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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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有大圖謀的太子,就算自己是個庸才,那些站在他身邊押注的人,怎麼可能允許他輕而易舉地翻車?

  對於太子來說,他想要儘快順利繼位只有一個可能。

  對於那些押注在太子身上的人來說,他們可以為這個可能賭上一切。

  這是一個修行的世界,皇帝還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修行者超越七品武夫境界之後他的壽命就會變得很長,說不上什麼長生不死,總是境界的人活上一百多歲兩百歲也不難,而到了大宗師境界的人就算活上三百歲也不難。

  皇帝的境界到底有多高沒人知道,在立國之前就沒人知道了。

  他似乎在刻意隱藏實力,不管是隱藏自己的實力沒那麼強還是隱藏自己的實力已經很強,作為皇帝,都有這個必要。

  太子拓跋不孤的實力,公認的不如他的父親。

  所以,有很大很大的可能他活不過他的父親。

  對於一個新興的帝國來說,開國皇帝在位的時間越久越好,歷史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每一個朝代的開國皇帝都一定不是庸才,都一定會比他的子孫後代更在乎他創建的王朝。

  可在這樣一個修行者的時代,實力強大的開國皇帝在位時間越久他的子孫後代就顯得越可憐。

  對於太子拓跋不孤來說唯一的利好也僅僅是皇帝只有他一個兒子,這是他還能掙扎的也能被人押注的最好的條件了。

  押注太子的,不一定不是皇帝的追隨者。

  方許在很早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盼著開過皇帝退位甚至早點死的,往往是他的追隨者,甚至是他曾經最親密的夥伴。

  新建帝國的那些勛貴們,渴望在功成名就之後享受既得的一切,然後奢望得到更多。

  他們打下來這座江山,就想成為這座江山最上層的人且地位不容置疑不容摧毀。

  可是每一代開國皇帝,恰恰也是這些勛貴的掘墓人。

  大殊的皇帝不死,太子不上位,很多人的利益都保不住。

  所以太子身邊會有獨苗這個組織就不難理解,這些變態是很多押注在太子身上的大人物為太子物色且培養出來的。

  梅蘭竹菊松這五個獨苗小隊,每一個小隊都有一種變態術法。

  竹小隊的變態術法是吸收,他們可以通過接觸吸收一切力量。

  這簡直是修行界的一個bug,雖然修行這種術法對自身傷害也很大,過程極為殘忍,可只要練成了就會成為任何人的威脅,哪怕是大宗師。

  梅蘭竹菊松五個獨苗小隊都只有五個人,並不是從一開始就只有五個人。

  當初參加竹小隊訓練的人數多得讓人難以置信......一共一千九百八十八個人。

  當竹小隊成型的時候,除了入隊的五個人之外,活下來的只剩下一百六七十人,淘汰率是百分之九十還多。

  就算是活下來的這些,大部分都是勉強活著。

  變態的術法摧毀了他們的身體,多數人都已經畸形,有的人成了怪物。

  蘭小隊的情況和竹小隊沒什麼區別,要想修成同樣變態的術法他們所經受的折磨無比慘烈。

  當初一同參加訓練的蘭小隊成員一共一千一百多人,活下來的不到二十個人,淘汰率比竹小隊還要高。

  而且因為修行的術法過程更為殘忍,剩下的人個個心理都已經出了問題。

  除了入隊的五個人之外,剩下的候補比他們五個心理還要變態。

  能入隊的,已經算是比較正常的人了。

  蘭小隊都是男人,這五個男人看起來氣質形象都差不多。

  每個人身上的陰柔氣重到似乎都在散發著寒意,比深宮裡的太監還要陰柔。

  其實他們就是太監。

  竹小隊修行的術法是吸收,這是極為罕見的能力。

  蘭小隊的能力一樣罕見:就是陰之力。

  很多年前,開創了修行的那位絕世大人物,將力量分成了幾個大類。

  第一大類就是人類自身的力量,包括各種屬性天賦和肉身強度。

  這種修行者數量最多,天下修士九成以上修行的都是這種。


  第二大類則是自然力量,包括五行之力以及靠五行之力演化出來的力量。

  這一類的修士人數銳減,因為能借用五行之力的人少之又少。

  第三大類則是天地的本源之力,即為陰陽。

  說是一大類,但能修行陰陽術法的人格外罕見。

  蘭小隊個個都修行了陰之力,不是他們都是罕見的可以修行陰之力的體質。

  是那個訓練獨苗小隊的人,用無比殘酷特殊的手段來淬鍊他們的肉身。

  在淬鍊的過程中,百分之六七十的人就被淘汰了,淘汰則死。

  到現在為止,獨苗小隊的訓練者是誰,只有太子和另外兩三個人知道,這是絕對的秘密。

  巨野小隊的人不是蘭小隊的對手,再正常不過了。

  就算方許在,這次沒有了葉明眸也未必能扛得住多久。

  只一個交手,沐紅腰就倒飛回來。

  蘭一說要將她凌遲的時候,先切碎的是她的衣衫。

  她妙曼無暇的身軀立刻就暴露出來,而切開她衣衫的力量竟然沒有傷及她分毫。

  蘭一看著沐紅腰那絕美的身子笑了,笑得格外變態。

  「美,真美。」

  他捏著蘭花指,用一種同樣能把沐紅腰衣服扒光的眼神看著那絕美身軀。

  「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他指著沐紅腰:「這麼完美的身子,要是被一條一條地切開,那就更美了,想想就美。」

  這一刻,蘭凌器飛身而起,他快步沖向敵人的同時將自己的長衫脫掉甩在沐紅腰身上,而重吾則在第一時間將沐紅腰護住。

  巨野小隊的兩個男人,決不允許他們的姐妹被人羞辱而他們不出頭。

  蘭凌器的雙刀飛快,經過上一次的生死之戰後他又有所領悟所以境界又有提升。

  他們原本天賦就不算弱,經過絕境淬鍊後升華是必然的事。

  隱隱約約間,他好像已經有些藥接近那個把他打得沒有還手之力的竹四。

  如電芒一樣的蘭凌器,雙刀旋斬蘭一。

  可他沒能靠近,他再快也沒能靠近。

  蘭一隻是用蘭花指指了指,無形的力量莫名其妙的出現。

  好像看不見的繩索突然將蘭凌器的身軀綁住了,蘭凌器在狂奔中突然就以僵直的姿勢摔倒在地。

  重重的摔倒。

  摔倒的時候他的雙臂和雙腿全都併攏了,被捆得死死的,但就是見不到什麼捆住了他。

  「你也應該凌遲。」

  蘭一的蘭花指往前點了點,看不見的力量瞬間席捲了蘭凌器。

  和沐紅腰一樣的是,第一次出現的力量並沒有打算殺掉蘭凌器,而是將他的衣服切成了碎片,蘭凌器也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蘭一哈哈大笑。

  他說的凌遲,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凌遲殺死一個人,而是凌遲一個人的精神。

  沐紅腰被撕碎了衣服赤-裸-裸的,蘭凌器也是赤-裸-裸的。

  蘭一就是要折磨他們的精神,讓他們的心境先崩潰。

  而站在四周的那幾個蘭小隊成員,和蘭一笑的一樣變態一樣猥瑣。

  「呦~」

  蘭一指著蘭凌器的身軀:「也是個不錯的人兒呢,瞧瞧,瞧瞧,這一身腱子肉真是漂亮,這得練多久才能練出來?」

  距離他最近的蘭二眼睛都快看直了。

  剛才沐紅腰被撕碎衣服的時候,蘭二都沒有表現得太興奮。

  沐紅腰的身子足夠完美,不管是身材還是膚色都足夠完美,可蘭二在看她的時候,眼神里甚至有些難以形容的厭惡。

  倒是蘭凌器被撕碎了衣服的時候,蘭二的眼神亮了,特別亮。

  「真是漂亮。」

  他附和著蘭一。

  「這麼漂亮的人兒直接殺了多可惜啊。」

  蘭一,蘭三,蘭四,蘭五全都看向蘭二,他們一下子就聽懂了蘭二的真正意圖。

  所以每個人看向蘭二的時候,都是那種猥瑣變態的眼神,嘴角上的笑也一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瞧瞧你們幾個那賊兮兮的眼神兒,真以為我好這口兒呢?」

  蘭二也捏著蘭花指:「我只是說練出來不容易。」

  蘭一笑問:「那要是把他先讓你拿去玩玩兒呢?」

  蘭二:「我倒是......也不反感,我可不是饞他身子啊,我只是想折磨折磨他,這種重犯,不就是該折磨折磨再殺了嗎?我一點兒都不是出於私心。」

  那幾個變態同時笑了起來,毫不掩飾地猥瑣大笑。

  「你們都該死!」

  遠處已經紅了眼睛的小琳琅再也忍受不住了,她本該是後手出擊的人,現在怒極之下連續發箭。

  和蘭凌器一樣她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蘭五的箭法也帶給她很大啟發。

  她的箭術和蘭凌器的刀法,都是在經歷死過一次後有了很大提升。

  她沒有朝著那五個人發箭,她知道自己必須先壓住其中一個。

  這個人也不是蘭一,是蘭二。

  小琳琅再單純也能想出來那個變態說要折磨蘭凌器是什麼意思。

  連續三支鐵羽箭,首尾相連地攻向蘭二。

  面對如此迅疾有力的箭,蘭二連動都沒動。

  他和蘭一一樣,只是抬起蘭花指點了點。

  突然出現的無形力量在半空之中就將三支鐵羽箭攔截住,如三隻強大有力的無形之手,瞬間將三支鐵羽箭攥住了。

  可怕的就是這一點,三支鐵羽箭不是被攔截後墜地,而是停在了半空。

  如果不是被看不見的人攥住了,根本無法解釋這是為什麼。

  「小妮子真多事。」

  蘭一朝著小琳琅指了指,感受到了危險的小琳琅剛要避讓,她就察覺到自己動不了了。

  真的有很多很多看不見的手抓著她,抓著她的四肢死死地把她按住。

  可是,小琳琅沒有被撕碎衣服。

  受過一次羞辱的沐紅腰知道小琳琅要面對什麼,在蘭一看向小琳琅的那一刻她就縱身一躍。

  用她的血肉之軀,以姐姐的身份為小琳琅擋住了無形的力量。

  可她身上已經沒有衣服了,她都沒有來得及穿上蘭凌器拋給她的長衫。

  那絕美的身軀上,立刻就被切割出一條一條紅線。

  百分之一秒後,這些紅線就會把她切成一具血糊糊的骸骨。

  「媽的!看不下去了!」

  一道聲音忽然出現。

  緊跟著空氣之中出現了倒卷的力量,沐紅腰身上的紅線以極快的速度消退。

  下一息,一隻巨大的白鶴衝破雲層,俯衝向下,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坐在白鶴上的陸紫廷眼神里是無盡厭惡,那厭惡不僅僅是對蘭小隊的,也有對他自己的。

  這種厭惡很複雜,他自己可能也想不清楚,到底是厭惡他竟然到這個時候才出手,還是厭惡他竟然真的忍不住出手了。

  他是個投機者,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投機者。

  投機者,永不冒險。

  他來了。

  白鶴上,陸紫廷伸出手,他的掌心裡竟然也有一個太陽。

  和天下第九的太陽不同,那不是無數熾烈劍氣組成的太陽,那是真真正正的純粹的陽之力。

  當他手裡太陽亮起來的時候,巨野小隊的人身邊竟然開始冒起青煙。

  似乎有很多看不見的人,在陽之力下被燒成了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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