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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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索吻

  可男人說的言之鑿鑿,他總不能認錯自己的名字,許肆只覺得腦海「咯噔」一聲。

  會不會是陳驀認錯了?

  「那你是誰?」許肆強撐鎮定,笑著彎起上揚的桃花眼,很謹慎的又加了一句:「可以不用說真名,代號什麼的也可以,我總要有個稱呼你的方式。」

  黑獅一聽就是代號。

  她還記得上次他問過同樣的問題,男人並沒有回答她,所以嘗試變換了方式再問。

  銀髮男人也並非一言不發。

  他矜貴的撐著額頭,銀絲帶神秘的蒙著大半面孔,微微朝她偏了偏,嗓音裹著涼,「許小姐,我該誇你膽子大麼?不知道我是誰,還敢跟我回家啊。」

  這聲音聽不出來是喜是怒。

  像調侃。

  可他終於還是回答了許肆的問題。

  「非衣。」

  就這麼涼涼的咬出這兩個字,腔調淡淡。

  許肆就明白了,這是他的代號。

  「非衣。」她念了一遍,笑著說:「很好聽,比黑獅符合你的氣質。」

  「是麼。」男人彎唇:「所以除了槍,你還想要什麼呢?」

  這是開心了?

  許肆眼睛忽然亮了,「身份卡。」

  他扯唇角,給槍上膛,「沒有。」

  許肆脊背一涼,笑著說:「那要把軍工刀,和行動電話。」

  「可以。」他用手指點了點耳後的位置,「你拿什麼來換?」

  「你想要什麼?」許肆自知現在身無分文,比流浪漢還拮据三分,很是大方:「你說,別太過分,我都能給。」

  「噢?什麼叫別太過分?」

  「要我所有身家,要我的命,陪你上床,這些都很過分,其他都行。」

  許肆想,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下一秒。

  男人涼白的指尖觸過來,將她下巴抬起來,又穿梭在許肆柔軟的髮絲中,抵在她腰肢的冷硬槍口消失了。

  他撐著沙發起來,單手利落將銀髮與絲巾捆在一起束了個發,使得同色的絲巾依舊懸掛在他的眼睛上。

  「這樣也行嗎?」

  他說完,一點徵兆都沒有,俯身在她唇邊落下一個吻。

  那個有雨的夏夜。

  許肆身體瞬間繃緊,只覺得唇邊冰涼,有人溫柔親昵的在吻她,像是帶著怨念和思念。

  饒是來之前有過點心理準備。

  她的一顆心臟還是忍不住狂跳。

  呼吸交纏在一起,微醺的酒氣夾著一種難以描述的清香,有種迷醉的甜味,一步步游離在唇邊,讓人意識都快要模糊起來,像是極致的勾引。

  許肆握緊了發白的指尖。

  用僅存的思維不斷告訴自己,親都親了,一個吻而已,不掉塊肉,會能換到槍和行動電話,她能有更多離開的機會。

  思及此,她鬆開準備掐上他腰腹的手。

  不知道誰先深入了這個吻。

  她只記得隔著那一層的眼紗,感受到了男人的濃睫輕顫,影影綽綽的煽動著慾念。

  良久過後。

  許肆才推開他,聲音嘶啞,卻很淡定:「非衣大人,你喝醉隨便親人的舉動可不好,而且,用初吻做報酬,我怎麼覺得我虧了。」

  「初吻?」男人還是撐著手半倚著,修長手指若有似無的輕動,「我記得許小姐在港島很受歡迎。」

  許肆微微一笑,領悟了他的意思,「啊,我這人也挺挑的,而且,剛剛是你趁我沒反應過來,我還挺生氣的。」

  說是生氣,可她眼底都是算計。

  銀髮男人浮起了一抹冷艷放縱的笑,將手裡的槍遞給她,看透她所思所想,笑著說:

  「許小姐不愧是標準的商人,這時候都能忍著脾氣談生意,所以呢,你還想要什麼?我補償你。」

  許肆眼尾還有些泛紅,是旖旎過後的痕跡,她垂眸看向男人性感的脖頸上掛著的黑繩,輕聲說:


  「我想要你脖子上的那個東西,你給麼?」

  黑繩上面吊著一枚雕刻過的白色物件,看材質應該是用某種動物的獠牙製作的,貼身戴著,像是什麼身份的應證,最起碼三合社內應該有人認識。

  說不定會有些用處。

  米白色的燈光只亮了兩盞,攪得休息區其他地方昏暗。

  他沒有猶豫,修長的手指纏繞了一圈,勾起黑線用力一扯,黑繩就整根斷開了,毫不猶豫的,將鏈子大方的拋到她的手上,咬著慵懶的腔調:

  「拿去。」

  在項鍊落下的那一刻。

  兩人的耳邊響同時起了一道悠揚的鐘聲,這意味著凌晨的四點整到了。

  他似乎還有事情。

  鬆開摟著許肆的手,站起身來,赤著腳踩在黑色的地毯上。

  「軍工刀,行動電話,我一會兒讓人送來。」

  邊說著,邊離開這個房間。

  許肆才發現。

  他長得太高了,約莫一米八七的個子,穿著簡單半敞的黑衣,銀白色的髮絲半束起,長到腰間,卻沒有半點女氣,反而有種妖怪吸血鬼般的俊美,一點感受不到弱的氣息。

  喝多了,蒙著眼睛……也能走路?

  這還是人嗎?

  許肆挑了挑眉梢,疑惑他是怎麼做到的。

  還沒反應過來。

  侍者就端來了一盤點心和茶,又從腰間抽出一把可以伸縮卻鋒利非常的軍工刀,放在許肆面前。

  「大嫂,請用茶點。」

  許肆還沒來得及開心刀具到手的事情,聽見這個稱謂,一雙漂亮溫柔的眼睛盯著他:「我不是你大嫂,我姓許,來借住的。」

  侍者冷硬的臉沒有變化過表情。

  「是,許嫂。」

  ?

  真是難聽又糟糕的稱呼。

  許肆揉了揉眉心,手裡還握著那枚獠牙吊墜,搖了搖頭,「隨便吧。」

  「是。」

  許肆想起剛剛的困惑,見四下無人,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請問,非衣他為什麼蒙著眼睛也能走路,還是你們這裡的人都受過這種訓練?」

  侍者垂下眉眼,想了想說:「我不會,老大他會什麼,都很正常。」

  許肆領悟了。

  「行,你先出去吧。」

  「是。」

  等使者關上門離開後。

  又過了幾分鐘。

  忽然有一種氣場也隨之消失了,之前不明顯,周圍磁場變得寧靜下來,才惹人察覺。

  長廊外。

  侍者跟低著頭站在房門邊,匯報著對話內容。

  銀髮男人抬手摘下面頰上的絲帶,纏繞在手腕上,一步步走下懸浮式台階。

  ——為什麼會蒙著眼睛走路嗎?

  想起剛剛來到這個鬼地方後,被關進暗無天日的黑屋的日子。

  他灰質眼底是濃到化不開的瘋躁,卻控制不住的抬起晦暗沉淪笑。

  當然是因為習慣了眼前一直是黑的,不需要看清哪條是路。

  忽然,身後響起清脆的腳步聲。

  女人的嗓音傳來。

  「非衣大人,等等,我想要些能穿出去見人的衣服,這些衣服很不適合我,錢,等我回了港島還你。」

  男人沒有回頭,只是狂躁的情緒居然就這樣安撫下來了,宛如暴風驟雨初歇。

  不知想起了什麼。

  他抬了抬白到生光的指尖,接過侍者抵來的權杖,銀色的紗巾與髮絲一起飄蕩在夜空中。

  「我明天親自給你買。」

  說完。

  就一步不停的再次消失在轉角。

  謝謝寶貝們安慰。

  謝謝寶貝給我的愛與安慰。

  我好愛你們呀,比心!

  是誰今天突然上複測PK,哎呀,是我!上次離晉級線非常非常近,希望這次能過!求寶貝們這幾天多多追讀,評論,票票~謝謝大家的支持鼓勵陪伴,也謝謝新朋友的到來。

  愛你們,轉圈圈比心。

  【最後我改了一丟丟文,有耐心的寶貝,這一章可以再看一遍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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