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攻打濟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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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

  李烈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對著被俘虜的宋軍副將說道。

  「小人名叫馬安」

  「乃是青州人士。」

  副將惶恐的回答道,他可是知道剛剛李烈的衝鋒是何其的勇猛,簡直是殺人不眨眼。

  現在那把方天畫戟上的血腥味,渾濁到十米開外都能聞到。

  殺星將世,霸王重生,就怕回答慢一點,李烈就把他給殺了。

  「你可願降否?」

  李烈雙眼一瞪,不怒自威,再一次問道。

  「願降,小人願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好,你去把你的舊部找出來,只要你們願意投降,只要真心實意的為我辦事。」

  「不會虧待你們的」

  「現在封你為頭目。」

  「拿著吧」

  二十白銀直接從李烈的手中丟下,馬安還想拒絕,直接被封口。

  「謝大王,多謝大王」

  馬安看見眼前的金幣,眼睛都直了。

  馬安本來也不是寧死不屈的人,在李烈的威逼利誘之下,直接就投降了!。

  有金幣你不拿,拿著朝廷發的那點工資,還要受文官的指揮,難道你還想要選擇吃刀子。

  「宋萬,你帶領五百預備兵,給他留下兩百人,其他的,把他們盔甲,武器全部取下」。

  「全部帶回梁山,軍官全部抓移出來,士兵和其他俘虜一樣,把他們分散到各處,需要人的時候,把他們交由墨鍛大師」

  「該修橋就修橋,該鋪路就鋪路,為我們梁山不夜城做貢獻。」

  李烈看著投降的是三千多俘虜,開口說道。

  還有一千多的俘虜,逃了出去,被杜遷帶人先去追了。

  宋萬道:「謹遵哥哥之命」

  宋萬開始處理俘虜後事,看見一個俘虜磨磨唧唧。

  對著俘虜一鞭子抽打下來。

  頓時皮開肉綻。

  「快點把你的盔甲脫下來,那麼慢幹什麼?否則我一刀就把你剮了」

  「快點,再快點!」

  馬安開始挑人,李烈又找到林沖說道。

  「林教頭,令兄弟們換上官軍的盔甲衣服,估計濟州城兵力不多,我們現在就攻打濟州府」

  林沖道:「好,遵哥哥之命」

  如果讓已經穿好鎧甲的士兵再脫換太麻煩了,一脫一換,浪費很多時間。

  梁山預備兵開始大量穿換青州官軍的衣甲武器。

  因為他們起碼1000人沒有皮甲,手中提著一把長槍就上場。

  偽裝之後,李烈檢查了一番,效果良好,混在在馬安的帶領三百人之中,完全看不出來。

  於是大軍開撥,朝著濟州府出發。

  濟州城下,馬安帶領2000士兵,繩子牽著大量的俘虜,營造出勝利歸來的樣子。

  濟州府尹馬士弘在府中聽見士兵來報,說秦明大破梁山賊寇,讓副將馬安把先俘虜抓回來,立刻帶領眾官員走上城牆!

  「為何不見秦明將軍歸來啊」?

  馬士弘在城牆之上問道。

  他心中總是覺得有一些奇怪,但是又說不出來。

  騎在馬上的馬安,還有前面的官兵面孔也比較熟悉,都是昨天見過的。

  馬安剛想開口什麼,背後一頂,一把匕首頂在他背後。

  這是李烈在警告他,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否則這一刀下去,他的小命就沒了。

  「總管帶人去追梁山賊寇李烈去了,令我先將梁山賊寇俘虜帶回來,關起來,交由朝廷,以免他們跑了」

  馬士弘見馬安對答如流,看不出有什麼異象,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多心了。

  「來人,打開城門」

  「放他們進來。」

  嘎吱一聲,濟州城的城門往兩邊打開。


  大軍直接抵達城門處。

  「殺」

  看見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地,李烈一聲令下,提著方天畫戟,三兩下便斬殺了城門之附近的士兵。

  前面的士兵瞬間衝殺進入城中,勢不可擋。

  被繩子牽著的士兵用力一掙,繩子瞬間掉落,紛紛拿起自己的武器。

  「殺」

  林沖在後面,看見李烈已經殺入城中,瞬間命令所有的馬軍,重甲騎兵,遊騎兵,以及士兵全軍進入。

  頓時,之間風雲突變,兵戈武器交響的聲音四起。

  「不好,是賊人」

  「各部將軍速速前往城下剿滅敵人。」

  「快關城門!」

  馬士弘算是見多識廣,一看這陣陣,瞬間就明白了。

  這些官軍乃是梁山賊寇假扮的,怕真正的青州官軍是凶多吉少了。

  可惜這一切都晚了,李烈的帶領之下,梁山士兵誓如炮竹,如同猛虎下山,所向披靡。

  李烈的方天畫戟,每一次重砸而下,都帶走兩到三名的官兵生命,哪怕是城牆上的士兵的亂箭射出,都被板甲擋在其外,寸進不得。

  如同從殺星降世,殺的官軍屍體堆積如山,徹底的膽寒。

  足足殺了上百人,將官軍的防禦陣型擊破之後,李烈才停止下來。

  因為他已經突破到三級了,現在可以說是真正的臂力過千,勇武非凡。

  再加上兩百斤的方天畫戟,一揮舞起來,不死即殘,堪稱萬人敵。

  林沖指揮所有的梁山大軍進入城中之後,奪下了濟州城的城防,濟州城宣告被真正的攻破。

  馬士弘和這濟州城的文官也全部被俘虜。

  「王一,傳我命令,告訴所有士兵,不得騷擾百姓。」

  「膽當,有違反命令者,斬。」

  「林兄弟,你帶領本部人馬,即將這糧食的倉庫和武器倉庫占領。」

  「將裡面的糧食二成拿出來送給當地的貧苦百姓,另外八成則全部打包運回梁山」

  「特別是那些孤寡之類的老人,多放一些米糧給他們也無妨」

  「所有分糧食的百姓,不得超過五石,以免被一些不良地痞盯上,因此丟了性命。」

  李烈開口說道,其實李烈也有自己的小算盤,這麼多糧食一發,到時被搶,百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百姓的實力又不夠,怎麼辦,只能上梁山才能報仇了,又或者是,只有上梁山,才能夠保護上自己的財產。

  林沖對於李列這條命令還是比較支持的,他也不是那種喜歡濫殺無辜的人。

  林沖道:「哥哥考慮的周到,我現在就去辦。」

  要帶領500馬軍,在俘虜的帶路之下,立刻前往倉庫。

  李烈相信林沖能夠要處理糧食這種事,林沖本來就是一位進能攻,退能守的將領,做事情也比較仁義。

  「其他人,和我前往濟州府衙」

  李烈帶領其他人馬,將濟州府衙圍了起來。

  濟州府衙裡面的士兵還想反抗,將馬士弘綁到前面之後,都全部放棄武器投降了。

  「王一,你帶領人馬,將裡面的金銀珠寶,銅錢,古董,字畫,布匹之類的東西全部清點。」

  「告訴我具體的數目,找馬車,把他們全部打包起來,帶回梁山。」

  王一道:「末將遵命。」

  一個小時之後,帶領500人馬趕到濟州城。

  所有抓捕的俘虜已經全部由張一和宋萬帶回梁山。

  「趙一,你來的正好。」

  「將這些俘虜全部給我統集起來,準備帶回梁山。」

  「還有就是,看看監牢裡面有多少罪犯,那些十惡不赦,姦淫婦女之類的東西,全部就地處決。」

  「那些小偷小摸之類的罪犯,或者得罪官府勢力的百姓,將他們全部帶到梁山之中」

  趙一道:「末將明白,現在就下去辦。」

  李烈第一次走進了這座古代的濟州府衙,裡面可謂是裝修的威嚴弘大,占地面積寬廣,建築雕刻精緻,各種祥瑞之獸,應有盡有。


  孔雀麒麟,九龍之子,各種衣冠禽獸。

  門口牌匾上面四個大字,正大光明,用金粉塑形。

  可惜這幾個字,只是流於表面,能夠實現的百不存一。

  濟州城府外面,因為雪災,流離失所百姓,不下於五千,真是官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李烈一屁股坐在濟州府伊官倚子上。

  下面跪著濟州府的官員,為首的則是濟州府伊,馬士弘。

  馬士弘此人政績下等,偶爾貪污受賄,明面上倒也沒有收刮百姓太狠,不是他不想,而是手段更高明。

  貪污主要的錢財來源是城中的世家大族,城中大族的錢哪裡來,自然又下壓百姓。

  有固定的黑手套!

  他的才華,遠遠匹配不出他這個位置應有的能力。

  然而,放眼在整個宋末的朝廷之上,諸多相公之中,也算上等的好官了,沒有最爛,只有更爛!

  「馬士弘,你覺得你有罪嗎?」

  李烈一拍驚堂木,居高臨下的問道。

  「哼,要殺要剮聽尊便,士可殺,不可辱」。

  馬士弘直接把臉偏向一邊。

  他家族龐大,不可能夠屈服在李烈手下的,否則朝廷一旦追究起來,整個家族都要遭殃。

  反正他現在也逃不出去了,左右都是一死,連累到家族就不好。

  「還士可殺不可辱,這裡裝什麼清高」?

  「濟州府在你的治理之下,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你手下的那些貪官污吏,連地皮都要收刮三尺」

  「你有什麼傲骨可言?」

  「讓你學了那麼多年的孔孟之語,就是讓你這樣為官的」?

  噗嗤一聲,李烈對此不由的一笑。

  「要不是你們這些賊寇,霍亂地方,燒殺搶掠,打家劫舍,本官的治理之下,自然是百姓安居樂業」。

  「你這個賊寇好不知羞恥,還敢質疑本官,真是天大的笑話」。

  馬士弘此話一出,周圍的官員,不由得投來贊同的眼神。

  「要說賊寇燒殺搶掠,誰能夠比得了你們這些官府」。

  「你們是一些什麼東西?」

  「拿著幾本狗屁之書,地都不種一個,全靠百姓供養,沒有一點用處,完全是說一套做一套」。

  「聯合那些鄉紳地主之輩,吞併土地,隨隨便便,巧立名頭,胡亂收稅。」

  「一旦遇到大災,大旱,就聯合那些鄉紳,放官貸,私貸,還安居樂業,你怎麼不去死?」

  「百姓賣兒賣女,在青樓為娼作妓。」

  李烈也不由的譏諷道。

  「沒有本官給他們放貸,他們早就死在了災難之年,又如何從活到現在?」

  「如果沒有利益,又誰願意來幫助他們?」

  「古往今來,史書上所寫的,莫過於如此。」

  「不服,不服可以去讀書,等當了官,自然可以出人頭地,不用再去交稅」。

  「朝廷又不是沒有給你們當官的恩典」

  「本官為朝廷放牧一方,豈是你這個賊寇所能懂的。」

  馬士弘十分不服,因為自己做的經驗可以了。

  「是嗎,冤枉他人」

  「百姓沒有給你錢,亂動用私刑,兩邊都打,也是你為朝廷放牧一方的一個手段嗎?」

  「城外冰雪災,流浪以外的百姓怎麼說?」

  李烈再一次問道。

  「說話要講證據,本官何來收賄賂一說,豈客你毀壞名聲」

  「這些流民,都是他們自作自受。」

  「本官已經給過他們機會,只要他們願意賣身為奴」

  「城中的鄉紳善人自然願意給他們一口飯吃,也不至於流落於城外」

  「律法者,乃是維護朝廷的秩序,以民犯官,乃是大罪,百姓有爭,當先以刑法上次,律法者自然減少」

  「這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來朝廷衙門報告,本官又怎麼處理的來」


  「若是人人皆是如此,本官還如何為朝廷守牧一方?日後如何維護朝廷之威嚴?」

  馬士弘辯解說道,傲然的鄙視著李烈。

  「你敢說你沒有收錢?」

  「你敢說你沒有貪污?」

  「你敢說這一切都是公平公正。」

  「敢說你對得起門口之上的牌匾四個大字。」

  看著還在繼續詭辯的馬士弘,李烈不由得一怒。

  「本官向來清廉」

  馬士弘堅定的說道,反正他貪污的手段非常高明,連朝廷都查不出來,何況一個李烈。

  他自己自然能夠辯贏他

  「可是有百姓說,以前你在酒樓之中,收了馬家馬列浩一千兩銀子。」

  李烈冷笑道。

  「那是本官的潤筆費,本官身為進士,乃是文曲星轉世,字畫自是值錢,收費乃是看得起他」。

  馬士弘還是堅定自己沒有做錯。

  「簡直是胡說八道,他們給你錢是給你的字畫嗎」

  「你的字畫再好,還能好的過范相公,他的字畫也才值一條羊腿,你的字畫就能夠值1000兩」

  「你這個狗官,這個是潤筆費嗎?這是你這個位置,是濟州府伊,是錢權交易的費用。」

  李烈反駁道。

  「那又如何,我既然我當上這個濟州府伊,這些就是屬於我的權利」

  「他想找別人還找不了。」

  「在這個世界上,食肉者總是少數,自然要有人在田裡面討食」

  「只能怪他自己不爭氣,怪不得別人。」

  馬士弘作為官場老油條,年輕的時候就在朝堂上和眾官員對噴,早就已經練就了一身的口才。

  反正就是揚長避短,減少事實證據,都是自己爭氣。

  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李烈竟然想要靠辯論來打敗他,簡直是關羽面前耍大刀,找死!

  「拖下去,砍了」

  對於這種官場老油條,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只有從肉體上對他們進行毀滅,才是真正的方法。

  李烈一擺手,刀盾手瞬間將他拖出去,咔嚓,人頭落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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