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與往常需要將海賊五花大綁不同。
這一次，林北甚至不用開口，克里克一夥就老老實實地在前面帶路了。
當林北抵達海軍基地時，數十名海軍蜂擁而出，端著槍齊刷刷地指向他，每個人都是一臉驚慌。
甚至有幾個士兵緊張得連槍都端不穩。
這些人里，有人曾在羅格鎮見過林北。
就是那天他捕獲巴基的時候。
據說那個叫巴基的海賊，是能與紅髮香克斯比肩的傳說級人物。
多年來偽裝成不起眼的小海賊蟄伏東海，心機、城府、實力樣樣不缺。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物，被林北一招制服，周圍連一個受傷的普通人都沒有。
再看他身上那件披風。
明眼人都認得出上面是元帥的軍銜。
林北與戰國之間顯然存在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但卻沒人敢多問一句。
林北見他們光堵門不說話，心裡也煩得很。
「斯摩格不在，你們這裡有人能做主嗎？」
人群中，一個少佐軍銜的海軍擠了出來，結結巴巴的回答。
「尊、尊敬的八武海閣下，羅、羅格鎮目前由、由我負責……」
林北頓時眉開眼笑。
「那太好了，我是來兌換賞金的。」
「這位是『鬼人』阿金，懸賞一千兩百萬貝利，這位是『提督』克里克，懸賞一千七百萬貝利，一共兩千九百萬貝利。」
然後他拍了拍身邊那個胖子。
「他叫巴魯，也是克里克船上的，沒賞金，就當買二送一，送你們好了。」
「是、是！我這就去準備，還請閣下稍等。」
少佐擦了把額頭冷汗，轉身小跑著進了基地。
雖說之前不乏七武海抓捕海賊的先例，但像這樣直接把人拎到基地門口兌換賞金的，幾乎沒有。
就連那位經常獵殺海賊、活躍在阿拉巴斯坦、被稱作「英雄」的克洛克達爾，也沒這麼幹過。
事實上，海軍一直在關注林北的行蹤。
本以為這種大人物幾天不見，肯定是去了偉大航路，怎麼可能還在東海這種小地方瞎混？
直到今天他突然出現在港口集市，甚至還擺起了攤兒。
海軍這才驚覺，那傢伙根本就沒走。
可斯摩格已經走了啊！
林北頂著八武海的身份，海軍不能隨意與他發生衝突。
況且人家還擁有合法的掠奪權。
沒了主心骨的海軍只能暗中盯梢，生怕一不小心惹毛這位大爺。
他們甚至悄悄通知了全鎮居民：
無論林北那伙人做什麼，都千萬別反抗，見到了就繞著走，實在不行給點錢，一切以生命安全為重。
不光如此，他們還緊急向總部發了消息，只是時間太緊，還沒收到回復。
賞金不需要林北親自去領，很快就有人雙手捧著錢袋送到了他面前。
林北開開心心地拎著錢袋，吹著口哨回了港口。
還是羅格鎮靠譜啊，辦事效率真高！
就在他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分贓的時候。
達斯特也拎著一個超級大的袋子回來了。
「林北！和真！你們猜我帶回了什麼？」
兩人往袋子裡一瞅，眼睛都直了。
和真大叫一聲：「這麼多錢？得有幾千萬吧？」
達斯特得意洋洋：「瞎說，這裡可是有一個億！」
「什麼？！」
和真騰地站起來。
「那我們不是發達了嗎？以後再也不用出任務了！」
兩人正眉飛色舞，林北卻問出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這些錢……你從哪兒弄來的？」
達斯特一邊數錢一邊隨口回答。
「鎮上的居民自發給的啊。」
「說起來我發現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
「只要我一敲門，就有人從裡面扔錢出來，有時候還扔古董，甚至還有女人。」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就都沒收。」
「不過我很好奇，他們還會扔什麼東西出來，就把全鎮的門都敲了一遍。」
「後來……有一群人聚在一起，非要把錢塞給我。」
「我本來想問清楚緣由，結果他們丟下錢就跑，一個願意跟我說話的都沒有。」
「我合計，這麼多錢，我不要萬一被別人撿走了怎麼辦……」
林北默默攥緊了拳頭，對準達斯特的腦袋就是一腦拍。
「你這個混蛋，果然是去打家劫舍了嗎？」
「什麼打家劫舍？說得那麼難聽！我什麼都沒做，是他們自願給的！」
「自願？你覺得會有人自願給你錢嗎？」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報紙，遞給達斯特。
「說起來也怪我，我們這次就不應該來羅格鎮。」
「但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去拿老百姓的錢。」
「你要是真缺錢，我們可以抓海賊換賞金。」
「哪怕遇不到海賊，也可以去搶那些惡名昭彰的貴族，千八百萬的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你知道拿了這些普通人的錢意味著什麼嗎？」
「賣兒賣女，賣房賣地，甚至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林北閉上眼睛，回憶起了自己剛來海賊世界的那段日子。
「當初，要不是我家裡的錢被海賊搶了，我家也不會交不起給貴族的供金，更不會被他們收走房子，把我們一家趕出家門。」
「我在這個世界的親人，也不會因為買不起一件衣服而凍死。」
「我也不會走上成為海賊的道路。」
「雖然後來我加入另一個海賊團報了仇，但有些事……發生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達斯特一邊聽著林北講述自己的過去，一邊翻看手裡的報紙，總算弄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因為林北現在的名氣太大，讓這裡的居民心生畏懼，誰會給一個陌生人白送錢啊？
我早該猜到的……
達斯特臉上的得意之色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愧疚。
「抱歉……我沒……」
他本想狡辯幾句充充面子，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對不起。我會把這些錢還回去，然後好好跟他們道歉的。」
林北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身份特殊，嚴格來說就是壞人一類的角色。
但他也是真擔心把達斯特給帶壞了，沒法跟琳恩交代。
「總覺得該給你找點正經事做了。」
林北把剛到手的兩千九百萬貝利遞到達斯特手裡。
「這是我剛抓的兩個海賊換的賞金。按老規矩，咱仨平分。」
「不過這次，就當是我們做生意的本金吧。」
「道歉的時候，你順便收購一下這裡的蔬菜，絕不能強買強賣。」
「不過我想他們也不敢高價賣給我們，但你也別讓人家吃虧。」
「這個世界的蔬菜不會殺人，價錢普遍比阿克塞爾便宜，只要帶回去，我們一定有得賺。」
「至於那些包包菜……能賣掉就賣，賣不掉……就我們自己吃了吧。」
這一次，林北甚至不用開口，克里克一夥就老老實實地在前面帶路了。
當林北抵達海軍基地時，數十名海軍蜂擁而出，端著槍齊刷刷地指向他，每個人都是一臉驚慌。
甚至有幾個士兵緊張得連槍都端不穩。
這些人里，有人曾在羅格鎮見過林北。
就是那天他捕獲巴基的時候。
據說那個叫巴基的海賊，是能與紅髮香克斯比肩的傳說級人物。
多年來偽裝成不起眼的小海賊蟄伏東海，心機、城府、實力樣樣不缺。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物，被林北一招制服，周圍連一個受傷的普通人都沒有。
再看他身上那件披風。
明眼人都認得出上面是元帥的軍銜。
林北與戰國之間顯然存在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但卻沒人敢多問一句。
林北見他們光堵門不說話，心裡也煩得很。
「斯摩格不在，你們這裡有人能做主嗎？」
人群中，一個少佐軍銜的海軍擠了出來，結結巴巴的回答。
「尊、尊敬的八武海閣下，羅、羅格鎮目前由、由我負責……」
林北頓時眉開眼笑。
「那太好了，我是來兌換賞金的。」
「這位是『鬼人』阿金，懸賞一千兩百萬貝利，這位是『提督』克里克，懸賞一千七百萬貝利，一共兩千九百萬貝利。」
然後他拍了拍身邊那個胖子。
「他叫巴魯，也是克里克船上的，沒賞金，就當買二送一，送你們好了。」
「是、是！我這就去準備，還請閣下稍等。」
少佐擦了把額頭冷汗，轉身小跑著進了基地。
雖說之前不乏七武海抓捕海賊的先例，但像這樣直接把人拎到基地門口兌換賞金的，幾乎沒有。
就連那位經常獵殺海賊、活躍在阿拉巴斯坦、被稱作「英雄」的克洛克達爾，也沒這麼幹過。
事實上，海軍一直在關注林北的行蹤。
本以為這種大人物幾天不見，肯定是去了偉大航路，怎麼可能還在東海這種小地方瞎混？
直到今天他突然出現在港口集市，甚至還擺起了攤兒。
海軍這才驚覺，那傢伙根本就沒走。
可斯摩格已經走了啊！
林北頂著八武海的身份，海軍不能隨意與他發生衝突。
況且人家還擁有合法的掠奪權。
沒了主心骨的海軍只能暗中盯梢，生怕一不小心惹毛這位大爺。
他們甚至悄悄通知了全鎮居民：
無論林北那伙人做什麼，都千萬別反抗，見到了就繞著走，實在不行給點錢，一切以生命安全為重。
不光如此，他們還緊急向總部發了消息，只是時間太緊，還沒收到回復。
賞金不需要林北親自去領，很快就有人雙手捧著錢袋送到了他面前。
林北開開心心地拎著錢袋，吹著口哨回了港口。
還是羅格鎮靠譜啊，辦事效率真高！
就在他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分贓的時候。
達斯特也拎著一個超級大的袋子回來了。
「林北！和真！你們猜我帶回了什麼？」
兩人往袋子裡一瞅，眼睛都直了。
和真大叫一聲：「這麼多錢？得有幾千萬吧？」
達斯特得意洋洋：「瞎說，這裡可是有一個億！」
「什麼？！」
和真騰地站起來。
「那我們不是發達了嗎？以後再也不用出任務了！」
兩人正眉飛色舞，林北卻問出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這些錢……你從哪兒弄來的？」
達斯特一邊數錢一邊隨口回答。
「鎮上的居民自發給的啊。」
「說起來我發現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
「只要我一敲門，就有人從裡面扔錢出來，有時候還扔古董，甚至還有女人。」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就都沒收。」
「不過我很好奇，他們還會扔什麼東西出來，就把全鎮的門都敲了一遍。」
「後來……有一群人聚在一起，非要把錢塞給我。」
「我本來想問清楚緣由，結果他們丟下錢就跑，一個願意跟我說話的都沒有。」
「我合計，這麼多錢，我不要萬一被別人撿走了怎麼辦……」
林北默默攥緊了拳頭，對準達斯特的腦袋就是一腦拍。
「你這個混蛋，果然是去打家劫舍了嗎？」
「什麼打家劫舍？說得那麼難聽！我什麼都沒做，是他們自願給的！」
「自願？你覺得會有人自願給你錢嗎？」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報紙，遞給達斯特。
「說起來也怪我，我們這次就不應該來羅格鎮。」
「但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去拿老百姓的錢。」
「你要是真缺錢，我們可以抓海賊換賞金。」
「哪怕遇不到海賊，也可以去搶那些惡名昭彰的貴族，千八百萬的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你知道拿了這些普通人的錢意味著什麼嗎？」
「賣兒賣女，賣房賣地，甚至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林北閉上眼睛，回憶起了自己剛來海賊世界的那段日子。
「當初，要不是我家裡的錢被海賊搶了，我家也不會交不起給貴族的供金，更不會被他們收走房子，把我們一家趕出家門。」
「我在這個世界的親人，也不會因為買不起一件衣服而凍死。」
「我也不會走上成為海賊的道路。」
「雖然後來我加入另一個海賊團報了仇，但有些事……發生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達斯特一邊聽著林北講述自己的過去，一邊翻看手裡的報紙，總算弄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因為林北現在的名氣太大，讓這裡的居民心生畏懼，誰會給一個陌生人白送錢啊？
我早該猜到的……
達斯特臉上的得意之色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愧疚。
「抱歉……我沒……」
他本想狡辯幾句充充面子，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對不起。我會把這些錢還回去，然後好好跟他們道歉的。」
林北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身份特殊，嚴格來說就是壞人一類的角色。
但他也是真擔心把達斯特給帶壞了，沒法跟琳恩交代。
「總覺得該給你找點正經事做了。」
林北把剛到手的兩千九百萬貝利遞到達斯特手裡。
「這是我剛抓的兩個海賊換的賞金。按老規矩，咱仨平分。」
「不過這次，就當是我們做生意的本金吧。」
「道歉的時候，你順便收購一下這裡的蔬菜，絕不能強買強賣。」
「不過我想他們也不敢高價賣給我們，但你也別讓人家吃虧。」
「這個世界的蔬菜不會殺人，價錢普遍比阿克塞爾便宜，只要帶回去，我們一定有得賺。」
「至於那些包包菜……能賣掉就賣，賣不掉……就我們自己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