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滅神散
「滅神散買一公斤。」
方硯做了決定。
「好的主人！正在為您下單……滅神散一公斤，總價6億混元單位。預計配送時間……三百年？」
方硯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三百年？！」
「主人你冷靜一點嘛！」
小狐仙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滅神散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頂級毒物，需要從宇宙各地調配原料製作，三百年已經很快了！要不是鴻盟內部渠道，正常途徑買這玩意兒至少得等上千年呢！」
方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三百年。
放在凡人的世界裡，那是三生三世都未必活得到的漫長歲月。
（哎......痴情的商小姐啊，請再等一世吧。）
但對於不朽層次的修煉者來說，三百年不過是一次閉關的工夫。
方硯能等。
「行吧，三百年就三百年。」
方硯站起身來，走出隔間後，又退出了虛擬宇宙。
熒惑星的天穹上，兩顆月亮依舊高懸。
「滅神散要三百年才能到貨，這三百年的時間不能浪費。」
方硯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體內的世界之力開始緩緩流轉。
風之法則感悟卡在九成九，暫時急不得。
但隨風翼的運用、歲月梭的熟練度、以及那隱隱約約觸摸到的時間暫停門檻，都還有巨大的提升空間。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為風淵星之行做好萬全準備。
誰知道那顆星球上等著他的，除了風之本源之外，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主人，你又要開始修煉了嗎？」
小狐仙的虛影投射出來，她搖了搖尾巴，帶著幾分無聊。
「不然呢？陪你聊天？」
「也不是不可以嘛……」
方硯沒有再理會小狐仙的嘟囔，心神沉入了法則感悟的深層冥想之中。
修煉室的石門緩緩關閉。
熒惑星的大地上，赤紅色的風沙呼嘯而過。
時間，在這顆荒涼的星球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流淌。
……
三百年的時光，放在凡人的尺度上，足以讓一個王朝興衰更替，足以讓滄海化作桑田。
但在界主強者的世界裡，三百年短得就像一次呼吸。
方硯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修煉室里亮起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距離突破不朽法則感悟上只剩一線，可就是這一線讓方硯始終不得領悟。
「主人主人！」
小狐仙急切地聲音傳來。
「滅神散到了！」
方硯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走，去收貨。」
他推開修煉室的石門，走出天柱峰頂。
三百年的時間，熒惑星依舊是他熟悉的那副模樣，赤紅的大地，暗沉的天空，兩顆月亮在穹頂上交相輝映。
方硯抬頭望向天穹。
赤紅色的天幕上，一道細微的光芒正在快速接近，像是一顆逆行的流星，在熒惑星暗沉的背景中顯得格外醒目。
那是一艘通體漆黑的飛船，線條流暢而凌厲。
飛船在距離方硯約莫千米處緩緩懸停，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只有空氣中瀰漫開來的那股無形威壓，讓周圍的赤紅色風沙都停止了流動。
艙門打開。
三道身影從飛船中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方正，膚色古銅，身披一件暗金色的戰甲，戰甲的每一片甲葉上都銘刻著繁複的法則紋路。
封侯不朽！
方硯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四個字。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身著銀灰色長袍的人影。一男一女，面容年輕，但眼神中透出的滄桑感卻說明他們至少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
不朽君主！
方硯的眼神微微眯起。
不過是一份價值六億混元的毒物訂單，鴻盟居然動用了三位不朽強者來送貨？
這排場，未免太大了些。
「閣下便是方硯？」
為首的中年男子在三丈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方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正是。」
方硯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你訂購的滅神散已經送達，請確認收貨。」
男子轉過身，朝身後的那名女性不朽君主微微頷首。
那名女子走上前來，她的面容精緻而冷淡，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抬起右手，將一枚漆黑如墨的戒指遞給了方硯。
「請查驗。」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擊石，言簡意賅。
方硯接過世界戒指。
「小狐仙。」方硯在心中默念。
「知道啦主人~」
小狐仙的虛影悄然浮現，一雙手穿過虛空，輕輕觸碰到了世界戒指的表面。
片刻後，小狐仙的聲音在方硯腦海中響起。
「飛船、戰甲、滅神散，東西齊了主人！」
「確認收貨。」
方硯說道。
.......
方硯站在原地，目送三人登船。
漆黑的飛船無聲地升起，在熒惑星暗沉的穹頂上划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線的盡頭。
風聲重新響起。
赤紅色的風沙再次掠過大地。
「六億……就換了這麼個小東西。」方硯捏了捏戒指，嘴角微微上揚。
滅神散，到手！
他回到修煉室，小心翼翼地打開金屬箱。
箱內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晶瓶，晶瓶中盛放著一種銀灰色的粉末。
那些粉末極為細膩，在晶瓶中微微晃動時，像是流動的銀色霧氣。
方硯將晶瓶取出，又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之前在鴻盟交易大殿採購的五件青色長袍。
他將其中一件長袍的寬大袖口翻轉過來，在袖內的暗袋位置打開晶瓶，小心翼翼地將滅神散倒入了少許。
銀灰色的粉末在袖中均勻鋪開，薄薄一層，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
「無色無味，遇空氣即化。」
方硯滿意地抖了抖衣袖，將長袍重新穿好。
這毒藥藏於袖中，若是遇到實在不敵的對手，就當是給對方的小驚喜了。
「主人，你這個做法……好陰險啊。」
小狐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這叫智慧。」
方硯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智慧就是最後的底牌。」
「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錯覺。」
方硯將剩下的滅神散重新封存好，收入儲物空間。
他走到修煉室的窗前，抬頭望向熒惑星的天穹。
風淵星，是時候出發了！
方硯做了決定。
「好的主人！正在為您下單……滅神散一公斤，總價6億混元單位。預計配送時間……三百年？」
方硯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三百年？！」
「主人你冷靜一點嘛！」
小狐仙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滅神散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頂級毒物，需要從宇宙各地調配原料製作，三百年已經很快了！要不是鴻盟內部渠道，正常途徑買這玩意兒至少得等上千年呢！」
方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三百年。
放在凡人的世界裡，那是三生三世都未必活得到的漫長歲月。
（哎......痴情的商小姐啊，請再等一世吧。）
但對於不朽層次的修煉者來說，三百年不過是一次閉關的工夫。
方硯能等。
「行吧，三百年就三百年。」
方硯站起身來，走出隔間後，又退出了虛擬宇宙。
熒惑星的天穹上，兩顆月亮依舊高懸。
「滅神散要三百年才能到貨，這三百年的時間不能浪費。」
方硯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體內的世界之力開始緩緩流轉。
風之法則感悟卡在九成九，暫時急不得。
但隨風翼的運用、歲月梭的熟練度、以及那隱隱約約觸摸到的時間暫停門檻，都還有巨大的提升空間。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為風淵星之行做好萬全準備。
誰知道那顆星球上等著他的，除了風之本源之外，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主人，你又要開始修煉了嗎？」
小狐仙的虛影投射出來，她搖了搖尾巴，帶著幾分無聊。
「不然呢？陪你聊天？」
「也不是不可以嘛……」
方硯沒有再理會小狐仙的嘟囔，心神沉入了法則感悟的深層冥想之中。
修煉室的石門緩緩關閉。
熒惑星的大地上，赤紅色的風沙呼嘯而過。
時間，在這顆荒涼的星球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流淌。
……
三百年的時光，放在凡人的尺度上，足以讓一個王朝興衰更替，足以讓滄海化作桑田。
但在界主強者的世界裡，三百年短得就像一次呼吸。
方硯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修煉室里亮起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距離突破不朽法則感悟上只剩一線，可就是這一線讓方硯始終不得領悟。
「主人主人！」
小狐仙急切地聲音傳來。
「滅神散到了！」
方硯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走，去收貨。」
他推開修煉室的石門，走出天柱峰頂。
三百年的時間，熒惑星依舊是他熟悉的那副模樣，赤紅的大地，暗沉的天空，兩顆月亮在穹頂上交相輝映。
方硯抬頭望向天穹。
赤紅色的天幕上，一道細微的光芒正在快速接近，像是一顆逆行的流星，在熒惑星暗沉的背景中顯得格外醒目。
那是一艘通體漆黑的飛船，線條流暢而凌厲。
飛船在距離方硯約莫千米處緩緩懸停，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只有空氣中瀰漫開來的那股無形威壓，讓周圍的赤紅色風沙都停止了流動。
艙門打開。
三道身影從飛船中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方正，膚色古銅，身披一件暗金色的戰甲，戰甲的每一片甲葉上都銘刻著繁複的法則紋路。
封侯不朽！
方硯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四個字。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身著銀灰色長袍的人影。一男一女，面容年輕，但眼神中透出的滄桑感卻說明他們至少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
不朽君主！
方硯的眼神微微眯起。
不過是一份價值六億混元的毒物訂單，鴻盟居然動用了三位不朽強者來送貨？
這排場，未免太大了些。
「閣下便是方硯？」
為首的中年男子在三丈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方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正是。」
方硯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你訂購的滅神散已經送達，請確認收貨。」
男子轉過身，朝身後的那名女性不朽君主微微頷首。
那名女子走上前來，她的面容精緻而冷淡，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抬起右手，將一枚漆黑如墨的戒指遞給了方硯。
「請查驗。」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擊石，言簡意賅。
方硯接過世界戒指。
「小狐仙。」方硯在心中默念。
「知道啦主人~」
小狐仙的虛影悄然浮現，一雙手穿過虛空，輕輕觸碰到了世界戒指的表面。
片刻後，小狐仙的聲音在方硯腦海中響起。
「飛船、戰甲、滅神散，東西齊了主人！」
「確認收貨。」
方硯說道。
.......
方硯站在原地，目送三人登船。
漆黑的飛船無聲地升起，在熒惑星暗沉的穹頂上划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線的盡頭。
風聲重新響起。
赤紅色的風沙再次掠過大地。
「六億……就換了這麼個小東西。」方硯捏了捏戒指，嘴角微微上揚。
滅神散，到手！
他回到修煉室，小心翼翼地打開金屬箱。
箱內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晶瓶，晶瓶中盛放著一種銀灰色的粉末。
那些粉末極為細膩，在晶瓶中微微晃動時，像是流動的銀色霧氣。
方硯將晶瓶取出，又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之前在鴻盟交易大殿採購的五件青色長袍。
他將其中一件長袍的寬大袖口翻轉過來，在袖內的暗袋位置打開晶瓶，小心翼翼地將滅神散倒入了少許。
銀灰色的粉末在袖中均勻鋪開，薄薄一層，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
「無色無味，遇空氣即化。」
方硯滿意地抖了抖衣袖，將長袍重新穿好。
這毒藥藏於袖中，若是遇到實在不敵的對手，就當是給對方的小驚喜了。
「主人，你這個做法……好陰險啊。」
小狐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這叫智慧。」
方硯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智慧就是最後的底牌。」
「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錯覺。」
方硯將剩下的滅神散重新封存好，收入儲物空間。
他走到修煉室的窗前，抬頭望向熒惑星的天穹。
風淵星，是時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