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足球應該快樂（求月票）
《莫斯頓郵報》：「半年前，曼聯莫斯科雨夜點球大戰，驚險贏得歐冠！現如今，何凡宇兩球一助點殺對手，紅魔正統在聯曼！」
《切爾西官網》：「曼徹斯特別樣紅，原來聯曼是正統！恭喜紅叛軍贏得何凡宇時代第一場勝利！」
《曼晚》：「第六級別聯賽也配碰瓷紅魔？無法在球場上戰勝我們的切爾西只敢煽風點火！」
一場第六級別比賽，本不該引人注目。
但架不住切爾西在一旁拱火。
作為英超第二的他們想要搞曼聯心態，從而影響紅魔，伺機超越。
紅魔當然回懟，捍衛自己積分榜第一的尊嚴。
神仙打架，反倒把區區第六級別的紅叛軍送上了風口浪尖。
所以你看到的絕大部分新聞，不過是別人處心積慮的鬥爭。
其餘媒體一看流量還不錯，也爭相報導。
《天空體育》：「立竿見影還是迴光返照？紅叛軍的球迷大話不要說太早！」
《鏡報》：「曼聯放走林加德實屬不智，卡靈頓梅西在英議北予取予求！」
《442》：「何凡宇當選全場最佳球員，林加德、羅德里表現搶眼，奧斯汀引人關注。」
《經濟學人》：「贏球無濟於事，何凡宇對聯曼的持有進入倒計時。根據債務核算，本賽季結束後他需要償還至少十萬歐巨款！」
在足球世界，勝利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但問題太多的話，一場久違的勝利還不足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林加德這位卡靈頓新星表現不錯，給很多因為紅魔新聞而來關注聯曼比賽的人留了個好印象。
他們中的一部分未來有可能轉化為真正的紅叛軍。
不過這年頭，線上和線下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網絡上的輿論並不能真正幫聯曼改善處境，至少來的太慢。
想要儘快扭轉聯曼在現實中的頹勢，有一個人或許可以。
……
大衛·佩斯球場，聯曼商品店。
呲！
何凡宇打開罐裝百事可樂，遞給了坐在對面的特倫德爾，隨後又給自己開了一瓶。
「踢得不錯。」特倫德爾主動開口。
「謝謝。」何凡宇盯著對方。
「尤其是那顆點球。」
「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哈哈哈。」特倫德爾笑著搖頭，「這話以前都是我對別人說……不了，踢不動了。」
金智媛、老卡爾、大衛等人躲在外面嘆氣。
還沒開口邀請，對方就已經在拒絕了。
果然沒戲。
何凡宇想邀請特倫德爾。
不是因為特倫德爾介於英甲至英冠的實力，而是因為特倫德爾的線下號召力和本土影響力。
一旦他加盟聯曼，球隊常規觀賽人數能從三五十人提升至一兩百人，甚至更多。
而球隊會員數也會逆漲。
連帶著一些小贊助……這將是筆錢不菲的入帳，能夠支撐球隊健康的踢完下半賽季。
不然一些提前還款可能會讓球隊進入「老賴」狀態，從而被聯賽罰分。
特倫德爾起身。
「我們想踢英超。」
何凡宇的聲音讓特倫德爾的腳步多停留了一秒鐘。
但他還是離開了。
誰又不想呢？
可想就能踢嗎？
他已經輸過一次了，沒理由也沒有勇氣去輸第二次。
何況聯曼再踢十年能不能殺入職業聯賽都難說，更別提英超了。
特倫德爾前往停車場，不過在一個轉角處他聽到了有人說話。
聲音挺耳熟的。
好像是……從紅魔加盟紅叛軍的那個林加德？
「喂，老頭子，你們收到錢了嗎？」林加德十分雀躍，「沒錯，這是我在青訓隊的獎金，我又拿獎了，那些傢伙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嗯，放心吧，沒有人欺負我，我可威風了呢。
來看我？不不不，你們在鄉下好好休息，來去不方便，而且又沒有什麼重要比賽。
嗯嗯，總有一天我會出現在電視上，這樣你們就可以看我的比賽了。
你們多注意身體，再見。」
電話掛斷，林加德鬆了一口氣。
紅魔賠償他的那筆錢被他分成了好幾部分，每隔一段時間就往家裡打一小筆，偽造仍然在卡靈頓踢球且仍然優秀的假象。
在這些錢打完之前，他家人都不會得知他被紅魔青訓梯隊勸退的消息。
「咦？奇怪，我還以為這邊有人呢。」林加德在轉角處瞧了瞧，剛才他隱約聽到了一些呼吸聲。
……
回到家後。
特倫德爾的情緒沒有以往高。
他的妻子很疑惑：「今天的比賽很難看嗎？那個叫做林加德的少年名不副實？」
特倫德爾躺到沙發上：「很精彩的比賽，兩球落後的情況下，最終四比三逆轉。
林加德很不錯，腳下技術有我當年七分風采。
他們隊還有一個中場，更不錯。」
「哦？技術更好？」
「不，他不算技術型球員，但……有大將之風，就像傑拉德+斯科爾斯+基恩一樣。當然，這只是就第六級別而言。」
「第六級別怎麼了？你以前不也踢過第六級別的比賽嘛。我還記得你說過，那段時間是你職業生涯中最快樂的時光，也是你球技進步最快的時光。」
特倫德爾沉默了。
他沒有接話，而是打開電視，調到了本地體育頻道。
一段用手機拍攝的並不穩定的畫面出現。
只見一個東方少年一躍而起，騙過門將，將點球打進。
「WTF！」特倫德爾四歲的小女兒正好來到客廳，對著電視發出了感慨。
「嘿，寶貝，不能說髒話！」特倫德爾的妻子端著晚餐從廚房出來，一邊擺盤一邊掃向電視，「點球還能這麼踢？親愛的，你會嗎？」
「當然……」特倫德爾停了下來。
這種動作以前他總是他發明出來的，因為足夠有趣，但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踢不出這樣的足球了呢?
特倫德爾問道：「你希望我會嗎？」
妻子過來親吻他的臉頰：「我希望你快樂。為了踢英超，你這兩年太累了，我好久都沒看見你笑了。」
女兒有樣學樣，也過來吧唧了一口：「我也希望爸爸快樂。」
特倫德爾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很正經的看向妻子：「如果我去第六級別踢球，你會覺得我不務正業嗎？」
「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你在街上踢球玩，一個彩虹過人把我撞倒，為了表示歉意你請我吃飯。」
「哈哈哈，感謝上帝，你那天有空。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故意撞你的，我的彩虹過人從不失誤。」
「那麼，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天是我父親生日，母親在家做了一大桌子菜，而我卻打電話告訴他們我要和一個年輕男人在外面吃飯……」
「什麼？難怪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你父親一幅要把我吃了的樣子。」
「我永遠記得你當時有多囧……去吧。」
「啊？」
「想去就去吧。」
「……」
小女孩什麼都聽不懂，只跟著傻笑，然後模仿著父親打電話的樣子：「喂，何凡宇嗎？你們聯曼的頂薪是多少？
周薪兩百鎊？太少了，兩百零一鎊行不行？
還有，我要踢快樂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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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晚》：「第六級別聯賽也配碰瓷紅魔？無法在球場上戰勝我們的切爾西只敢煽風點火！」
一場第六級別比賽，本不該引人注目。
但架不住切爾西在一旁拱火。
作為英超第二的他們想要搞曼聯心態，從而影響紅魔，伺機超越。
紅魔當然回懟，捍衛自己積分榜第一的尊嚴。
神仙打架，反倒把區區第六級別的紅叛軍送上了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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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何凡宇當選全場最佳球員，林加德、羅德里表現搶眼，奧斯汀引人關注。」
《經濟學人》：「贏球無濟於事，何凡宇對聯曼的持有進入倒計時。根據債務核算，本賽季結束後他需要償還至少十萬歐巨款！」
在足球世界，勝利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但問題太多的話，一場久違的勝利還不足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林加德這位卡靈頓新星表現不錯，給很多因為紅魔新聞而來關注聯曼比賽的人留了個好印象。
他們中的一部分未來有可能轉化為真正的紅叛軍。
不過這年頭，線上和線下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網絡上的輿論並不能真正幫聯曼改善處境，至少來的太慢。
想要儘快扭轉聯曼在現實中的頹勢，有一個人或許可以。
……
大衛·佩斯球場，聯曼商品店。
呲！
何凡宇打開罐裝百事可樂，遞給了坐在對面的特倫德爾，隨後又給自己開了一瓶。
「踢得不錯。」特倫德爾主動開口。
「謝謝。」何凡宇盯著對方。
「尤其是那顆點球。」
「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哈哈哈。」特倫德爾笑著搖頭，「這話以前都是我對別人說……不了，踢不動了。」
金智媛、老卡爾、大衛等人躲在外面嘆氣。
還沒開口邀請，對方就已經在拒絕了。
果然沒戲。
何凡宇想邀請特倫德爾。
不是因為特倫德爾介於英甲至英冠的實力，而是因為特倫德爾的線下號召力和本土影響力。
一旦他加盟聯曼，球隊常規觀賽人數能從三五十人提升至一兩百人，甚至更多。
而球隊會員數也會逆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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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一些提前還款可能會讓球隊進入「老賴」狀態，從而被聯賽罰分。
特倫德爾起身。
「我們想踢英超。」
何凡宇的聲音讓特倫德爾的腳步多停留了一秒鐘。
但他還是離開了。
誰又不想呢？
可想就能踢嗎？
他已經輸過一次了，沒理由也沒有勇氣去輸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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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倫德爾前往停車場，不過在一個轉角處他聽到了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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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倫德爾躺到沙發上：「很精彩的比賽，兩球落後的情況下，最終四比三逆轉。
林加德很不錯，腳下技術有我當年七分風采。
他們隊還有一個中場，更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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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算技術型球員，但……有大將之風，就像傑拉德+斯科爾斯+基恩一樣。當然，這只是就第六級別而言。」
「第六級別怎麼了？你以前不也踢過第六級別的比賽嘛。我還記得你說過，那段時間是你職業生涯中最快樂的時光，也是你球技進步最快的時光。」
特倫德爾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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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特倫德爾停了下來。
這種動作以前他總是他發明出來的，因為足夠有趣，但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踢不出這樣的足球了呢?
特倫德爾問道：「你希望我會嗎？」
妻子過來親吻他的臉頰：「我希望你快樂。為了踢英超，你這兩年太累了，我好久都沒看見你笑了。」
女兒有樣學樣，也過來吧唧了一口：「我也希望爸爸快樂。」
特倫德爾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很正經的看向妻子：「如果我去第六級別踢球，你會覺得我不務正業嗎？」
「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你在街上踢球玩，一個彩虹過人把我撞倒，為了表示歉意你請我吃飯。」
「哈哈哈，感謝上帝，你那天有空。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故意撞你的，我的彩虹過人從不失誤。」
「那麼，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天是我父親生日，母親在家做了一大桌子菜，而我卻打電話告訴他們我要和一個年輕男人在外面吃飯……」
「什麼？難怪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你父親一幅要把我吃了的樣子。」
「我永遠記得你當時有多囧……去吧。」
「啊？」
「想去就去吧。」
「……」
小女孩什麼都聽不懂，只跟著傻笑，然後模仿著父親打電話的樣子：「喂，何凡宇嗎？你們聯曼的頂薪是多少？
周薪兩百鎊？太少了，兩百零一鎊行不行？
還有，我要踢快樂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