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打斷你的腿
「不對！」
顧淵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然想起，自己剛剛突破到了三重淬血境巔峰，再加上這十天從表姐身上薅來的屬性加成。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爭個前三很是輕鬆。
難道說……
顧淵念頭一動，一道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宿主：顧淵】
【持有詞條：聖手通脈、將死之人】
看到那行刺眼的黑色文字，他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也徹底沒了。
冷汗從額角滲出。
不是？第一次聽說獲得外掛之後，要成為死人的。
顧淵單手敲擊著腦殼。
目前來看，這個【將死之人】的詞條，現在看來好像只會出現在綜合實力排進前三的學生頭上吧。
那……如果自己故意輸掉比賽，不進前三呢？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面板上的【將死之人】四個字便如煙霧般消散，不見了蹤影。
看到這一幕，顧淵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暗自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這玩意兒是動態的。
「小淵，怎麼了？想什麼呢，半天不回話？」
沈聽雪見他半天沒反應，疑惑地盯著他。
「啊？沒什麼表姐。」
顧淵迅速收斂心神，緩和了一下表情，開口說道。
「比賽的事，前十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儘量爭取一下前三。」沈聽雪鼓勵道。
「我聽說這次比賽，全省的高中都會舉辦，每個學校的前三名，都會被統一送到省城，獲得凝丹境武者的親自指導。」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凝丹境武者的指導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可別了吧。
顧淵心裡瘋狂吐槽，我看是凝丹境武者的謀殺還差不多。
「儘量，我儘量，表姐。」他嘴上敷衍著。
應付完表姐，顧淵心中也在飛速盤算。
為什麼偏偏是海城一中比賽的前三名會有【將死之人】的詞條？那其他中學的學生呢？他們去了省城也會死嗎？
思考片刻，顧淵搖了搖頭。
這事太大了，也太詭異，根本不是自己現在能管的。
就算把這事說出去，別人也只會把他當成壓力過大的瘋子。
看來，這次比賽只能當個演員了。
混一個前十，拿點學校獎勵就行，前三那趟死亡列車，誰愛上誰上。
調整好心緒，前方的紅燈變為綠燈。
車子重新啟動。
顧淵的視野不經意間再次轉向沈聽雪，卻發現她頭頂的詞條，竟然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原本以為，在自己拿到【聖手通脈】之後，表姐頭上的詞條應該不會在變。
但並沒有。
此刻，沈聽雪的頭頂，正懸浮著一行全新的藍色文字。
【詞條：戰鬥狂】
【獲取條件：協助詞條持有者擊殺十頭一階凶獸】
【當前進度：0/10】
顧淵挑了挑眉。
這系統，還帶連環任務的？
擊殺一階凶獸……
這可不是在診療室里按按背那麼簡單了。
一階凶獸，可不是淬血境的武者能單獨應付的。
以他現在三重淬血境的實力去硬碰，很大概率會被撕成碎片。
但是，送到嘴邊的詞條，怎麼能放棄！
「姐，」顧淵突然開口。
「你最近有出城清剿凶獸的任務嗎？」
沈聽雪瞥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有是有，下周三要去城外的廢棄礦區清理一批鐵甲蜥，怎麼了？」
「帶我一個唄。」
「你找死啊？」沈聽雪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你一個淬血境去幹什麼？給凶獸送外賣嗎？」
「我去長長見識。」顧淵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我們學校老師說了，高考前最好能親眼見見血，這樣有助於培養殺氣，對實戰有好處。」
「放屁，哪個老師說的？你告訴我，我去砸了他辦公室。」
「真的，姐，我不亂跑，就跟在你後面遠遠地看著，保證不添亂。」顧淵開啟了死皮賴臉模式。
「你可是煉體境的高手，保護我一個小菜鳥還不是手到擒來？」
沈聽雪冷笑一聲。
「少給我戴高帽，沒用。」
顧淵可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戰鬥狂】，光聽名字就知道這絕對是個戰鬥相關的詞條，說不定能大幅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姐，我保證聽指揮，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不行。」
「那我去跟舅舅告狀，」顧淵祭出了殺手鐧，「就說你上次把他珍藏的那瓶『火髓釀』給偷喝了。」
「顧淵你大爺的！」沈聽雪猛地一拍方向盤，越野車都跟著震了一下，「那是你慫恿我喝的！」
「反正舅舅不知道是我。」顧淵笑得很欠揍。
沈聽雪閉上嘴，深呼吸，強忍住把這個混蛋表弟從車窗扔出去的衝動。
半晌，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行，你想去送死，我不攔著。」
「但提前說好，到了地方，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要是敢亂跑，我先打斷你的腿再把你扔去餵蜥蜴。」
「成交！」顧淵立刻應下。
他心滿意足地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霓虹。
【戰鬥狂】。
聽名字就是個暴力十足的詞條。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真正的攻擊手段。
……
在狠狠宰了沈聽雪一頓大餐後，顧淵拍著滾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
「回來了，兒子？」
顧淵剛一進門，就看到老爸顧遠征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而老媽上官儀則在廚房裡忙活著晚飯。
他熟練地從茶几上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顧遠征，順手幫他點上。
老爸的頭上，頂著一個白色的詞條——【老菸民】。
沙發上的顧遠征愣了一下，伸手接過煙，有些納悶。
他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是怎麼回事，從幾天前開始，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孝順得有點反常。
在顧遠征美滋滋地抽完最後一口，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時，顧淵的面板上終於有了動靜。
一行綠色的文字浮現。
【獲得詞條：吞雲吐霧（綠色）】
【詞條效果：肺部經絡將不再受煙霧侵蝕。吸菸時，氣血恢復速度獲得少量提升。可主動噴吐濃郁煙霧，短暫遮蔽視線。】
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顧淵心裡評價道，畢竟他自己不抽菸，純粹是為了驗證一下這個詞條到底有什麼效果。
「顧遠征！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又敢在客廳里抽菸！」廚房裡傳來上官儀蘊含怒氣的聲音。
「冤枉啊，老婆！」顧遠征一個激靈坐起來，連忙指向旁邊的顧淵，「是兒子！是兒子非要給我點的啊！」
然而他扭頭一看，身邊空空如也。
顧淵早就一溜煙地跑進了廚房，正殷勤地幫上官儀清洗著菜品。
「啊？老爸，你在說什麼呢？」顧淵探出頭，表現得一臉迷茫。
「你...你這臭小子！」
顧遠征話還沒說完，一隻拖鞋就精準地從廚房方向飛來，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臉上。
「不要什麼事都怪兒子！一身的煙味，趕快給我去開窗通風！」
顧遠征只能自認倒霉，灰溜溜地跑去開窗。
在一陣忙活之後，飯菜終於做好。
當顧淵幫著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時，他腦海中再次傳來提示。
又一個詞條下方的進度條滿了。
【獲得詞條：家味（綠色）】
【詞條效果：你在家中吃過的每一頓飯，都會在你的記憶深處留下一個名為「家」的坐標。此後無論你身在何處，只要靜心回想這頓飯的味道，就能明確感知到家的方向。】
顧淵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然想起，自己剛剛突破到了三重淬血境巔峰，再加上這十天從表姐身上薅來的屬性加成。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爭個前三很是輕鬆。
難道說……
顧淵念頭一動，一道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宿主：顧淵】
【持有詞條：聖手通脈、將死之人】
看到那行刺眼的黑色文字，他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也徹底沒了。
冷汗從額角滲出。
不是？第一次聽說獲得外掛之後，要成為死人的。
顧淵單手敲擊著腦殼。
目前來看，這個【將死之人】的詞條，現在看來好像只會出現在綜合實力排進前三的學生頭上吧。
那……如果自己故意輸掉比賽，不進前三呢？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面板上的【將死之人】四個字便如煙霧般消散，不見了蹤影。
看到這一幕，顧淵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暗自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這玩意兒是動態的。
「小淵，怎麼了？想什麼呢，半天不回話？」
沈聽雪見他半天沒反應，疑惑地盯著他。
「啊？沒什麼表姐。」
顧淵迅速收斂心神，緩和了一下表情，開口說道。
「比賽的事，前十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儘量爭取一下前三。」沈聽雪鼓勵道。
「我聽說這次比賽，全省的高中都會舉辦，每個學校的前三名，都會被統一送到省城，獲得凝丹境武者的親自指導。」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凝丹境武者的指導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可別了吧。
顧淵心裡瘋狂吐槽，我看是凝丹境武者的謀殺還差不多。
「儘量，我儘量，表姐。」他嘴上敷衍著。
應付完表姐，顧淵心中也在飛速盤算。
為什麼偏偏是海城一中比賽的前三名會有【將死之人】的詞條？那其他中學的學生呢？他們去了省城也會死嗎？
思考片刻，顧淵搖了搖頭。
這事太大了，也太詭異，根本不是自己現在能管的。
就算把這事說出去，別人也只會把他當成壓力過大的瘋子。
看來，這次比賽只能當個演員了。
混一個前十，拿點學校獎勵就行，前三那趟死亡列車，誰愛上誰上。
調整好心緒，前方的紅燈變為綠燈。
車子重新啟動。
顧淵的視野不經意間再次轉向沈聽雪，卻發現她頭頂的詞條，竟然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原本以為，在自己拿到【聖手通脈】之後，表姐頭上的詞條應該不會在變。
但並沒有。
此刻，沈聽雪的頭頂，正懸浮著一行全新的藍色文字。
【詞條：戰鬥狂】
【獲取條件：協助詞條持有者擊殺十頭一階凶獸】
【當前進度：0/10】
顧淵挑了挑眉。
這系統，還帶連環任務的？
擊殺一階凶獸……
這可不是在診療室里按按背那麼簡單了。
一階凶獸，可不是淬血境的武者能單獨應付的。
以他現在三重淬血境的實力去硬碰，很大概率會被撕成碎片。
但是，送到嘴邊的詞條，怎麼能放棄！
「姐，」顧淵突然開口。
「你最近有出城清剿凶獸的任務嗎？」
沈聽雪瞥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有是有，下周三要去城外的廢棄礦區清理一批鐵甲蜥，怎麼了？」
「帶我一個唄。」
「你找死啊？」沈聽雪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你一個淬血境去幹什麼？給凶獸送外賣嗎？」
「我去長長見識。」顧淵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我們學校老師說了，高考前最好能親眼見見血，這樣有助於培養殺氣，對實戰有好處。」
「放屁，哪個老師說的？你告訴我，我去砸了他辦公室。」
「真的，姐，我不亂跑，就跟在你後面遠遠地看著，保證不添亂。」顧淵開啟了死皮賴臉模式。
「你可是煉體境的高手，保護我一個小菜鳥還不是手到擒來？」
沈聽雪冷笑一聲。
「少給我戴高帽，沒用。」
顧淵可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戰鬥狂】，光聽名字就知道這絕對是個戰鬥相關的詞條，說不定能大幅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姐，我保證聽指揮，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不行。」
「那我去跟舅舅告狀，」顧淵祭出了殺手鐧，「就說你上次把他珍藏的那瓶『火髓釀』給偷喝了。」
「顧淵你大爺的！」沈聽雪猛地一拍方向盤，越野車都跟著震了一下，「那是你慫恿我喝的！」
「反正舅舅不知道是我。」顧淵笑得很欠揍。
沈聽雪閉上嘴，深呼吸，強忍住把這個混蛋表弟從車窗扔出去的衝動。
半晌，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行，你想去送死，我不攔著。」
「但提前說好，到了地方，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要是敢亂跑，我先打斷你的腿再把你扔去餵蜥蜴。」
「成交！」顧淵立刻應下。
他心滿意足地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霓虹。
【戰鬥狂】。
聽名字就是個暴力十足的詞條。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真正的攻擊手段。
……
在狠狠宰了沈聽雪一頓大餐後，顧淵拍著滾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
「回來了，兒子？」
顧淵剛一進門，就看到老爸顧遠征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而老媽上官儀則在廚房裡忙活著晚飯。
他熟練地從茶几上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顧遠征，順手幫他點上。
老爸的頭上，頂著一個白色的詞條——【老菸民】。
沙發上的顧遠征愣了一下，伸手接過煙，有些納悶。
他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是怎麼回事，從幾天前開始，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孝順得有點反常。
在顧遠征美滋滋地抽完最後一口，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時，顧淵的面板上終於有了動靜。
一行綠色的文字浮現。
【獲得詞條：吞雲吐霧（綠色）】
【詞條效果：肺部經絡將不再受煙霧侵蝕。吸菸時，氣血恢復速度獲得少量提升。可主動噴吐濃郁煙霧，短暫遮蔽視線。】
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顧淵心裡評價道，畢竟他自己不抽菸，純粹是為了驗證一下這個詞條到底有什麼效果。
「顧遠征！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又敢在客廳里抽菸！」廚房裡傳來上官儀蘊含怒氣的聲音。
「冤枉啊，老婆！」顧遠征一個激靈坐起來，連忙指向旁邊的顧淵，「是兒子！是兒子非要給我點的啊！」
然而他扭頭一看，身邊空空如也。
顧淵早就一溜煙地跑進了廚房，正殷勤地幫上官儀清洗著菜品。
「啊？老爸，你在說什麼呢？」顧淵探出頭，表現得一臉迷茫。
「你...你這臭小子！」
顧遠征話還沒說完，一隻拖鞋就精準地從廚房方向飛來，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臉上。
「不要什麼事都怪兒子！一身的煙味，趕快給我去開窗通風！」
顧遠征只能自認倒霉，灰溜溜地跑去開窗。
在一陣忙活之後，飯菜終於做好。
當顧淵幫著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時，他腦海中再次傳來提示。
又一個詞條下方的進度條滿了。
【獲得詞條：家味（綠色）】
【詞條效果：你在家中吃過的每一頓飯，都會在你的記憶深處留下一個名為「家」的坐標。此後無論你身在何處，只要靜心回想這頓飯的味道，就能明確感知到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