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車裂金使,炮轟太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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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威風,在東京街頭為討好金人,驅逐百姓」

  「知道的人是宋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金人的狗」

  李烈帶著十位騎士,從角落中騎馬出來,嘲笑道。

  「好啊,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鳥廝」

  「昨天借虎扯皮,讓你逃跑了,今日正好找你算帳」

  揚虎一看李烈出現,怒笑道!

  李烈昨天的行事風格霸道,豪橫的財力迷惑了他,還以為他是老種相公的後代子孫。

  昨天一出青樓,揚虎就安排人手去調查他的底細。

  一大早,調查的人傳回來消息,李烈乃是一地方官軍,揚虎當場暴怒,帶領家兵找李烈算帳,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來人,將這個冒犯本將,以下犯上,擾亂秩序的人給我抓起來」

  「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揚虎騎在馬上,握著馬鞭囂張的指揮起來。

  「是」

  二十名家兵回應道,拔出大刀,準備一攻殺而來。

  「不過一紈絝之輩,我豈會怕你」

  「來人,殺」

  李烈一揮手,後面二十騎士拍馬沖涌而出,拔出騎士重長劍砍殺。

  雙方當街爭鬥,鐵騎交戈聲四起,重騎士揮舞大劍,剛猛犀利,直接一劍豎劈落下,必見血。

  一個家兵天靈蓋被劈開,鮮血飆飛而出,滴落在地。

  以力壓人,大開大合,一劍能把馬匹的腿劈斷!

  揚虎的家兵拔出武器抵擋,一個個震的虎口發麻,下一刻就被砍倒在地,哀嚎一片。

  家兵作為楊戩的舊部,也算是南征北戰,比一般的禁軍見過血,悍勇,但是在重騎士面前,終究不夠看。

  二者身體素質,武器裝備,根本不是一個程次,家兵抵擋不住,被殺的翻倒在地。

  這還是沒有街頭混戰,長槍展不開,不然死傷會更加明顯。

  「你敢命令手下殺人」

  「作為地方軍,在天子腳下,你竟然敢當街殺人,你罪當謀反」

  「來人,快抓住他」

  揚虎被李烈的冷模和強勢嚇的發抖,李烈真的敢當街殺人,他被嚇到冷汗直流。

  隨後,則是開懷大笑起來,在天子腳下殺人,當街殺人,地方軍殺官軍。

  無論是為了皇帝的權威還是文官的地位和統治,朝廷上的眾人都不會放過他。

  這就是死罪!

  不但他要死,他全家都要死,按律,誅三族。

  周圍的百姓也被嚇的四散奔逃,不敢靠近,以免受牽連。

  鬧市化為空街。

  只留下受傷的母子和那個名字叫荊超的禁軍士兵。

  「你話太多了,死人不需要這麼多話」

  李烈冷喝一聲,手中提起盤龍方天畫戟,準備拍馬衝鋒終結他。

  「使者,救我,快下令阻止這個叛賊」

  「揚家會記得你的恩情的,商隊三七分的事,我答應了」

  揚虎跳下馬,衝到完顏不花的身後,抓著他的手臂,如同抓住落水的最後一根稻草。

  「揚公子乃是當今相公之子,豈可你們放肆,你們已經犯下死罪」

  「我們金人作為宋皇的朋友,有義務幫他清理叛亂」

  「勇士何在」?

  「速速將他們拿下」

  完顏不花看見揚虎願意作出讓步之後,心中一喜。

  可不能令他死了,萬一他死了!

  於公,可能會破壞金國的盟友之事,於私,可能會破他的商隊發財,這是萬萬不行的!

  二十多金人護衛抽出彎刀,眼中爆發殺意,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悍勇的發起衝殺!

  他們作為金國和遼人對戰的勇士,戰鬥意志和經驗可謂是豐富。

  「今天佛祖來了也保不住他,我說的」

  「一群跳樑小丑,不知道死活,本來還想晚點再處理你們,既然你那麼急,現在就送你上黃泉路,給我殺」


  李烈一騎當先,提起盤龍方天畫戟,重劈而下,上千斤的力量,直接將一金人勇士的天靈蓋劈裂,黃白之物橫飛。

  背後的二十位重騎士和馬安也加入戰局,雙方一觸就發,彎刀對重劍,當街殺戮在一起。

  宋朝經濟發達,開封府作為首都,東京的街道更是一流,可容四輛馬車並行,不下於後世大道路,盤龍方天畫戟完全可以展開!

  李烈舞動盤龍方天畫戟,手腕發力,橫掃,重劈,回勾,殺的是虎虎生威,風中呼嘯不斷,戟影疊疊。

  橫掃千軍,力劈華山,游龍出海,戟花亂舞,招式轉變犀利靈活,令人應接不暇,速度和力量兼備,每次出手,必見血。

  一時間金兵被殺的無還手之力,二十騎士也是仗著武器之長和力量,只攻不守,比金人還要瘋狂和嗜血,武器之上沾著零星的血肉。

  金兵屍體遍地,血肉橫飛,被殺金人勇士只剩下一人。

  瑟瑟發抖的握刀抵擋在完顏不花和楊虎面前。

  「這,怎麼可能」

  「宋人的地方軍會如此勇猛,我們金人的勇士,怎麼會如此落敗」

  「要是宋朝的地方軍都如此瘋狂殘暴好戰,那我們金國還有出頭之日嗎」?

  完顏不花冷汗直流,遼人,夏人,怎麼會是宋人的對手。

  「哧」

  最後一個金人勇身體一抖,口吐鮮血,低頭一看,一把朴刀捅穿他的肚子,眉角一挑。

  雄壯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他模糊的視角中。

  「是哪個禁衛兵」

  噗!

  朴刀一拔,最後一個金人勇士徹底落幕。

  在這種緊張關鍵的時刻,誰也沒想到那個禁衛兵會出手。

  「好小子,叫荊超是吧」

  「倒有幾分血性,以後跟著我混」

  李烈頓時笑嫣,心頭一震!

  荊超,這小子不會是歷史上,被偽齊政權從一小兵提拔為大將,多次擊敗南宋進攻,那個落敗在岳飛手中的萬人敵,荊超吧!

  「見過大人」

  荊超看見李烈敢在京中街道,大殺四方,武力高強,百無禁忌,屠滅金人和楊家兵,怕是來頭不小。

  在京中當兵是無出頭之日了,他要賭一把,博一博。

  「馬安,給他準備一匹馬,待會和我們一起走」

  李烈說完,然後又轉頭對著揚虎和完顏不花。

  「揚虎,我昨天就說過,敢冒犯我,我就讓你人頭落地」

  「來人,將他拖出來,斬首」

  幾位騎士湧入進去,奪下兵器,將揚虎拖出,完顏不花不敢半分阻擋,只能眼看著。

  「我父親乃是當朝重臣,兵權在握,快快放了我,否則你們都要死,三族都要死」

  揚虎威脅道。

  「斬」

  李烈一揮手,在虎狼之士的騎士將其按倒在地,重劍斬下。

  「嗞」

  不斷掙扎揚虎,被重劍騎士一刀咔嚓,砍下頭顱鮮血飛濺,目瞪口呆死不瞑目。

  他真的沒有想到,李烈敢殺他。

  在一牆角之處,十位禁衛兵躲在其中偷看著這血腥的一幕。

  「大人,揚虎真的被殺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出去救金國使者」

  一士兵小聲提醒,還沒有說完,被仕長一巴掌拍打在頭盔上。

  「你傻啊,我們什麼實力,對方什麼實力,一個照面,連揚家的家兵和金人勇士都被屠殺殆盡」

  「在這種叛將強徒面前,我們衝出去還不得被殺掉」

  「對方是金人,又不是你親戚,又不是我宋國百姓,你瞎擔的什麼心,都是叛賊,死一個少一個,等大部援軍來了再說」

  其他禁衛軍也是點頭,想要功勞,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

  禁軍,多為京中子弟,家族富裕,當兵,乃是渡金的途徑,想要拼命,沒有關係到自己的利益,肯定思前想後,考慮利弊才行。

  皇帝又不在,揚戩乃是太監,和他們家族本來就衝突,表現給誰看,肯定是死一個少一個好!


  「現在揚虎已經死了,我這個人,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氣,向來遵守承諾,說到就要做到」

  「既然他已經下黃泉,那麼能也一起上路吧,這樣就不會孤單」

  「由於你身為金國使者,我給你一個不同於常人的死法,這個死法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的」

  李烈對著完顏不花說道,示意騎士動手。

  「慢,我乃是金國使者,你不能殺我,我來東京,乃是和你們皇帝商議大事的」

  「你們殺了我,壞了你們皇帝的大事,你們皇帝不會放過你的」

  完顏不花抬起手來,強裝鎮定的說道!

  一看,李烈露不耐煩的眼神,似乎在譏諷,他速度撇了揚虎的首級一眼,血淋淋的滴落,冷汗夾背。

  威脅的列子在眼前,這個狂徒,連連揚虎都宰了,估計也不少自己一個,趕緊改口。

  「我願意給錢賠償,和你展開通商,我們金國的野獸皮毛,木材,人參,草藥,在大宋可是非常受歡迎,可以獲得十倍的暴利」

  李烈聽見完顏不花的話後,頓時眼神一亮,這倒是提醒他了,人參,木材,皮料,這都是好東西。

  黑山白水,桶裝稻魚,野雞飛進家,遍地是寶!

  看來回到梁山之後,儘快大軍去開發一波才行!

  貨我想要,錢我不想給!

  完顏不花看見李烈的眼神之間出現意動之後,懸著的心慢慢放下。

  他就說嘛,世界上就沒有男人不愛財的。

  這都是他的拖延之計,只要拖到朝廷的禁衛軍到來,他就獲救了。

  至於答應的通商,想都不要想,他調動大軍直接聯和宋國朝廷,將其射殺,哪怕李烈武力再高也沒用!

  「抓起來,五馬分屍」

  李烈如同九月的天氣,就變就變,完顏不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騎士們如狼似虎撲倒在地。

  「你不可以殺我,我是金國使者,殺了我,就會引起兩國的戰爭,會有無數人死,不能殺我」

  「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我願意和你通商」

  騎士牽來馬匹速度將其四肢和頭顱綁上,調轉馬匹方向,對他完全不理會。

  「你敢殺我,陛下一定會帶領大軍南下,為我報仇的」

  「在我們金人的鐵蹄之下,應天府都要化為廢墟」

  「宋人,可敢報上你的名字」

  完顏不花知道李烈是不會放過他了,在劫難逃,頓時怒罵道!

  「有何不敢,我乃梁山之主,李烈,完顏阿骨打就算不來,到時候我也去找他」

  「希望完顏阿骨打的實力比你的嘴巴硬,一年之後,能抵擋的了我的十萬帶甲之士,否則,你們金國女真全族,都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全國都會下去陪你」

  李烈冷哼道,一臉的傲意,如同霸王在世。

  「你的提議的通商很好,下輩子再實施吧」

  「這輩子就這樣了,行刑,殺」

  李烈一揮手,騎士拍打馬匹,砰的一聲,血霧漫起,四肢硬生生被馬匹拉下來,哀嚎無比,骨頭迸斷,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鮮血滴落,一群烏鴉驚的狂飛,完顏不花被當街五馬分屍,死相慘烈!

  就在這個時刻,遠處傳來朝廷的禁衛兵沉重步伐,剛好看見金國使者完顏不花被五馬分屍那一幕,冷汗直上後背。

  「轟」

  火藥的氣息瀰漫在空中,炮彈聲音爆裂如同天雷一般響起,一發接一發,太師府門被炸的破碎,木屑橫飛,焦黑之中一片狼藉。

  「砰砰砰」……

  連續炮火發射,整整十發,太師府炮火洗地,屋地,假山流水,被炸的支離破碎,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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