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紅舞鞋
「所以，你們誰來演吳程程啊？」老王問道。
「我……」禾晚螢正準備舉手，卻被王茜茜搶先一步：「我要演。」
「誒？」禾晚螢愣了愣：「茜茜……你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嗎？」
「平時不會，但今天我想。」
或許是詢問對象是禾晚螢，王茜茜難得的多解釋了幾句：「我有點喜歡這個角色。」
「好吧。」禾晚螢點了點頭。
【雜亂的候場室內，好不容易找到的社團同學已經默默離開了，只留下演出服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吳程程】
「我已經答應了這一次演出過後會好好學習，再也不演話劇了的。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王茜茜飾演的吳程程側坐在地，帶著哭腔：「爸爸、媽媽，馬上演出就要開始了啊……我明明，明明只是想好好演一場話劇啊……」
她緩緩向半空中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我已經這麼努力了……」
接著，她的胳膊無力地垂落在地：「對不起啊，吳程程，真是……辛苦你了……」
【報幕員的聲音響起：下面一個話劇是《紅舞鞋》，大家掌聲歡迎……】
【慘白的燈光垂落，映照在吳程程那被撕碎的演出服上。她的臉上還帶著傷痕，眼裡噙著淚珠。】
【她默默地一個人在台上舞動著，舞動著。台下的觀眾不明所以，最終只能漸漸看到一雙旋轉得越來越快的紅舞鞋……】
（劇終）
牧珩心中一顫，率先鼓起掌來：「演得好演得好。」
老王似乎也看呆了，第一次說出不符合身份的話：「有興趣來我們劇組實習嗎？」
王茜茜停下了舞步，語氣平靜：「這樣是不是就算完成吳程程的心愿了？」
「啊……啊對對對，是這樣的。」老王回過神來，連忙掩飾著自己的失態：「想必這樣一來吳程程的怨氣應該就會消散了。」
滋啪……滋啪……
燈光適時閃爍著，紅色鬼影也緩緩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真正的吳程程帶著一抹釋懷的笑容：「謝謝你們，老師們，雖然你們當年一直在反對我，可如今，你們最終還是幫我完成了願望，我想……我應該能夠釋懷了。」
接著，她的臉詭異抽搐起來：「可是，我永遠也原諒不了這個傢伙！」
她的手指向了習子軒：「我永遠也無法原諒他！原諒這個主任！」
「老師們，請你們答應我最後一個願望吧……離開這個幻境之後，一定要將他移交給司法機關審判，這樣，我就真的死而無憾了……」
吳程程的眼角，一絲淚珠滑落。
「不可以！」
也就在此刻，一道聲音響起。
只見習子軒猛地站起：「程程，我還沒有向你悔過啊……明明知道你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可我，可我卻無恥地趁人之危。我，我不配為人，我願意永遠留在此地，以求你的寬恕……」
禾晚螢懵了，擰了一把牧珩的大腿：「我真的沒在做夢吧？這是你軒會說的話嗎？」
牧珩「嗷」了一聲：「疼……這絕對不是夢吧？」
飾演女鬼吳程程的演員也懵了。
不對啊？劇本里也沒這台詞啊？
老闆你這樣玩是得加錢的哦……
不對，他好像是加過錢了來著。
那沒辦法了，即興發揮吧。
「是嗎？原來你這個人渣也會有悔過之心嗎？」吳程程似乎憤怒了：「可我當年又是如何哀求你的？又是如何滿足你那不知廉恥的行徑的？事到如今，你還以為我會原諒你這種人渣！敗類！畜生嗎？」
「這給你牢軒罵爽了啊……」牧珩大驚失色。
所謂知子莫若父，他打心眼裡清楚自家好大兒的XP究竟有多扭曲。
不然為什麼能說出「你都不知道她講題時那種蔑視的眼神有多戳我心巴」這種逆天言論。
果不其然，習子軒微微顫抖著：「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為贖罪。」
「好，那你就永遠沉淪在此吧！」
吳程程嘶號一聲，猛然撲向了習子軒。
畫面也定格在了這一幀。
「Perfect！」
劇場的工作人員拉開後門，鼓著掌走了進來，與此同時，密室內的燈光也全部亮起：「恭喜大家，那麼《謝幕》到這裡也就全線通關了，想必大家也能通過那個話劇弄明白吳程程自殺的原委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也都可以跟我復盤。」
說著，他掏出手機：「錄播回放會在三天內上傳到我們這個密室本的群聊里，大家可以自行下載查看。」
到此，「吳程程」也摘下了頭套面具，嘻嘻一笑：「老闆你的戲真多誒，不過我很喜歡，有沒有考慮過來我們這應聘啊？」
習子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躲開了「吳程程」的目光：「那個，方便的話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我啊，我叫劉雯雯。」劉雯雯笑道：「也是剛剛來這裡實習不久，老闆見笑了。」
「沒有沒有，倒是我不好，讓你費心了……」習子軒漲紅了臉，拼命搖手。
「好了好了，我們大家一起來合個影吧。」工作人員笑道。
「好！」劉雯雯活力滿滿地應了一句，然後站在了習子軒身邊，比出了一個剪刀手。
「1，2，3！」
「茄子！」
……
「喂，牢軒，你一直對著手機傻笑誒。」牧珩拍了拍自己好大兒的肩膀：「加了個微信而已，這麼激動幹嘛？」
見習子軒依舊一副傻樂的神情，牧珩只得搖了搖頭，坐回到禾晚螢身邊：「牢軒也是廢了，這麼快就移情別戀。」
「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禾晚螢鄙夷道。
「喂，aoe傷害打滿了啊。」牧珩抗議道。
「誒？真可惜，我還想著能多蹭點好吃的呢。」塗欣雨也加入了話題。
「你也看出來了？」牧珩揚了揚眉。
「一開始就這麼明顯，看不出來才有問題吧。」塗欣雨嘆了口氣：「可惜了，助攻失敗。」
「原來你是真心在給習子軒當僚機嗎？」牧珩大為震驚。
「牧珩同學，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形象啊？」塗欣雨不滿地白了他一眼：「我難道真是什麼綠茶婊嗎？」
牧珩：「哈哈。」
見狀，塗欣雨不免捂住了心口：「你太傷我心了。」
牧珩翻了個白眼：「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幫你付這次密室的錢的哦。」
「誒？女生也要付錢嗎？我可是女的啊……」
塗欣雨嘻嘻一笑：「開個玩笑，我會付自己那份的，這次密室一個人二百多塊，也不便宜呢。」
牧珩眉頭一挑。
他也不是真在乎這點錢，不過塗欣雨自己主動提出會老實付錢這一點倒是令他頗為驚訝。
他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我也餓了，吃飯去吧？」
「好耶！」
「我……」禾晚螢正準備舉手，卻被王茜茜搶先一步：「我要演。」
「誒？」禾晚螢愣了愣：「茜茜……你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嗎？」
「平時不會，但今天我想。」
或許是詢問對象是禾晚螢，王茜茜難得的多解釋了幾句：「我有點喜歡這個角色。」
「好吧。」禾晚螢點了點頭。
【雜亂的候場室內，好不容易找到的社團同學已經默默離開了，只留下演出服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吳程程】
「我已經答應了這一次演出過後會好好學習，再也不演話劇了的。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王茜茜飾演的吳程程側坐在地，帶著哭腔：「爸爸、媽媽，馬上演出就要開始了啊……我明明，明明只是想好好演一場話劇啊……」
她緩緩向半空中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我已經這麼努力了……」
接著，她的胳膊無力地垂落在地：「對不起啊，吳程程，真是……辛苦你了……」
【報幕員的聲音響起：下面一個話劇是《紅舞鞋》，大家掌聲歡迎……】
【慘白的燈光垂落，映照在吳程程那被撕碎的演出服上。她的臉上還帶著傷痕，眼裡噙著淚珠。】
【她默默地一個人在台上舞動著，舞動著。台下的觀眾不明所以，最終只能漸漸看到一雙旋轉得越來越快的紅舞鞋……】
（劇終）
牧珩心中一顫，率先鼓起掌來：「演得好演得好。」
老王似乎也看呆了，第一次說出不符合身份的話：「有興趣來我們劇組實習嗎？」
王茜茜停下了舞步，語氣平靜：「這樣是不是就算完成吳程程的心愿了？」
「啊……啊對對對，是這樣的。」老王回過神來，連忙掩飾著自己的失態：「想必這樣一來吳程程的怨氣應該就會消散了。」
滋啪……滋啪……
燈光適時閃爍著，紅色鬼影也緩緩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真正的吳程程帶著一抹釋懷的笑容：「謝謝你們，老師們，雖然你們當年一直在反對我，可如今，你們最終還是幫我完成了願望，我想……我應該能夠釋懷了。」
接著，她的臉詭異抽搐起來：「可是，我永遠也原諒不了這個傢伙！」
她的手指向了習子軒：「我永遠也無法原諒他！原諒這個主任！」
「老師們，請你們答應我最後一個願望吧……離開這個幻境之後，一定要將他移交給司法機關審判，這樣，我就真的死而無憾了……」
吳程程的眼角，一絲淚珠滑落。
「不可以！」
也就在此刻，一道聲音響起。
只見習子軒猛地站起：「程程，我還沒有向你悔過啊……明明知道你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可我，可我卻無恥地趁人之危。我，我不配為人，我願意永遠留在此地，以求你的寬恕……」
禾晚螢懵了，擰了一把牧珩的大腿：「我真的沒在做夢吧？這是你軒會說的話嗎？」
牧珩「嗷」了一聲：「疼……這絕對不是夢吧？」
飾演女鬼吳程程的演員也懵了。
不對啊？劇本里也沒這台詞啊？
老闆你這樣玩是得加錢的哦……
不對，他好像是加過錢了來著。
那沒辦法了，即興發揮吧。
「是嗎？原來你這個人渣也會有悔過之心嗎？」吳程程似乎憤怒了：「可我當年又是如何哀求你的？又是如何滿足你那不知廉恥的行徑的？事到如今，你還以為我會原諒你這種人渣！敗類！畜生嗎？」
「這給你牢軒罵爽了啊……」牧珩大驚失色。
所謂知子莫若父，他打心眼裡清楚自家好大兒的XP究竟有多扭曲。
不然為什麼能說出「你都不知道她講題時那種蔑視的眼神有多戳我心巴」這種逆天言論。
果不其然，習子軒微微顫抖著：「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為贖罪。」
「好，那你就永遠沉淪在此吧！」
吳程程嘶號一聲，猛然撲向了習子軒。
畫面也定格在了這一幀。
「Perfect！」
劇場的工作人員拉開後門，鼓著掌走了進來，與此同時，密室內的燈光也全部亮起：「恭喜大家，那麼《謝幕》到這裡也就全線通關了，想必大家也能通過那個話劇弄明白吳程程自殺的原委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也都可以跟我復盤。」
說著，他掏出手機：「錄播回放會在三天內上傳到我們這個密室本的群聊里，大家可以自行下載查看。」
到此，「吳程程」也摘下了頭套面具，嘻嘻一笑：「老闆你的戲真多誒，不過我很喜歡，有沒有考慮過來我們這應聘啊？」
習子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躲開了「吳程程」的目光：「那個，方便的話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我啊，我叫劉雯雯。」劉雯雯笑道：「也是剛剛來這裡實習不久，老闆見笑了。」
「沒有沒有，倒是我不好，讓你費心了……」習子軒漲紅了臉，拼命搖手。
「好了好了，我們大家一起來合個影吧。」工作人員笑道。
「好！」劉雯雯活力滿滿地應了一句，然後站在了習子軒身邊，比出了一個剪刀手。
「1，2，3！」
「茄子！」
……
「喂，牢軒，你一直對著手機傻笑誒。」牧珩拍了拍自己好大兒的肩膀：「加了個微信而已，這麼激動幹嘛？」
見習子軒依舊一副傻樂的神情，牧珩只得搖了搖頭，坐回到禾晚螢身邊：「牢軒也是廢了，這麼快就移情別戀。」
「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禾晚螢鄙夷道。
「喂，aoe傷害打滿了啊。」牧珩抗議道。
「誒？真可惜，我還想著能多蹭點好吃的呢。」塗欣雨也加入了話題。
「你也看出來了？」牧珩揚了揚眉。
「一開始就這麼明顯，看不出來才有問題吧。」塗欣雨嘆了口氣：「可惜了，助攻失敗。」
「原來你是真心在給習子軒當僚機嗎？」牧珩大為震驚。
「牧珩同學，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形象啊？」塗欣雨不滿地白了他一眼：「我難道真是什麼綠茶婊嗎？」
牧珩：「哈哈。」
見狀，塗欣雨不免捂住了心口：「你太傷我心了。」
牧珩翻了個白眼：「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幫你付這次密室的錢的哦。」
「誒？女生也要付錢嗎？我可是女的啊……」
塗欣雨嘻嘻一笑：「開個玩笑，我會付自己那份的，這次密室一個人二百多塊，也不便宜呢。」
牧珩眉頭一挑。
他也不是真在乎這點錢，不過塗欣雨自己主動提出會老實付錢這一點倒是令他頗為驚訝。
他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我也餓了，吃飯去吧？」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