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小伙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如果真是凶獸潛入，或者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我表姐會不通知我小心一點嗎？」顧淵坐在擂台邊緣。
張一寧愣了一下。
「好像也是哦……」
「所以啊。」顧淵兩手一攤，繼續分析道。
「這事兒驚動天命司，大概率不是因為事情本身有多恐怖，而是因為她家裡有什麼特殊背景，或者牽扯到了某個武者。」
張一寧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可能就不是什麼凶獸事件了？」
「八九不離十。」顧淵點了點頭。
「再說了。」
顧淵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從擂台邊緣站起身來。
「要真有什麼大事，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也輪不到咱倆這種高中生在這兒瞎操心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行了，不跟你在這瞎扯了，我得去一趟天命司，你自己在這兒慢慢練吧。」
張一寧一聽這話，一本正經地說道：「行，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讓你嘗嘗海城一中完美虎豹拳的實力！」
剛從擂台上跳下來的顧淵，腳底下一滑，差點一個踉蹌直接臉朝地摔在地面上。
海城一中完美虎豹拳？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用這麼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出這麼羞恥的中二台詞的？
關鍵是，剛才十分鐘連自己的衣角都沒摸到，他到底哪來的自信放狠話啊！
「行，下次再會，海城一中完美虎豹拳。」
顧淵強忍著瘋狂上揚的嘴角，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朝武館大門走去。
還沒有出大門，他就繃不住了，腳下直接變成了一陣小跑。
他怕再晚走一步，自己能當場笑出豬叫聲。
天命司距離市中心並不遠。
顧淵順著道路溜達，大概就走了五分鐘，天命司那氣派的大門就出現在了視野里。
兩尊巨大的漢白玉石獅子一左一右鎮守在門口，張牙舞爪，威風凜凜。
顧淵熟門熟路地往裡走，這地方他熟，最近沒少往這跑。
為了薅沈聽雪頭上的詞條，給她做了十天的按摩，手指頭都快按脫臼了。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薅羊毛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幹什麼的？小伙子，過來登記一下。」
顧淵剛邁上台階準備往大門裡走，側面保安室的窗戶被敲響了，一道略顯沙啞的嗓音傳了過來。
他停下腳步，轉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原本那個經常在保安室里摸魚打遊戲的年輕門衛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短袖襯衫、端著個搪瓷茶缸的大爺。
大爺的頭頂光禿禿的，只有邊緣維持著一圈稀疏的毛髮，在陽光下反射著鋥亮的光芒，標準的經典地中海髮型。
然而，顧淵在看清大爺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直挺挺地愣在了原地。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大爺頭頂上方懸浮著的那幾個字。
【鋼筋鐵骨】！
紫色的！
顧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紫色詞條啊！
自從能看見每一個人的詞條後，大部分都是白色，偶爾能碰到幾個綠色詞條，藍色詞條都寥寥無幾。
他表姐頭上那個也只是一個藍色而已。
現在，一個看大門的地中海大爺頭上，竟然頂著一個紫色的【鋼筋鐵骨】！
這要是能弄到手，還不得直接原地起飛，真成了人形暴龍？
他迫不及待地集中注意力，想要查看這個紫色詞條的獲取條件。
下一秒，顧淵愣住了。
沒有。
那四個紫色的字體下方，空空蕩蕩，乾乾淨淨，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沒有任何獲取條件的提示。
顧淵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
還是沒有。
什麼意思？
只能看不能摸？
這他媽和讓一個太監逛青樓有什麼區別！
把肉掛在嘴邊上不給吃，這不是純純搞心態嗎？
顧淵的心態快崩了，腦子裡飛速運轉起來。
難道是因為這個詞條的品質太高了，自己現在的境界太低，根本沒有資格觸發獲取條件？
不管哪種原因，看著這塊肥肉吃不到嘴裡，顧淵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哎哎哎，小伙子！愣著幹什麼呢？」
保安室里的大爺被顧淵盯得渾身發毛。
這小子往那一站，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眼神里一會兒是狂熱，一會兒是貪婪，一會兒又是痛心疾首，那表情豐富得簡直像個神經病。
大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把手裡的搪瓷茶缸抱緊了幾分，往後退了半步。
這小伙子長得倒是挺精神的，不會是個gay吧？
現在的年輕人，口味都這麼重的嗎？連老頭子都不放過？
大爺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你還進不進去，登不登記啊？」
在大爺這一嗓子的提醒下，顧淵終於回過神來。
他看著大爺那副表情，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啊，大爺，不好意思啊。」
顧淵撓了撓頭。
「我剛才突然想起點事，走神了，走神了。」
「走神？」大爺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走神你盯著我這糟老頭子看什麼？我臉上長花了？」
「不是，我是覺得大爺您這氣質特別出眾，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顧淵隨口胡扯。
「我是來找我表姐的，沈聽雪，三隊隊長，我這就來登記。」
說完，顧淵熟練地推開保安室的側門走了進去，拿起桌上的來訪登記表，拿起筆刷刷刷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寫字的時候，他的餘光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大爺頭頂上瞟。
真想要啊……
要是能強搶就好了。
「行了沒？」大爺看著他磨磨蹭蹭的樣子，沒好氣地催促道。
「好了好了。」
顧淵放下筆，把登記表推了過去。
「大爺，那我就先進去了啊。」
顧淵退出保安室，朝著天命司的內部大樓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盯著門衛大爺的頭頂。
門衛大爺坐在椅子上，感受著顧淵那目光，心裡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小伙子絕對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誰沒事一直盯著一個老頭子看啊！那眼神拉絲拉得都快能織毛衣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世風日下……」
大爺搖了搖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順手把保安室的窗戶給關嚴實了。
顧淵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等自己實力提上去了，遲早要把這個【鋼筋鐵骨】給薅過來。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加快腳步走進了天命司的辦公大樓。
大廳里人來人往，穿著制服的執法隊員行色匆匆，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張一寧愣了一下。
「好像也是哦……」
「所以啊。」顧淵兩手一攤，繼續分析道。
「這事兒驚動天命司，大概率不是因為事情本身有多恐怖，而是因為她家裡有什麼特殊背景，或者牽扯到了某個武者。」
張一寧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可能就不是什麼凶獸事件了？」
「八九不離十。」顧淵點了點頭。
「再說了。」
顧淵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從擂台邊緣站起身來。
「要真有什麼大事，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也輪不到咱倆這種高中生在這兒瞎操心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行了，不跟你在這瞎扯了，我得去一趟天命司，你自己在這兒慢慢練吧。」
張一寧一聽這話，一本正經地說道：「行，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讓你嘗嘗海城一中完美虎豹拳的實力！」
剛從擂台上跳下來的顧淵，腳底下一滑，差點一個踉蹌直接臉朝地摔在地面上。
海城一中完美虎豹拳？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用這麼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出這麼羞恥的中二台詞的？
關鍵是，剛才十分鐘連自己的衣角都沒摸到，他到底哪來的自信放狠話啊！
「行，下次再會，海城一中完美虎豹拳。」
顧淵強忍著瘋狂上揚的嘴角，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朝武館大門走去。
還沒有出大門，他就繃不住了，腳下直接變成了一陣小跑。
他怕再晚走一步，自己能當場笑出豬叫聲。
天命司距離市中心並不遠。
顧淵順著道路溜達，大概就走了五分鐘，天命司那氣派的大門就出現在了視野里。
兩尊巨大的漢白玉石獅子一左一右鎮守在門口，張牙舞爪，威風凜凜。
顧淵熟門熟路地往裡走，這地方他熟，最近沒少往這跑。
為了薅沈聽雪頭上的詞條，給她做了十天的按摩，手指頭都快按脫臼了。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薅羊毛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幹什麼的？小伙子，過來登記一下。」
顧淵剛邁上台階準備往大門裡走，側面保安室的窗戶被敲響了，一道略顯沙啞的嗓音傳了過來。
他停下腳步，轉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原本那個經常在保安室里摸魚打遊戲的年輕門衛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短袖襯衫、端著個搪瓷茶缸的大爺。
大爺的頭頂光禿禿的，只有邊緣維持著一圈稀疏的毛髮，在陽光下反射著鋥亮的光芒，標準的經典地中海髮型。
然而，顧淵在看清大爺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直挺挺地愣在了原地。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大爺頭頂上方懸浮著的那幾個字。
【鋼筋鐵骨】！
紫色的！
顧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紫色詞條啊！
自從能看見每一個人的詞條後，大部分都是白色，偶爾能碰到幾個綠色詞條，藍色詞條都寥寥無幾。
他表姐頭上那個也只是一個藍色而已。
現在，一個看大門的地中海大爺頭上，竟然頂著一個紫色的【鋼筋鐵骨】！
這要是能弄到手，還不得直接原地起飛，真成了人形暴龍？
他迫不及待地集中注意力，想要查看這個紫色詞條的獲取條件。
下一秒，顧淵愣住了。
沒有。
那四個紫色的字體下方，空空蕩蕩，乾乾淨淨，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沒有任何獲取條件的提示。
顧淵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
還是沒有。
什麼意思？
只能看不能摸？
這他媽和讓一個太監逛青樓有什麼區別！
把肉掛在嘴邊上不給吃，這不是純純搞心態嗎？
顧淵的心態快崩了，腦子裡飛速運轉起來。
難道是因為這個詞條的品質太高了，自己現在的境界太低，根本沒有資格觸發獲取條件？
不管哪種原因，看著這塊肥肉吃不到嘴裡，顧淵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哎哎哎，小伙子！愣著幹什麼呢？」
保安室里的大爺被顧淵盯得渾身發毛。
這小子往那一站，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眼神里一會兒是狂熱，一會兒是貪婪，一會兒又是痛心疾首，那表情豐富得簡直像個神經病。
大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把手裡的搪瓷茶缸抱緊了幾分，往後退了半步。
這小伙子長得倒是挺精神的，不會是個gay吧？
現在的年輕人，口味都這麼重的嗎？連老頭子都不放過？
大爺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你還進不進去，登不登記啊？」
在大爺這一嗓子的提醒下，顧淵終於回過神來。
他看著大爺那副表情，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啊，大爺，不好意思啊。」
顧淵撓了撓頭。
「我剛才突然想起點事，走神了，走神了。」
「走神？」大爺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走神你盯著我這糟老頭子看什麼？我臉上長花了？」
「不是，我是覺得大爺您這氣質特別出眾，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顧淵隨口胡扯。
「我是來找我表姐的，沈聽雪，三隊隊長，我這就來登記。」
說完，顧淵熟練地推開保安室的側門走了進去，拿起桌上的來訪登記表，拿起筆刷刷刷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寫字的時候，他的餘光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大爺頭頂上瞟。
真想要啊……
要是能強搶就好了。
「行了沒？」大爺看著他磨磨蹭蹭的樣子，沒好氣地催促道。
「好了好了。」
顧淵放下筆，把登記表推了過去。
「大爺，那我就先進去了啊。」
顧淵退出保安室，朝著天命司的內部大樓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盯著門衛大爺的頭頂。
門衛大爺坐在椅子上，感受著顧淵那目光，心裡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小伙子絕對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誰沒事一直盯著一個老頭子看啊！那眼神拉絲拉得都快能織毛衣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世風日下……」
大爺搖了搖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順手把保安室的窗戶給關嚴實了。
顧淵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等自己實力提上去了，遲早要把這個【鋼筋鐵骨】給薅過來。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加快腳步走進了天命司的辦公大樓。
大廳里人來人往，穿著制服的執法隊員行色匆匆，氣氛顯得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