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鼠奸,麻雀壞,蒼蠅蚊子像 ** 。

  吸人血,招病害,偷人幸福搞破壞。

  千家萬戶快動手……」

  許大茂嘴裡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一邊解褲腰帶,一邊晃晃悠悠往茅房走。

  剛走到門口,頭頂上突然兜下來一個黑乎乎的麻袋!

  「誰!誰他媽偷襲你爺爺!告訴你,爺爺我可不是好惹的,讓我逮著了有你好看!」

  許大茂嚎得跟殺豬似的。

  傻柱憋著笑,悶聲悶氣地朝著麻袋裡的人就是一頓揍,拳腳全往身上招呼。

  等許大茂被打得沒了聲兒,只有哼哼的份兒,傻柱順手把他褲子和褲衩子扒了個精光。

  完事兒他哼著小曲兒就回了四合院。

  一進院子,傻柱目光掃了一圈,想起了白天跟劉海中家鬧的那一出,嘴角咧出個笑來。

  他悄悄摸到劉海中家的窗戶根兒底下,撬開了窗戶。

  屋子裡,二大媽正在守夜,劉海中跑茅房去了,劉家倆小的跪在牆角抽抽搭搭地哭。

  劉光齊坐在那兒看書,壓根沒留意這邊的動靜。

  傻柱趁人不注意,把許大茂的褲子和褲衩子一把塞進了二大媽的被窩裡。

  然後拍拍手,回屋躺下,等著看院子裡的熱鬧。

  「哎呦喂……哪個缺德的敢動老子手!別讓我逮著,逮著了非把他腿打折不可!」

  許大茂一瘸一拐地挪回四合院,嘴裡罵罵咧咧沒停過。

  傻柱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樂得差點沒憋住。

  該!誰讓你許大茂這孫子沒事找事惹他?挨揍就是活該!

  自從何大清走了以後,許大茂有許富貴護著,傻柱沒爹撐腰,已經好久沒這麼痛快地收拾過許大茂了。

  今天這一頓,可算把憋了這麼久的火氣全撒出去了,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

  許富貴凍得鼻青臉腫地跑回家。

  許大茂他娘王秀蘭一看兒子這副德行,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大茂,你這是咋了?誰打的?你褲子呢?褲衩子呢?」

  許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媽,我吃虧了,這次虧大了!我剛出去上茅房,不知道哪個 ** 拿麻袋套我頭上,給我一頓揍!還把褲子給我扒了!」

  許小美翻了個白眼,扭頭就鑽回了屋裡。

  王秀蘭趕緊去灶台邊燒熱水,嘴裡念叨著:「快快快,先進被窩暖和暖和,這麼大的雪,別真凍出毛病來!你好好琢磨琢磨,這兩天跟誰結梁子了?這大冷天的,說到底也跑不出咱這院子周圍那幾戶。」

  許大茂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傻柱!肯定是傻柱那個 ** !今天他惦記秦淮茹那點事兒,讓我當眾戳穿了,他這是記仇了,故意整我呢!何雨柱,你給我等著,老子要是不把你收拾服帖了,我他媽就不姓許!」

  王秀蘭壓低了聲音:「行了行了,先安安穩穩把年過了。

  等你爸回來再說,咱這院子裡的事兒,沒那麼簡單。」

  「知道了知道了,別磨嘰了,趕緊給我整口酒,讓我暖暖身子!」

  「還喝?你爸不是不讓你碰酒嗎?」

  「哎,我說你到底給不給?」

  王秀蘭拿他沒辦法,只好 ** 瓶子遞過去。

  許大茂仰頭灌了一大口,肚子裡一股熱勁兒竄上來,身上的傷總算沒那麼疼了。

  沈援朝回了屋,繼續折騰他的翻身大業。

  大概是現在身體底子好了,連著翻十幾個跟頭都不帶喘氣的。

  沈幼楚拿著熱乎乎的毛巾過來,把沈援朝的褲子扒下來,熟練地給他擦洗屁股。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擱前世,三歲大的娃還整天被當成寶貝疙瘩捧著。

  這一世,沈幼楚和沈幼甜已經能利利索索給沈援朝換尿布洗屁股了。

  當然,要是這倆丫頭能不趁他沒防備的時候親兩口、捏兩下,那就更完美了。

  沈幼楚給沈援朝收拾乾淨,低頭吧唧親了一口:「援朝,你今天真厲害!用尿滋了賈東旭一身,還讓二大媽沾了一屁股粑粑,看他們以後還敢欺負咱家!」


  沈幼甜冷哼一聲:「等我長大了,非得一個一個找回去!還有那個聾老太太,太欺負人了,咱援朝小怎麼了?給棒梗包紅包,給咱弟弟就給這些破爛玩意兒!」

  「咿咿呀呀!」

  沈援朝趕緊手舞足蹈地表示自己喜歡那些郵票——那可不是破爛,那是後世能換真金白銀的寶貝啊!

  劉慧珍笑著說:「瞧瞧,援朝喜歡這些東西呢。

  甜甜,找個新本子,都給援朝夾好了,好好替他存著。

  不管人家給什麼,只要咱援朝樂意就行!」

  「好嘞!」

  沈援朝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這豆芽大姐沈幼楚就是個軟乎乎的小包子,溫順又心軟。

  二姐沈幼甜就不一樣了,活脫脫一個小辣椒,一點就著,小小年紀就喊著要讓人家好看。

  晚上,沈援朝和沈幼楚沈幼甜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劉慧珍沒讓他們守夜。

  劉慧珍跟孫秀菊在客廳里小聲嘮了幾句,熬到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院子裡突然炸開了劉海中暴怒的吼聲:「侯桂芬!你給我說清楚,這男人的褲衩子是哪兒來的?昨晚上我大半夜沒在家,到底誰來過?」

  「說!這褲衩子到底是誰的?」

  劉海中嗓門大得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二大媽侯桂芬抹著眼淚,聲音發顫:「我真不知道啊,昨晚上忙活完我累得很,倒頭就睡了。」

  劉海中氣得臉都青了:「你說睡了?誰信?難不成這褲衩子和褲子自己能跑到你被窩裡去?你還摟著睡了一宿!侯桂芬啊侯桂芬,你可真行啊!藏得夠深的!老子這麼多年累死累活養活這個家,你倒好,給我整這齣,我跟你拼了!」

  緊接著,屋裡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打鬥聲,整個院子都跟著震。

  街坊鄰居從夢裡被吵醒,一個個懵得不行。

  閻埠貴摸黑把眼鏡戴上,皺著眉頭嘀咕:「這怎麼回事兒?大年初一的就這麼鬧騰,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劉慧珍家的門被敲得砰砰響,門外有人喊:「快出來,開全院大會了!」

  她連忙套上棉襖,領著兩個孩子,又喊上孫大媽,一塊兒往前院走。

  沈援朝裹在襁褓里被抱著,心裡頭樂呵。

  他琢磨著,這四合院的大會,他算上這次才參加了兩回。

  頭一回,是王主任抱著他過來,求街坊鄰居誰家肯收留。

  這第二回,倒是因為他遞了個眼神,傻柱那小子就衝出去替他辦了事。

  說起來,頭回大會有王主任坐鎮,那幫老油條沒敢鬧騰。

  這回可不一樣,全是院裡自個兒的事,戳的都是窩邊草。

  前院已經站滿了人。

  楊瑞華站在人群里跟閻埠貴嘀咕:「我聽著動靜,像是老劉家在幹仗。」

  閻埠貴一臉懵:「易中海那邊鬧離婚的事兒還沒消停呢,老劉家怎麼又打上了?」

  他嘆口氣:「好傢夥,咱這院子,今年這年過得可真夠熱鬧。」

  「趕緊去勸勸,好歹別打了。

  等天一亮,街坊們串門拜年就開始了,咱這院子名聲可不能壞。」

  閻埠貴又補了一句:「老劉家兒子還小,不愁找媳婦。

  但咱家大兒眼看就要說媒了,可不能讓人家姑娘家聽了閒話。」

  「走走走,別再磨蹭了。」

  等閻埠貴兩口子趕到中院,秦淮茹、何雨水、傻柱、易中海,還有幾個平時不怎麼出聲的鄰居,早都站在院子裡了。

  大伙兒全是讓劉海中家那動靜給吵醒的。

  易中海沉著臉,心裡頭窩火。

  大年初一,院子裡的當家人兩口子打得熱鬧,這成什麼體統。

  他剛和一大媽鬧離婚,已經夠給大院丟人的了,這會兒劉海中和二大媽又鬧這一出。

  傳出去,他這當一大爺的臉往哪兒擱?

  他心裡頭冒出個念頭——自從沈援朝到了這院子,就沒消停過。

  可一想那孩子才多大點,拳頭大的一個人,能懂什麼。


  要是真跟個嬰兒過不去,全院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了。

  算了,還是等他長大了再說吧。

  西跨院這邊,沈援朝也聽見了動靜。

  晚上許大茂嚎喪似的哭了一場,現在劉海中兩口子又打得叮噹響。

  他真沒想到,自個兒不過是遞了個眼神,傻柱那小子就這麼上道。

  不光把他想收拾的人給收拾了,還脫了個乾淨,誰都不知道是他幹的。

  這感覺,太舒服了。

  沈援朝越想越好奇,傻柱到底是使了什麼招,讓這兩家人在同一天夜裡全炸了鍋。

  院裡的人越聚越多,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劉海中兩口子站在人群中間,臉上都掛了彩,誰也不服誰。

  易中海坐在正中間,手裡端著搪瓷缸子,閻埠貴坐在左邊。

  劉海中沒有坐上席,而是和二大媽侯桂芬站在院 ** ,跟挨批鬥似的。

  圍觀的街坊們小聲竊竊私語:

  「平時只聽說老劉打孩子是常事,沒聽說他還打老婆啊?」

  「你看看二大媽那臉,鼻青臉腫的,真夠狠的。」

  「呵,二大爺臉上不也被撓了好幾道印子嗎?」

  易中海敲了敲缸子,扯著嗓子開口:「今天是正月初一,本該是個走街串巷拜年的好日子。

  但咱們院的二大爺,非但沒帶個好頭,反倒兩口子動起手來。」

  「要不是我和街坊們發現得早,攔得快,這臉可要丟到大街上去了。」

  他頓了頓,看著劉海中問:「你們倆到底為什麼打架?」

  侯桂芬搶著回答,嗓門不小:「還能為啥?就因為他昨晚上在被窩裡翻出一條褲衩子,還有一條男人褲子!」

  話音一落,院裡的人全愣了。

  「真的假的?」

  「大年初一,在被窩裡翻出別人的褲衩子?」

  「這……二大媽,這是怎麼回事?」

  沈援朝整個人都傻了,這演的是哪一出?

  傻柱到底給二大爺和二大媽下了什麼套?

  他扭頭瞄了眼許大茂,這傢伙鼻青臉腫,腦袋都快埋進胸口了,壓根不敢看劉海中。

  這慫樣,明顯心裡有鬼!

  該不會那條褲衩子和褲子,都是許大茂的吧?

  傻柱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喲,二大爺,這不多了條褲衩子嘛,你拿出來讓大伙兒認認,看是誰的?說不定就是咱們院裡的人呢?」

  二大媽一臉委屈,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把褲衩子和褲子往地上一摔:「都給我看清楚了!誰要是能認出來,我二話不說,直接掏一萬塊!今天非得把這個人揪出來不可!」

  閻埠貴一家子一聽有一萬塊錢,眼睛立馬亮得跟燈泡似的,齊刷刷湊過去看。

  那時候的一萬塊,可是第二套人民幣,能買一斤多糧食呢!

  「這是許富貴的褲子!」

  閻解成嗓門最大,一嗓子喊出來:「上次許叔下鄉放電影,穿的就是這條!他還說運氣背,抄近道把好好的褲子刮破了。

  你們瞅瞅,這補丁和刮壞的地方一模一樣!」

  劉海中追問:「你確定?」

  閻埠貴趕緊接話:「確定!老劉,掏錢吧!」

  劉海中把錢遞過去,閻埠貴手快得跟閃電似的,一把接過來,當場數出三千塊塞給閻解成:「現在還沒分家,按規矩,你們掙的錢得上交七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