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要娶阿嬌姐姐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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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解說聲一落。

  畫面倒流,回到了劉徹還是膠東王的童年時期。

  長樂宮中,香菸裊裊。

  景帝的大姐,權勢滔天的館陶長公主劉嫖,正抱著可愛的小劉徹,逗弄著他。

  「彘兒啊,你要老婆不要?」

  小劉徹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答:「姑姑,我想要老婆。」

  長公主指著左右那一排排貌美如花的宮女:「這些都給你做老婆好不好?」

  小劉徹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要不要。」

  長公主笑了,指著自己身後那個穿著華麗,一臉傲嬌的小女孩:「那讓你娶阿嬌姐姐好嗎?」

  這一次,小劉徹沒有絲毫猶豫。

  他拍著小胸脯,大聲說道:「好啊!彘兒喜歡阿嬌姐姐。姑姑,我想要阿嬌姐姐當老婆。」

  緊接著,那句流傳千古的名言從稚童口中蹦了出來:

  「若得阿嬌作婦,當作金屋貯之也!」

  「除了彘兒,誰都不准看!」

  「這就是著名的「金屋藏嬌」。」

  「憑藉這句童言無忌的承諾,館陶長公主與劉徹的母親王娡結成了政治同盟。」

  「隨後館陶長公主找到親弟弟劉啟,看似閒聊實則施壓:「弟弟啊,我給你的侄女找了戶好人家。」

  劉啟姐弟關係極好,便隨口問是誰。

  長公主答:「皇十子徹。」

  景帝立馬會意。

  姐姐這是要站隊了。」

  「後來在長公主的極力運作下,也可以說是漢景帝的有意而為下,原本毫無希望的劉徹擠掉了廢太子劉榮,登上了太子之位,最終成為了大漢天子,也就是後來的漢世宗孝武皇帝。」

  「而陳阿嬌,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的第一任皇后。」

  【「這就是金屋藏嬌啊?原來是真的叫阿嬌啊!」

  追評:「不然呢,每個成語都是個巨大的壓縮包。」

  追評1:「你以為藏嬌的嬌是千嬌百媚的嬌嗎?其實就是這麼簡單,哈哈哈。」】

  【「這不是寫在民間野聞里的故事嗎?」

  追評:「可也確實成了典故啊。」

  追評1:「過程不重要,結果是這樣就夠了。」

  追評2:「誰讓史官寫得簡單?那後世的吃瓜群眾想看什麼只能自己編了,反正結局符合歷史就行。」】

  ......

  秦朝

  咸陽宮中一眾喜滋滋吃大漢的瓜的眾人不由愕然。

  原來這漢武帝的兩任皇后是這麼回事啊。

  自古以來,立後都是能和立儲並列的國之大事。

  嘖....這漢武帝之前在天幕上威風堂堂的,私底下也是什麼都來的主兒,瓜不小呢。

  儘管與漢武之世隔著時空的界限,這群人精卻好像已見到了那個年代廟堂里的風雨了。

  「嘖嘖嘖!」

  李斯忍不住感嘆:「這漢家的宮廷戲,還真是熱鬧啊。」

  「是說一句話一個承諾,就換了個太子嗎?」扶蘇說道。

  「非也。」

  秦始皇接過話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漢景帝是個明白人。」

  「什麼金屋藏嬌,姑姑助力.....都是空話罷了,這場換太子的戲不過是借著兒女親家的外衣,把朝堂上的勢力重新洗了一遍牌。」

  「陛下聖明。」

  趙高在一旁賠笑,「這等人家哪來的情愛故事?從來都是籌碼而已。」

  這群在權謀場裡打滾的人精,三言兩語便道出了裡面的門道。

  扶蘇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此時他再看向天幕上微揚著下巴的小阿嬌和稚嫩的劉徹,卻是感受不到浪漫童話的意味了。

  漢朝

  館陶長公主劉嫖正喜滋滋地看著天幕,「瞧瞧!瞧瞧!」

  「後世人都知道本宮的眼光!彘兒能當皇帝,阿嬌能當皇后,那都是本宮一手促成的!」


  有想進步的宮人,立馬上前諂媚道:「金屋藏嬌.......這詞兒好,聽著就富貴!真配咱家小殿下的身份呢。」

  劉嫖笑著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些什麼,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那是剛才天幕上一閃而過的字眼,像根刺一樣扎進了她的腦子裡。

  「那是他的第二任皇后衛子夫。」

  如果沒記錯的話,視頻是不是在講那個叫衛子夫的歌女,給劉徹生了太子,帶了一大家子名將的故事。

  So?

  我女兒呢?

  「不對!」

  館陶長公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若是阿嬌一直好好的,哪來的第二任?哪來的衛子夫?」

  「彘兒......彘兒他廢了阿嬌?!」

  這個念頭一出,長公主只覺得天旋地轉。

  「騙子!都是騙子!」

  劉嫖怒吼完後,憤怒的看向那名上前的宮人,狠狠甩了一個大逼兜道:「都怪你這賤人嘴瓢。」

  宮人臉上瞬間浮起紅紅的巴掌印,模樣委屈。

  一旁的其餘宮女嚇得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滾!都給本宮滾!」

  ……

  與此同時,天幕上那條關於史官的彈幕,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漢武帝時期。

  太史令司馬遷正伏案疾書,看到這句話,手裡的筆稍微頓了頓。

  他抬起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後人啊......」

  司馬遷搖了搖頭,嘆息道:「某寫史,求的是『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

  「這帝王家的兒女情長,某若是寫得太細,那是小說家言,非史家本色。」

  「金屋藏嬌......某雖未詳盡記錄這四個字,但這背後的因果,某在《外戚世家》里可是寫得明明白白。」

  他放下筆,看著天幕的眼神變得深邃:「有些事不值得寫,有些事不能寫得太透。」

  「五十年太近,哪怕皇帝允了口信,也不行。」

  而在市井茶樓里,說書先生們卻是樂開了花。

  「哎喲喂!這天幕說得對啊!」

  一個說書人拍著大腿,興奮得滿面紅光:「史官大老爺們惜字如金,那是給咱們留飯碗呢!」

  「這『金屋藏嬌』要是寫得乾巴巴的,誰樂意聽?咱們得給它潤色潤色,加上點眼淚,加上點恩怨,這不就成了好段子嗎?」

  底下的聽客們也是起鬨:「對對對!」

  「正史?誰看那玩意啊,咱們必須聽點野的啊!」

  「還是野史帶勁!正史那是給皇上看的,咱們老百姓就愛看這家長里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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