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霍華德
「然後呢，你當時是什麼感覺？」
「還好，」娜奧米回憶著說道，「比我想像的好多了，早知道以前跟你打電話時應該問問這方面的，害我臨到頭緊張得要死。「
「你可真行，這種事兒都敢問我。」
「怎麼不敢，不你給我倆撮合的嗎，怎麼你還吃醋了？」
「唉，沒有的事兒啊，不要污衊我，」妮可否定道，「我就是覺得這問題太私密了，不過既然你都這麼問，那我問問你，你當時用的什麼姿勢啊？」
「我柔韌性沒你好，做不了一字馬，用的是最常規的。」娜奧米平靜地回答道。
「淨胡說，我那芭蕾都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妮可反駁，「你前段時間不是還去做了陣模特麼，沒給你訓練訓練柔韌性嗎？」
「沒，幹這個對身體柔韌性沒什麼要求，你說的是少數特定的藝術寫真，那屬於拍攝的特殊定製需求，我乾的是最常規的。」
這個時代西方模特圈的主流審美以高挑勻稱的身材比例為核心，重點考察的是身高、三圍比例、頭身比例等硬指標，以及舞台表現力、個人氣質這些東西，並沒有將柔韌性等能力納入職業准入要求。
「更不用說我這種在那兒待了四個月一點收穫都沒有的小模特了，」
娜奧米自嘲了一句，「你那好歹是童子功，舞蹈底子都還在，平時抽空練練很容易就撿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喜歡做瑜伽的習慣。」
「你們那兒忙完了嗎？」妮可沒搭理這茬兒，換了個話題，「每天只能用電話跟你聊天，聊一會兒你就得睡了，實在是不怎麼盡興。「
「這你得問戴維，我不太清楚。「
娜奧米聳了聳肩，「反正我的差不多拍完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咱倆就可以見面了。」
「喂，戴維，想我了嗎？」 「妮可？」
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接過電話的大衛，立馬從躺姿變成了坐姿，「你是怎麼打到這兒的，誰告訴你的電話號碼？」
「你覺得呢？」
「不會是娜奧米吧，」大衛奇怪道，「她怎麼連這都告訴你啊。」
「很奇怪麼？」
「很奇怪，非常奇怪。對你倆關係的定義，看來我得重新揣測了。」
大衛抓了抓頭髮，「你找我什麼事兒啊？」
「聽說你很喜歡紅色的裙子？」
「沒有的事兒，別聽你那閨蜜給你說的，」大衛反駁道，「只要人夠美，穿什麼都行。」
「那娜奧米為什麼說她換上紅色裙子後，你就按捺不住了。」
「那是因為她那段時間正好沒戲拍，我出手後不會影響後續拍攝進度。「
「有這麼誇張嗎？」妮可有些吃味地調侃了一句，「我當初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想這麼周全啊？」
那特麼能一樣，你都上夜光劇本了，我不接住那不是不給你面子麼？大衛心裡吐槽道。
「沒經驗，沒經驗，」電話里大衛肯定不能這樣說，「我那時候還抵抗不住你的魅力，一時間沒把持住，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
「那現在有經驗了，是不是就抵抗得住了？」電話里傳來對面不帶一點感情的問話聲。
「不是，」大衛想都沒想就果斷給出正確答案，「現在依舊抵抗不住，只要你出現在我面前，我就能馬上證明給你看。」
電影演到這兒的時候，房間門鈴一般都會響，然後電話那頭的人就會出現在門外，給這頭的人一個驚喜。
不過那是電影，不是現實，妮可也不是那麼感性的人。
「油嘴滑舌，明知道我現在不可能飛過去還這樣說。」話雖這樣說，但聽聲音妮可對這個答覆還是非常滿意的。
「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再過個兩周左右吧，」大衛略一思考回答道，「我拍電影還是很快的，應該用不了多久。「
「是是是，你幹什麼都快，戴維。」妮可在電話那邊用言語小小地刺了他一下。
「不是我說妮可，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給我打電話，該不會就是在電話里求歡吧，你才多大歲數啊就饑渴成這樣了？」
「你才饑渴，連我推薦過去的好閨蜜都沒有放過。」
妮可佯裝生氣道，「話說你這做派是跟誰學的，霍華德·休斯？」
「誰？」大衛驚訝於對方的知識淵博，「那個好萊塢惡棍？可別了吧，咒人也不能這麼咒啊，我可沒打算無兒無女一輩子。」
霍華德因為受到無法生育和開飛機留下的傷病困擾，在45歲以後就逐漸隱居了，晚年時還患上了非常嚴重的強迫症，過得非常痛苦。
「那你這不同尋常花花公子的作風是跟誰學的，好萊塢除了他之外也沒別的了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大衛在心裡吐槽道，我跟你說澳門何賭王，你也不一定認識啊。
「打住打住，暫時先不聊這個了，聊聊你那閨蜜。「
大衛果斷轉移話題，「話說你以前老惦記著把自己頭髮染成金色，該不會就是模仿的娜奧米吧？」
「什麼嘛，她那是天然的淡金色，我想染的是暖金色，暖金色，懂嗎？」
淡金色？暖金色？大衛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她們二位各自的金髮造型。
嗯，確實是妮可說的那樣。娜奧米的頭髮是淺金色，偏白金色調，整體更明亮、更淺，帶有冷色調的感覺，光澤更柔和自然。
而妮可在《永遠的蝙蝠俠》里的妝造是暖金色，類似蜂蜜金，含有更多金色和琥珀色調，視覺上要更飽滿、更濃郁。
「懂，懂，」大衛漫不經心的回應道，「其實我這話也不是說你在模仿她，事實上，單論顏值的話，你其實……」
「我其實怎麼了？」電話對面趕忙問道。
大衛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便選擇了從床上下來打這個電話，「我就私底下跟你一個人說奧，你可別轉頭就告訴閨蜜把我給賣了，你就是賣了，我也是不會承認的，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趕緊說吧，你剛才是不是想說在顏值這方面，我其實要比娜奧米高？」
「不是，」這語言陷阱太明顯了，大衛不可能往裡面跳，「我只是想說，你的五官比較立體鮮明，輪廓要更鋒利，論大銀幕上的視覺衝擊力肯定是你更強。」
「那娜奧米呢？」
「娜奧米是屬於耐看型的，五官很柔和，親和力比較強，跟你走的不是一個風格，用不著放在一起比較。」
「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滴水不漏了。」
「誰知道你現在另一隻手裡有沒有拿錄音筆，萬一要拿了，那我不就被你坑了。」
妮可偷偷藏起剛拿出來握在左手裡的錄音筆，一點兒都不帶心虛地回應，「你太多疑了，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做。」
「怎麼不可能，我太了解你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整我的機會。」
大衛不客氣地說道，「性子跟臉一樣，攻擊性太強，你閨蜜在這方面就比你柔和得多。」
「柔和？她能怎麼柔和？除了一字馬其他都滿足你？」
「咳咳，」大衛正在喝床邊櫃檯上已經冷了的茶呢，聽到這話差點沒把床單弄濕，「你這都說得什麼啊，人家那才剛體驗，我就能可勁兒折騰啊，我也沒見你什麼都滿足我啊？」
「開玩笑開玩笑，知道你是大情聖，不會這麼猴急。」
電話對面調侃著笑道。
「還好，」娜奧米回憶著說道，「比我想像的好多了，早知道以前跟你打電話時應該問問這方面的，害我臨到頭緊張得要死。「
「你可真行，這種事兒都敢問我。」
「怎麼不敢，不你給我倆撮合的嗎，怎麼你還吃醋了？」
「唉，沒有的事兒啊，不要污衊我，」妮可否定道，「我就是覺得這問題太私密了，不過既然你都這麼問，那我問問你，你當時用的什麼姿勢啊？」
「我柔韌性沒你好，做不了一字馬，用的是最常規的。」娜奧米平靜地回答道。
「淨胡說，我那芭蕾都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妮可反駁，「你前段時間不是還去做了陣模特麼，沒給你訓練訓練柔韌性嗎？」
「沒，幹這個對身體柔韌性沒什麼要求，你說的是少數特定的藝術寫真，那屬於拍攝的特殊定製需求，我乾的是最常規的。」
這個時代西方模特圈的主流審美以高挑勻稱的身材比例為核心，重點考察的是身高、三圍比例、頭身比例等硬指標，以及舞台表現力、個人氣質這些東西，並沒有將柔韌性等能力納入職業准入要求。
「更不用說我這種在那兒待了四個月一點收穫都沒有的小模特了，」
娜奧米自嘲了一句，「你那好歹是童子功，舞蹈底子都還在，平時抽空練練很容易就撿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喜歡做瑜伽的習慣。」
「你們那兒忙完了嗎？」妮可沒搭理這茬兒，換了個話題，「每天只能用電話跟你聊天，聊一會兒你就得睡了，實在是不怎麼盡興。「
「這你得問戴維，我不太清楚。「
娜奧米聳了聳肩，「反正我的差不多拍完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咱倆就可以見面了。」
「喂，戴維，想我了嗎？」 「妮可？」
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接過電話的大衛，立馬從躺姿變成了坐姿，「你是怎麼打到這兒的，誰告訴你的電話號碼？」
「你覺得呢？」
「不會是娜奧米吧，」大衛奇怪道，「她怎麼連這都告訴你啊。」
「很奇怪麼？」
「很奇怪，非常奇怪。對你倆關係的定義，看來我得重新揣測了。」
大衛抓了抓頭髮，「你找我什麼事兒啊？」
「聽說你很喜歡紅色的裙子？」
「沒有的事兒，別聽你那閨蜜給你說的，」大衛反駁道，「只要人夠美，穿什麼都行。」
「那娜奧米為什麼說她換上紅色裙子後，你就按捺不住了。」
「那是因為她那段時間正好沒戲拍，我出手後不會影響後續拍攝進度。「
「有這麼誇張嗎？」妮可有些吃味地調侃了一句，「我當初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想這麼周全啊？」
那特麼能一樣，你都上夜光劇本了，我不接住那不是不給你面子麼？大衛心裡吐槽道。
「沒經驗，沒經驗，」電話里大衛肯定不能這樣說，「我那時候還抵抗不住你的魅力，一時間沒把持住，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
「那現在有經驗了，是不是就抵抗得住了？」電話里傳來對面不帶一點感情的問話聲。
「不是，」大衛想都沒想就果斷給出正確答案，「現在依舊抵抗不住，只要你出現在我面前，我就能馬上證明給你看。」
電影演到這兒的時候，房間門鈴一般都會響，然後電話那頭的人就會出現在門外，給這頭的人一個驚喜。
不過那是電影，不是現實，妮可也不是那麼感性的人。
「油嘴滑舌，明知道我現在不可能飛過去還這樣說。」話雖這樣說，但聽聲音妮可對這個答覆還是非常滿意的。
「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再過個兩周左右吧，」大衛略一思考回答道，「我拍電影還是很快的，應該用不了多久。「
「是是是，你幹什麼都快，戴維。」妮可在電話那邊用言語小小地刺了他一下。
「不是我說妮可，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給我打電話，該不會就是在電話里求歡吧，你才多大歲數啊就饑渴成這樣了？」
「你才饑渴，連我推薦過去的好閨蜜都沒有放過。」
妮可佯裝生氣道，「話說你這做派是跟誰學的，霍華德·休斯？」
「誰？」大衛驚訝於對方的知識淵博，「那個好萊塢惡棍？可別了吧，咒人也不能這麼咒啊，我可沒打算無兒無女一輩子。」
霍華德因為受到無法生育和開飛機留下的傷病困擾，在45歲以後就逐漸隱居了，晚年時還患上了非常嚴重的強迫症，過得非常痛苦。
「那你這不同尋常花花公子的作風是跟誰學的，好萊塢除了他之外也沒別的了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大衛在心裡吐槽道，我跟你說澳門何賭王，你也不一定認識啊。
「打住打住，暫時先不聊這個了，聊聊你那閨蜜。「
大衛果斷轉移話題，「話說你以前老惦記著把自己頭髮染成金色，該不會就是模仿的娜奧米吧？」
「什麼嘛，她那是天然的淡金色，我想染的是暖金色，暖金色，懂嗎？」
淡金色？暖金色？大衛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她們二位各自的金髮造型。
嗯，確實是妮可說的那樣。娜奧米的頭髮是淺金色，偏白金色調，整體更明亮、更淺，帶有冷色調的感覺，光澤更柔和自然。
而妮可在《永遠的蝙蝠俠》里的妝造是暖金色，類似蜂蜜金，含有更多金色和琥珀色調，視覺上要更飽滿、更濃郁。
「懂，懂，」大衛漫不經心的回應道，「其實我這話也不是說你在模仿她，事實上，單論顏值的話，你其實……」
「我其實怎麼了？」電話對面趕忙問道。
大衛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便選擇了從床上下來打這個電話，「我就私底下跟你一個人說奧，你可別轉頭就告訴閨蜜把我給賣了，你就是賣了，我也是不會承認的，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趕緊說吧，你剛才是不是想說在顏值這方面，我其實要比娜奧米高？」
「不是，」這語言陷阱太明顯了，大衛不可能往裡面跳，「我只是想說，你的五官比較立體鮮明，輪廓要更鋒利，論大銀幕上的視覺衝擊力肯定是你更強。」
「那娜奧米呢？」
「娜奧米是屬於耐看型的，五官很柔和，親和力比較強，跟你走的不是一個風格，用不著放在一起比較。」
「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滴水不漏了。」
「誰知道你現在另一隻手裡有沒有拿錄音筆，萬一要拿了，那我不就被你坑了。」
妮可偷偷藏起剛拿出來握在左手裡的錄音筆，一點兒都不帶心虛地回應，「你太多疑了，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做。」
「怎麼不可能，我太了解你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整我的機會。」
大衛不客氣地說道，「性子跟臉一樣，攻擊性太強，你閨蜜在這方面就比你柔和得多。」
「柔和？她能怎麼柔和？除了一字馬其他都滿足你？」
「咳咳，」大衛正在喝床邊櫃檯上已經冷了的茶呢，聽到這話差點沒把床單弄濕，「你這都說得什麼啊，人家那才剛體驗，我就能可勁兒折騰啊，我也沒見你什麼都滿足我啊？」
「開玩笑開玩笑，知道你是大情聖，不會這麼猴急。」
電話對面調侃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