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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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在旁邊插了句嘴:「老易,我們幾個都看得真真兒的。

  學文就是想摸一摸小援朝的玩具卡車,不知道怎麼搞的,人就撞到淮茹身上去了。」

  賈張氏這時候紅著眼衝出來,嗓門尖得刺耳:「老天爺不開眼啊!我的大孫子喲!易中海我告訴你,我孫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拼命!」

  易中海臉黑得能滴出墨來,瞪著學文:「東旭,先送你媳婦去醫院,這事兒回頭再說!」

  賈張氏立馬跳腳:「憑什麼回頭說!就算去醫院,也得你易中海掏錢!」

  那時候工人自己看病生孩子不花錢,家屬才收一半。

  賈張氏這是連那一半都不想往外拿。

  易中海心疼得直抽抽,又得出錢了。

  可眼下這局面,他只能咬著後槽牙答應:「行,我給!學文的事兒回來再算!先把淮茹送走!」

  整座院子亂成一鍋粥。

  學文捂著大腿,眼神恨恨地剜著沈援朝。

  這小子才多大點兒,怎麼手上力氣這麼大?

  沈援朝趁著沒人注意,沖學文吐了吐舌頭。

  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成長能量等級已提升。

  新任務發布——完成一千件有代表性的惡作劇,獎勵『人生贏家』成長禮包。

  當前進度:13/1000。

  】

  【成長能量+3,成長能量+3,成長能量+沈援朝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沒想到,學文自個兒撞上來找茬,他不過是稍微還了把手,試試身上這股天生神力的勁兒,居然也能從系統那兒拿到獎勵。

  這也太離譜了!

  而且之前那些小任務都非常簡單,沈援朝已經領到了過目不忘的天賦。

  現在他還真有點兒期待,等攢夠一千件惡作劇、再搞出一百件小發明,系統能給他什麼逆天好東西。

  當天秦淮茹就被送進了醫院。

  這孩子之前被棒梗撞過一次肚子,這會兒直接早產了。

  賈東旭在產房門外急得來迴轉。

  賈張氏蹲在牆角,嘴裡念念有詞:「老賈保佑,老賈保佑,一定要讓我抱上大孫子啊!」

  棒梗看不過去,皺著眉頭說:「奶奶,你這叫封建迷信,是不對的!」

  賈張氏氣得眼珠子一瞪:「嘿!你個小兔崽子,我白疼你了!跟著那個沈援朝,沒學一點好!」

  棒梗梗著脖子頂回去:「誰說沒有?小援朝可厲害了,國慶那天還上了游荇隊伍呢!我要是跟他學,將來肯定有出息!奶奶你再搞封建迷信,我就去舉報你!」

  「你……你……」

  賈張氏看著眼前這個滿嘴大道理的棒梗,牙都快咬碎了:「你給我等著!等我小孫子生出來,看我還疼不疼你!」

  她心裡憋著一股氣,覺得棒梗算是被沈援朝帶歪了。

  等秦淮茹肚子裡的新孫子生下來,她一定要親手帶著,好好教。

  至於棒梗,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吧!

  產房裡傳來一聲喊:「生了!母女平安!」

  賈張氏愣了:「……母女?」

  賈東旭跟他媽臉色當場就垮了。

  賈張氏啐了一口:「沒用的東西,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就給我弄了個賠錢貨!我這腿疼得厲害,先走了!」

  撂下話,老太太扭頭就走。

  賈東旭掃了眼病床上的秦淮茹,也沒多待,跟著出了病房。

  孩子落地的頭一天,秦淮茹就一個人守著閨女,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她窩在被子裡掉眼淚,低頭瞅著身邊那小小的嬰兒:「你怎麼偏偏是個丫頭呢?」

  就因為生的是女孩,賈張氏嫌住院燒錢,第三天就逼著她出了院。

  秦淮茹抱著孩子回到四合院,一眼就看見沈援朝乖乖貼在劉慧珍身邊:「媽,你都忙活半天了,快歇會兒吧!媽我給你捶捶背!」

  劉慧珍臉上帶著笑:「媽不累。」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酸勁兒直往上竄。


  憑什麼?劉慧珍一個哪兒都比不上她的寡婦,現在日子過得這麼滋潤?

  洗件衣裳沈援朝都怕她累著。

  她呢?剛生完孩子出院,連個接的人都沒有,還得自己找車抱著娃回來。

  越想越憋屈,腦子裡甚至冒出個念頭——當初要是自己把沈援朝收養了多好。

  那樣的話,小援朝的功勞全是她的,她靠著這孩子早當上領導了,婆婆哪還敢給她臉色看?

  傻柱從鄉下做完席面回來,一進家門就看見何雨水鼓著腮幫子坐在那兒。

  傻柱湊過去:「咋了?誰欺負咱們雨水了?」

  何雨水哼了一聲:「還不是易中海家那個學文,太過分了!那天院子裡那麼多人看著,明明是他撞了秦姐,這幾天他到處跟人說,是小援朝先推了他,他才撞上秦姐的!」

  傻柱聽完,臉當場就沉了:「易中海有句話還真沒說錯,跟什麼人學什麼藝。

  他這兩個養子,跟他學了一肚子見不得光的套路,不就是想甩鍋嗎?秦姐咋樣了?」

  何雨水:「生了個閨女,天天被賈婆婆罵賠錢貨呢!在家哭呢,聽說那孩子是提前出來的,七活八不活,身子弱得很。」

  「易中海!你給我滾出來!都是你兒子學文撞了淮茹,把我大孫子撞沒了換了個丫頭回來!要是淮茹能足月生,肯定是個帶把的!易中海,你賠我大孫子!」

  賈張氏扯著嗓子在院裡嚎。

  易中海被鬧得腦仁疼:「老嫂子,生男生女天註定,撞一下還能換個性兒?」

  「我不管!我家棒梗是足月生的,那就是大孫子!這個賠錢貨就是你們搞出來的,賠錢!」

  易中海太陽穴突突跳:「學文,出去給賈婆婆道個歉,天天這麼鬧也不是個辦法。」

  學文一聽,眼眶都紅了:「我說了不是我撞的,是沈援朝先撞的我!你們到底要我說幾遍才信?」

  易中海皺眉:「別胡鬧,這條胡同誰不知道小援朝老實懂事,人品好?你沒看他教棒梗,都教得規規矩矩的?別的事你說小援朝我信,這件事他絕對干不出來。」

  「你寧可信別人的兒子也不信我,那你別當我爹了!」

  學文吼完,哭著跑了出去。

  吳玉蘭心疼得不行:「老易,那小援朝真就那麼好?萬一真是他使的壞呢?」

  易中海嘆了口氣:「你動動腦子,沈援朝才多大?他能把學文撞倒?他還沒近身就被學文給打飛了。」

  易中海撂下一句:「得了,你在家好好教孩子練武,別再整這檔子事。

  我去西跨院找慧珍商量商量。」

  他心裡門兒清,秦淮茹生孩子的錢已經掏了,絕不能再讓賈張氏拿這孩子拿捏他。

  找劉慧珍最合適——她是軋鋼廠婦聯的,賈張氏是廠里家屬,正好歸她管。

  傻柱瞅見學文氣呼呼跑出院子,幾步追上去,在口袋胡同把人堵了個正著:「你個臭小子,小小年紀就耍心眼!欺負小援朝是吧?

  還把秦姐撞得早產了?秦姐多好的人,你欺負她?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把衣裳給我脫了!我耍心眼那會兒你還穿開襠褲呢!

  你到底脫不脫?」

  學文死活不肯,傻柱直接上手,一把拽住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扒了個精光。

  別說,學文這身行頭還真不賴,白襯衣,細棉布褲子。

  學文光著膀子,哭著跑回家。

  傻柱拎著那身衣裳,走到賈東旭家門口。

  賈張氏和賈東旭正在易中海門口嚎啕大哭,秦淮茹坐在炕上偷偷抹眼淚。

  傻柱趁機溜進屋:「哎喲喂,這是誰啊,哭得跟淚人似的?」

  秦淮茹抬眼:「你進來幹嘛?」

  「嘿,有人給了我件衣裳,太小了,我穿不上。」

  秦淮茹擦擦眼淚,接過衣裳端詳了一下:「我改改給棒梗穿,他正合適。」

  「秦姐,你也別太難受。

  孩子還小,慢慢養養,身子能養回來。」

  傻柱盯著剛生完孩子的秦淮茹,眼神發亮。

  他說不清為什麼,就覺得她身上有股勁兒,讓他挪不開眼。


  秦淮茹看他一身味兒,還那眼神,眼底閃過嫌棄:「柱子,你趕緊回去看看雨水吧,別跟上回一樣。

  又說是我欺負一個小孩兒。」

  一想到之前算計飯盒那事,秦淮茹心裡還憋著氣。

  「那秦姐,你歇著,我先走了……」

  傻柱一步三回頭,本來想悄悄來悄悄走。

  結果剛出門,就跟許大茂撞了個正著:「嘿,柱子,秦姐坐月子呢,你跑她屋瞅啥?」

  賈東旭一聽,眼珠子都紅了:「傻柱,我跟你拼了!」

  傻柱咬牙:「許大茂,你嘴賤,欠抽是不是?」

  院子裡又炸了鍋,雞飛狗跳。

  就西跨院安安靜靜,日子過得舒坦。

  沈幼楚和沈幼甜挎著小籃子,臉上全是笑:「弟弟,你看,秋天到了,地里的馬齒莧可多了。

  晚上讓咱媽給咱拌個涼菜。

  我們還撿了不少婆婆丁,還有灰灰菜。

  收拾乾淨曬乾了,咱家又能多不少野菜。」

  攢了這麼久,沈援朝那地窖里,少說也堆了上百斤野菜。

  他還讓劉慧珍有意識地把家裡的細糧換成粗糧,或者白薯,這些東西放得住。

  院子裡的人還是老樣子,老笑話沈援朝整天囤野菜,說他活脫脫一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沈援朝懶得搭腔,心裡跟明鏡似的:現在他們笑得多歡,等那陣風颳過來,他們就得多慘。

  沈幼楚說:「玉米花生再有兩個月就能收了,到時候咱家地窖里又能多些糧食。」

  沈幼甜高興地接話:「是啊,還有大白菜。

  還是弟弟聰明,家裡有了地窖,咱每年都能提前囤點糧食,以後再也不怕餓肚子了。」

  挨過餓的日子,到底在沈幼楚和沈幼甜心裡刻下了陰影。

  「弟弟,哎呀,別鬧,癢——」

  沈援朝悄悄溜到沈幼楚身後,伸手撓她痒痒。

  看她那副嬌憨又無奈的模樣,他就忍不住高興。

  劉慧珍笑著說:「援朝,別纏著姐姐了,看看媽給你帶了啥好東西?」

  沈援朝蹦蹦跳跳地跑過去,劉慧珍跟變魔術似的,掏出三塊磁鐵。

  小傢伙眼睛一亮:「媽,你居然還記得這個!我都快忘了!」

  劉慧珍把磁鐵塞進他手心:「你想要的,媽一樣都記著呢!」

  沈援朝樂得直蹦:「有了這個,就能去撿廢鐵啦!」

  易中海站在院門口,聽著西跨院那邊傳來的笑聲,心裡堵得慌。

  以前劉慧珍在這院裡想活下去,還得靠他這個管事大爺照應著。

  什麼時候開始,輪到他易中海想過安穩日子,還得跑來求這個破落戶了?

  就是從她撿了沈援朝那天開始。

  可這小子就是個沒爹沒娘的棄嬰,在四九城啥根基都沒有。

  他到底憑啥,一步一步混到了今天這地步?

  易中海越想越窩火,窩火裡頭還帶著不甘心。

  他暗暗咬牙——總有天,他要把這院子重新攥在手裡。

  只要他咬咬牙,考上八級鉗工。

  易中海壓了壓情緒,走近兩步:「慧珍,在家呢?」

  劉慧珍抬頭:「易大爺,您怎麼過來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我來找婦聯幫個忙。

  賈張氏這些天天天跑到我家門口罵街,非說我家學文把她大孫子撞沒了,換成了孫女。

  這不成心 **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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