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妖族
歸一王的情報很短，只有寥寥數語。
「赤鱗族，滅族。」
「玄甲族，滅族。」
兩族疆域被妖獸始祖麾下的妖族大軍踏平，族中宇宙之主被妖獸始祖打殘而後在夢荼之主和星空之主聯手下飲恨。
「弱肉強食，亘古不變。」
方硯將手中的獸神傳承令收入袖中，站起身來，黑蓮戰甲的甲片在動作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黑渺渺的聲音從戰甲中傳出來，帶著一絲不安。
「方硯，真的要去那什麼祖神秘境嗎？」
「放心，那裡有靠山。」
方硯摸了摸黑蓮戰甲，原始宇宙億萬生靈，有幾個人能知道風之獸神是一個肥貓呢？
......
三天後，虛擬宇宙。
方硯邁入殿門的時候，宴會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冰瓊王坐在左側靠前的位置，一襲青衣，面色冷淡。
赤炎王坐在她對面，看起來心情也不怎麼好。
焰墟國主看到方硯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老祖。」
方硯上前行禮，然後在焰墟國主下首的位置落座。
「九宇尊者呢？」
方硯低聲問道。
「在後面。」
焰墟國主端起酒杯，目光掃了一眼宴會廳里略顯沉悶的氣氛。
「一會兒就出來。」
方硯點了點頭，目光在宴會廳里掃了一圈。
來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封王以上的人族強者。
他注意到，有幾個生面孔，看氣息應該是最近剛突破封王不久的後起之秀。
但此刻，這些新晉封王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
妖獸始祖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方硯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九宇尊者到——」
隨著侍者的一聲唱名，宴會廳後方的大門緩緩打開。
九宇尊者從門後走了出來。
他還是那副清朗的模樣，一襲銀白色長袍，長發隨意束在腦後，周身的氣息比上次見面時更加深邃，仿佛與整片虛空融為了一體。
方硯微微挑眉。
九宇尊者走到主位坐下，端起酒杯，目光在宴會廳里掃了一圈。
他笑了笑，聲音依舊清朗。
「到了就好，喝酒。」
說完，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宴會廳里的氣氛因為九宇尊者這隨意的開場白而鬆動了幾分，眾人紛紛端起酒杯。
赤炎王一口悶了杯中的酒，抹了把嘴，瓮聲瓮氣道。
「九宇，你這酒不錯，哪兒弄的？」
「宇宙險地里搶蟲族的。」
九宇尊者隨口答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方硯一愣，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蠱蟲算不算蟲？
九宇尊者接著道：「那一趟收穫不小，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就突破尊者。」
赤炎王眼睛一亮。
「什麼險地？我也去！」
「萬冰罡氣海，你去不了。」
九宇尊者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赤炎王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方硯端著酒杯，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酒過三巡，九宇尊者放下酒杯，面色變得認真了幾分。
「諸位，這次請你們來，除了喝酒，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宴會廳里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九宇尊者身上。
九宇尊者站起身來，負手立在主位前，銀白色的長袍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決定，不建立宇宙國。」
這話一出，宴會廳里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方硯心中微動，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早就知道九宇尊者會做這個決定，未來的九宇之主，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權勢束縛的人。
「九宇，宇宙國主可是個好差事啊！」
赤炎王第一個跳出來，瞪大了眼睛。
九宇尊者搖了搖頭，目光平靜。
「我沒那個耐心。」
冰瓊王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了九宇尊者一眼，聲音清冷。
「所以你還要去闖宇宙險地？」
「對。」
九宇尊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的時間法則天賦不高，若不在那些無人踏足的險地絕境拼一拼，宇宙尊者可能就是我的最高成就了。」
他轉過身，目光在宴會廳里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不入宇宙之主，能為族群做的始終有限。況且妖族的威脅就在眼前。」
過了一會，見氣氛太過沉重，九宇尊者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語氣變得隨意了幾分。
「不說這些了，喝酒。」
宴會廳里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但方硯注意到，九宇尊者眉宇間的那一絲輕鬆，始終沒有散去。
......
天柱峰，石殿。
方硯睜開眼睛，目光透過石殿的窗口，看向外面那片浩瀚的星空。
「一百四十二個高等宇宙國……」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九宇尊者在宴會上隨口提到的那句話。
人類族群的發展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但妖獸始祖的陰影，卻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心頭。
方硯盤膝坐在天柱峰的石殿中，他的面前，懸浮著一百四十四隻蠱蟲。
這些蠱蟲大小不一，形態各異，但每一隻都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竟然全都是五轉炎道蠱蟲。
方硯睜開眼睛，那雙銀白色的眸子裡倒映著蠱蟲身上跳躍的火光。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一百四十四隻炎道蠱蟲同時震動翅膀，發出嗡嗡的低鳴。
它們開始在虛空中遊走，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排列組合。
赤紅色的火焰從第一隻蠱蟲身上燃起，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火焰的顏色在傳遞中不斷變化，從赤紅到金橙，從金橙到亮白，從亮白到幽藍。
當最後一隻蠱蟲被點燃的那一刻，整個石殿都被一片幽藍色的火焰籠罩。
那些火焰凝聚成三千道細如髮絲的火線，每一條火線都在以不同的頻率震顫，發出不同的音調。
三千道火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無聲的樂章。
「炎道殺招——炎氣三千照！」
方硯低聲念出這個名字，鬆開手一百四十四隻蠱蟲，落回他的袖中。
「威力不錯。」
方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推測這個殺招的威力，已經不比未來炎神兵的第七重「不朽亦可敵」差了。
方硯站起身，取出一枚世界戒指，將那一百四十四隻炎道蠱蟲封入其中。
他走出石殿，來到天柱峰的崖頂。
「赤鱗族，滅族。」
「玄甲族，滅族。」
兩族疆域被妖獸始祖麾下的妖族大軍踏平，族中宇宙之主被妖獸始祖打殘而後在夢荼之主和星空之主聯手下飲恨。
「弱肉強食，亘古不變。」
方硯將手中的獸神傳承令收入袖中，站起身來，黑蓮戰甲的甲片在動作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黑渺渺的聲音從戰甲中傳出來，帶著一絲不安。
「方硯，真的要去那什麼祖神秘境嗎？」
「放心，那裡有靠山。」
方硯摸了摸黑蓮戰甲，原始宇宙億萬生靈，有幾個人能知道風之獸神是一個肥貓呢？
......
三天後，虛擬宇宙。
方硯邁入殿門的時候，宴會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冰瓊王坐在左側靠前的位置，一襲青衣，面色冷淡。
赤炎王坐在她對面，看起來心情也不怎麼好。
焰墟國主看到方硯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老祖。」
方硯上前行禮，然後在焰墟國主下首的位置落座。
「九宇尊者呢？」
方硯低聲問道。
「在後面。」
焰墟國主端起酒杯，目光掃了一眼宴會廳里略顯沉悶的氣氛。
「一會兒就出來。」
方硯點了點頭，目光在宴會廳里掃了一圈。
來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封王以上的人族強者。
他注意到，有幾個生面孔，看氣息應該是最近剛突破封王不久的後起之秀。
但此刻，這些新晉封王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
妖獸始祖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方硯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九宇尊者到——」
隨著侍者的一聲唱名，宴會廳後方的大門緩緩打開。
九宇尊者從門後走了出來。
他還是那副清朗的模樣，一襲銀白色長袍，長發隨意束在腦後，周身的氣息比上次見面時更加深邃，仿佛與整片虛空融為了一體。
方硯微微挑眉。
九宇尊者走到主位坐下，端起酒杯，目光在宴會廳里掃了一圈。
他笑了笑，聲音依舊清朗。
「到了就好，喝酒。」
說完，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宴會廳里的氣氛因為九宇尊者這隨意的開場白而鬆動了幾分，眾人紛紛端起酒杯。
赤炎王一口悶了杯中的酒，抹了把嘴，瓮聲瓮氣道。
「九宇，你這酒不錯，哪兒弄的？」
「宇宙險地里搶蟲族的。」
九宇尊者隨口答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方硯一愣，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蠱蟲算不算蟲？
九宇尊者接著道：「那一趟收穫不小，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就突破尊者。」
赤炎王眼睛一亮。
「什麼險地？我也去！」
「萬冰罡氣海，你去不了。」
九宇尊者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赤炎王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方硯端著酒杯，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酒過三巡，九宇尊者放下酒杯，面色變得認真了幾分。
「諸位，這次請你們來，除了喝酒，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宴會廳里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九宇尊者身上。
九宇尊者站起身來，負手立在主位前，銀白色的長袍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決定，不建立宇宙國。」
這話一出，宴會廳里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方硯心中微動，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早就知道九宇尊者會做這個決定，未來的九宇之主，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權勢束縛的人。
「九宇，宇宙國主可是個好差事啊！」
赤炎王第一個跳出來，瞪大了眼睛。
九宇尊者搖了搖頭，目光平靜。
「我沒那個耐心。」
冰瓊王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了九宇尊者一眼，聲音清冷。
「所以你還要去闖宇宙險地？」
「對。」
九宇尊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的時間法則天賦不高，若不在那些無人踏足的險地絕境拼一拼，宇宙尊者可能就是我的最高成就了。」
他轉過身，目光在宴會廳里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不入宇宙之主，能為族群做的始終有限。況且妖族的威脅就在眼前。」
過了一會，見氣氛太過沉重，九宇尊者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語氣變得隨意了幾分。
「不說這些了，喝酒。」
宴會廳里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但方硯注意到，九宇尊者眉宇間的那一絲輕鬆，始終沒有散去。
......
天柱峰，石殿。
方硯睜開眼睛，目光透過石殿的窗口，看向外面那片浩瀚的星空。
「一百四十二個高等宇宙國……」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九宇尊者在宴會上隨口提到的那句話。
人類族群的發展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但妖獸始祖的陰影，卻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心頭。
方硯盤膝坐在天柱峰的石殿中，他的面前，懸浮著一百四十四隻蠱蟲。
這些蠱蟲大小不一，形態各異，但每一隻都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竟然全都是五轉炎道蠱蟲。
方硯睜開眼睛，那雙銀白色的眸子裡倒映著蠱蟲身上跳躍的火光。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一百四十四隻炎道蠱蟲同時震動翅膀，發出嗡嗡的低鳴。
它們開始在虛空中遊走，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排列組合。
赤紅色的火焰從第一隻蠱蟲身上燃起，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火焰的顏色在傳遞中不斷變化，從赤紅到金橙，從金橙到亮白，從亮白到幽藍。
當最後一隻蠱蟲被點燃的那一刻，整個石殿都被一片幽藍色的火焰籠罩。
那些火焰凝聚成三千道細如髮絲的火線，每一條火線都在以不同的頻率震顫，發出不同的音調。
三千道火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無聲的樂章。
「炎道殺招——炎氣三千照！」
方硯低聲念出這個名字，鬆開手一百四十四隻蠱蟲，落回他的袖中。
「威力不錯。」
方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推測這個殺招的威力，已經不比未來炎神兵的第七重「不朽亦可敵」差了。
方硯站起身，取出一枚世界戒指，將那一百四十四隻炎道蠱蟲封入其中。
他走出石殿，來到天柱峰的崖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