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們不仁,別怪老子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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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邦昌心中憤怒可想而知,若不是專案組採用狸貓換太子的策略,他現在極有可能成為車輪下的冤魂了。

  「趙市長,長河集團老闆到底什麼來歷?」

  秦縱一臉好奇的問,「不但能量巨大,而且膽大妄為,一般人絕不敢這麼做!」

  對於長河集團老闆的身份,秦縱也很好奇。

  前世,何慕青出事後,長河集團就漸漸撤出泯州了。

  至於對方後來的情況,他就不得而知了。

  趙邦昌面露凝重之色,沉聲作答:

  「秦科員,我也不清楚他的具體來歷,只知道他姓白,大家都稱呼他白少。」

  「他極有可能來自京城,是某個世家大族的子弟。」

  「你說什麼?」秦縱滿臉震驚,「長河集團的幕後老闆也是白少?」

  到目前為止,何慕青險遭強暴,長江上的賭船,長河集團竟都和「白少」有關。

  除了這個名號以外,關於他的具體情況,秦縱一無所知。

  趙邦昌滿臉疑惑,試探著問:

  「秦科員,你也知道白少?」

  秦縱陰沉著臉,出聲作答:

  「據劉慶奎交待,你經常光顧的那艘賭船是白少的產業,他通過輝叔掌控賭船。」

  「對了,你聽說過輝叔這個人嗎?」

  趙邦昌認真思索一番,搖頭表示不認識。

  秦縱對此,並不以為意。

  白少通過分塊管理,掌控長河集團和賭船。

  長河集團在明面上,由總經理林國棟負責。

  賭船在背地裡,由輝叔掌控,幫他撈取黑金。

  「誰怎麼認識林國棟的,引薦人是誰?」秦縱一臉嚴肅的問。

  這一問題非常重要,關係到趙邦昌身後之人。

  趙邦昌眉頭緊鎖,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秦縱見狀,沉聲道:

  「趙市長,如果遲兩天來省城,你覺得,會有什麼後果?」

  半路上的車禍,已回答了這一問題。

  秦縱這麼問,敲打之意再明顯不過。

  趙邦昌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低頭不語。

  秦縱抬眼看過去,一臉誠懇的說:

  「趙縣長,他們一心想讓你永遠閉嘴,而你卻還在猶豫不決要不要供出他們。」

  「不得不說,你真夠意思!」

  這話戳到了趙邦昌的痛處,一臉憤恨道:

  「他媽的,你們不仁,別怪老子不義了!」

  「秦科員,林國棟是楊梓豪引薦給我的,你該知道他是誰吧?」

  「市委楊書記的公子?」秦縱不答反問。

  趙邦昌聽到秦縱的回答,急聲問:

  「趙湧向你們反映過他了?」

  秦縱點頭稱是。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一直不動他?」趙邦昌急聲問,「你們不會也顧忌他的身份吧?」

  「趙市長,這起案件是省紀委柳書記主辦的。」

  秦縱一臉陰冷的說,「你覺得,他會把楊梓豪放在眼裡?」

  趙邦昌聽到這話,立即追問:

  「既然如此,你們怎麼還不拿下楊梓豪?」

  「為了不打草驚蛇!」秦縱淡定作答,「你交待之日,就是拿下楊梓豪之時。」

  趙邦昌聽到這話,回過神來,專案組等拿到他的口供,再收拾楊大少。

  楊梓豪雖是普通人,但他身後站的卻是市委書記楊元浩。

  不可輕舉妄動!

  趙邦昌輕點一下頭,認可了這一說法。

  秦縱不動聲色的說:

  「趙市長,你的身份遠高於涇都趙書記。」

  「僅憑楊梓豪,只怕指揮不動您吧?」

  趙邦昌是常務副市長,泯州實權派之一。

  楊梓豪就算有他老子撐腰,也指揮不了趙邦昌。


  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趙邦昌面露鬱悶之色,沉聲道:

  「秦科員,你辦事真是滴水不漏。」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絕不相信,你今年才二十五歲,剛入職兩年。」

  趙邦昌這話看似鬱悶,實則卻是對秦縱巨大的褒獎。

  「謝謝趙市長的誇獎。」

  秦縱一臉正色的說,「您既然開口了,那就將這事徹底說清楚。我們在寫報告時,一定會如實向司法機關反饋。」

  趙邦昌輕點一下頭,沉聲道:

  「秦科員,你說的沒錯!」

  「林國棟雖是楊梓豪引薦的,但僅憑他,我絕不會給長河集團面子。」

  「三天後,市委楊書記親自設宴招待林國棟,我過去作陪。在席間明確要求,書記明白無誤的要求,泯州對長河集團大開綠燈,無論他們要哪塊地,我都要予以配合。」

  「楊梓豪的面子,我可以不給,但楊書記發話,你說,我能不聽嗎?」

  秦縱抬眼看過去,說:

  「趙市長,你別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

  「長河集團並沒有虧待你,龍景瀾灣是泯州最高檔的別墅區,五萬塊錢一套別墅,這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趙邦昌聽到這話,低下頭,不出聲了。

  「趙市長,你確定對白少的情況一無所知?」

  秦縱一臉嚴肅的問,「在推杯換盞之間,楊梓豪和楊書記沒和他聊起相關情況?」

  「秦科員,你誤會了。」

  趙邦昌應聲作答,「我沒和白少吃過飯,長河集團的事全都由林國棟出面。至於白少,也是他們在言語之間提及的。」

  秦縱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之色,但也只得悻悻作罷。

  「趙市長,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秦縱沉聲問。

  趙邦昌鄭重其事的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

  秦縱輕咳一聲,說:

  「由於事情緊急,我們必須立即趕回泯州去。」

  「你如果想起與案情相關的事,直接向省紀委工作人員反映,他們會和我們聯繫的。」

  趙邦昌點頭答應,抬眼看向秦縱,問:

  「秦科員,我自認為,和黃佩琪的特殊關係,隱藏的天衣無縫。」

  「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在泯州時,趙邦昌就問過這問題,秦縱當時說是「猜的」,顯然他並不相信。

  秦縱站起身,一臉正色道:

  「趙市長,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我在查找你家人的經濟情況時,意外發現,黃佩琪的經濟收入異常。誰也不知道包養她的老闆是誰,我猜到,這極有可能是你們倆演的一齣戲。」

  「在審訊黃佩琪時,順著這思路去審,她果然交代了。」

  「我上次說是猜的,並未騙你!」

  趙邦昌聽到這話,如遭重擊,坐在審訊椅上,久久沒有動彈。

  等他回過神來,秦縱和徐鈞已離去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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