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打探
顧淮轉過身，看到一個穿碎花旗袍的女人正靠在走廊上看著自己。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燙著一頭波浪捲髮，嘴唇塗得很紅，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的煙，身上透著一股子風塵氣。
只一眼，顧淮就看出來了她的身份。
媽媽桑。
「對啊，朋友介紹來的。」顧淮笑了笑，「說是這邊挺熱鬧的。」
「朋友？」女人把煙從嘴角拿了下來，夾在指尖，「哪個朋友啊？」
「標哥。」
女人眉頭挑了一下，「阿標介紹你來的？」
顧淮心中一動，看來面前這個媽媽桑跟阿標應該很熟，「標哥說這邊有好玩的，讓我有空來玩玩。」
說著，顧淮假裝好奇道：「你認識標哥？」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上下打量了顧淮一眼，「當然，我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你可以叫我華姐，阿標可是我的老主顧了。」
說著，華姐伸手指了指走廊的另一端，「靚仔，咱們別站這兒了，去吧檯吧，我好好跟你介紹一下這裡的項目。」
說罷，她便扭著腰往吧檯走去。
顧淮回頭瞥了一眼那個暗門，心中覺得有些可惜。
他有種預感，裡面說不定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過眼下還沒有確認情況，不適合打草驚蛇。
短暫思索之後，顧淮邁開步子跟著華姐往吧檯走去。
華姐走到吧檯邊上，朝著酒保揮了揮手，酒保立馬就遞來了兩紮啤酒。
她朝著顧淮招了招手，「靚仔，過來坐。」
顧淮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她沒有寒暄，直接推了一紮啤酒給顧淮，「喝吧，我請你的。」
由於有任務在身，顧淮也沒有多喝，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靚仔，你是外地來的吧。」
顧淮沒有否認，「對，我從鵬城過來的，是來找標哥的。」
「沒想到阿標還會介紹人來玩。」華姐聳了聳肩。
顧淮抿了一口酒，開始轉移話題，「華姐，標哥這個人靠譜麼？」
「怎麼這麼問？」華姐把煙點上，吸了一口，霎時間煙霧從紅唇間飄出來。
顧淮放下酒杯，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太熟悉現在這種場景了，上輩子他應酬客戶，酒桌上少說混了幾千場，早就練成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實不相瞞。」他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半個調，「我上回讓標哥幫我拉了一批貨，錢給了，事兒也沒辦成，現在人找不到，傳呼也不回了。」
顧淮說這話就是想要看華姐的反應，無論她跟阿標的關係如何，只要是她有所動作，自己都能通過她的動作找到阿標。
然而華姐的反應卻是讓他有些失望，她只是遲疑了一秒，用有些八卦的語氣問道：「你給了多少錢？」
「五千。」
「五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華姐重複了一遍，嘴裡的煙霧吐得比方才慢了些，「你跟阿標很熟？」
「我不熟，我朋友跟他熟。」
華姐沒接話，拿煙的手搭在吧檯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大理石台面。
嗒、嗒、嗒，敲個不停。
顧淮知道她在盤算什麼。
這種地方混久的人，跟誰說話都帶著三分打量七分掂量。
你要是一句話說錯，她立馬就能把話題岔到曾母暗沙去。
「華姐，我今天來就是想來碰碰運氣。」顧淮說，「標哥要是來了，您給我遞個話，我當面跟他說，當然了，他要是沒來，我該喝酒喝酒。」
「你這人還挺講究。」華姐彈了彈菸灰，「不像有些愣頭青，進門就嚷嚷，有點小錢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那是。」顧淮笑道：「我好歹是做生意的，規矩我還是懂的。」
華姐又吸了一口煙，眼睛不停的在顧淮身上掃動。
顧淮也沒多說，泰然地端著扎杯小口喝著。
「那你今晚是白跑了。」華姐說，「阿標有陣子沒來了，上次見他還是臘月二十幾。」
「哦，這樣啊。」
顧淮心裡很清楚，他這次過來只是摸排情況，也沒指望立馬就找到阿標。
因此，顧淮在得知阿標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之後，只是稍微聳了聳肩。
「你不遺憾麼？」華姐問。
「遺憾當然有，」顧淮灑脫的甩了甩手，「不過，要不是因為來找標哥，哪裡能碰到像華姐這樣的好姐姐呢。」
說著，顧淮笑眯眯地朝著華姐伸過手去。
「小壞蛋。」華姐媚笑地打開了顧淮的手，「你還真會說話。」
她將手中的菸蒂掐滅，「你這麼說，不怕你小女朋友生氣麼？」
說著，她便朝著卡座的方向瞥了一眼。
看了一眼華姐的眼神，顧淮從裡面讀出了一絲審視。
不過她會懷疑也不奇怪，畢竟顧淮從見到她開始，就表現的對所謂的娛樂項目非常好奇。
但偏偏他還帶了一個女的來。
遇到這種情況，任誰都會有些懷疑。
然而，顧淮對這種狀況並非沒有準備，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你說她呀。」顧淮笑了笑，說道，「她沒關係的。」
華姐被顧淮這一句『沒關係』搞得有些疑惑。
以現在的社會開放程度，還沒發展到出現開放式婚姻的情況。
不像之後，有的是帶著女朋友去花場的人
於是顧淮笑了笑，湊過身子說道：「華姐，她跟別人不一樣，她對男人不來電的，帶她過來也是來玩的。」
華姐眯著眼看了顧淮一眼，「不來電？你說的哪種不來電？」
「您說呢？」顧淮沒有把話說死，只是挑了挑眉毛。
華姐又把目光往卡座那邊掃了一趟，這回多停了兩秒，在看到凌月的中性打扮後，收回了視線，「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花樣是越來越多了。」
「嗨，這有啥，各人有各人的活法，」顧淮聳肩道：「我覺得挺好的，不帶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心思，處著也輕鬆。」
華姐笑著推了顧淮的肩膀一把，「行了行了，別在我這兒顯擺了，你朋友不是過來玩的麼？快把她叫過來吧，我給她介紹幾個妹妹。」
「行。」顧淮沒有任何遲疑，轉過頭去朝著卡座喊道。
「阿凌，過來。」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燙著一頭波浪捲髮，嘴唇塗得很紅，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的煙，身上透著一股子風塵氣。
只一眼，顧淮就看出來了她的身份。
媽媽桑。
「對啊，朋友介紹來的。」顧淮笑了笑，「說是這邊挺熱鬧的。」
「朋友？」女人把煙從嘴角拿了下來，夾在指尖，「哪個朋友啊？」
「標哥。」
女人眉頭挑了一下，「阿標介紹你來的？」
顧淮心中一動，看來面前這個媽媽桑跟阿標應該很熟，「標哥說這邊有好玩的，讓我有空來玩玩。」
說著，顧淮假裝好奇道：「你認識標哥？」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上下打量了顧淮一眼，「當然，我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你可以叫我華姐，阿標可是我的老主顧了。」
說著，華姐伸手指了指走廊的另一端，「靚仔，咱們別站這兒了，去吧檯吧，我好好跟你介紹一下這裡的項目。」
說罷，她便扭著腰往吧檯走去。
顧淮回頭瞥了一眼那個暗門，心中覺得有些可惜。
他有種預感，裡面說不定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過眼下還沒有確認情況，不適合打草驚蛇。
短暫思索之後，顧淮邁開步子跟著華姐往吧檯走去。
華姐走到吧檯邊上，朝著酒保揮了揮手，酒保立馬就遞來了兩紮啤酒。
她朝著顧淮招了招手，「靚仔，過來坐。」
顧淮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她沒有寒暄，直接推了一紮啤酒給顧淮，「喝吧，我請你的。」
由於有任務在身，顧淮也沒有多喝，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靚仔，你是外地來的吧。」
顧淮沒有否認，「對，我從鵬城過來的，是來找標哥的。」
「沒想到阿標還會介紹人來玩。」華姐聳了聳肩。
顧淮抿了一口酒，開始轉移話題，「華姐，標哥這個人靠譜麼？」
「怎麼這麼問？」華姐把煙點上，吸了一口，霎時間煙霧從紅唇間飄出來。
顧淮放下酒杯，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太熟悉現在這種場景了，上輩子他應酬客戶，酒桌上少說混了幾千場，早就練成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實不相瞞。」他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半個調，「我上回讓標哥幫我拉了一批貨，錢給了，事兒也沒辦成，現在人找不到，傳呼也不回了。」
顧淮說這話就是想要看華姐的反應，無論她跟阿標的關係如何，只要是她有所動作，自己都能通過她的動作找到阿標。
然而華姐的反應卻是讓他有些失望，她只是遲疑了一秒，用有些八卦的語氣問道：「你給了多少錢？」
「五千。」
「五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華姐重複了一遍，嘴裡的煙霧吐得比方才慢了些，「你跟阿標很熟？」
「我不熟，我朋友跟他熟。」
華姐沒接話，拿煙的手搭在吧檯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大理石台面。
嗒、嗒、嗒，敲個不停。
顧淮知道她在盤算什麼。
這種地方混久的人，跟誰說話都帶著三分打量七分掂量。
你要是一句話說錯，她立馬就能把話題岔到曾母暗沙去。
「華姐，我今天來就是想來碰碰運氣。」顧淮說，「標哥要是來了，您給我遞個話，我當面跟他說，當然了，他要是沒來，我該喝酒喝酒。」
「你這人還挺講究。」華姐彈了彈菸灰，「不像有些愣頭青，進門就嚷嚷，有點小錢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那是。」顧淮笑道：「我好歹是做生意的，規矩我還是懂的。」
華姐又吸了一口煙，眼睛不停的在顧淮身上掃動。
顧淮也沒多說，泰然地端著扎杯小口喝著。
「那你今晚是白跑了。」華姐說，「阿標有陣子沒來了，上次見他還是臘月二十幾。」
「哦，這樣啊。」
顧淮心裡很清楚，他這次過來只是摸排情況，也沒指望立馬就找到阿標。
因此，顧淮在得知阿標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之後，只是稍微聳了聳肩。
「你不遺憾麼？」華姐問。
「遺憾當然有，」顧淮灑脫的甩了甩手，「不過，要不是因為來找標哥，哪裡能碰到像華姐這樣的好姐姐呢。」
說著，顧淮笑眯眯地朝著華姐伸過手去。
「小壞蛋。」華姐媚笑地打開了顧淮的手，「你還真會說話。」
她將手中的菸蒂掐滅，「你這麼說，不怕你小女朋友生氣麼？」
說著，她便朝著卡座的方向瞥了一眼。
看了一眼華姐的眼神，顧淮從裡面讀出了一絲審視。
不過她會懷疑也不奇怪，畢竟顧淮從見到她開始，就表現的對所謂的娛樂項目非常好奇。
但偏偏他還帶了一個女的來。
遇到這種情況，任誰都會有些懷疑。
然而，顧淮對這種狀況並非沒有準備，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你說她呀。」顧淮笑了笑，說道，「她沒關係的。」
華姐被顧淮這一句『沒關係』搞得有些疑惑。
以現在的社會開放程度，還沒發展到出現開放式婚姻的情況。
不像之後，有的是帶著女朋友去花場的人
於是顧淮笑了笑，湊過身子說道：「華姐，她跟別人不一樣，她對男人不來電的，帶她過來也是來玩的。」
華姐眯著眼看了顧淮一眼，「不來電？你說的哪種不來電？」
「您說呢？」顧淮沒有把話說死，只是挑了挑眉毛。
華姐又把目光往卡座那邊掃了一趟，這回多停了兩秒，在看到凌月的中性打扮後，收回了視線，「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花樣是越來越多了。」
「嗨，這有啥，各人有各人的活法，」顧淮聳肩道：「我覺得挺好的，不帶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心思，處著也輕鬆。」
華姐笑著推了顧淮的肩膀一把，「行了行了，別在我這兒顯擺了，你朋友不是過來玩的麼？快把她叫過來吧，我給她介紹幾個妹妹。」
「行。」顧淮沒有任何遲疑，轉過頭去朝著卡座喊道。
「阿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