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吃藥了？
氣血在體內自動運轉了一個大周天。
顧淵清晰地感覺到，氣血順著經脈，直接灌入道基。
緊接著，一個微型的氣血氣旋在丹田中緩緩成型，逐漸旋轉。
顧淵愣住了。
這就成了？
這突破的還真是隨意。
別人突破武者，哪個不是如臨大敵？閉關十天半個月是基礎操作，還得提前準備各種護脈的丹藥，生怕經絡承受不住氣血的衝擊爆體而亡。
顧淵坐在天命司走廊的冷板凳上，看著別人吃巧克力畫符，連個熱身動作都沒做，直接就突破了。
主要是讓同屆的武考生知道，可能會以衝動撞死在柱子上。
顧淵感受著體內翻湧的氣血，緩緩抬起右手。
一層淡紅色的實質化氣血，順著掌心溢出，凝聚在他的五指之間。
氣血外放。
突破一階武者的特徵。
沈聽雪看到這一幕，手掌停留在半空中。
她剛才還打算再補一巴掌，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天天滿嘴跑火車的表弟。
但現在，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顧淵右手上那團淡紅色的氣血光芒上。
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臉露出一副見鬼怪的表情。
顧淵抬起頭，手在沈聽雪的眼前晃了晃。
「那個，表姐……」
他頓了頓。
「我好像...還沒有等到高考就突破武者了吧？」
走廊里的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嘭！」
沈聽雪一巴掌再次拍在顧淵的後腦勺上，眼神審視著顧遠。
「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顧淵捂著後腦勺，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我剛突破武者，你就這麼對待祖國的花朵？」
「花朵個屁！」沈聽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地將他扯到面前。
沈聽雪的目光死死釘在他臉上。
「你是不是吃了什麼禁藥？煞血丹？焚心丹？還是黑市上那種透支潛力的破境散？」
這女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就不能是個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嗎？
「我是那種人嗎？」顧淵一臉正氣，挺直了腰板。
沈聽雪看了一眼顧淵，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是。」
「表姐！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顧淵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坐在這裡，看著妙妙姐畫符，然後突然感覺體內氣血按捺不住，就這麼突破了。」
沈聽雪狐疑地盯著他看了足足好幾秒。
天命司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各種特殊體質、血脈覺醒的怪胎她都帶過。
但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邊看妹子畫符一邊吃零食，然後就這麼水靈靈地突破了？
這不是天才嗎?天才有這麼離譜嗎？
「你跟我過來。」
她鬆開顧淵的衣領，轉身朝訓練室走去。
顧淵揉了揉脖子，老老實實跟上。
經過孫妙妙的工位時，她從一堆黃色的符紙里抬起頭。
嘴裡叼著半塊巧克力，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隊長你們去哪？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你繼續畫符，把明天的份額趕出來。」沈聽雪頭也不回。
顧淵朝孫妙妙揮了揮手，然後被沈聽雪一把拽進了走廊盡頭的訓練室。
「砰」的一聲，金屬門被重重關上。
訓練室不大，但設備齊全。
牆邊立著一台最新型號的力量測試儀。
沈聽雪抱著雙臂，靠在門邊的牆上。
「打一拳。」
「啊？」
「用全力，打力量測試儀。」沈聽雪朝那台機器揚了揚下巴。
顧淵走到機器前，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拳，一股氣血緩緩從體內飄出，纏繞在拳頭上。
道基里那個新生的氣旋正在緩緩轉動。
每一次旋轉，都將一股溫熱的氣血輸送到四肢百骸。
這種氣血的充實感，比淬血境時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沉腰吐氣，右拳緊握，一個直拳打出
沒有保留。
他將道基氣旋中的氣血盡數調動，猛地一拳轟出。
「砰！」
力量測試儀顯示屏瘋狂跳動，紅色的數字一路飆升。
800kg。
1200kg。
1800kg。
最終，數字定格在2347kg。
沈聽雪的目光從顯示屏上移開，落在顧淵臉上。
一階武者的標誌是氣血外放，但剛突破就能打出兩噸以上的拳力？
這已經超過了許多進階一年的老手。
這種凝實到幾乎化作實質的氣血，絕對不是那種靠吃禁藥強行提拔上來的虛浮境界。
禁藥催生出來的武者，氣血散亂，根本打不出這種集中的爆發力。
這小子，真的是自己突破的？
「姐，怎麼樣？」顧淵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腕。
顧淵看著那個兩千多的數字，心裡也暗暗吃驚，兩噸多，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直接把人打成二維碼？
沈聽雪沉默了幾秒，然後走過來。
她難得認真地說了一句：「你這天賦，簡直全國罕見！」
能讓天命司的隊長給出這種評價，含金量不言而喻。
沈聽雪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終於點了頭。
「行了，先不要大肆宣揚。」
「等我們把那個術士抓到之前，你絕對不要暴露實力，天命司這邊我會打招呼，不會傳出去。」
這表姐雖然平時暴力了點，但關鍵時刻腦子還是清楚的。
「對了姐，」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搓了搓手。
「你看，我都突破到武者了，是不是應該……有點獎勵？」
沈聽雪挑眉：「你想要什麼獎勵？」
「你看啊，我都武者了，是不是該配一把像樣的武器？」顧淵指了指牆角的兵器架。
「我聽說天命司有專門的兵器庫，裡面那些合金刀啊、隕鐵劍啊什麼的，隨便給我挑一件防身唄？總不能讓我赤手空拳去跟那些凶獸肉搏吧。」
「滾。」
沈聽雪的回答簡潔有力。
「別這么小氣嘛，都是自家人。」
「想要武器可以，現在你也突破武者了，等這這件事結束之後，城外看你表現。」
沈聽雪冷笑一聲。
「表現好，兵器庫隨你挑。表現不好，你就拿著拖把去掃大街。」
「好，到時候讓你看看我的實力，我可不是軟柿子。」顧淵撇撇嘴。
正在這時，訓練室的門被敲響了。
顧淵清晰地感覺到，氣血順著經脈，直接灌入道基。
緊接著，一個微型的氣血氣旋在丹田中緩緩成型，逐漸旋轉。
顧淵愣住了。
這就成了？
這突破的還真是隨意。
別人突破武者，哪個不是如臨大敵？閉關十天半個月是基礎操作，還得提前準備各種護脈的丹藥，生怕經絡承受不住氣血的衝擊爆體而亡。
顧淵坐在天命司走廊的冷板凳上，看著別人吃巧克力畫符，連個熱身動作都沒做，直接就突破了。
主要是讓同屆的武考生知道，可能會以衝動撞死在柱子上。
顧淵感受著體內翻湧的氣血，緩緩抬起右手。
一層淡紅色的實質化氣血，順著掌心溢出，凝聚在他的五指之間。
氣血外放。
突破一階武者的特徵。
沈聽雪看到這一幕，手掌停留在半空中。
她剛才還打算再補一巴掌，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天天滿嘴跑火車的表弟。
但現在，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顧淵右手上那團淡紅色的氣血光芒上。
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臉露出一副見鬼怪的表情。
顧淵抬起頭，手在沈聽雪的眼前晃了晃。
「那個，表姐……」
他頓了頓。
「我好像...還沒有等到高考就突破武者了吧？」
走廊里的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嘭！」
沈聽雪一巴掌再次拍在顧淵的後腦勺上，眼神審視著顧遠。
「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顧淵捂著後腦勺，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我剛突破武者，你就這麼對待祖國的花朵？」
「花朵個屁！」沈聽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地將他扯到面前。
沈聽雪的目光死死釘在他臉上。
「你是不是吃了什麼禁藥？煞血丹？焚心丹？還是黑市上那種透支潛力的破境散？」
這女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就不能是個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嗎？
「我是那種人嗎？」顧淵一臉正氣，挺直了腰板。
沈聽雪看了一眼顧淵，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是。」
「表姐！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顧淵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坐在這裡，看著妙妙姐畫符，然後突然感覺體內氣血按捺不住，就這麼突破了。」
沈聽雪狐疑地盯著他看了足足好幾秒。
天命司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各種特殊體質、血脈覺醒的怪胎她都帶過。
但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邊看妹子畫符一邊吃零食，然後就這麼水靈靈地突破了？
這不是天才嗎?天才有這麼離譜嗎？
「你跟我過來。」
她鬆開顧淵的衣領，轉身朝訓練室走去。
顧淵揉了揉脖子，老老實實跟上。
經過孫妙妙的工位時，她從一堆黃色的符紙里抬起頭。
嘴裡叼著半塊巧克力，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隊長你們去哪？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你繼續畫符，把明天的份額趕出來。」沈聽雪頭也不回。
顧淵朝孫妙妙揮了揮手，然後被沈聽雪一把拽進了走廊盡頭的訓練室。
「砰」的一聲，金屬門被重重關上。
訓練室不大，但設備齊全。
牆邊立著一台最新型號的力量測試儀。
沈聽雪抱著雙臂，靠在門邊的牆上。
「打一拳。」
「啊？」
「用全力，打力量測試儀。」沈聽雪朝那台機器揚了揚下巴。
顧淵走到機器前，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拳，一股氣血緩緩從體內飄出，纏繞在拳頭上。
道基里那個新生的氣旋正在緩緩轉動。
每一次旋轉，都將一股溫熱的氣血輸送到四肢百骸。
這種氣血的充實感，比淬血境時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沉腰吐氣，右拳緊握，一個直拳打出
沒有保留。
他將道基氣旋中的氣血盡數調動，猛地一拳轟出。
「砰！」
力量測試儀顯示屏瘋狂跳動，紅色的數字一路飆升。
800kg。
1200kg。
1800kg。
最終，數字定格在2347kg。
沈聽雪的目光從顯示屏上移開，落在顧淵臉上。
一階武者的標誌是氣血外放，但剛突破就能打出兩噸以上的拳力？
這已經超過了許多進階一年的老手。
這種凝實到幾乎化作實質的氣血，絕對不是那種靠吃禁藥強行提拔上來的虛浮境界。
禁藥催生出來的武者，氣血散亂，根本打不出這種集中的爆發力。
這小子，真的是自己突破的？
「姐，怎麼樣？」顧淵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腕。
顧淵看著那個兩千多的數字，心裡也暗暗吃驚，兩噸多，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直接把人打成二維碼？
沈聽雪沉默了幾秒，然後走過來。
她難得認真地說了一句：「你這天賦，簡直全國罕見！」
能讓天命司的隊長給出這種評價，含金量不言而喻。
沈聽雪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終於點了頭。
「行了，先不要大肆宣揚。」
「等我們把那個術士抓到之前，你絕對不要暴露實力，天命司這邊我會打招呼，不會傳出去。」
這表姐雖然平時暴力了點，但關鍵時刻腦子還是清楚的。
「對了姐，」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搓了搓手。
「你看，我都突破到武者了，是不是應該……有點獎勵？」
沈聽雪挑眉：「你想要什麼獎勵？」
「你看啊，我都武者了，是不是該配一把像樣的武器？」顧淵指了指牆角的兵器架。
「我聽說天命司有專門的兵器庫，裡面那些合金刀啊、隕鐵劍啊什麼的，隨便給我挑一件防身唄？總不能讓我赤手空拳去跟那些凶獸肉搏吧。」
「滾。」
沈聽雪的回答簡潔有力。
「別這么小氣嘛，都是自家人。」
「想要武器可以，現在你也突破武者了，等這這件事結束之後，城外看你表現。」
沈聽雪冷笑一聲。
「表現好，兵器庫隨你挑。表現不好，你就拿著拖把去掃大街。」
「好，到時候讓你看看我的實力，我可不是軟柿子。」顧淵撇撇嘴。
正在這時，訓練室的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