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雜務科
許千言繞過其他傷員，走到了房間門口。
此時正在訓斥陸無信的是委託他們來這裡的張警官，張賀。
而陸無信正靠在窗邊，心虛地抽著煙。
「誰知道會忽然升級成C級領域啊？」
張賀：「你要是親自過來還怕領域升級？」
「你要是不想認真做就進廠去打工！別在這裡敷衍我！」
「聽說你的事務所已經欠了三個月房租了吧？這麼下去，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你就不能好好對待嗎？」
陸無信並沒有說話，畢竟他的確理虧。
「真是廢物……一把年紀了，一事無成。」張警官不停搖頭。
這時，許千言忽然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陸無信身前，她怒視著張警官。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擅自接下了這個委託！張警官你別罵姐夫了……」少女一開始還有點硬氣，結果越來越軟了。
「是我給您添麻煩了……浪費您的藥，對不起……」
許千言低著頭，雙拳握緊。
她其實很痛恨自己的廢物。
要是自己給力一點，就不會讓陸無信在這裡被訓斥了。
「小千言……」張警官有些心虛。
畢竟自己罵E級異能者的話被小千言聽見了，這讓他有些尷尬。
儘管由於鴨舌帽帽檐的緣故，他看不見小千言的臉，但也能清楚少女的心情。
他不清楚該如何接話了。
但下一刻，他便發現了許千言異能等級有變化。
「噢，等等，你是不是已經晉升D級了？」張警官驚嘆道。
「你才18歲，才大一吧？這麼快就D級，這在南城所有同齡異能者中都算快了啊！」
「真是天賦異稟呢！」
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對著陸無信責備道：「我記得小千言因為沒給學費被休學了吧？你看看你，明明自家小姨子有這麼好的天賦，你卻不讓她好好上學，真是埋沒人才！」
陸無信終於抽完了一根煙，眼神躲閃地開口。
「這不正在賺嘛……」
張警官有些無語。
「那你認真點！上面只給了我三天時間解決這個事情！三天內，你必須和其他異能者一起解決了這個C級領域！」
「對了，這個領域升級的原因，你們也要幫忙調查一下！」
「你要記住，對異能者的獎勵是按貢獻分配的！並不是你來了混過去就能得到錢的，知道嗎？！」
「那最低是多少？」陸無信問道。
「最低是沒錢！」
「……」
「那最高呢？」許千言問道。
「最高的話……怎麼說呢，上面安排的總共是十塊靈石和100萬塊錢，但這是給所有人分配的，你看你能拿多少咯？反正只要你不是偷懶，這完全夠你還清房租，給小千言學費的！」
話罷，張警官便離開了。
雖然報酬還算豐厚，但卻要按貢獻比例分配，這讓許千言有些沒信心。
畢竟陸無信不靠譜，而她自己實力卻不夠……
「有點難呢……」
不過，無論如何都能拿到點生活費吧！
少女還是有些激動的。
但陸無信的關注點並不在這上面。
他小聲喃喃道：「三天……那我該怎麼給一言告白？要不要打電話讓一言過來……」
聽著他的話，許千言剛剛的情緒又消沉下去了。
「姐夫……你這樣，姐姐不會高興的……」
她眼睛右移，想起了剛剛陸無信秒殺C級詭異的情形。
說實話，那是這麼多年來，少女久違地見到陸無信如此靠譜的一面。
看著此時滿臉胡茬，精神恍惚的陸無信……
兩者相差太大了……
「姐夫，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還有，你怎麼那麼快找到我的？」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為什麼放棄和姐姐約會了？」
少女心中的困惑越來越多了。
「你好煩啊，要不是你姐讓我來幫你，我才不會跑過來被老張罵呢！」陸無信有些不耐煩。
「你手機被我裝了定位儀，你的位置我肯定清楚啊！」
許千言立馬看向自己的手機。
她沒想到陸無信平時看著那麼吊兒郎當，居然還做過這種細心的事情。
但她清楚。
……自己的姐夫……本不該如此。
「姐夫……你為什麼會懂得那種利用詭異本身提升異能的方法呢？」
陸無信掏了掏耳窩，不耐煩道：「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偏門路子不值得炫耀。」
「但我需要！我好不容易晉升到了D級！這比學校教的辦法厲害多了！姐夫，教我！我還想知道更多！」
許千言的目光急切地緊鎖陸無信，瞳孔微微放大不停振動，仿佛有光。
少女一下子湊得很近，鴨舌帽帽檐都快頂到陸無信嘴巴了。
說實話，陸無信好久沒有如此近距離端詳過小姨子的臉。
……她跟她姐姐長得越來越像了。
她跟她姐姐一樣，都是個五官標緻的美人，而且她的胸還更大一點……
陸無信眼珠子下意識移開了。
「知道了……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見你的臉。」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許千言愣了一下，習慣性地抬手壓低了帽檐。
「說好了，你必須教我修煉……」
「我可不能像你這麼不靠譜……我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異能者，等我變得更強之後，以後我管家，你就好好擺爛吧……」
陸無信沒有接話，看了一眼勵志的少女。
不知道是不是聯想到年輕時的事情，他表情莫名傷感了起來。
不過只是那麼一瞬，他又立馬傻笑起來。
「要不還是叫你姐姐過來吧？」
許千言臉上的表情立馬轉為了生氣。
她不停推搡著陸無信的腰。
「臭姐夫！給我出去賺錢啊！要是晚一點，這個C級領域就被別人給解決了啊！」
陸無信就這麼被她推了出去。
……
來到外面後。
許千言便開始到處調查情報。
經過昨天一天的混亂，現在這個詭異領域內已經形成了相對的秩序。
在警方的協調下，這裡居民都被安排到了各個庇護所當中。
而街上遊蕩的，幾乎都是外面來獵殺詭異的各個異能者。
C級領域作為中等難度的領域，吸引著各個等級的異能者到來。
這些異能者幾乎一半都是個體戶，另一半則是來自各個組織。
有一些組織就不是為了這點獎金而來，而是莫名其妙地到處獵殺詭異，身上還帶著各種器皿。
要是在之前，許千言肯定是不知道他們是幹嘛的。
而昨晚的事情……讓她清楚，那些帶著器皿的組織，應該都是來製藥的。
咔！
許千言在調查的路上，輕鬆獵殺了一隻攔路的D級詭異。
昨晚她面對D級詭異都只能偷襲，現在……她卻可以和D級詭異正面對抗。
這種變強的感覺讓少女欲罷不能。
她回頭想看看陸無信會不會誇獎，但陸無信的表情卻還有點嫌棄。
「你已經D級了，為什麼還用著E級異能？你D級的【弱點透視】應該可以看見神秘側才對。」
「我才剛D級，不用適應的嗎？！」
許千言氣得加快了腳步。
不過，調查這個領域的事情並沒有什麼頭緒。
大部分異能者都是進來無腦獵殺詭異的，對這個領域忽然從D級升級到C級毫無頭緒，甚至連這個領域的核心在哪都不知道。
直到黃昏時分，少女一路上獵殺了8個D級詭異，都沒調查到什麼有用信息。
許千言切開詭異的屍體，從中挖出了一塊肉瘤。
就在少女準備將其放進嘴中的時候，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陸無信輕鬆喊道：「你今天吃多少了？」
「吃太多，對身體不好……這玩意，跟直接注射藥物沒什麼區別。」
許千言立馬將肉瘤放下，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傻笑起來。
「沒多少……我發現並不是每一個詭異體內都有這個……今天其實只吃了三個……」
「姐夫，這玩意升級真的快，我體內靈點的積累速度比去年一年都快！」
陸無信沒有說話，只顧著抽菸。
看著遠處的晚霞，他滿腦子都是關於告白的事情。
看著陸無信沉默的樣子，許千言鼓了股腮幫子。
少女靠近陸無信，習慣性低頭利用帽檐遮住臉蛋。
她揉搓著藏在衣袖中的小手。
「可是姐夫，我算了一下，單純獵殺詭異，能得到的錢很少的，要是能找出這個領域升級的原因才是大頭……」
「可今天問了很多人，他們都不清楚這個情況……我們到底該怎麼調查啊？」
陸無信並沒有其他動作，一直看著側面。
「問那個吧。」
許千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一個穿著風衣的短髮女人，正在和警察溝通。
「要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警察局【雜務科】的人。」
「雜務科……其實就是專門管詭異事件的官方部門，隸屬於地方警察局。」
許千言愣了一下，她第一次得知這種事情。
她還以為官方會成立一個高大上的組織來管這種事情……
沒想到居然還是警察局直接管的……
這種接地氣的感覺……和這個詭異降臨的世界放在一起，反差感真大啊……
此時正在訓斥陸無信的是委託他們來這裡的張警官，張賀。
而陸無信正靠在窗邊，心虛地抽著煙。
「誰知道會忽然升級成C級領域啊？」
張賀：「你要是親自過來還怕領域升級？」
「你要是不想認真做就進廠去打工！別在這裡敷衍我！」
「聽說你的事務所已經欠了三個月房租了吧？這麼下去，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你就不能好好對待嗎？」
陸無信並沒有說話，畢竟他的確理虧。
「真是廢物……一把年紀了，一事無成。」張警官不停搖頭。
這時，許千言忽然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陸無信身前，她怒視著張警官。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擅自接下了這個委託！張警官你別罵姐夫了……」少女一開始還有點硬氣，結果越來越軟了。
「是我給您添麻煩了……浪費您的藥，對不起……」
許千言低著頭，雙拳握緊。
她其實很痛恨自己的廢物。
要是自己給力一點，就不會讓陸無信在這裡被訓斥了。
「小千言……」張警官有些心虛。
畢竟自己罵E級異能者的話被小千言聽見了，這讓他有些尷尬。
儘管由於鴨舌帽帽檐的緣故，他看不見小千言的臉，但也能清楚少女的心情。
他不清楚該如何接話了。
但下一刻，他便發現了許千言異能等級有變化。
「噢，等等，你是不是已經晉升D級了？」張警官驚嘆道。
「你才18歲，才大一吧？這麼快就D級，這在南城所有同齡異能者中都算快了啊！」
「真是天賦異稟呢！」
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對著陸無信責備道：「我記得小千言因為沒給學費被休學了吧？你看看你，明明自家小姨子有這麼好的天賦，你卻不讓她好好上學，真是埋沒人才！」
陸無信終於抽完了一根煙，眼神躲閃地開口。
「這不正在賺嘛……」
張警官有些無語。
「那你認真點！上面只給了我三天時間解決這個事情！三天內，你必須和其他異能者一起解決了這個C級領域！」
「對了，這個領域升級的原因，你們也要幫忙調查一下！」
「你要記住，對異能者的獎勵是按貢獻分配的！並不是你來了混過去就能得到錢的，知道嗎？！」
「那最低是多少？」陸無信問道。
「最低是沒錢！」
「……」
「那最高呢？」許千言問道。
「最高的話……怎麼說呢，上面安排的總共是十塊靈石和100萬塊錢，但這是給所有人分配的，你看你能拿多少咯？反正只要你不是偷懶，這完全夠你還清房租，給小千言學費的！」
話罷，張警官便離開了。
雖然報酬還算豐厚，但卻要按貢獻比例分配，這讓許千言有些沒信心。
畢竟陸無信不靠譜，而她自己實力卻不夠……
「有點難呢……」
不過，無論如何都能拿到點生活費吧！
少女還是有些激動的。
但陸無信的關注點並不在這上面。
他小聲喃喃道：「三天……那我該怎麼給一言告白？要不要打電話讓一言過來……」
聽著他的話，許千言剛剛的情緒又消沉下去了。
「姐夫……你這樣，姐姐不會高興的……」
她眼睛右移，想起了剛剛陸無信秒殺C級詭異的情形。
說實話，那是這麼多年來，少女久違地見到陸無信如此靠譜的一面。
看著此時滿臉胡茬，精神恍惚的陸無信……
兩者相差太大了……
「姐夫，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還有，你怎麼那麼快找到我的？」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為什麼放棄和姐姐約會了？」
少女心中的困惑越來越多了。
「你好煩啊，要不是你姐讓我來幫你，我才不會跑過來被老張罵呢！」陸無信有些不耐煩。
「你手機被我裝了定位儀，你的位置我肯定清楚啊！」
許千言立馬看向自己的手機。
她沒想到陸無信平時看著那麼吊兒郎當，居然還做過這種細心的事情。
但她清楚。
……自己的姐夫……本不該如此。
「姐夫……你為什麼會懂得那種利用詭異本身提升異能的方法呢？」
陸無信掏了掏耳窩，不耐煩道：「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偏門路子不值得炫耀。」
「但我需要！我好不容易晉升到了D級！這比學校教的辦法厲害多了！姐夫，教我！我還想知道更多！」
許千言的目光急切地緊鎖陸無信，瞳孔微微放大不停振動，仿佛有光。
少女一下子湊得很近，鴨舌帽帽檐都快頂到陸無信嘴巴了。
說實話，陸無信好久沒有如此近距離端詳過小姨子的臉。
……她跟她姐姐長得越來越像了。
她跟她姐姐一樣，都是個五官標緻的美人，而且她的胸還更大一點……
陸無信眼珠子下意識移開了。
「知道了……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見你的臉。」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許千言愣了一下，習慣性地抬手壓低了帽檐。
「說好了，你必須教我修煉……」
「我可不能像你這麼不靠譜……我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異能者，等我變得更強之後，以後我管家，你就好好擺爛吧……」
陸無信沒有接話，看了一眼勵志的少女。
不知道是不是聯想到年輕時的事情，他表情莫名傷感了起來。
不過只是那麼一瞬，他又立馬傻笑起來。
「要不還是叫你姐姐過來吧？」
許千言臉上的表情立馬轉為了生氣。
她不停推搡著陸無信的腰。
「臭姐夫！給我出去賺錢啊！要是晚一點，這個C級領域就被別人給解決了啊！」
陸無信就這麼被她推了出去。
……
來到外面後。
許千言便開始到處調查情報。
經過昨天一天的混亂，現在這個詭異領域內已經形成了相對的秩序。
在警方的協調下，這裡居民都被安排到了各個庇護所當中。
而街上遊蕩的，幾乎都是外面來獵殺詭異的各個異能者。
C級領域作為中等難度的領域，吸引著各個等級的異能者到來。
這些異能者幾乎一半都是個體戶，另一半則是來自各個組織。
有一些組織就不是為了這點獎金而來，而是莫名其妙地到處獵殺詭異，身上還帶著各種器皿。
要是在之前，許千言肯定是不知道他們是幹嘛的。
而昨晚的事情……讓她清楚，那些帶著器皿的組織，應該都是來製藥的。
咔！
許千言在調查的路上，輕鬆獵殺了一隻攔路的D級詭異。
昨晚她面對D級詭異都只能偷襲，現在……她卻可以和D級詭異正面對抗。
這種變強的感覺讓少女欲罷不能。
她回頭想看看陸無信會不會誇獎，但陸無信的表情卻還有點嫌棄。
「你已經D級了，為什麼還用著E級異能？你D級的【弱點透視】應該可以看見神秘側才對。」
「我才剛D級，不用適應的嗎？！」
許千言氣得加快了腳步。
不過，調查這個領域的事情並沒有什麼頭緒。
大部分異能者都是進來無腦獵殺詭異的，對這個領域忽然從D級升級到C級毫無頭緒，甚至連這個領域的核心在哪都不知道。
直到黃昏時分，少女一路上獵殺了8個D級詭異，都沒調查到什麼有用信息。
許千言切開詭異的屍體，從中挖出了一塊肉瘤。
就在少女準備將其放進嘴中的時候，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陸無信輕鬆喊道：「你今天吃多少了？」
「吃太多，對身體不好……這玩意，跟直接注射藥物沒什麼區別。」
許千言立馬將肉瘤放下，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傻笑起來。
「沒多少……我發現並不是每一個詭異體內都有這個……今天其實只吃了三個……」
「姐夫，這玩意升級真的快，我體內靈點的積累速度比去年一年都快！」
陸無信沒有說話，只顧著抽菸。
看著遠處的晚霞，他滿腦子都是關於告白的事情。
看著陸無信沉默的樣子，許千言鼓了股腮幫子。
少女靠近陸無信，習慣性低頭利用帽檐遮住臉蛋。
她揉搓著藏在衣袖中的小手。
「可是姐夫，我算了一下，單純獵殺詭異，能得到的錢很少的，要是能找出這個領域升級的原因才是大頭……」
「可今天問了很多人，他們都不清楚這個情況……我們到底該怎麼調查啊？」
陸無信並沒有其他動作，一直看著側面。
「問那個吧。」
許千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一個穿著風衣的短髮女人，正在和警察溝通。
「要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警察局【雜務科】的人。」
「雜務科……其實就是專門管詭異事件的官方部門，隸屬於地方警察局。」
許千言愣了一下，她第一次得知這種事情。
她還以為官方會成立一個高大上的組織來管這種事情……
沒想到居然還是警察局直接管的……
這種接地氣的感覺……和這個詭異降臨的世界放在一起，反差感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