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獵殺前夕
路西恩看著躺在地上滿身雨水，看樣子甚至比之前那流浪漢還要邋遢的叔叔，走上前蹲到他身邊，眼前一亮問道：「殺人？殺誰？我選？」
「你小子想得倒美！」于勒撇了他一眼，一個打挺從地上站起身，甩了甩頭，把雨水甩得滿屋都是，「人又不是我定的，我只負責殺，帶你去觀禮。」
「殺人也叫『觀禮』麼？」路西恩皺了皺眉，遞給叔叔毛巾，誰知道他一點沒接，只是手臂一揮，身上的雨水盡皆消失不見。
他看著路西恩驚訝的目光，笑了笑：「小子，羨慕不？偷偷告訴你，以我現在這個級別，別說淋雨，就連今天下不下雨都能控制。」
「像今天這場雨就是我從幾十里外弄來的，就是照應一下殺人的時候的氛圍！嘿嘿！」于勒一邊說著，一邊站在路西恩的鏡子前，整了整自己的裝扮，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解釋道：「殺人只是我的說法，嚴格意義上，這是【祭祀典儀】的關鍵步驟，當然叫觀禮……畢竟只有我這個主菜要足夠美味，那些大人物才能吃得盡興嘛。」
于勒說這些時笑嘻嘻的，完全沒有任何擔憂的意思。
看著以沒心沒肺的姿態說著自己未來的叔叔，路西恩不由得問道：「叔，難道真的沒救了麼？我覺著可能還有別的辦法……」
「沒啦，如果有我早試了，還輪到你問？」于勒沒好氣撇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一會有什麼問題讓艾爾那傢伙告訴你。」
路西恩深吸口氣，只能沉默地拉住于勒的手。
然後，于勒化作一道黑色的霧氣，裹挾著路西恩順著那打開的窗子離開，直飛向天際。
待兩人離開後，坐在馬車裡的蘇芙比掀了下帘子，看著遠遠離去的二人，若有所思。
隨即，她瞥向馬車前端，低聲說道：「行了，可以走了。」
聽到蘇芙比的聲音，獨角獸邁開步伐，將馬車拉向遠方。
……
不一會，當路西恩再度站定，他就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一片汪洋，而身邊的叔叔早已不見蹤影。
還沒等他搞清楚情況，卻感覺到一隻手拍在他肩膀上，一個騷氣十足的聲音隨之響起：「呦，少年，好久不見。」
路西恩下意識看過去，雖然叔叔早已提醒過，但看著眼前那正舉著黑傘擺pose的艾爾，路西恩還是有些沒繃住。
他想了想，問道：「艾爾叔，你也在？」
艾爾打量他一眼，然後湊過來，把路西恩也罩在黑傘之下，一甩頭頂的一撮頭髮，「什麼話，霧都一大半有名有姓的超凡者都來了，我當然在！」
然後他撇了撇四周，小心靠在路西恩身邊說道：「小子，看那邊，老熟人！【黑夜女神教會】的【下弦月】主教。」
然後，他又指了個方向：「那邊是防剿局的副局長，你叔叔的頂頭上司。」
「那邊，皇室的人，不過嘛……他們應該要氣死了。」艾爾陰慘慘地笑了幾聲，正要繼續介紹，卻聽到路西恩問起來：「艾爾叔，皇室的人怎麼會在這裡？他們也涉及超凡的圈子？」
「當然！」艾爾奇怪地看著路西恩，「他們不光涉及，甚至你叔一會的表演和他們還密不可分呢……」
「畢竟……作為【死神】祭品的，是那皇室里最為天才的聖薔薇騎士啊。」艾爾嘖嘖了兩聲，有些感慨，「他可是能逆伐一個大境界，我當時還以為他能長生呢……」
聽到這裡，路西恩有些驚訝：「這樣的天才也要作為祭品？皇室這麼狠？」
「這麼狠？」艾爾聽後笑笑，「可遠遠不止呢，他們可是……算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艾爾故意說話說一半，看著路西恩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驚訝：「你就不好奇後面是什麼麼？」
「好奇啊，不過艾爾叔你不說不就代表不能告訴我麼？這我懂得很。」路西恩回道。
「嘖……」艾爾有些失望，他看著路西恩，嘆口氣，「要是我家那小子有你這種悟性就好了。」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啊……」
路西恩想了想，問道：「對了艾爾叔，我叔好像最近一直在殺人，甚至還是在殺各個組織的……天才？這是否……」
「不錯。」艾爾點點頭，「不過有一點不對，不是最近在殺人，而是一直在殺人。」
「畢竟……嗯，這倒是可以告訴你。」艾爾看向路西恩，問道，「你現在是鍊金術師了吧？什麼屬？幾階？」
路西恩看著艾爾，想也沒想就把自己那【燃燒之秘】掏了出來，生出一團火道：「【火】，鍊金術二階。」
「二階？火焰又小又暗，沒什麼天賦啊……」艾爾搖搖頭，「比你叔差遠了，我當年認識他的時候，他和你差不多大，已經六階了……」
「哎，有些晚了……」
他像是想回到什麼，搖搖頭，然後說道：「不過這也好辦，在【鍊金術師】階段，天賦有用，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資源。」
「只要你有足夠的資源，甚至能在一個月內成為【神秘學家】，甚至走上【途徑】……」
說完，艾爾看著正細心聆聽的路西恩，指了指自己，大言不慚道：「正巧，你艾爾叔我正是整個霧都最有錢的人……之一。」
「這樣吧，看在你叔曾對我有恩的份上，你……只要加入我的結社，你叔死後我保你，並且承諾給你升到【神秘學家】的資源，怎麼樣？」艾爾看著路西恩，隨口說道。
眾所周知，路西恩這個孩子的價值只在於兩點——其一，他是于勒的侄子，也是于勒現在唯一的命脈；其二就是他是莫亞蒂家族的血脈。
第一點有用，但用處不大，畢竟于勒沒幾天好活了。
至於第二點更是沒什麼用，莫亞蒂之血只是和某些古老的存在有些關聯，更別說路西恩只是眾多莫亞蒂支脈之一，幾乎沒什麼價值。
說完艾爾就後悔了，但也沒辦法，話都說出去了，他也不可能改口。
他如此說單純是看在于勒的面子上，但即便如此，他也頗覺著肉痛——即便是他，也只能供得起兩個【神秘學一階】，甚至他自己也才是【神秘學三階】，而途徑更是最為適配的【塔】。
好在，他看到路西恩帶著歉意微微搖頭：「多謝艾爾叔叔好意，不過不用了。」
「我還是喜歡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
「你小子想得倒美！」于勒撇了他一眼，一個打挺從地上站起身，甩了甩頭，把雨水甩得滿屋都是，「人又不是我定的，我只負責殺，帶你去觀禮。」
「殺人也叫『觀禮』麼？」路西恩皺了皺眉，遞給叔叔毛巾，誰知道他一點沒接，只是手臂一揮，身上的雨水盡皆消失不見。
他看著路西恩驚訝的目光，笑了笑：「小子，羨慕不？偷偷告訴你，以我現在這個級別，別說淋雨，就連今天下不下雨都能控制。」
「像今天這場雨就是我從幾十里外弄來的，就是照應一下殺人的時候的氛圍！嘿嘿！」于勒一邊說著，一邊站在路西恩的鏡子前，整了整自己的裝扮，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解釋道：「殺人只是我的說法，嚴格意義上，這是【祭祀典儀】的關鍵步驟，當然叫觀禮……畢竟只有我這個主菜要足夠美味，那些大人物才能吃得盡興嘛。」
于勒說這些時笑嘻嘻的，完全沒有任何擔憂的意思。
看著以沒心沒肺的姿態說著自己未來的叔叔，路西恩不由得問道：「叔，難道真的沒救了麼？我覺著可能還有別的辦法……」
「沒啦，如果有我早試了，還輪到你問？」于勒沒好氣撇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一會有什麼問題讓艾爾那傢伙告訴你。」
路西恩深吸口氣，只能沉默地拉住于勒的手。
然後，于勒化作一道黑色的霧氣，裹挾著路西恩順著那打開的窗子離開，直飛向天際。
待兩人離開後，坐在馬車裡的蘇芙比掀了下帘子，看著遠遠離去的二人，若有所思。
隨即，她瞥向馬車前端，低聲說道：「行了，可以走了。」
聽到蘇芙比的聲音，獨角獸邁開步伐，將馬車拉向遠方。
……
不一會，當路西恩再度站定，他就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一片汪洋，而身邊的叔叔早已不見蹤影。
還沒等他搞清楚情況，卻感覺到一隻手拍在他肩膀上，一個騷氣十足的聲音隨之響起：「呦，少年，好久不見。」
路西恩下意識看過去，雖然叔叔早已提醒過，但看著眼前那正舉著黑傘擺pose的艾爾，路西恩還是有些沒繃住。
他想了想，問道：「艾爾叔，你也在？」
艾爾打量他一眼，然後湊過來，把路西恩也罩在黑傘之下，一甩頭頂的一撮頭髮，「什麼話，霧都一大半有名有姓的超凡者都來了，我當然在！」
然後他撇了撇四周，小心靠在路西恩身邊說道：「小子，看那邊，老熟人！【黑夜女神教會】的【下弦月】主教。」
然後，他又指了個方向：「那邊是防剿局的副局長，你叔叔的頂頭上司。」
「那邊，皇室的人，不過嘛……他們應該要氣死了。」艾爾陰慘慘地笑了幾聲，正要繼續介紹，卻聽到路西恩問起來：「艾爾叔，皇室的人怎麼會在這裡？他們也涉及超凡的圈子？」
「當然！」艾爾奇怪地看著路西恩，「他們不光涉及，甚至你叔一會的表演和他們還密不可分呢……」
「畢竟……作為【死神】祭品的，是那皇室里最為天才的聖薔薇騎士啊。」艾爾嘖嘖了兩聲，有些感慨，「他可是能逆伐一個大境界，我當時還以為他能長生呢……」
聽到這裡，路西恩有些驚訝：「這樣的天才也要作為祭品？皇室這麼狠？」
「這麼狠？」艾爾聽後笑笑，「可遠遠不止呢，他們可是……算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艾爾故意說話說一半，看著路西恩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驚訝：「你就不好奇後面是什麼麼？」
「好奇啊，不過艾爾叔你不說不就代表不能告訴我麼？這我懂得很。」路西恩回道。
「嘖……」艾爾有些失望，他看著路西恩，嘆口氣，「要是我家那小子有你這種悟性就好了。」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啊……」
路西恩想了想，問道：「對了艾爾叔，我叔好像最近一直在殺人，甚至還是在殺各個組織的……天才？這是否……」
「不錯。」艾爾點點頭，「不過有一點不對，不是最近在殺人，而是一直在殺人。」
「畢竟……嗯，這倒是可以告訴你。」艾爾看向路西恩，問道，「你現在是鍊金術師了吧？什麼屬？幾階？」
路西恩看著艾爾，想也沒想就把自己那【燃燒之秘】掏了出來，生出一團火道：「【火】，鍊金術二階。」
「二階？火焰又小又暗，沒什麼天賦啊……」艾爾搖搖頭，「比你叔差遠了，我當年認識他的時候，他和你差不多大，已經六階了……」
「哎，有些晚了……」
他像是想回到什麼，搖搖頭，然後說道：「不過這也好辦，在【鍊金術師】階段，天賦有用，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資源。」
「只要你有足夠的資源，甚至能在一個月內成為【神秘學家】，甚至走上【途徑】……」
說完，艾爾看著正細心聆聽的路西恩，指了指自己，大言不慚道：「正巧，你艾爾叔我正是整個霧都最有錢的人……之一。」
「這樣吧，看在你叔曾對我有恩的份上，你……只要加入我的結社，你叔死後我保你，並且承諾給你升到【神秘學家】的資源，怎麼樣？」艾爾看著路西恩，隨口說道。
眾所周知，路西恩這個孩子的價值只在於兩點——其一，他是于勒的侄子，也是于勒現在唯一的命脈；其二就是他是莫亞蒂家族的血脈。
第一點有用，但用處不大，畢竟于勒沒幾天好活了。
至於第二點更是沒什麼用，莫亞蒂之血只是和某些古老的存在有些關聯，更別說路西恩只是眾多莫亞蒂支脈之一，幾乎沒什麼價值。
說完艾爾就後悔了，但也沒辦法，話都說出去了，他也不可能改口。
他如此說單純是看在于勒的面子上，但即便如此，他也頗覺著肉痛——即便是他，也只能供得起兩個【神秘學一階】，甚至他自己也才是【神秘學三階】，而途徑更是最為適配的【塔】。
好在，他看到路西恩帶著歉意微微搖頭：「多謝艾爾叔叔好意，不過不用了。」
「我還是喜歡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