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現場偷拍，精彩刺激！
夜色在車窗外飛速倒退。
「表姐，既然那個保潔身份有問題，你們天命司現在沒有去抓他嗎？」
顧淵抱著那本《精神冥想法》，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你以為抓人是過家家？」
沈聽雪把著方向盤，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
「沒有確鑿證據，對方又極可能是丹師境的術士。」
「貿然行動打草驚蛇不說，萬一把他逼急了，在鬧市區大開殺戒，誰來負這個責任？」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件事上面已經知道了，會有專人來接手處理，你只要把我的話刻在腦子裡——開學之前，絕對不準靠近一中半步！」
「知道了知道了，表姐我又不是傻子。」
顧淵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開什麼國際玩笑，丹師境啊！
如果真是那種級別的高手，表姐這個煉體境的武者，加上自己這個淬血境巔峰的菜鳥，倆人綁一塊兒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這渾水誰愛趟誰趟，反正他顧淵是不可能去送人頭的。
推開家門，客廳里的電視正放著狗血連續劇。
顧遠征和上官儀正坐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
「兒子回來啦？吃飯了沒？鍋里還有熱菜。」
上官儀聽到動靜，從沙發方向探出頭來。
「吃了吃了，在表姐那兒吃過了，媽，我先回房間了啊！」
顧淵一邊換鞋一邊敷衍地應付著，話還沒說完，人已經一溜煙鑽進了自己的臥室，反手鎖上了門。
他直接撲到書桌前，將那本《精神冥想法》擺在桌面上。
書頁泛黃，扉頁上用娟秀的字跡歪歪扭扭地寫著「孫妙妙」三個字，旁邊還畫了個吃了一半的包子。
妙妙姐還真是一個貨真價值的吃貨。
顧淵脫鞋上床，按照書上的指引盤膝坐好，閉上眼睛，嘗試將自己的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剛一開始，腦子裡還全是在胡思亂想。
但漸漸的，他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
那些原本在書上看不太懂的晦澀字語，此刻像是在腦海中自動拆解、重組，變得通俗易懂，這大概就是之前薅來的精神力屬性在發揮作用。
三個小時後。
顧淵猛地睜開眼睛。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腦海中的變化。
自己的精神力好像確實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提升。
沒錯就是一絲絲的變化。
顧淵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盤算了一下，自己在這兒干坐了三個小時，腿都麻了，提升的精神力，竟然還不及觀察孫妙妙一次，從她頭上薅下來詞條千分之一的提升！
這效率，簡直比用指甲蓋挖地道還慢。
「這還練個屁啊！」
顧淵果斷把手裡的《精神冥想法》扔到了枕頭上。
正經人誰自己修煉啊！
顧淵伸手摸過旁邊的手機，打開手機瀏覽器。
熟練的打開了上面的一個網站。
武者論壇。
一個專門為武者打造的討論網站，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交易和知識。
當然真假自行分辨。
丹師境實力和表現到底有多強？他心裡一直沒個准數。
要是真在鬧事大開殺戒的話，會有什麼效果，至於讓天命司這麼謹慎。
他在搜索框裡輸入了「丹師境術士戰鬥視頻實戰」。
網頁加載了幾秒，跳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連結，大部分都是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影視剪輯，或者吹牛逼的論壇帖子。
顧淵手指滑動，繼續往下翻。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他點開了一個剛剛發布上去的視頻。
手機屏幕上，視頻標題用加粗的紅字寫著。
【丹師境術士vs化罡境武者，鹽城廢棄工廠實戰錄像！現場偷拍，內部流出，精彩刺激！】
顧淵看到這行字，瞬間來了精神。
他側躺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點下了播放鍵。
畫面一開始劇烈晃動，像素也不太高，顯然拍攝者離戰場很遠，而且手抖得厲害。
「我靠！老李你拍個屁啊！神仙打架，趕緊跑啊！」
一個驚恐到破音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
拍攝者顯然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不僅沒聽勸，反而鏡頭還往工廠的方向又湊近了幾步。
鏡頭終於穩定下來。
畫面中央是一座廢棄的化工廠，鏽跡斑斑的鐵架和坍塌的廠房。
顧淵在視頻的遠處看見了兩道身影。
工廠頂部那座搖搖欲墜的水塔上，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他負手而立，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五官，但他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氣旋。
這個應該就是精神力實質化外放形成的能量場！
而在工廠地面的碎石堆上，一個赤著上身的壯漢正仰著頭，死死盯著水塔上的術士。
壯漢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暗金色的光膜，像是穿了一件無形的厚重鎧甲，他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賁張，青筋暴起，充滿了力量感。
「那是罡氣化甲？」
顧淵盯著屏幕，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之前在理論課本上學過化罡境武者的特徵，但文字描述遠不如眼前這層暗金色光膜來得直觀震撼。
視頻里，武者率先動手。
他右腳猛地向下跺去。
「砰！」
腳下的碎石瞬間炸成粉末，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彈射而出。
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目標直指水塔上方的術士。
術士顯然不會給你武者近身自己的機會。
灰袍術士右手並指成劍，向下一指。
他眉心處驟然亮起一團刺目的白光。
下一刻，以術士為中心，周圍五十米內的空氣溫度驟降。
水塔表面的鐵皮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厚厚的白霜如同活物般飛速蔓延。
畫面里能清晰地看到，水塔表面的鐵皮迅速凝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空氣中瀰漫的水汽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
半空中的武者，沖勢猛地一頓。
從膝蓋以下，厚重的冰層將他的雙腿牢牢裹住，如同兩座冰鑄的囚籠。
冰層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眨眼間就已過腰，再過胸口，幾息之間就要將他整個人封死在其中。
「表姐，既然那個保潔身份有問題，你們天命司現在沒有去抓他嗎？」
顧淵抱著那本《精神冥想法》，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你以為抓人是過家家？」
沈聽雪把著方向盤，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
「沒有確鑿證據，對方又極可能是丹師境的術士。」
「貿然行動打草驚蛇不說，萬一把他逼急了，在鬧市區大開殺戒，誰來負這個責任？」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件事上面已經知道了，會有專人來接手處理，你只要把我的話刻在腦子裡——開學之前，絕對不準靠近一中半步！」
「知道了知道了，表姐我又不是傻子。」
顧淵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開什麼國際玩笑，丹師境啊！
如果真是那種級別的高手，表姐這個煉體境的武者，加上自己這個淬血境巔峰的菜鳥，倆人綁一塊兒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這渾水誰愛趟誰趟，反正他顧淵是不可能去送人頭的。
推開家門，客廳里的電視正放著狗血連續劇。
顧遠征和上官儀正坐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
「兒子回來啦？吃飯了沒？鍋里還有熱菜。」
上官儀聽到動靜，從沙發方向探出頭來。
「吃了吃了，在表姐那兒吃過了，媽，我先回房間了啊！」
顧淵一邊換鞋一邊敷衍地應付著，話還沒說完，人已經一溜煙鑽進了自己的臥室，反手鎖上了門。
他直接撲到書桌前，將那本《精神冥想法》擺在桌面上。
書頁泛黃，扉頁上用娟秀的字跡歪歪扭扭地寫著「孫妙妙」三個字，旁邊還畫了個吃了一半的包子。
妙妙姐還真是一個貨真價值的吃貨。
顧淵脫鞋上床，按照書上的指引盤膝坐好，閉上眼睛，嘗試將自己的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剛一開始，腦子裡還全是在胡思亂想。
但漸漸的，他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
那些原本在書上看不太懂的晦澀字語，此刻像是在腦海中自動拆解、重組，變得通俗易懂，這大概就是之前薅來的精神力屬性在發揮作用。
三個小時後。
顧淵猛地睜開眼睛。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腦海中的變化。
自己的精神力好像確實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提升。
沒錯就是一絲絲的變化。
顧淵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盤算了一下，自己在這兒干坐了三個小時，腿都麻了，提升的精神力，竟然還不及觀察孫妙妙一次，從她頭上薅下來詞條千分之一的提升！
這效率，簡直比用指甲蓋挖地道還慢。
「這還練個屁啊！」
顧淵果斷把手裡的《精神冥想法》扔到了枕頭上。
正經人誰自己修煉啊！
顧淵伸手摸過旁邊的手機，打開手機瀏覽器。
熟練的打開了上面的一個網站。
武者論壇。
一個專門為武者打造的討論網站，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交易和知識。
當然真假自行分辨。
丹師境實力和表現到底有多強？他心裡一直沒個准數。
要是真在鬧事大開殺戒的話，會有什麼效果，至於讓天命司這麼謹慎。
他在搜索框裡輸入了「丹師境術士戰鬥視頻實戰」。
網頁加載了幾秒，跳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連結，大部分都是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影視剪輯，或者吹牛逼的論壇帖子。
顧淵手指滑動，繼續往下翻。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他點開了一個剛剛發布上去的視頻。
手機屏幕上，視頻標題用加粗的紅字寫著。
【丹師境術士vs化罡境武者，鹽城廢棄工廠實戰錄像！現場偷拍，內部流出，精彩刺激！】
顧淵看到這行字，瞬間來了精神。
他側躺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點下了播放鍵。
畫面一開始劇烈晃動，像素也不太高，顯然拍攝者離戰場很遠，而且手抖得厲害。
「我靠！老李你拍個屁啊！神仙打架，趕緊跑啊！」
一個驚恐到破音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
拍攝者顯然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不僅沒聽勸，反而鏡頭還往工廠的方向又湊近了幾步。
鏡頭終於穩定下來。
畫面中央是一座廢棄的化工廠，鏽跡斑斑的鐵架和坍塌的廠房。
顧淵在視頻的遠處看見了兩道身影。
工廠頂部那座搖搖欲墜的水塔上，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他負手而立，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五官，但他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氣旋。
這個應該就是精神力實質化外放形成的能量場！
而在工廠地面的碎石堆上，一個赤著上身的壯漢正仰著頭，死死盯著水塔上的術士。
壯漢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暗金色的光膜，像是穿了一件無形的厚重鎧甲，他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賁張，青筋暴起，充滿了力量感。
「那是罡氣化甲？」
顧淵盯著屏幕，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之前在理論課本上學過化罡境武者的特徵，但文字描述遠不如眼前這層暗金色光膜來得直觀震撼。
視頻里，武者率先動手。
他右腳猛地向下跺去。
「砰！」
腳下的碎石瞬間炸成粉末，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彈射而出。
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目標直指水塔上方的術士。
術士顯然不會給你武者近身自己的機會。
灰袍術士右手並指成劍，向下一指。
他眉心處驟然亮起一團刺目的白光。
下一刻，以術士為中心，周圍五十米內的空氣溫度驟降。
水塔表面的鐵皮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厚厚的白霜如同活物般飛速蔓延。
畫面里能清晰地看到，水塔表面的鐵皮迅速凝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空氣中瀰漫的水汽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
半空中的武者，沖勢猛地一頓。
從膝蓋以下，厚重的冰層將他的雙腿牢牢裹住，如同兩座冰鑄的囚籠。
冰層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眨眼間就已過腰，再過胸口，幾息之間就要將他整個人封死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