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沒人指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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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瑞明則開始整理散落一地的現金,他小心翼翼地將現金一張張撿起來,放進皮箱裡,仔細清點著,確保沒有一張遺漏。

  秦縱和盧昭明則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防止有任何意外發生。

  很快,胡瑞明就將所有的現金都整理好了,放進了皮箱裡,他關上皮箱,對秦縱說道:

  「局長,現金都整理好了,一共三十萬,和蘇媚說的一樣。」

  秦縱點了點頭,說道:

  「好,把皮箱收好,作為證物帶回局裡。好了,我們走!」

  說完,秦縱率先朝著樓梯口走去,盧昭明、厲峰和胡瑞明緊隨其後,厲峰押著包向龍,胡瑞明押著蘇媚,手上還拎著那隻裝著三十萬現金的皮箱。

  幾人的腳步堅定而有力,朝著茶樓一樓走去。

  此時,茶樓一樓的客人已經察覺到了異常,紛紛抬起頭,目光好奇地看著他們,低聲議論著。

  服務員們也都嚇得臉色慘白,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秦縱和盧昭明等人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和議論聲,依舊腳步堅定地朝著茶樓門口走去。

  走出山海居茶樓,清晨的薄霧已經散去了不少,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上,帶來了一絲暖意。

  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看到秦縱等人押著包向龍和蘇媚,還有那隻沉甸甸的皮箱,紛紛停下腳步,目光好奇地看著他們,低聲議論著,猜測著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縱和盧昭明等人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將包向龍和蘇媚押上了停在路邊的民用轎車,胡瑞明則將裝著現金的皮箱放進了車裡。秦縱走到盧昭明身邊,語氣沉穩地說道:

  「昭明,你們先帶著包向龍和蘇媚回局裡,立刻進行審訊,一定要儘快查明所有的真相,我隨後就到。」

  「是,局長!」盧昭明連忙應道,說完,他轉身走進了車裡,關上了車門。

  厲峰和胡瑞明也先後走進了車裡,坐在了包向龍和蘇媚的身邊,緊緊地盯著他們,防止他們趁機逃跑。

  秦縱看著車子緩緩啟動,朝著縣公安局的方向駛去,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此次抓捕行動,取得了圓滿的成功,抓獲了身負多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包向龍,也抓獲了包庇他的蘇媚,為恆陽縣的百姓除去了一個大隱患。但這只是一個開始,通過包向龍挖出梁萬豪,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秦縱一心想儘快查清梁萬豪犯罪真相,將他和其他犯罪分子都繩之以法,還恆陽縣一個太平。

  陽光漸漸變得明媚起來,驅散了初春的寒意,也驅散了山海居茶樓周圍的緊張氣氛。

  街道上的行人依舊步履匆匆,仿佛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抓捕行動,從未發生過一般。

  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自上而下直射在金屬審訊椅上,將椅上之人的影子拉得狹長而扭曲,貼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空氣里瀰漫著類似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淡淡的汗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有節奏地敲擊著,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放大了這間狹小房間裡的所有壓抑。

  包向龍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金屬手銬固定在椅扶手上,手腕處已經被勒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穿著一身黑色上衣,原本筆挺的衣領此刻皺皺巴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卻布滿冷汗的胳膊。

  平日裡在萬豪集團保安部里的威風凜凜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疲憊與慌亂,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對面審訊桌後的三人,只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鞋尖,喉結時不時地上下滾動,吞咽著乾澀的口水,以此掩飾內心的不安。

  審訊桌後,刑警大隊長盧昭明端坐正中,一身筆挺的警服襯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嚴肅,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著包向龍,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將包向龍內心的所有偽裝都一一撕碎。

  左邊坐著刑警厲鋒,年輕力壯,眼神剛毅,手裡握著筆,隨時準備記錄審訊內容,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包向龍,神情專注,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右邊的胡瑞明則相對沉穩,雙手捧著一疊厚厚的卷宗,時不時地翻看著,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偶爾抬頭看向包向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眼神里的壓迫感,讓包向龍渾身不自在。

  「包向龍,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來嗎?」盧昭明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審訊室里的死寂,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包向龍的身體猛地一僵,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依舊躲閃,不敢與盧昭明對視,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幾分刻意的鎮定:「盧、盧隊長,我知道……我不該帶領保安攔截警車,不該營救唐煒。我錯了,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錯了?」盧昭明冷笑一聲,指尖敲擊桌面的速度加快了幾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質疑,「你只知道自己錯了,卻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說,誰指使你攔截警車,營救唐煒的?」

  聽到「指使」兩個字,包向龍的身體又是一震,眼神里的慌亂更甚,他連忙低下頭,雙手緊緊攥住椅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白色,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但依舊嘴硬:

  「沒……沒有人指使我,盧隊長,真的沒有人。唐煒他……他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們私交甚篤,我聽說他被警方抓獲,一時糊塗,才想著帶領兄弟們去攔截警車,把他救出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其他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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