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樓蘭:我都這樣了還要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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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前,許多的觀眾終於看到了結局,那些不了解歷史的古人們驚愕不已。

  圍觀天幕的一名老儒生,看完之後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豈有此理!我堂堂講禮儀的天朝上國,怎可做事這般無下限!」

  「先生說得好!」

  一旁的酸秀才相見恨晚的點了點頭,附和道:「朝堂上惡貫滿盈啊!定然是那群奸佞蒙蔽了皇上,哎!這群人連聖人教誨都忘了嗎?」

  其他人冷冷的白了一眼這倆一唱一和的酸儒,也有好事者上前詢問:「聽兩位先生高言,似乎有不同見解?」

  那名老儒生開口道,「當然!」

  「我們要用聖人言去感懷他們,賜予他們天朝豐沛的工器,讓他們知道天朝的繁華,心生嚮往之主動歸化,而不是打打殺殺!」

  「聖人言,以戰止戈,戰而無窮也!」

  酸秀才立馬跟團,「是也是也!」

  「那漢武帝就是暴君獨夫,這種行為簡直把我天朝上國的臉都丟盡了!」

  圍觀群眾終於受不了這倆人了,「呵呵!你可拉倒吧!」

  「你說話這麼冠冕堂皇的,那把你送去蠻夷之地,讓你去教化他們吧!」

  「就用你的聖人言,如何?」

  酸秀才冷笑了一聲,「你無知也!」

  「我無知?那你就厲害了?怎麼讓你去就不樂意了?停停停,你別開口,你這廝整天之乎者也的,讓人以為是個秀才老爺呢!」

  那旁人說話愈發刻薄,將瞧不起的態度毫不掩飾的展露。

  「要不是前些日子官府派人去催繳你家的田稅,我現在還以為你真是個讀書人呢!」

  「你你你......」酸秀才氣得發抖,扭頭找自己的戰友,卻發現那老儒早就不知何時灰溜溜的跑了。

  「我?我怎麼了?反正我是覺得漢朝做得對!對待敵人就該這般!」

  「今日我待他仁慈,異族叩關之時,指望他念我舊恩?笑話!」

  「我家還有老娘妻兒要養,我豈能忍他異族人?!反正這事,我支持漢朝!」

  「說得好!」

  「這才對嘛!」

  周圍人群紛紛為這席話喝彩。

  那酸秀才見眾人都在冷眼看他,氣得面色一紅,羞愧難當,直直掩袖落荒而逃。

  臨走時,他還拋下了一句狠話。

  「你們這群無知的村夫,我跟你們講不通,哼!」

  「等我高中狀元時,有你們哭的!」

  話語遠遠傳來,卻引起了更大的嘲笑聲。

  「你能中狀元?我們村的大花也能中。」

  「兄台,你們村的大花是誰?」

  「哦,村頭看門的狗罷了。」

  「不對,大花比他聰明多了,我真該死啊,怎麼能罵大花呢?!」

  秦朝

  咸陽宮

  「天幕這番話發人深省!」李斯慨然嘆道。

  「這讓我想起了晉國往事。」

  殿中群臣聞言,有人立馬會心一笑,也有人不理解這怎麼牽扯到了一起。

  見皇帝無言,李斯才繼續道:「虞、虢皆小國,彼此相鄰互保、以仰賴大國鼻息得活。世人常言虞國愚蠢,不知唇亡齒寒之理。」

  「但,身為小國,它能有拒絕晉國的機會嗎?」

  旁邊的扶蘇聽到連連點頭。

  李斯君太有學問了,一席話將兩件事串聯了起來,還讓我對「假道伐虢」有了更深層的認識。

  殿中的其他人這時也紛紛開口,不一會兒,眾人便將漢朝與匈奴故事,天幕所要講的大國博弈論總結了個七七八八。

  這時,嬴政才開口道:「諸位愛卿說的都很好,大國有大國的行事方法,小國有小國的生存道理。」

  「那樓蘭夾在兩個大國之間,有心無力,只能說天命如此。」

  「但......」

  嬴政深呼吸了一口氣,咬著牙道:「朕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漢朝就是我大秦之後的朝代。」


  「可誰能告訴朕,這匈奴怎麼越來越強大了?」

  額滴天吶!

  匈奴人吃啥了,地盤那麼大嘞!

  ......

  【「樓蘭:我還需要破嗎?還能比我再破嗎?」】

  【「老鐵,別急。直到現代,你還被原子彈炸了幾遍噢!」】

  許昆看到這裡,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繃住,發出了尖銳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乍一看還覺得離譜,細想一下,還真是啊!」

  許昆嘴角抽搐,為自己忽然竄出的想法感到冒犯。

  「樓蘭太可憐了,早就亡國兩千年了,老家還一直被鞭屍。」

  「也不對,我怎麼感覺樓蘭實現了另一種『賽博永生』呢?」

  【「你以為的樓蘭是夾在中間,擔心得罪兩邊的小可憐。

  實際上樓蘭是看漢武帝早期沒發力,所以偏向匈奴。

  當他們看到匈奴被漢朝打得抱頭鼠竄後,就立馬偏向漢武帝的牆頭草罷了。」

  追評:「戰略要地的小國,只能依附強國,但兩國戰略均勢的時候它不知道誰會贏。」

  追評1:「此時,就不得不說一個兩千年來,最會站隊的國家了——無條件附屬中原王朝!」】

  與此同時,明朝

  宣德時期

  親眼目睹了宗主國愈發強盛,自己心底的豪氣也越發忠誠的朝鮮使臣,望著天幕上飄過的彈幕,激動的無以言表。

  「這說的就是我國啊,思密達!」

  「大國就是太陽國度,我國就是朝日之國呀思密達!」

  說罷,朝鮮使臣掐著腰得意揚揚的看向其餘藩屬國的使者,仿佛在說,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我忠誠!

  環視了一圈後,朝鮮使臣心底更加感慨萬分。

  大國就是不一樣,京師頭頂上都放著一塊仙人天幕呢!

  那韃靼拿什麼和大國打啊!

  【「騎牆派而已,沒必要硬夸。」】

  【「我以前讀書或看電影時,還以為樓蘭有多神秘多強大,結果就一受氣包?還不敢反抗,反抗國王都被殺的那種。」

  追評:「我是真以為樓蘭是一個超級大國,需要傾全國之力進行決戰的那種。

  那些詩人都愛寫樓蘭,一般旁邊的解析還會講『不破樓蘭終不還』表達了面對艱難的事情,也要有必勝之決心。

  誰知道這樣呀?!」

  追評1:「因為樓蘭這個名字翻譯的很有格調,後人寫詩才很容易加進去。」

  追評2:「為什麼愛寫樓蘭?因為押韻!」

  追評3:「簡直閻王爺聽了都得同情搖頭!」】

  唐朝

  貞觀時期

  李世民輕笑著搖了搖頭。

  當年漢朝和匈奴之間的戰爭打得頭破血流,讓周邊的小國們跟著遭了殃。

  最後,漢朝贏了匈奴,也成為了周邊小國們的宗主國。

  後來,漢朝又把那些小國欺負的太狠了,後來人更是無度的壓榨,導致西域變得離心離德。

  這事啊,還是得學學我大唐,多聰明。

  一手大棒,一手甜棗。

  完美!

  「漢迫小國,反受背德。」李世民捻著鬍鬚末端道,

  「可朕也不好挑漢朝的理兒,畢竟咱們大唐算是踩著前朝們過得河,才有的如今的藩邦之策。」

  聞言,魏徵頭都沒抬,開口便說:

  「陛下,你又錯了!」

  李世民眉頭直突突,不服的看過去。

  「我怎麼又錯了?」

  這政策可是朕親手定的,集合了滿朝公卿的智慧,怎麼可能有錯?

  魏徵出列行禮,然後道:「陛下,我說的不是您對大唐周邊小國的政策,而是說您的前一句。」

  「漢朝並沒有主動迫害那些小國。」

  「《漢書》記載,當時西域苦匈奴久矣,但又都是部落式的小國,沒有反抗力量,只能躲著匈奴人去找綠洲。」


  「躲匈奴人,找綠洲。防乾旱和沙漠,也要找綠洲。防其他部落,還要找綠洲。」

  「西域諸國艱難至此,而我中原王朝卻願意在打匈奴時拉他們一把,這便是奉行了王道之政!這便是中原王朝的度量!」

  「否則,西域早就亡種遷徙不至何地了。」

  李世民嘴角一抽,這老魏說的是很有道理。

  但朕眼睛也不瞎,也知道後來的漢朝剝削西域過狠,導致西域直接叛離了,直到東漢班超時才收回。

  腦子裡是這麼想,到了面上,李世民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魏愛卿說得對啊!」

  「我中原王朝分明是來幫助他們的,西域居然不知感恩戴德,太可惡了!」

  「陛下,你又錯了!」

  李世民:「......」

  叭叭個沒完沒了了是吧?

  魏徵,你能閉嘴別耽誤朕看天幕嗎?!!!

  魏徵施施然道:「西域並非不知感恩,而是漢帝剝削過重!」

  「漢帝不知民間民力,更不知藩屬國之國力,以至於天下皆反!這是漢亡的道理!」

  李世民搶著開口,「對對對,魏愛卿說得對!」

  「朕絕對以漢武帝那個獨夫的例子為警示,寬仁待民......」

  「陛下,您又......」

  「鄉巴佬,閉嘴!」李世民受不了了,怒吼道:

  「看天幕!不許說話!」

  「你知道曹操曹孟德的故事嗎?」

  畫面中,一個穿著華服,渾身氣質凌然的男人,以手握長劍,擰眉遠眺的高深姿態悍然出現。

  其人身旁,緩緩飄浮上文字,點明了此人的身份。

  東漢末年

  鄴城

  孤又雙叒叕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啦!

  曹操看到天幕里彈出的文字,瞬間來勁兒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出現在天幕上了,像中宗、世祖那般的聖君人物,一次都沒出現過。

  就連大耳賊,更是連提都沒提過。

  端坐在上首的曹操,再看向天幕畫面轉換後的自己形象,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

  孤原來在後世人眼裡,這麼英俊威武的嗎?

  泰褲辣!

  滿堂的文武們,在天幕畫面亮起後,齊聲紛紛恭維曹操。

  「恭喜丞相,賀喜丞相,再次被天幕盤點!」

  「丞相絕對成為了不亞於世宗的千古聖君啊,不然您的名聲怎麼會流傳到了後世,被屢次提及呢?」

  「吾等為丞相賀喜!」

  「嗨!」曹操笑著擺了擺手,「做人吶,要謙虛!」

  「莫急!莫急!」

  「孤也想看看,後世說的孤之故事,是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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