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就怕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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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不傻?」

  司座覺得有時候看不懂方許,這個傢伙時而大智近妖時而其蠢如豬。

  「如果馮高林真的是七品武夫,你覺得馮太后行事還至於那麼低調?」

  方許:「馮太后還低調?」

  他說完之後想了想,如果自己大哥是七品武夫的話,那馮太后的行事確實算低調了。

  別說什麼得寵不得寵。

  馮高林要是七品武夫和那厭勝王還不一樣。

  厭勝王出身寒微,他身後沒有是世家豪門。

  馮家如果有一位七品武夫的話,那真能凌駕到皇族之上。

  那時候別說什麼馮太后得寵不得寵,就是馮太后寵不寵狗先帝的事了。

  這些年世家豪門也是不爭氣。

  拓跋皇族一百年沒有出過一位七品武夫,就出了葉別神這樣一個六品還是偷著養的。

  世家豪門要是爭氣些,出一兩個七品武夫的話,那大殊這江山是誰的,早就不一定了。

  方許抬手裝作擦了擦汗:「早說啊,怎麼跑路我都快想好了。」

  司座道:「馮高林雖不是七品,但卻是七品之下第一人,他在二十年前就已是六品武夫巔峰,只是一直沒能邁過那道門檻。」

  方許此時又牛皮起來:「他邁不了。」

  說到馮高林不是七品武夫,方許的底氣都足了。

  他又一次把腿翹到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至強六品也是六品。」

  司座道:「在你口中,似乎六品很好打。」

  方許:「我打個屁?葉別神是六品讓他打去唄,司座早早就和我說過人在什麼位置就管什麼事,我一個四品武夫,我管的著六品的事?」

  他這樣的人,其實比叛臣還像叛臣。

  「再說這是保護拓跋家江山的事,讓拓跋家想辦法。」

  話是這麼說,他也一直這麼說。

  可方許有時候是挺傻的,他這種看起來永遠都不會隨便冒險的傢伙總是莫名其妙冒險。

  為了自己的同伴,甚至總是會不惜拼上一條性命。

  可那是分誰。

  他可能為了這座城裡的百姓拼一條命,但讓他為拓跋家拼一條命就難了。

  司座此時才想起來方許剛才說的那一滴人王血。

  「你用了人王那一滴血,還用了我此前給你的那一滴血。」

  司座:「好像你也沒什麼底牌了。」

  方許一本正經:「如果想和人搏命最好有底牌,如果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那逃跑就是底牌。」

  司座鼓掌:「妙。」

  方許起身:「你歇著吧,我們先撤了。」

  司座:「等我休息好了,再給你一滴。」

  方許:「上次都是免費嫖我,這次再給一滴血怎麼也得要你好處了。」

  司座:「只管張嘴。」

  方許:「那你放心,我要不弄垮你是我善良。」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來一件很要緊的事。

  本來他都打算好了過幾天和司座提,遇到司座差點把自己搞死的事他就忘了。

  現在想起來那就肯定要提,這個時候不要好處還什麼時候要去。

  「我在歷練的時候遇到了一件神器,那可真是太好用了。」

  方許想起軒轅劍的美味,現在還念念不忘。

  他雖然只用了兩下,但盛鰩用的時候他遠遠看見了。

  那個人王,一劍劈開了玄龜。

  在海中妖族之中,玄龜的等級已經很高很高了。

  除了那條龍之外,下邊還有一兩種變態強的東西,再往下就是玄龜。

  他的新亭侯現在連玄龜的殼都破不開,如果沒有那位瑤姑娘加成的話他連鐵頭魚都劈不開。

  軒轅劍的品級遠高於他的新亭侯,新亭侯就算到頂了也只是靈器。

  但他不是個喜新厭舊的人。

  他喜新喜舊,只要是他的都喜。


  他問司座:「新亭侯是靈器,靈器有成為神器的可能嗎?」

  司座點頭:「有。」

  方許來興致了,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細說!」

  司座:「想升級一件靈器的品質,你首先應該知道最基本的煉器道理。」

  方許:「我不懂,所以你細說。」

  司座:「簡單來說,你的新亭侯是靈器,你想提升它的品質,需要用的就是比他品級高的東西。」

  方許:「沒錯。」

  司座:「如果新亭侯是靈器之中的下品,你要提升它到中品,就要用至少是中品靈器的材質不斷淬鍊替換,把下品靈器的材質徹底替換掉,它才能升為中品。」

  方許:「聽起來很麻煩,但好像不是沒搞頭。」

  司座嘆息。

  他剛才還想過,方許時而大智近妖,時而其蠢如豬。

  他問方許:「需要不停的用中品靈器材質淬鍊替換掉新亭侯的下品材質,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用一件中品靈器?」

  方許眼睛逐漸睜大:「司座的意思不會是......如果我想把新亭侯升級到神器,就需要用一件真正的神器來淬鍊它?」

  司座:「不是。」

  方許:「那就好。」

  司座:「需要至少兩件。」

  方許:「?」

  司座:「跟你說過了,要用高品級的材質淬鍊到低品級的材質才行,所以有消耗,你想讓新亭侯變成一把神器,那就需要你消耗掉兩件神器來淬鍊它提升它。」

  「所以這個世上的靈器也好,神器也罷,哪怕是平凡的兵器,品質是固定的,你鍛造出來的時候它什麼樣,那它就是什麼樣。」

  「說是用高品級的東西幫助它提升,實則還不是替換掉了原來的東西?而且,消耗更大。」

  方許起身:「告辭!」

  司座:「不送。」

  ......

  方許一邊走一邊不服氣。

  新亭侯怎麼就不行了?

  新亭侯是他得到的第一件兵器,還是司座送給他的兵器。

  最主要的是,新亭侯里還有他的巨老大。

  他想提升新亭侯的品質可不是因為貪婪,不是因為虛榮,也不是為了提升戰力。

  是為了保護巨老大。

  在幻境之中見過軒轅劍之後,方許就確定那玩意一劍就能斬斷他的新亭侯。

  新亭侯斷了也就斷了,再捨不得也只是一件東西。

  可巨老大是刀魂。

  新亭侯一旦斷了,碎了,那巨老大也就再也救不活了。

  「老大。」

  方許一邊走一邊叫了巨少商一聲。

  躺在新亭侯空間裡的巨少商笑了笑:「知道。」

  方許:「你知道個屁。」

  巨少商:「你是怕我嗝屁,其實沒什麼可怕的,我又不是沒嗝屁過。」

  方許:「你自己嗝屁一次是你自己的問題,再讓你嗝屁一次就是我的問題。」

  他腦子裡千迴百轉,又把不精師父叫了出來。

  三方會談。

  方許把司座對於兵器提升品質的話說了一遍,他問不精師父什麼看法。

  「你剛才的話說的很對。」

  不精師父道:「提升一把兵器的品質比新造一把兵器還要難。」

  他打了個比方:「你先有一鍋小米粥,你想把這一鍋小米粥提升為八寶粥,是扔了你的小米粥重新熬一鍋八寶粥容易,還是把小米粥里不停加入八寶粥然後再把小米挑出來丟掉容易?」

  方許聽的都頭疼。

  「那有沒有別的提升辦法?」

  方許還是不死心:「這個世上總不能一件事只有一個解法。」

  不精師父:「當然有。」

  方許眼睛又亮了:「細說!」

  不精師父:「不用細,粗說你也懂。」

  巨少商:「粗說好,我喜歡粗說。」


  不精師父:「另一種提升靈器品質的方法說起來非常簡單。」

  方許:「我喜歡簡單的。」

  不精師父:「讓你的器魂修煉到神級。」

  方許:「你的意思是......讓巨老大修行成聖就可以了。」

  不精師父:「對,就是這麼簡單。」

  方許:「掛了吧。」

  退出群聊。

  ......

  神器只是一種尊稱,這個世上沒有神。

  就算有,也在聖人之下。

  聖器是至高無上的品質,要想讓新亭侯成為聖器只有兩個法子。

  這兩個都比登天還難。

  但方許不死心,他回到住處之後又和不精師父聊了許久。

  他想知道有沒有器魂修行的辦法,成與不成的先讓巨老大練著唄。

  但,不精師父不知道。

  他是知識流,不是功法流。

  雖然功法流也屬於知識,但顯然聖人的腦子是分區使用的。

  這或許也是聖人為什麼強大的緣故之一。

  「不知道我就自己找。」

  方許認定的事,沒那麼輕易就放棄。

  他絕對不會讓巨老大再次隕落。

  他擔心的就是不久之後要到來的大戰,馮高林自己就是至強六品,那樣的大將軍手下,必定高手如雲。

  他可以不去打馮高林,可再碰上一個六品武夫呢?

  人家的兵器要是也比他的新亭侯等級高呢?

  方許回到小院就沒閒著,幹著絲襪的活兒,操著聖器的心。

  雖然馬上就要迎來惡戰,可該賺的錢還是要賺的。

  本來此前想把六塊假寶石賣個幾百萬兩花花,結果事情出現巨大變故。

  那本來能買他寶石的銀子,全都因為平叛而進入國庫。

  所以方許只能繼續賺小錢。

  但他想到假寶石,忽然就多了個髒心眼。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想出什麼壞主意,方許就越來越精神。

  殊都雖剛剛經歷了一場清洗,九成九的隱患都被清洗掉了。

  誰又能保證,如今殊都里沒有潛藏起來的叛軍內應?

  誰又能保證,梵敬和尚的同黨沒有一個僥倖漏網的?

  方許說干就干。

  他立刻就開始著手製作假寶石,對於有著科技頭腦以及不精師父技術流傳承的方許來說做這個不難。

  有科技頭腦,有龐雜的知識,有超越了科技手段的五行之力。

  造假寶石,對於方許來說比做絲襪還容易點......

  他只用了不到半個晚上就把六塊假寶石做了出來,最起碼方許自己都難辨真偽。

  只是沒有靈力。

  沒有靈力沒關係啊,方許的聖瞳現在可以使用一丟丟幻術的能力。

  馬上就要進行計劃,方許都有些小雀躍。

  他需要想辦法聯絡到黑道勢力,把這六塊假寶石放到黑市上去露露面。

  都起身準備去幹這事了,方許又一屁股坐下。

  有些操蛋的是......現在殊都里沒有黑道勢力了。

  最起碼,沒有明面上的黑道勢力了。

  但方許多雞賊。

  他立刻想到了第二個辦法。

  於是在天剛亮的時候就興沖沖的找到了高臨。

  高臨,方許在殊都認識的相當有地位的富二代,殊都里的事,高臨最清楚。

  聽到方許的來意,高臨忍不住笑了笑:「你說有件事求我,我以為是多難辦到的,原來是找個拍賣行。」

  他拉了方許往外走:「現在就帶你去認識一個,他是殊都做拍賣生意的佼佼者。」

  方許問:「好騙嗎?」

  高臨:「你是說他好騙嗎?還是說拍賣行的生意好騙嗎?」

  方許:「都問。」

  高臨:「他家是殊都首富,你猜那些錢都是怎麼來的。」

  方許揉了揉眉角,一想到自己要去和騙子打交道他就緊張。

  作為純良少年,他好怕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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