」牧珩無奈道。

  「沒事,我不給你們布置歷史晚修作業就成,我用晚修的時間追回來,你講吧。」黃非求坐到了教室後排:「但是,只要班上有三分之一的人低頭做別的事不聽你講,你就等著加練歷史卷吧。」

  「我知道了。」牧珩從容道。

  文重班的女生占比一直都是偏高的,也就是說他需要更多的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而身為合歡宗聖子的他可太清楚文重班女生的G點所在了。

  「咳咳,我們這節課就來研究研究歷史心理學。我要講的第一個故事是關於戰國時期龍陽君和魏王的。」

  果不其然,一聽到龍陽之好這一塊,原本昏昏欲睡一片死寂的文重班驀地煥發了生機。

  「呀……魏王好專一哦~」

  「龍陽君好帥!」

  「啊啊啊啊,這對CP磕死了。」

  牧珩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前面這位戰吼起手的同學請收收聲,我們這邊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

  「哦對對對。」沈佳怡捂住了嘴,雙眸炯炯有神:「然後呢然後呢,魏王怎麼說的?」

  「魏王於是下了死命令,禁止全國再談論或進獻美人,違令者族誅。」

  「呀!霸道總裁!」

  「好甜好甜好甜。」

  坐在後排的黃非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路了,可能是因為時政觀點不如homo有吸引力這個事實讓本就壓力山大的中年男人又受到了一次深重的打擊罷。

  「還有嗎還有嗎?」戴君如一臉的激動。

  「有的,斷袖之癖大家應該都聽過吧,那麼這個詞是怎麼來的呢……」

  「哇!好甜!磕爆了!」

  悠揚的鋼琴聲響起,牧珩總算是如同解脫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隨口打發走了幾個準備找自己深入探討策瑜CP向的女色鬼,牧珩長長地嘆息一聲。

  這個時代究竟是怎麼了!居然能讓homo甚囂塵上!

  想曹睿爹了。

  魏文帝才是正統。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是有一套社交手腕的。」禾晚螢一臉的訝異之色。

  「呵呵,畢竟平時就聽他們在聊這些,什麼只羨忘羨不羨仙,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牧珩坦言道。

  「挺好的,這樣一來,你在班上說的上話的女生應該也就會更多了吧?」

  「嗯。」牧珩點了點頭。

  沒有什麼比聊八卦和南通更能幫助一個人打入女生內部。

  「怎麼,不高興啊?」看著禾晚螢欲言又止的樣子,牧珩一臉壞笑。

  「沒有。」

  反應過來的禾晚螢一臉緋色:「你自己的交際圈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巴不得你多交點朋友呢。」


  「我找茜茜玩去了。」

  「回來!」

  呵,女人。

  但是牧珩還是順從地坐回了座位:「咋?」

  「有事和你商量。」

  「啥?」

  「這不是馬上十月國慶了,你回不回家的。」

  「不。」

  「你多說倆字會死是吧?」

  「不回家。」

  「真就多說倆字唄。」禾晚螢輕嘆一聲:「真不回?我之前回去的時候還聽叔叔阿姨念叨你呢。」

  「我剛回去當天肯定是好吃好喝招待著,然後第二天就開始叨叨為什麼不好好學習,為什麼要睡懶覺,煩都煩死了。」牧珩道:「距離產生美,我感覺現在這樣就挺好。」

  「你這話說的我也不想回去了。」禾晚螢泄氣了:「我家也是一樣啊。」

  「可不是。」牧珩笑道:「沒了我幫你分攤火力,你的日子也難過的很,回頭再請你喝杯奶茶。」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禾晚螢道:「真不回?」

  「有什麼我必須回家的理由嗎?」

  「有。」

  「什麼理由?」

  「我要去你公寓那住一個國慶。」

  「爬!」

  「說真的求收留,主要是我爹媽國慶都不在家,一個人太悶了。」禾晚螢嘟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哼,沒門。」牧珩環抱雙手:「趁著國慶,我可是要好好辦幾件大事的。」

  「別推你那b金輝了,勞資這麼大一黑長直在你面前不考慮考慮攻略一下?」

  「你盒我?」牧珩一臉震驚:「6202年了,開盒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連我的在玩的旮旯和進度都知道,這可怕的控制欲。

  「上次去你公寓你開電腦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所以說你長點心好不好。」禾晚螢道。

  「倒不如說你這種偷窺的行徑更為惡劣。」牧珩一臉嫌棄:「我現在真不想收留你了。」

  「那沒辦法了,我只能使用絕技了。」禾晚螢神色肅穆,莊嚴道。

  「?」

  「我不依我不要我不想我不干~」

  「??」

  「我就要留下我就要留下我就要留在這~」

  「???」

  牧珩一把按住了在座位上陰暗扭曲的禾晚螢:「行行行我同意了求求你別擺這個鬼樣子了好不好?」

  「可是我覺得這很神聖啊。」

  「神聖你雷霆!」牧珩紅溫了。

  「算了,至少讓你鬆口了。」禾晚螢見好就收:「記得到時候別一個人偷偷跑路了,不然我恨你一輩子的。」

  「那不還有兩個多星期嗎?你到時候提醒我一下,免得我忘了。」牧珩道。

  「好好,我會的。」禾晚螢微微一笑:「我發覺偶爾這樣玩兩次挺好的,我是不是應該多這麼做?」

  「這次是我沒準備好罷了,你下次再這樣我就錄視頻發給叔叔阿姨看了。」

  「咕呃。」禾晚螢慘哼一聲:「該死的資訊時代。」

  「哈哈,你心裡有數就好。話說床怎麼辦?你捨得讓我在沙發上睡七天嗎?」

  「其實只有五天來著……」

  「你先別提這悲傷的事情。」

  「嗯,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禾晚螢歪了歪頭,然後掏出手機略微操作了幾下。

  叮,支付寶到帳,1500元。

  牧珩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微笑:「房間需要定期清潔服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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