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到？
「過來？」溫妮莎看著眼前的肉山，緊皺眉頭。
這人為什麼會用『主』的聲音傳話？他不是紅衣主教麼？且不說紅衣主教的紅衣在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算了，溫妮莎不想想那些問題了，她只想把眼前這坨東西消滅。
隨即她閉上眼，直接驅動那銜尾的【虛無之蛇】，向著肉山衝去。
隨即，肉山直接被洞穿。
她怕「紅衣主教」痛呼出聲引來其他人——之前那煤炭工便是這般行為，她特意又安排幾隻【虛無之蛇】提前咬斷了肉山的聲帶，讓其說不了話。
但讓溫妮莎沒想到的是，這肉山被重創，卻並無半分動作，依舊在那酒池肉林中行那淫穢之舉。
隨即，溫妮莎愣了愣神，眨了眨眼睛。
她看向那肉山，驚訝地發現——這肉山怎麼瞬間就恢復如初？就好似完全沒被攻擊一般。
甚至……那肉山猛地歪頭，看向了她。
溫妮莎還沒等要做什麼，卻突然發現耳邊再度傳來『主』聲音。
【過來】
然後，她的手腳竟然極為詭異地不聽使喚，徑直向那肉山走去。
這一發現把溫妮莎嚇了一跳，她連忙制止，卻無濟於事，最終只能讓那無處不在的【質】阻礙她的行進，這才勉強維持在原地。
此刻的她慌極了——一向無往不利的【虛無之魚】竟然對對方一點效果都沒有，而她則不知怎的受到了對方的影響，不自覺地走過去……
溫妮莎看著眼前的其他人，一想到她就要淪落到那種地步，就有些想哭……
甚至，她都做好了要呼叫教主的準備。
但下一瞬，那即將掉下來的眼淚就被她憋回去了。
現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她明白，阻礙她的並非是力量，而是面對危險的勇氣。
在決定放棄之前，她要先問自己：我是否真的做到最好，無能為力了？
不，顯然還沒有。
溫妮莎緊咬牙關，圓帽下的眼睛少見的銳利，直接將那【虛無之蛇】驅散為無數條【虛無之魚】，讓它們盡數湧向那肉山般的紅衣主教！
肉眼可見的，那肉山被無數【虛無之魚】撞出了無數個窟窿，但緊接著，那些窟窿又瞬間被布滿，然後再憑空出現無數窟窿……
幾番之下，溫妮莎有些累了，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爆炸般生疼，而那肉山則也感覺到了什麼，將身上的所有人全丟下，看向溫妮莎。
溫妮莎的耳邊再度響起聲音，但此刻並非是『主』的聲音，而是一個非男非女的娃娃音：「鍊金術師？」
溫妮莎抱著頭痛欲裂的頭，嘴角微抿：「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
「未見過的【元素】……」那娃娃音再度響起，「想要……好吃……」
溫妮莎正要回話，卻見到那座肉山直接將身體縮成一團，在正前方竟形成一張無鼻無眼的大口，其猛地張開。
溫妮莎看著那樣子，緊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就張嘴，難道要等著我自己走進去麼？」
但讓她驚訝的是，這些在大堂里赤裸裸的教徒們竟然真的一個個自願走進那張大口裡，臉上帶著祥和幸福的笑容，分外詭異。
溫妮莎一愣，正要再度出手，卻突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什麼時候突破了【質】的封鎖，也向著那張大口走去。
她渾身一顫，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猛地掙扎卻毫無作用。
就好像……她的身體被人控制了一般，完全不聽她的話。
這是什麼？某種【元素】麼？還是更強的手段？
溫妮莎已經完全無暇思考這些了，她想立刻呼叫教主，卻感覺心底有一絲不甘。
第一次貨輪任務，她意外跑錯了地方，進入貨輪內部又被人發現了；去書店買個書買到邪教總部，什麼都沒做成，最後灰溜溜的讓教主救她回去……
溫妮莎感覺自己什麼都做不好，哪怕是最簡單最容易的事，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
她不想繼續成為一個負擔了。
從父親的負擔，到教主的負擔……如果她依舊什麼都做不到的話，那不是完全沒變麼？
溫妮莎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嘴，狠下心來一咬牙，把頭頂圓帽摘下，露出自己精緻的容顏。
現在還沒到放棄的時候，她相信教主會像在輪船一樣把她轉移走，她相信教主不可能就這麼放任她走到險境……教主一定在溫柔的，細心的，和藹的看著她，等著她搞定這一切。
想到這裡，溫妮莎頓時覺著自己剛剛做的都不是沒有意義的，教主在看著她。
她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危，只需要儘自己的全力就可以了。
溫妮莎將手中的圓帽扔出，直接丟到那「肉山」的嘴裡，不再壓抑自己，低聲道：「你不是要吃麼？我就讓你吃個飽！」
說罷，她強忍著那幾乎裂開的頭痛，並不看向【虛無之魚】，而是看著那無處不在的【質】。
既然她能操控【質】，那麼……若讓【質】移動起來，會發生什麼？
溫妮莎嘴角淺笑，她馬上就知道了。
隨即她將阻礙自己身體的【質】全部恢復，看著正走向大口的自己，強行操控整個大堂所有的【質】，將其一股腦移向那張大嘴。
【質】消失了，於是在【質】中暢遊的【虛無之魚】也隨之消失，溫妮莎那獨特的視線中什麼都看不到，只剩一片漆黑。
然後，她發現：
起風了。
並非以【以太】的視角，而是現實。
她能感覺到一股拉力突然出現，將她推向大堂中央，然後她的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膨脹，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不止是她，那肉山更是不堪，幾乎在瞬間就膨脹到有半個大堂那麼大，並且還在持續膨脹著。
溫妮莎自覺不妙，她感覺操控著自己身體的力量消失了，但她的身體似乎要爆炸了……
她連忙說道：「教主！教主！」卻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
此刻，溫妮莎慌極了。
她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教主又怎麼能聽到呢？
就算教主真的在看她，他也不知道她身體的情況……若是再聽不到她的話，那不是全完了嗎？
但在此時，一個冰冷的，宛若黑暗中的神秘呢喃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那呢喃如此說道：
【在的】
在教主回話的瞬間，溫妮莎的身影消失不見。
半秒後，巨大的爆炸聲轟然響起，當晚，整個平民區都聽到了那巨大的爆炸聲。
次日，防剿局對外宣告：
蒸汽瓦斯意外爆炸，霧都市民無需驚慌，具體原因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這人為什麼會用『主』的聲音傳話？他不是紅衣主教麼？且不說紅衣主教的紅衣在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算了，溫妮莎不想想那些問題了，她只想把眼前這坨東西消滅。
隨即她閉上眼，直接驅動那銜尾的【虛無之蛇】，向著肉山衝去。
隨即，肉山直接被洞穿。
她怕「紅衣主教」痛呼出聲引來其他人——之前那煤炭工便是這般行為，她特意又安排幾隻【虛無之蛇】提前咬斷了肉山的聲帶，讓其說不了話。
但讓溫妮莎沒想到的是，這肉山被重創，卻並無半分動作，依舊在那酒池肉林中行那淫穢之舉。
隨即，溫妮莎愣了愣神，眨了眨眼睛。
她看向那肉山，驚訝地發現——這肉山怎麼瞬間就恢復如初？就好似完全沒被攻擊一般。
甚至……那肉山猛地歪頭，看向了她。
溫妮莎還沒等要做什麼，卻突然發現耳邊再度傳來『主』聲音。
【過來】
然後，她的手腳竟然極為詭異地不聽使喚，徑直向那肉山走去。
這一發現把溫妮莎嚇了一跳，她連忙制止，卻無濟於事，最終只能讓那無處不在的【質】阻礙她的行進，這才勉強維持在原地。
此刻的她慌極了——一向無往不利的【虛無之魚】竟然對對方一點效果都沒有，而她則不知怎的受到了對方的影響，不自覺地走過去……
溫妮莎看著眼前的其他人，一想到她就要淪落到那種地步，就有些想哭……
甚至，她都做好了要呼叫教主的準備。
但下一瞬，那即將掉下來的眼淚就被她憋回去了。
現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她明白，阻礙她的並非是力量，而是面對危險的勇氣。
在決定放棄之前，她要先問自己：我是否真的做到最好，無能為力了？
不，顯然還沒有。
溫妮莎緊咬牙關，圓帽下的眼睛少見的銳利，直接將那【虛無之蛇】驅散為無數條【虛無之魚】，讓它們盡數湧向那肉山般的紅衣主教！
肉眼可見的，那肉山被無數【虛無之魚】撞出了無數個窟窿，但緊接著，那些窟窿又瞬間被布滿，然後再憑空出現無數窟窿……
幾番之下，溫妮莎有些累了，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爆炸般生疼，而那肉山則也感覺到了什麼，將身上的所有人全丟下，看向溫妮莎。
溫妮莎的耳邊再度響起聲音，但此刻並非是『主』的聲音，而是一個非男非女的娃娃音：「鍊金術師？」
溫妮莎抱著頭痛欲裂的頭，嘴角微抿：「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
「未見過的【元素】……」那娃娃音再度響起，「想要……好吃……」
溫妮莎正要回話，卻見到那座肉山直接將身體縮成一團，在正前方竟形成一張無鼻無眼的大口，其猛地張開。
溫妮莎看著那樣子，緊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就張嘴，難道要等著我自己走進去麼？」
但讓她驚訝的是，這些在大堂里赤裸裸的教徒們竟然真的一個個自願走進那張大口裡，臉上帶著祥和幸福的笑容，分外詭異。
溫妮莎一愣，正要再度出手，卻突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什麼時候突破了【質】的封鎖，也向著那張大口走去。
她渾身一顫，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猛地掙扎卻毫無作用。
就好像……她的身體被人控制了一般，完全不聽她的話。
這是什麼？某種【元素】麼？還是更強的手段？
溫妮莎已經完全無暇思考這些了，她想立刻呼叫教主，卻感覺心底有一絲不甘。
第一次貨輪任務，她意外跑錯了地方，進入貨輪內部又被人發現了；去書店買個書買到邪教總部，什麼都沒做成，最後灰溜溜的讓教主救她回去……
溫妮莎感覺自己什麼都做不好，哪怕是最簡單最容易的事，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
她不想繼續成為一個負擔了。
從父親的負擔，到教主的負擔……如果她依舊什麼都做不到的話，那不是完全沒變麼？
溫妮莎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嘴，狠下心來一咬牙，把頭頂圓帽摘下，露出自己精緻的容顏。
現在還沒到放棄的時候，她相信教主會像在輪船一樣把她轉移走，她相信教主不可能就這麼放任她走到險境……教主一定在溫柔的，細心的，和藹的看著她，等著她搞定這一切。
想到這裡，溫妮莎頓時覺著自己剛剛做的都不是沒有意義的，教主在看著她。
她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危，只需要儘自己的全力就可以了。
溫妮莎將手中的圓帽扔出，直接丟到那「肉山」的嘴裡，不再壓抑自己，低聲道：「你不是要吃麼？我就讓你吃個飽！」
說罷，她強忍著那幾乎裂開的頭痛，並不看向【虛無之魚】，而是看著那無處不在的【質】。
既然她能操控【質】，那麼……若讓【質】移動起來，會發生什麼？
溫妮莎嘴角淺笑，她馬上就知道了。
隨即她將阻礙自己身體的【質】全部恢復，看著正走向大口的自己，強行操控整個大堂所有的【質】，將其一股腦移向那張大嘴。
【質】消失了，於是在【質】中暢遊的【虛無之魚】也隨之消失，溫妮莎那獨特的視線中什麼都看不到，只剩一片漆黑。
然後，她發現：
起風了。
並非以【以太】的視角，而是現實。
她能感覺到一股拉力突然出現，將她推向大堂中央，然後她的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膨脹，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不止是她，那肉山更是不堪，幾乎在瞬間就膨脹到有半個大堂那麼大，並且還在持續膨脹著。
溫妮莎自覺不妙，她感覺操控著自己身體的力量消失了，但她的身體似乎要爆炸了……
她連忙說道：「教主！教主！」卻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
此刻，溫妮莎慌極了。
她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教主又怎麼能聽到呢？
就算教主真的在看她，他也不知道她身體的情況……若是再聽不到她的話，那不是全完了嗎？
但在此時，一個冰冷的，宛若黑暗中的神秘呢喃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那呢喃如此說道：
【在的】
在教主回話的瞬間，溫妮莎的身影消失不見。
半秒後，巨大的爆炸聲轟然響起，當晚，整個平民區都聽到了那巨大的爆炸聲。
次日，防剿局對外宣告：
蒸汽瓦斯意外爆炸，霧都市民無需驚慌，具體原因正在進一步調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