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大把積分
「打完這波就差不多了。」
李儒安手中的大砍刀越殺越順手，仿佛真的變成了他的新肢體一樣。
突然，他的動作慢了兩拍，眼皮猛地一跳。
「啥玩意？！」
沖天而起的火光伴隨著氣浪猛烈地擴散開來。
李儒安的身體反應在腦袋前面，迅速臥倒，雙手抱住頭頂。
「轟！」
聲音在耳邊炸開，地上的塵土、屍塊、碎骨全都被掀飛了起來。
怎麼會有爆炸？
看那個方向——難道是那個新人搞出來的動靜？
「咳咳咳……」
李儒安抖落掉身上的殘留物，艱難地爬了起來，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衣服破損、左腿骨折和腸道梗阻之外，沒怎麼受傷。
「還好我跑得快……」
他嘟囔著環視四周，下一刻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絕大部分的怪物已經肢體炸碎，生機斷絕，而僅存的幾個肢體完好的，則深深地彎下了腰，頭部拱起，繼續幾秒一動地在屍體中翻檢著什麼。
「這……這這這……」
「鐘聲也沒響起啊？」
「難道是被爆炸聲掩蓋了……不對，沒到時間啊！」
李儒安蹭後幾步之後，趕忙給自己左腿施了個「生機勃發」咒，忍著重新長出小腿骨的疼痛，朝著爆炸最嚴重的地方趕去。
那個「爆炸人」應該就在那裡。
……
陳勝睜開眼睛，正對上李儒安的臉。
長衫男人的眼神帶著三分古怪三分痛苦和四分極度興奮。
男人手還不老實，四處尋摸著陳勝的肢體。
「呃……我還沒死……」
陳勝一骨碌坐了起來，額頭冒出冷汗，身體中傳來強烈的虛弱感。
瞪了李儒安一眼，小心翼翼地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來。
「別看了，你完整得很。」
「你……怎麼知道？」
「？」
發現該在的東西都在之後，陳勝鬆了一口氣。
李儒安很熱情，在他的講述中，陳勝很快了解到自己所「做」的一切。
這就是「自爆」的能力，這麼的……直觀？
還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威力還提大。
「你剛才……那是什麼咒術？」李儒安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顯然陳勝的「表現」給他了一定的震撼。
李儒安感覺非常詭異，陳勝的一系列動作明顯是新手，對這裡並不熟悉，不太可能是「前輩」刷經驗的。
而新手嘛，一個好處是大多數心裡沒什麼防備，很容易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不把秘密當秘密，對著陌生人和盤托出。
陳勝目光轉向李儒安，憨笑道：「咒術？我來的時候帶了一捆炸藥。」
「我負責炸山來著。」他補充道。
李儒安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即問下去，反而主動給陳勝講解起這裡的情況。
陳勝專心地聽著，很快聽了個明白。
好消息是，這裡是新世界。
壞消息是，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陳勝：「……」
李儒安低下頭，掰了掰左腿的骨頭，接著道：
「這個世界叫灰界，是個三不管的地方，據說有神靈，有魔怪，有人類，還有我們這樣死過一次『幸運』來到這裡的穿越者。」
「神靈，魔怪，我倒是沒有見到過，不過怪物倒是真不少。」
「而且，你不要用以前世界的凡人眼光，來看待這個世界的人類，他們是這裡的土著，生下來便擁有強大的力量，可以學習神奇的術法。」
「這裡是灰界的小空間，據說是大能開闢出的試煉之地，裡面有各種的怪物，空間的等級不同，怪物危險度不同。」
「只要是進入灰界的人類，都會擁有一個綁定的積分系統，用來專門記錄殺死怪物的積分。」
「使用這些積分，就可以從商城裡面兌換武器，還有咒術。你看看這次，你收穫了多少積分？」
陳勝沒有想到自己並不是唯一的穿越者，而且還很多。
他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點：「武器和咒術？沒有別的能提升的方法了？」
李儒安嗤笑道：「怎麼，你還想成神？這積分系統說白了就是一個交易系統，為的就是讓我們殺怪，買東西，你還真以為自己撿到金手指了。」
「要真是金手指，我也不用待在這裡，我們不過是打工人，前世那些小說都是騙人的。」
陳勝也陪著燦然一笑。
果然！
其他人的面板上沒有「當前能力」一欄，我的系統和他們的不一樣。
還好自己把爆炸聲解釋成了隨身攜帶的炸藥……
「剛才在這個小空間內出現的怪物，就是『灰界』里一種低級的怪物，他們最喜歡新鮮的人類軀體。」李儒安解釋道。
陳勝回想起那些怪物的攻勢，不由得有些咋舌。
「低級怪物就這麼難？」
要不是他有自爆這技能，怕是又死了一次。
李儒安點點頭：「只有幸運的死亡者才會進入這樣的灰界小空間。畢竟，沒幾個人死的時候有你這樣的好運氣，懷裡揣著兩包炸藥。」
陳勝面無表情：「你當年是怎麼過去的？」
李儒安：「我死前是個……呃怎麼說的來著，『法醫』……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屍體打交道。」
陳勝：「6。」
李儒安搖搖頭：「我也算幸運兒，來的地方，怪物比這些傢伙還弱。」
陳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李兄在這多久了？」
「我嗎？」李儒安苦笑了一聲，張開五指。
「五年？」陳勝心想還能接受。
「是五十年……」
「？」
「人人都想穿越，誰知道會去哪裡，現在比活著還要『卷』。」
「您這學詞兒的速度挺快的哈。」
「活到老，學到老！」李儒安擺弄著左腿，臉上浮現出笑容。
陳勝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剛才的鐘聲？」
「鐘聲就是狩獵開始的信號，也不可能讓我們一直處在危險和戰鬥中嘛？」
「這種低級的小空間裡面都會有安全區，當鐘響響起，安全區就失效了。」
「也就這種低級小空間才有安全區，為了保護新手，等你去了更高級的小空間，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對了，你花掉了這次的斬殺怪物的積分了嗎？」李儒安問道。
積分……
他差點忘了。
爆炸搞死了這麼多怪物，應該能賺到大量的積分。
陳勝把目光轉向面板數據。
【當前積分：2250】
【當前武器：獨屬於這個世界的木製品、附有與眾不同的奇特花紋、能夠刺穿表皮的尖銳造物】
【當前咒術：無】
【當前能力：自爆（1級）】
兩千多分……
陳勝心中一喜，積分獎勵還算豐厚。
「咒術和武器只能選一個的話，我建議選武器，咒術是要消耗精神力的，而你初來乍到，施展咒術遠沒有買把武器來得實在。」
陳勝點點頭，估計自己的精神力只是普通人的水平，哪怕兌換了較為高級的咒術，最多在戰鬥中使用一次。
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面板上的三個選擇上。
第一個是「無盡黑暗的忠誠護衛、末法時代的先驅者、哥特王朝之王……」
陳勝滿臉問號。
兩千積分的武器來歷如此驚人？
他想了想，目光在那個「……」上心念一動。
面板省略文字瞬間展開，後面是「座下五等工匠用生鐵和低級礦渣打造的黑色長劍。」
陳勝：「……」
如法炮製，他把積分合適的另外兩柄武器的名稱依次打開，分別是：
「無盡光芒之始、神賜聖地天門城西邊一萬三千公里的高山中挖地三尺的棺材裡面的七寶石刀」。
「皇城統領曾經駐足使用又迅速脫手遺棄並抹除一切痕跡的暗器流星弩」。
「黑色長劍」主攻擊，是近程武器，給人一種品質低劣的感覺，不過用起來倒是簡單。
「七寶石刀」上面鑲嵌有七顆寶石，是從某地的棺材裡面得到的，據說是某不可考證的大人物用過的東西，一看就是裝飾佩刀，才巴掌長，中看不中用。
「流星弩」適合遠距離戰鬥，除了製作材料和皇城統領曾經使用過的傳說之外，其他一切細節都不明朗。
陳勝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黑色長劍」。
畢竟剩下兩個都有明顯的弊端，一個過近一個過遠，而「黑色長劍」相比較而言，用起來至少順手。
【當前積分：250】
【是否立即穿戴？】
【否】
選擇完成之後，李儒安帶著陳勝來到了黑暗邊緣的一處亭子邊。
灰色的亭子立在那裡，與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合。
「這便是小空間的出口通道了。連接最近的村莊，應該是『六合村』。嗯對了，在六合村我有一處閒置的居所，你可以去那裡暫時落腳。」
「這樣太麻煩你了。」陳勝笑著拒絕，他可不敢在陌生世界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好意。
「不麻煩，大家都是穿越而來，你是新人，遇到就是緣分，我剛來的時候，前輩也是這樣照顧我的，照顧你一下，應該。」李儒安笑著，遞來一張地圖，按進陳勝手中。
「那就多謝了。」陳勝收下地圖，點了點頭，向著亭子走去。
李儒安的臉上掛著送別的笑容，直到目送陳勝的身影在亭子中消失。
他從長衫里掏出一塊玉牌，點了點，又等了幾秒。
「李哥，怎麼，有新貨？」
「嗯。」李儒安臉色陰沉起來，低聲答道：「他還是新手，就能掌握炎爆術，還能讓處在爆炸中心的自己不受傷。這人身上必有古怪，我已經讓他住在我在六合村的老房子裡了。」
「明白，李哥。」
李儒安掛掉了通訊玉牌，嘴角漸漸上揚。
李儒安手中的大砍刀越殺越順手，仿佛真的變成了他的新肢體一樣。
突然，他的動作慢了兩拍，眼皮猛地一跳。
「啥玩意？！」
沖天而起的火光伴隨著氣浪猛烈地擴散開來。
李儒安的身體反應在腦袋前面，迅速臥倒，雙手抱住頭頂。
「轟！」
聲音在耳邊炸開，地上的塵土、屍塊、碎骨全都被掀飛了起來。
怎麼會有爆炸？
看那個方向——難道是那個新人搞出來的動靜？
「咳咳咳……」
李儒安抖落掉身上的殘留物，艱難地爬了起來，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衣服破損、左腿骨折和腸道梗阻之外，沒怎麼受傷。
「還好我跑得快……」
他嘟囔著環視四周，下一刻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絕大部分的怪物已經肢體炸碎，生機斷絕，而僅存的幾個肢體完好的，則深深地彎下了腰，頭部拱起，繼續幾秒一動地在屍體中翻檢著什麼。
「這……這這這……」
「鐘聲也沒響起啊？」
「難道是被爆炸聲掩蓋了……不對，沒到時間啊！」
李儒安蹭後幾步之後，趕忙給自己左腿施了個「生機勃發」咒，忍著重新長出小腿骨的疼痛，朝著爆炸最嚴重的地方趕去。
那個「爆炸人」應該就在那裡。
……
陳勝睜開眼睛，正對上李儒安的臉。
長衫男人的眼神帶著三分古怪三分痛苦和四分極度興奮。
男人手還不老實，四處尋摸著陳勝的肢體。
「呃……我還沒死……」
陳勝一骨碌坐了起來，額頭冒出冷汗，身體中傳來強烈的虛弱感。
瞪了李儒安一眼，小心翼翼地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來。
「別看了，你完整得很。」
「你……怎麼知道？」
「？」
發現該在的東西都在之後，陳勝鬆了一口氣。
李儒安很熱情，在他的講述中，陳勝很快了解到自己所「做」的一切。
這就是「自爆」的能力，這麼的……直觀？
還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威力還提大。
「你剛才……那是什麼咒術？」李儒安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顯然陳勝的「表現」給他了一定的震撼。
李儒安感覺非常詭異，陳勝的一系列動作明顯是新手，對這裡並不熟悉，不太可能是「前輩」刷經驗的。
而新手嘛，一個好處是大多數心裡沒什麼防備，很容易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不把秘密當秘密，對著陌生人和盤托出。
陳勝目光轉向李儒安，憨笑道：「咒術？我來的時候帶了一捆炸藥。」
「我負責炸山來著。」他補充道。
李儒安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即問下去，反而主動給陳勝講解起這裡的情況。
陳勝專心地聽著，很快聽了個明白。
好消息是，這裡是新世界。
壞消息是，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陳勝：「……」
李儒安低下頭，掰了掰左腿的骨頭，接著道：
「這個世界叫灰界，是個三不管的地方，據說有神靈，有魔怪，有人類，還有我們這樣死過一次『幸運』來到這裡的穿越者。」
「神靈，魔怪，我倒是沒有見到過，不過怪物倒是真不少。」
「而且，你不要用以前世界的凡人眼光，來看待這個世界的人類，他們是這裡的土著，生下來便擁有強大的力量，可以學習神奇的術法。」
「這裡是灰界的小空間，據說是大能開闢出的試煉之地，裡面有各種的怪物，空間的等級不同，怪物危險度不同。」
「只要是進入灰界的人類，都會擁有一個綁定的積分系統，用來專門記錄殺死怪物的積分。」
「使用這些積分，就可以從商城裡面兌換武器，還有咒術。你看看這次，你收穫了多少積分？」
陳勝沒有想到自己並不是唯一的穿越者，而且還很多。
他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點：「武器和咒術？沒有別的能提升的方法了？」
李儒安嗤笑道：「怎麼，你還想成神？這積分系統說白了就是一個交易系統，為的就是讓我們殺怪，買東西，你還真以為自己撿到金手指了。」
「要真是金手指，我也不用待在這裡，我們不過是打工人，前世那些小說都是騙人的。」
陳勝也陪著燦然一笑。
果然！
其他人的面板上沒有「當前能力」一欄，我的系統和他們的不一樣。
還好自己把爆炸聲解釋成了隨身攜帶的炸藥……
「剛才在這個小空間內出現的怪物，就是『灰界』里一種低級的怪物，他們最喜歡新鮮的人類軀體。」李儒安解釋道。
陳勝回想起那些怪物的攻勢，不由得有些咋舌。
「低級怪物就這麼難？」
要不是他有自爆這技能，怕是又死了一次。
李儒安點點頭：「只有幸運的死亡者才會進入這樣的灰界小空間。畢竟，沒幾個人死的時候有你這樣的好運氣，懷裡揣著兩包炸藥。」
陳勝面無表情：「你當年是怎麼過去的？」
李儒安：「我死前是個……呃怎麼說的來著，『法醫』……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屍體打交道。」
陳勝：「6。」
李儒安搖搖頭：「我也算幸運兒，來的地方，怪物比這些傢伙還弱。」
陳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李兄在這多久了？」
「我嗎？」李儒安苦笑了一聲，張開五指。
「五年？」陳勝心想還能接受。
「是五十年……」
「？」
「人人都想穿越，誰知道會去哪裡，現在比活著還要『卷』。」
「您這學詞兒的速度挺快的哈。」
「活到老，學到老！」李儒安擺弄著左腿，臉上浮現出笑容。
陳勝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剛才的鐘聲？」
「鐘聲就是狩獵開始的信號，也不可能讓我們一直處在危險和戰鬥中嘛？」
「這種低級的小空間裡面都會有安全區，當鐘響響起，安全區就失效了。」
「也就這種低級小空間才有安全區，為了保護新手，等你去了更高級的小空間，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對了，你花掉了這次的斬殺怪物的積分了嗎？」李儒安問道。
積分……
他差點忘了。
爆炸搞死了這麼多怪物，應該能賺到大量的積分。
陳勝把目光轉向面板數據。
【當前積分：2250】
【當前武器：獨屬於這個世界的木製品、附有與眾不同的奇特花紋、能夠刺穿表皮的尖銳造物】
【當前咒術：無】
【當前能力：自爆（1級）】
兩千多分……
陳勝心中一喜，積分獎勵還算豐厚。
「咒術和武器只能選一個的話，我建議選武器，咒術是要消耗精神力的，而你初來乍到，施展咒術遠沒有買把武器來得實在。」
陳勝點點頭，估計自己的精神力只是普通人的水平，哪怕兌換了較為高級的咒術，最多在戰鬥中使用一次。
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面板上的三個選擇上。
第一個是「無盡黑暗的忠誠護衛、末法時代的先驅者、哥特王朝之王……」
陳勝滿臉問號。
兩千積分的武器來歷如此驚人？
他想了想，目光在那個「……」上心念一動。
面板省略文字瞬間展開，後面是「座下五等工匠用生鐵和低級礦渣打造的黑色長劍。」
陳勝：「……」
如法炮製，他把積分合適的另外兩柄武器的名稱依次打開，分別是：
「無盡光芒之始、神賜聖地天門城西邊一萬三千公里的高山中挖地三尺的棺材裡面的七寶石刀」。
「皇城統領曾經駐足使用又迅速脫手遺棄並抹除一切痕跡的暗器流星弩」。
「黑色長劍」主攻擊，是近程武器，給人一種品質低劣的感覺，不過用起來倒是簡單。
「七寶石刀」上面鑲嵌有七顆寶石，是從某地的棺材裡面得到的，據說是某不可考證的大人物用過的東西，一看就是裝飾佩刀，才巴掌長，中看不中用。
「流星弩」適合遠距離戰鬥，除了製作材料和皇城統領曾經使用過的傳說之外，其他一切細節都不明朗。
陳勝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黑色長劍」。
畢竟剩下兩個都有明顯的弊端，一個過近一個過遠，而「黑色長劍」相比較而言，用起來至少順手。
【當前積分：250】
【是否立即穿戴？】
【否】
選擇完成之後，李儒安帶著陳勝來到了黑暗邊緣的一處亭子邊。
灰色的亭子立在那裡，與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合。
「這便是小空間的出口通道了。連接最近的村莊，應該是『六合村』。嗯對了，在六合村我有一處閒置的居所，你可以去那裡暫時落腳。」
「這樣太麻煩你了。」陳勝笑著拒絕，他可不敢在陌生世界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好意。
「不麻煩，大家都是穿越而來，你是新人，遇到就是緣分，我剛來的時候，前輩也是這樣照顧我的，照顧你一下，應該。」李儒安笑著，遞來一張地圖，按進陳勝手中。
「那就多謝了。」陳勝收下地圖，點了點頭，向著亭子走去。
李儒安的臉上掛著送別的笑容，直到目送陳勝的身影在亭子中消失。
他從長衫里掏出一塊玉牌，點了點，又等了幾秒。
「李哥，怎麼，有新貨？」
「嗯。」李儒安臉色陰沉起來，低聲答道：「他還是新手，就能掌握炎爆術，還能讓處在爆炸中心的自己不受傷。這人身上必有古怪，我已經讓他住在我在六合村的老房子裡了。」
「明白，李哥。」
李儒安掛掉了通訊玉牌，嘴角漸漸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