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羅金仙！
農家小院。
三朵直徑丈余的巨大花苞，懸浮在辰風頭頂。
它們散發出的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股能夠壓塌萬古的沉重。
辰風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這並非體力不支，而是元神在進行某種極致的壓縮。
那是從三維向更高維度躍遷的痛苦。
第一朵花苞顫動了一下。
那代表過去的花瓣，猛地掀開。
畫面中浮現出辰風在藍星時，敲擊鍵盤的模糊影子。
辰風心念一動，那影子瞬間破碎，化作最純粹的能量反哺本體。
凡塵種種，盡付笑談。
這一刻。
他斬斷了某種無形的枷鎖。
緊接著。
第二朵花瓣綻放。
這是辰風的現在，是他在這西牛賀洲三百年如一日的苦修。
每一道法力的流動，每一絲道韻的體悟，都在這一刻凝聚成實質的紋路。
最關鍵的第三朵花。
它代表著未來。
西遊世界的未來，本應是佛法東傳，天道大勢不可更改。
但在辰風眼中，那虛幻的花瓣上卻映照出一片虛無。
那是他命不由天的證明。
「開！」
辰風低喝一聲。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無極領域內掀起了萬丈狂瀾。
三朵金花終於並排綻放，每一朵都晶瑩剔透，流轉著混沌初開的氣息。
一、二、三……
花瓣的數量在瘋狂增加。
六品，這是尋常天才的極限。
九品，已是那些大能之輩的跟腳。
但這還沒完！
十品、十一品！
直到最後一瓣花瓣穩穩舒展，定格在了一個禁忌的數字——十二品！
圓滿。
極致的圓滿。
這是只有在混沌初開、大道顯化的時代，那些頂級魔神才可能觸及的圓滿境界。
就算是如今高坐天庭或者西方靈山的那些存在，大多也不過是九品罷了。
異象瞬間失控。
即便有系統屏蔽，那股獨屬於大羅金仙的威壓，依然產生了一種道鳴。
這種道鳴無視空間，無視陣法，直接作用於這方世界的底層邏輯。
整個西牛賀洲，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這種靜止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
緊接著。
天空中原本晴空萬里，卻詭異地裂開一道縫隙，其間隱約有紅色的雷霆閃過。
那是天道對這種變數產生的本能殺意。
辰風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仿佛有一隻冰冷的眼睛，正透過無盡虛空盯著他的後腦勺。
「哼！」
辰風在心裡冷哼一聲。
無極領域爆發。
嗡！
以那農家小院為中心，一種接近透明的波紋瞬間擴散。
原本即將降臨的紫霄神雷，像是失去了目標的獵犬，在那裂縫中狂躁地咆哮兩聲，最終不甘地散去。
辰風感受著體內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血液變成了燦金色，骨骼上烙印著複雜的符文。
大羅者。
諸天唯一，永恆不滅。
他抬起手，指尖划過虛空，竟能直接觸摸到流淌的時間長河。
那是一條閃爍著點點星光的長河，每一個浪花都代表著一段因果。
辰風冷哼一聲，直接將屬於自己的那道因果線，從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從此。
生死簿上無他名，輪迴池中無他影。
西遊的劇本，再也束縛不了他分毫。
與此同時。
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
斜月三星洞內。
一名老者正閉目參禪，原本平和的氣息突然紊亂。
他猛地睜開雙眼。
這雙眼睛裡仿佛藏著萬千星辰，此刻卻寫滿了驚疑。
「奇怪。」
須菩提停下了手中的拂塵。
他作為聖人善屍，對天地的感知敏銳到了極點。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有一股力量試圖跳出棋盤。
那是連他也無法觸及的高位格力量。
他下意識伸出左手，大拇指在其餘四指間飛快點動。
推演。
這是到了他這個境界最常用的手段。
然而。
在他的感知里，一切如常。
那隻石猴還在海里飄著呢。
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還在爭論經文的高下。
甚至連山下的農戶，也都在按部就班地犁地、播種。
「算不出來？」
須菩提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這太不合理了。
到了他這個層次。
除非是同級別的聖人，親自下場遮掩天機。
否則，三界之內，絕對沒有他看不透的事物。
……
此時的西方大雷音寺。
原本梵音繚繞，金光萬丈。
高坐蓮台的多寶如來，正講到「真空不空」的神妙之處。
下方，三千揭諦、五百羅漢、各路菩薩皆聽得如痴如醉。
如來卻在此時戛然而止。
他那巨大無比的法相微微前傾，看向了西邊的無名荒野。
「世尊。」
「為何停經？」
觀世音菩薩率先察覺到了如來的異樣，輕聲詢問。
如來沉默片刻。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重重虛空，試圖尋找那個源頭。
「這天數，出了異變。」
如來的聲音宏大，響徹整個大殿。
座下弟子面面相覷。
西牛賀洲乃是佛門自留地，誰敢在這裡鬧事？
「弟子無能，並未察覺到任何法力波動。」
降龍羅漢低頭行禮，神色間帶著一絲惶恐。
如來轉動著手中的念珠，每一顆念珠里都仿佛有一個小世界。
他同樣在推演。
結果是一片空白。
「怪哉。」
如來收斂了異狀，重新恢復了那副寶相莊嚴的模樣。
「許是哪位道友在切磋法藝，引動了星辰之力。」
「講經繼續。」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內心卻陰沉得可怕。
這種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天庭，凌霄寶殿。
昊天正處理著來自四海的奏摺。
他突然停下筆，抬頭看了一眼殿外的天幕。
「太白。」
「臣在。」
太白金星趕忙上前，彎腰行禮。
「剛才天道震怒，紅色雷霆現世。」
「你去查查，是哪位散仙在私自渡劫？」
昊天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太白金星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暗暗叫苦。
這三界每天渡劫的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查起來談何容易？
但他只能躬身應是。
「陛下，微臣這就去徹查。」
「順便，去問問老君，這種雷霆異象，是否與丹藥出世有關。」
昊天重新拿起了奏摺。
身為三界名義上的共主，他決不允許有超出規則的力量出現。
而那雷霆，分明是罰天之雷。
只有大逆不道，或者極其逆天的存在，才會引來那種規格的懲罰。
三十三層天，兜率宮。
太上老君正守在八卦爐旁。
爐火熊熊，散發著七彩的光芒。
童子在一旁扇火，卻發現自家的老爺罕見地走神了。
老君看著八卦爐，眼神卻空洞無比。
他不是在看火。
他在看整個宇宙的脈絡。
「變數出現了。」
老君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他隨手拿起一把硃砂，撒入火中。
「原本一成不變的量劫，竟然多了一絲變數。」
「這三界，終於有點意思了。」
「……」
三朵直徑丈余的巨大花苞，懸浮在辰風頭頂。
它們散發出的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股能夠壓塌萬古的沉重。
辰風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這並非體力不支，而是元神在進行某種極致的壓縮。
那是從三維向更高維度躍遷的痛苦。
第一朵花苞顫動了一下。
那代表過去的花瓣，猛地掀開。
畫面中浮現出辰風在藍星時，敲擊鍵盤的模糊影子。
辰風心念一動，那影子瞬間破碎，化作最純粹的能量反哺本體。
凡塵種種，盡付笑談。
這一刻。
他斬斷了某種無形的枷鎖。
緊接著。
第二朵花瓣綻放。
這是辰風的現在，是他在這西牛賀洲三百年如一日的苦修。
每一道法力的流動，每一絲道韻的體悟，都在這一刻凝聚成實質的紋路。
最關鍵的第三朵花。
它代表著未來。
西遊世界的未來，本應是佛法東傳，天道大勢不可更改。
但在辰風眼中，那虛幻的花瓣上卻映照出一片虛無。
那是他命不由天的證明。
「開！」
辰風低喝一聲。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無極領域內掀起了萬丈狂瀾。
三朵金花終於並排綻放，每一朵都晶瑩剔透，流轉著混沌初開的氣息。
一、二、三……
花瓣的數量在瘋狂增加。
六品，這是尋常天才的極限。
九品，已是那些大能之輩的跟腳。
但這還沒完！
十品、十一品！
直到最後一瓣花瓣穩穩舒展，定格在了一個禁忌的數字——十二品！
圓滿。
極致的圓滿。
這是只有在混沌初開、大道顯化的時代，那些頂級魔神才可能觸及的圓滿境界。
就算是如今高坐天庭或者西方靈山的那些存在，大多也不過是九品罷了。
異象瞬間失控。
即便有系統屏蔽，那股獨屬於大羅金仙的威壓，依然產生了一種道鳴。
這種道鳴無視空間，無視陣法，直接作用於這方世界的底層邏輯。
整個西牛賀洲，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這種靜止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
緊接著。
天空中原本晴空萬里，卻詭異地裂開一道縫隙，其間隱約有紅色的雷霆閃過。
那是天道對這種變數產生的本能殺意。
辰風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仿佛有一隻冰冷的眼睛，正透過無盡虛空盯著他的後腦勺。
「哼！」
辰風在心裡冷哼一聲。
無極領域爆發。
嗡！
以那農家小院為中心，一種接近透明的波紋瞬間擴散。
原本即將降臨的紫霄神雷，像是失去了目標的獵犬，在那裂縫中狂躁地咆哮兩聲，最終不甘地散去。
辰風感受著體內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血液變成了燦金色，骨骼上烙印著複雜的符文。
大羅者。
諸天唯一，永恆不滅。
他抬起手，指尖划過虛空，竟能直接觸摸到流淌的時間長河。
那是一條閃爍著點點星光的長河，每一個浪花都代表著一段因果。
辰風冷哼一聲，直接將屬於自己的那道因果線，從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從此。
生死簿上無他名，輪迴池中無他影。
西遊的劇本，再也束縛不了他分毫。
與此同時。
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
斜月三星洞內。
一名老者正閉目參禪，原本平和的氣息突然紊亂。
他猛地睜開雙眼。
這雙眼睛裡仿佛藏著萬千星辰，此刻卻寫滿了驚疑。
「奇怪。」
須菩提停下了手中的拂塵。
他作為聖人善屍，對天地的感知敏銳到了極點。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有一股力量試圖跳出棋盤。
那是連他也無法觸及的高位格力量。
他下意識伸出左手，大拇指在其餘四指間飛快點動。
推演。
這是到了他這個境界最常用的手段。
然而。
在他的感知里，一切如常。
那隻石猴還在海里飄著呢。
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還在爭論經文的高下。
甚至連山下的農戶，也都在按部就班地犁地、播種。
「算不出來？」
須菩提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這太不合理了。
到了他這個層次。
除非是同級別的聖人，親自下場遮掩天機。
否則，三界之內，絕對沒有他看不透的事物。
……
此時的西方大雷音寺。
原本梵音繚繞，金光萬丈。
高坐蓮台的多寶如來，正講到「真空不空」的神妙之處。
下方，三千揭諦、五百羅漢、各路菩薩皆聽得如痴如醉。
如來卻在此時戛然而止。
他那巨大無比的法相微微前傾，看向了西邊的無名荒野。
「世尊。」
「為何停經？」
觀世音菩薩率先察覺到了如來的異樣，輕聲詢問。
如來沉默片刻。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重重虛空，試圖尋找那個源頭。
「這天數，出了異變。」
如來的聲音宏大，響徹整個大殿。
座下弟子面面相覷。
西牛賀洲乃是佛門自留地，誰敢在這裡鬧事？
「弟子無能，並未察覺到任何法力波動。」
降龍羅漢低頭行禮，神色間帶著一絲惶恐。
如來轉動著手中的念珠，每一顆念珠里都仿佛有一個小世界。
他同樣在推演。
結果是一片空白。
「怪哉。」
如來收斂了異狀，重新恢復了那副寶相莊嚴的模樣。
「許是哪位道友在切磋法藝，引動了星辰之力。」
「講經繼續。」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內心卻陰沉得可怕。
這種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天庭，凌霄寶殿。
昊天正處理著來自四海的奏摺。
他突然停下筆，抬頭看了一眼殿外的天幕。
「太白。」
「臣在。」
太白金星趕忙上前，彎腰行禮。
「剛才天道震怒，紅色雷霆現世。」
「你去查查，是哪位散仙在私自渡劫？」
昊天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太白金星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暗暗叫苦。
這三界每天渡劫的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查起來談何容易？
但他只能躬身應是。
「陛下，微臣這就去徹查。」
「順便，去問問老君，這種雷霆異象，是否與丹藥出世有關。」
昊天重新拿起了奏摺。
身為三界名義上的共主，他決不允許有超出規則的力量出現。
而那雷霆，分明是罰天之雷。
只有大逆不道，或者極其逆天的存在，才會引來那種規格的懲罰。
三十三層天，兜率宮。
太上老君正守在八卦爐旁。
爐火熊熊，散發著七彩的光芒。
童子在一旁扇火，卻發現自家的老爺罕見地走神了。
老君看著八卦爐，眼神卻空洞無比。
他不是在看火。
他在看整個宇宙的脈絡。
「變數出現了。」
老君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他隨手拿起一把硃砂，撒入火中。
「原本一成不變的量劫，竟然多了一絲變數。」
「這三界，終於有點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