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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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許真是一個懶人。

  不熟悉他的人可能都想像不出他有多懶,熟悉他的人則根本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懶上。

  而是忍不住的去想,這樣一個懶人為什麼會有那麼高的修為?

  一個懶人是不配有好下場的,除非他懶是因為在現在的環境下已經什麼都不能獲取了。

  方許懶,也是因為如此。

  他的修為已經到了這個世界的上限,並不是指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麼能給他的,因為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沒什麼能給他的了,從他開始吸收天外星域之力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就不能讓他滿足。

  他現在的懶,是因為只要還在這個世界他連吸收星域之力都有上限。

  這個人懶到什麼程度呢?

  他在報仇。

  他的仇人站在他面前,然後他把那把竹椅取出來了。

  躺在那看著佛陀近乎用嘶吼的方式下令,見佛陀等不到回應他還打了一個你繼續我不著急的手勢。

  對於佛陀來說倒也無所謂了,他這兩天遭受的羞辱哪一樣不比這個手勢要嚴重。

  都差不多。

  佛陀還在嘶吼,動手動手快動手的喊著,可喊了半天,甄綺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

  方許問他背叛是不是挺讓人生氣的,佛陀當然生氣,生氣到他想飛到甄綺身邊,一巴掌將甄綺拍死。

  「其實。」

  方許躺在竹椅上還在勸他:「誰都可以生甄綺的氣,唯獨你不可以。」

  佛陀怒視方許:「你閉嘴。」

  方許:「我偏不。」

  佛陀怒了一下,就怒了一下。

  方許道:「你看,你把人家扔去大殊做臥底,是不是一點獎勵都沒有?當初她去稷山學院的時候孤身一人,身邊沒個朋友,還得小心翼翼的為你做事。」

  「你呢,只有索取沒有獎勵,不管人家做多少你都覺得理所當然,用人不是這麼用的,所以人家背叛你也算情有可原。」

  「再說了,她是你的臥底,潛伏在我們身邊那麼久,我還給她改善了體質,還讓她能吸收星域之力,要生氣也是我生氣才對。」

  佛陀又怒了一下。

  方許:「按理說,你給她好處她幫你做事,這天經地義;我給她好處,她幫我做事,也是天經地義。」

  佛陀:「她是佛宗弟子,背叛我就該死!」

  方許:「這我同意,背叛的都該死。」

  佛陀:「你不是說她站在你那邊了嗎?你不是說她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也覺得她該死?」

  方許:「我是站在你那邊想的。」

  佛陀哼了一聲。

  方許:「站在我這邊想,她也該死。」

  佛陀忽然明白了,方許這個聖人還真他媽是不一樣。

  按照世人固有的理解,聖人應該是仁慈的,應該是宣揚那種原諒大於復仇的人。

  聖人應該胸懷寬廣,你對不起我,但我還要以這寬廣的胸懷接納你,讓你被感動,然後你變成一個好人。

  聖人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大家心裡都有個標準,但不管是誰心裡的標準,都離不開仁慈這兩個字。

  聖人要愛天下人,那仇人也是天下人之一。

  聖人就應該原諒背叛,不然的話聖人豈不是白做聖人了?

  不管別人是不是這麼想,佛陀反正是這麼想的。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想,他這個宣揚了大半生人要仁慈的傢伙都做不到原諒背叛,卻指望著別人原諒背叛,甚至還指望著仇人原諒背叛。

  「但是啊,我不知站在她那邊說話,剛才我說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方許一臉欠欠的樣子。

  「你是佛陀,你應該選擇原諒,不然的話,你會影響我的,我會想,連佛陀都不原諒別人,那我憑什麼?」

  佛陀:「閉嘴!」

  方許:「人讓別人閉嘴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說不過你,二是他打不過你......你這人總是自不量力,也分不出輕重,你是說的過我呢還是打的過我呢?」

  佛陀:「你現在殺了我,咱們過去的一切都一筆勾銷。」


  方許:「你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美事。」

  佛陀深吸一口氣:「那你讓我去殺了她!你不是說你也想讓她死嗎?你現在讓我去殺了她,然後你繼續折磨我!我死之前,一定要殺了她!」

  方許:「她在西疆邊關,此去數千里,挺遠的,你現在這有氣無力的樣子,去了未必打得過她。」

  佛陀:「這不用你管,你放我去,反正我也逃不掉。」

  方許:「我怕麻煩。」

  佛陀氣的原地轉圈,然後狠狠的吼了幾聲。

  方許:「你看,又沉不住氣。」

  他伸手往虛空一抓:「我放你去我再追你這肯定是麻煩事,我怕麻煩,我直接把她帶來,這就不麻煩了。」

  隨著他說話,甄綺竟然被他西疆邊關一把抓了過來。

  原本情緒就已經崩潰的甄綺,在看到方許和佛陀的那一刻更崩潰了。

  她好像沒法面對這兩個人,任何一個她都沒法面對。

  她原本是佛陀的人,但在關鍵時候選擇背叛佛陀。

  方許對她很好,可她偏偏是佛陀安排在殊都的臥底。

  突然出現在這個場合,甄綺的臉色白的比佛陀還嚴重。

  「死!」

  佛陀看到甄綺的那一刻,一掌朝著甄綺頭頂拍落。

  方許隨意一揮手,佛陀就橫飛出去。

  「讓人說話。」

  方許道:「就算你再生氣,也不能不讓人說話。」

  他看向甄綺:「你有什麼想說的?」

  甄綺猶豫了一會兒,撲通一聲歸下來。

  她選擇朝著方許跪下來的那一刻,其實其他選擇也已經確定了。

  所以跑回來的佛陀更怒了。

  是的,被方許一巴掌扇飛了,他還得自己跑回來。

  甄綺跪在那哭訴:「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我以前身不由己,後來先生待我好,我已經沒有再背叛先生了!」

  佛陀:「你放屁!」

  他又忍不住了,剛要動手,又被方許一抬手掃飛出去。

  躺在竹椅上,方許看著甄綺:「他剛才說什麼?」

  甄綺:「誰?」

  方許就那麼看著她。

  甄綺:「他說......他說我放屁。」

  方許微微點頭:「他說的對。」

  「你說,我對你好之後你就沒有背叛我,我主觀上有判斷,但我不能偏聽偏信,我得讓你們對峙。」

  他一伸手把佛陀抓回來:「現在你說話。」

  佛陀:「她一直都在背叛你,哪怕是你為她改善體質之後她也在背叛你,你在殊都的一舉一動都是她向我的分身告密!」

  甄綺慌了:「先生不要相信他,他說的都是......」

  方許一揮手,啪的一聲,這次輪到甄綺被一巴掌掃的橫飛出去。

  方許把真氣扇飛:「讓人說話,我剛才已經說過了,要讓人說話,他不讓你說話我打他,你不讓他說話,覺得我會不打你?」

  甄綺重重落在地上,第一反應是轉身就跑。

  她能跑個嘚兒。

  方許看向佛陀:「嗯,你繼續說。」

  佛陀道:「從她進藥園開始,你的一舉一動她都在向我告知,就連那天夜裡她去勾引你,也是我授意讓她去的。」

  「後來她被你改變了體質,有機會一直留在你身邊,也是我讓她改變對你的態度,讓她不要那麼妖嬈風騷,讓她純情一點,那樣更容易被你接受。」

  方許點頭:「這你說的對。」

  佛陀:「也是因為她,我對你產生了錯誤判斷,我一開始不認為你是聖人,也不認為你是聖人的什麼人,你太弱了,她告訴你弱到連女人都不能碰!」

  方許:「那會兒確實不能碰,不都怪他。」

  佛陀:「......」

  方許此時看向甄綺,一招手:「現在到你了。」

  甄綺直接滾了回來,不是她想滾,而是她無法抵抗那種天威一般的力量。


  她翻滾著回到方許身前,然後馬上乖巧跪好。

  「說吧。」

  方許:「到你陳詞了。」

  甄綺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既然沒話說,那我就要給你們兩個定性了。」

  方許稍微坐直一些。

  「佛陀他讓你去臥底,但他對你不好,這是他不對,但他也只是沒有給你獎勵,以此認定他不夠成死刑。」

  方許又看向甄綺:「你不一樣,你先是佛陀的人,又是我的人,先背叛了佛陀又背叛我,你的性質太惡劣了,判處死刑。」

  甄綺明顯慌了。

  她不斷的磕頭:「先生,求先生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對先生忠心耿耿,先生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什麼都能做!」

  方許:「當庭賄賂法官,罪加一等。」

  他一擺手:「法警,把她拉出去執行死刑,當場執行。」

  哪裡來的法警。

  方許看向佛陀:「傻批,說你呢!」

  ......

  斜靠在竹椅上的方許可太舒服了。

  他從袖口裡摸了摸,好像沒什麼想要的東西,於是向天外一伸手。

  在他面前,佛陀和甄綺正在對打。

  原本甄綺肯定不是佛陀的對手,佛陀動動小手指就能把甄綺打的灰飛煙滅。

  可現在佛陀已經沒什麼力量了,而甄綺又被方許改善了體質,以至於兩個人現在竟然旗鼓相當,打的有來有回。

  這時候如果佛陀有空的話,仔細想一想既然方許明知道甄綺是那個臥底,為什麼還要給她改善體質?

  想一想,佛陀就會明白,方許就等著這一刻呢。

  為了這一刻,方許可謂煞費苦心。

  既然這一刻已經來臨,這一幕正是方許想看的,他當然要好好看,大看特看。

  他朝著天外伸手,一抓。

  手裡就多了一瓶冰鎮可樂,看了一眼是被人喝了一口的,方許隨手有給丟了,伸手再抓一次,這次抓來的是沒有開瓶的,方許還不忘在伸手拿人家東西的時候,順便給人放了點錢。

  他可實在是不缺錢,全都是金銀財寶。

  沙漠裡的氣候有點熬人,方許一口冰可樂喝下去,滿足的打了個嗝。

  是啊,連聖人一口冰可樂下去也得打嗝。

  「唔~」

  方許舒服了。

  他再一伸手,手裡多了一份爆米花。

  躺在竹椅上的傢伙,舒服的不像話。

  那兩人打的真是賣力,誰都恨不得馬上把對方乾死。

  各種光華閃爍,方許覺得對眼睛不好,於是一伸手,又從天外抓回來一個墨鏡帶上。

  別說,一襲青衫的少年,戴上個墨鏡的樣子別有韻味。

  頗帥。

  砰地一聲,甄綺那張漂亮的臉上挨了一下,她直接翻倒在地,起來的時候半邊臉都腫了。

  方許看到這一拳的時候,手裡的爆米花都灑了些:「蕪湖!這一下怕是有點疼噢。」

  甄綺怒極,起身反撲過去。

  砰!

  這次是佛陀飛了出去,甄綺一拳轟在佛陀的嘴巴上,連牙都打掉了兩顆。

  看到這一幕,方許激動的坐直了身子:「這一下更疼噢。」

  他看的上癮,連可樂和爆米花都忘了吃。

  那兩個人打的昏天暗地,越大越遠。

  距離方許已經足夠遠之後,佛陀低呼一聲:「走!」

  甄綺心領神會,兩個人同時轉身就跑。

  方許剛往嘴裡塞了一把爆米花,看到兩人如此狡猾把爆米花都扔了:「無恥噢!」

  那兩個人跑出去沒多遠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了回來,像是兩隻大手分別抓住他們的身子,硬生生給拖了回來。

  方許:「還真是般配。」

  他靠回竹椅上喝了口可樂:「因為你們倆違反了規則,現在決定扣掉你們沒人半管血。」


  佛陀和甄綺同時看向方許,他們好像沒馬上理解扣掉半管血是什麼意思。

  方許只是打了個響指。

  甄綺和佛陀同時倒了下去,一下子就虛弱了。

  方許示意:「繼續。」

  佛陀和甄綺又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掙紮起來,同時朝著方許撲過來。

  他們寧願被方許一巴掌拍死!

  可他們根本就靠近不了。

  距離方許還有幾丈遠他們就被格擋在那,他們面前好像有一堵看不到的牆,不管他們怎麼衝撞,他們也無法撼動分毫。

  「如果你們不想繼續打下去了,那就輪到我了。」

  方許道:「我不是很願意殺女人。」

  甄綺聽到這句話轉身朝著佛陀撲過去,她又改變主意了。

  佛陀沒想到這個女人變化如此之快,一個不慎被甄綺撲倒在地。

  甄綺把佛陀壓在身下之後,一拳一拳朝著佛陀的臉狠狠砸下去。

  佛陀失去的力氣比甄綺多,雖然都是被扣掉半管血,但他剛才失去的血比甄綺多多了。

  現在疲勞之極,佛陀竟然連翻身都翻不過來。

  被一個他曾經完全不放在眼裡的小角色,按在那一拳一拳的狠狠打臉。

  甄綺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已經打到佛陀那張臉破碎不堪。

  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臉回頭看向方許,眼神里是一種:主人你看我乾的怎麼樣的討好意味。

  然後她發現方許的眼神那麼冰冷。

  甄綺一下子慌了,她這才醒悟到方許現在想看的是她的背叛,可方許最厭惡的,始終還是背叛。

  他厭惡,他只是想讓佛陀感受一下。

  不代表,甄綺最終背叛了佛陀會讓方許對她有所改觀。

  「先生......」

  甄綺看著方許,又用出了她那標誌性的楚楚可憐。

  「先生真的不肯原諒我一次嗎?」

  方許指了指佛陀:「同樣是被你背叛了,他原諒你我就原諒你。」

  甄綺一愣神的時候,佛陀抓住了機會。

  他一翻身把甄綺壓在身下,然後一拳一拳的朝著甄綺臉上狠狠的砸。

  沒多久,甄綺那張臉也被砸的血肉模糊。

  佛陀還不打算停下來,他打算把這個叛徒直接打成肉泥。

  但在這一刻,他決定對方許說一聲謝謝。

  畢竟在他死前,方許還滿足了他的願望。

  佛陀回頭看向方許:「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你說讓我殺了她,你就做到了,現在我信了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方許:「謝謝,但我也可以說話不算話。」

  他一揮手,佛陀隨即飛了出去。

  方許:「你應該好好體會一下人心險惡。」

  說著話的時候,方許抬指一點,一丟丟星域之力注入進了甄綺體內,已經被打的快散了架的甄綺猛的起來。

  她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了,也顧不上方許了。

  她大步衝過去,按住佛陀又開始暴揍。

  方許坐在竹椅上問甄綺:「恨他嗎?」

  甄綺:「恨!當然恨!如果不是他,我不會是這樣的!」

  方許:「恨他,剝了他的皮。」

  甄綺立刻答應一聲,她開始剝佛陀的人皮!

  徒手剝。

  方許甩過去一件東西,啪的一聲掉在甄綺身邊。

  甄綺下意識看了看,見是那把龍鱗刃。

  當初,第一個用龍鱗刃偷襲方許的是拓跋不孤。

  但剝皮的時候,是佛陀一把將龍鱗刃搶過去剝開了方許的人皮。

  現在,輪到他的人皮被剝下來了。

  甄綺好像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了,只有憤怒。

  她將佛陀整張人皮剝下來,但一點都不完整。

  因為佛陀被打的實在是有點慘,人皮都破破爛爛的。


  甄綺抓著人皮看了看,瘋狂的吼了一聲。

  然後她雙手握著龍鱗刃狠狠刺進佛陀的肚子裡,然後猛的一划。

  佛陀被開膛破肚。

  方許沒有再說什麼,可甄綺卻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她回頭問:「他那麼對先生,我若那麼對他,先生會不會放過我!」

  方許不答。

  甄綺以為方許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她一伸手把佛陀的內臟從破口處掏出來,稍作猶豫然後塞進嘴裡。

  方許皺眉。

  他終究是看不下去,一揮手,甄綺四周出現了一圈黑色的壁壘,遮住了方許的目光。

  方許只是看不下去,不是阻止她。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當甄綺再次咆哮一聲的時候,方許把黑色壁壘撤掉。

  佛陀已經被吃空了肚子,甄綺正在切割佛陀的身體。

  龍鱗刃真的是足夠鋒利,一刀就將佛陀從中間分成兩段。

  甄綺滿臉是血的回頭看向方許,她激動的喊了出來:「先生!我已經做到了,我幫你報仇了先生!」

  方許只是漠然的看著她。

  甄綺喜悅了一會兒,然後才察覺到方許的漠然。

  片刻後她懂了。

  「先生給我一個自殺的機會。」

  甄綺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龍鱗刃,一咬牙將龍鱗刃捅進自己心口。

  ......

  黃沙漫天。

  方許離開了。

  甄綺的屍體倒在那,逐漸被風沙掩埋。

  也許再過幾年,她就會變成一具乾屍。

  佛陀的屍體方許帶走了。

  一個扔去了南海紫竹林子裡,那裡有一口那位女修用來煮飯的鍋,常年不滅。

  佛陀的半身掉進那口鍋里,不知道要被煮上多少年。

  另一半身軀被方許扔到了萬年山千年潭,小金龍已經提前回去在那等著了。

  看到佛陀的半具屍體掉在深潭旁邊,小金龍仰天發出一聲龍吟。

  它叼著佛陀的半具肉身進了萬年山深處,到了它父親的墳前。

  它將那半具肉身釘在石壁上,然後一口龍炎噴了過去。

  它將繼承老龍的志向,它要守護那條大江。

  但它不必時時刻刻待在大江里,它多數時候都會陪伴在父親身邊。

  然後用龍炎灼燒那半具肉身,直到成為灰燼。

  ......

  方許回到了父母身邊,他的朋友們也在。

  葉飛袖看到方許回來,她大步過去,距離還有很遠的時候她就已經張開懷抱。

  方許卻在即將被母親抱住的時候一低頭躲開:「人家都長大了,羞羞。」

  葉飛袖飛起一腳!

  「他爹,家法!」

  方棄拙把鞋脫下來扔給葉飛袖:「來了!」

  ......

  不知道多少年以後,方許打了一個響指。

  時間逆流,他回到了曾經生活過的那個現代世界。

  推開大學宿舍的門,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在自己那張下鋪躺下來,方許莫名笑了笑。

  就在這時候,他的死黨從門外探出頭:「死鬼,怎麼才回來,要不要去搞一下?」

  方許撇嘴:「就你很閒。」

  他同學哈哈大笑:「誰不知道我門門功課都優秀,隨便學學就ok,我這樣的,沒有一樣不好的人,色香味俱全,琴棋書畫精通,就算是把我放到古代,那我也是個花魁。」

  方許抱拳:「李花魁你好。」

  他同學大笑:「這名字不夠響亮,我還是喜歡你們喊我李大閒人。」

  他看著方許:「我跟你說,不是我吹牛,我這樣的穿越去了古代那也是天下第一等的風流人物,以我的學識,做個宰相不過分吧?以我頭腦,養豬我也能成首富啊。」


  方許:「哪有那麼容易。」

  他同學:「就是那麼容易,我也就是去不了古代,如果能去,你現在看到的史書上就得有我的名字,我最不濟也是個帝師!」

  方許:「真的?」

  他同學:「必須的必!」

  方許抬起手,中指和拇指捏在一起。

  李同學:「這是什麼意思?蔻絲滅霸?」

  方許笑了。

  啪。

  【畫外音】

  「李大閒人,給你個任務,有幾個人不知道怎麼穿越去了古代,一個你不熟悉的古代,你把他們幹掉再回來,我要是忘了,你可能回來的晚一些,我應該不會忘的,我怎麼會忘了呢。

  ......

  完本了,確實很對不起大家,讓大家很辛苦很煎熬的看到這,是我的罪。

  其實早就想完本了,我擔心的就是會消耗掉大家對我所剩不多的信任和喜愛。

  我接下來會為新書寫完整的大綱,會把故事細化,我會多讀書,多積累,俗話說好腦子不如爛筆頭子,這話其實真的很對。

  新書什麼時候發,我不知道,雖然開頭已經寫出來好幾個月了。

  會不會用這個開頭,我也不確定。

  人還是需要學習,尤其是人到中年,必須學習。

  希望大家接下來日子每天都開開心心,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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