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少婦殺手
多了張一一的加入，練武行程倒是沒怎麼改變。
蕭阮雯帶著日常划水的林晚寧訓練，順便教新成員一一練習基本功。
張一一雖然不愛說話，但訓練做得極為認真，蕭阮雯不喊停，她就真的乖乖保持著一個姿勢，即使已經累到手抖了。
不過今天真的太熱了，鍛鍊了半個小時，五人都像是掉進了河裡，全身都被汗水澆透了。
只好先停下休息了。
張春雪沒有離開，坐在陰涼處看他們訓練，見大家停下了，提著剛買的飲料請客：「大家累了吧，擦擦汗，喝點水。」
「謝謝阿姨，剛剛訓練完不能喝冰飲的，家裡有涼茶，喝這個對身體好。」
蕭阮雯練武是很認真的，儘管冰鎮可樂很吸引人，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阿姨咱們聽阮雯的吧，阮雯媽媽是醫生，肯定懂得比咱們多。」許慶凡也開口附和道。
主要最近這兩個月都是這樣過的，他已經習慣了練得滿頭大汗，再喝一大碗溫熱的涼茶，真的感覺身心舒暢。
「好，是阿姨莽撞了，沒有提前問清楚，麻煩阮雯把飲料放去冰箱吧，留著下次喝。」
張春雪本身就對許慶凡有好感，現在對蕭阮雯也充滿好感，這種有原則、有毅力的小朋友，誰會不喜歡啊？
「好！」
蕭阮雯提上飲料屁顛屁顛地跑去廚房，出來時，手上提著一個鐵質的燒水壺。
「阮雯阮雯，今天是什麼涼茶呀？」林晚寧期待地問道。
她原本是很討厭喝涼茶的，苦巴巴的，才不好喝。
但許慶凡喜歡喝，愛屋及烏之下，她嘗試了幾回，慢慢地也喜歡上了那種苦後回甘的感覺，但太苦不行。
「放心好啦，今天不是金銀花，是烏梅甘草茶。」
「好耶~」
蕭阮雯給大家分杯子，張春雪也拿到了一個。
肚子裡喝飽了涼茶後，五人愜意地坐在青石長凳上，大黃和小黑在他們跟前敞開肚皮。
張春雪拿出手機，將這一幅美好的畫面保留下來。
林晚寧發現了，將頭靠在慶凡哥哥的肩膀上比耶。
「一一我跟你說喔，這隻狗叫做大黃，這隻狗叫做小黑，嘻嘻，你知道為什么小黑要叫小黑，不叫大黑嗎？」
林晚寧憨態可掬，見張一一搖頭，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因為大黑是小黑的媽媽鴨，哈哈哈哈！」
張一一呆萌地眨眨眼睛，不是很配合，但總有人配合。
「鵝鵝鵝！」
蕭阮雯的笑點總是這麼低，很多明明不好笑的事情，她也總能捧腹大笑，然後她那魔性的笑聲會帶動更多人笑。
所以講冷笑話時有阮雯當聽眾，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張春雪已經好久沒有在女兒的臉上看見笑容了，心情激動，連身軀都在微微顫慄。
「慶凡哥哥你今天有沒有寫詩呀？」林晚寧左右搖晃身體，拿腦袋輕輕撞他。
許慶凡為了鍛鍊自己，每天都會寫兩首詩，今早面試時上交的詩集就是這樣來的。
近水樓台之下，晚寧自然便成了他的第一位讀者，也是最忠實的讀者。
「中午吃飯的時候寫了一首，是寫給乾媽的，詩的名字叫做兩個媽媽。」許慶凡想了想，慢慢將中午時寫的詩念出來。
「哇！小凡你真厲害！」蕭阮雯由衷誇獎道。
「慶凡哥哥寫！」林晚寧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這才是許慶凡的完整版個人詩集。
早上的面試，他只摘抄了十幾首他認為比較合適的，很多不符合他這個年齡心境的詩，都沒有暴露。
張春雪走過來看小凡寫詩，很快便被他獨特的鯨落體驚艷到了。
鯨落體並非什麼「名門正派」，結構上鬆散、透氣、偏瘦長，但正是這種獨特的結構使得字體留白，契合現代詩「少字多意」的意境。
「小凡這是你寫的詩嗎？」張春雪不知道他中午時是出口成詩，倒是沒有被詩本身驚艷。
簡單的情感堆砌，換作一一也能仿寫出來。
林晚寧太想讓人知道她的慶凡哥哥有多優秀了，迫不及待地點頭：「對鴨對鴨，阿姨這些都是慶凡哥哥寫的詩哦，慶凡哥哥超厲害的！」
張春雪接過筆記本翻閱，她是倒著翻的，因此看見的第二首詩便是《人間的面》。
「這首《人間的面》也是小凡寫的？」
「肯定的鴨，慶凡哥哥中午面試的時候，老師問慶凡哥哥早餐吃了什麼，慶凡哥哥說早餐吃了面......」
林晚寧繪聲繪色地講起上午面試時發生的事情，張春雪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發現類似驚艷到她的詩還不止一首。
「如果一塊表走的不准，那它每一秒都是錯的，如果這塊錶停了那他一天至少有兩次是對的。」
「當我們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就會覺得她幹什麼事都是危險的。」
「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
張春雪震驚地合不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慶凡。
看見張阿姨臉上的同款表情，林晚寧總算心滿意足了，今早爸爸媽媽還有林婧阿姨、蕭叔叔、趙阿姨看完詩集時，臉上就是這副表情。
「這些都是小凡你寫的？」儘管已經得到過肯定的答案了，張春雪還是忍不住再問一遍。
「嗯，因為我每天都要督促自己寫兩首詩，寫著寫著就寫出來了。」同樣的話重複太多遍，許慶凡無比淡定地說道。
「小凡以後肯定會是一位特別厲害的作家！」張春雪篤定道。
「為什麼不是詩人鴨？」林晚寧忍不住問道。
「因為小凡現在就已經是一位特別厲害的詩人了啊。」
「嘻嘻~對哦，慶凡哥哥最犀利！」
「沒錯！」
張春雪又將上面的詩看了一遍，才有點不舍地將筆記本還給林晚寧，「小凡寫了這麼多首詩，有沒有找雜誌投稿啊？」
「有的，早上我們去實驗小學面試了，宋校長說會幫我把詩拿去投稿。」
「沒錯沒錯，宋校長說要幫慶凡哥哥投稿的！」
「嗯，小凡的詩值得被更多人看到！」張春雪有點喜歡上小凡這孩子了。
不過也正常，許慶凡前世在年上姐姐這個圈子人緣就特別好，就連食堂打飯的阿姨，看見他都會多打點菜。
「我們繼續訓練吧？」
「好！」
...
蕭阮雯帶著日常划水的林晚寧訓練，順便教新成員一一練習基本功。
張一一雖然不愛說話，但訓練做得極為認真，蕭阮雯不喊停，她就真的乖乖保持著一個姿勢，即使已經累到手抖了。
不過今天真的太熱了，鍛鍊了半個小時，五人都像是掉進了河裡，全身都被汗水澆透了。
只好先停下休息了。
張春雪沒有離開，坐在陰涼處看他們訓練，見大家停下了，提著剛買的飲料請客：「大家累了吧，擦擦汗，喝點水。」
「謝謝阿姨，剛剛訓練完不能喝冰飲的，家裡有涼茶，喝這個對身體好。」
蕭阮雯練武是很認真的，儘管冰鎮可樂很吸引人，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阿姨咱們聽阮雯的吧，阮雯媽媽是醫生，肯定懂得比咱們多。」許慶凡也開口附和道。
主要最近這兩個月都是這樣過的，他已經習慣了練得滿頭大汗，再喝一大碗溫熱的涼茶，真的感覺身心舒暢。
「好，是阿姨莽撞了，沒有提前問清楚，麻煩阮雯把飲料放去冰箱吧，留著下次喝。」
張春雪本身就對許慶凡有好感，現在對蕭阮雯也充滿好感，這種有原則、有毅力的小朋友，誰會不喜歡啊？
「好！」
蕭阮雯提上飲料屁顛屁顛地跑去廚房，出來時，手上提著一個鐵質的燒水壺。
「阮雯阮雯，今天是什麼涼茶呀？」林晚寧期待地問道。
她原本是很討厭喝涼茶的，苦巴巴的，才不好喝。
但許慶凡喜歡喝，愛屋及烏之下，她嘗試了幾回，慢慢地也喜歡上了那種苦後回甘的感覺，但太苦不行。
「放心好啦，今天不是金銀花，是烏梅甘草茶。」
「好耶~」
蕭阮雯給大家分杯子，張春雪也拿到了一個。
肚子裡喝飽了涼茶後，五人愜意地坐在青石長凳上，大黃和小黑在他們跟前敞開肚皮。
張春雪拿出手機，將這一幅美好的畫面保留下來。
林晚寧發現了，將頭靠在慶凡哥哥的肩膀上比耶。
「一一我跟你說喔，這隻狗叫做大黃，這隻狗叫做小黑，嘻嘻，你知道為什么小黑要叫小黑，不叫大黑嗎？」
林晚寧憨態可掬，見張一一搖頭，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因為大黑是小黑的媽媽鴨，哈哈哈哈！」
張一一呆萌地眨眨眼睛，不是很配合，但總有人配合。
「鵝鵝鵝！」
蕭阮雯的笑點總是這麼低，很多明明不好笑的事情，她也總能捧腹大笑，然後她那魔性的笑聲會帶動更多人笑。
所以講冷笑話時有阮雯當聽眾，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張春雪已經好久沒有在女兒的臉上看見笑容了，心情激動，連身軀都在微微顫慄。
「慶凡哥哥你今天有沒有寫詩呀？」林晚寧左右搖晃身體，拿腦袋輕輕撞他。
許慶凡為了鍛鍊自己，每天都會寫兩首詩，今早面試時上交的詩集就是這樣來的。
近水樓台之下，晚寧自然便成了他的第一位讀者，也是最忠實的讀者。
「中午吃飯的時候寫了一首，是寫給乾媽的，詩的名字叫做兩個媽媽。」許慶凡想了想，慢慢將中午時寫的詩念出來。
「哇！小凡你真厲害！」蕭阮雯由衷誇獎道。
「慶凡哥哥寫！」林晚寧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這才是許慶凡的完整版個人詩集。
早上的面試，他只摘抄了十幾首他認為比較合適的，很多不符合他這個年齡心境的詩，都沒有暴露。
張春雪走過來看小凡寫詩，很快便被他獨特的鯨落體驚艷到了。
鯨落體並非什麼「名門正派」，結構上鬆散、透氣、偏瘦長，但正是這種獨特的結構使得字體留白，契合現代詩「少字多意」的意境。
「小凡這是你寫的詩嗎？」張春雪不知道他中午時是出口成詩，倒是沒有被詩本身驚艷。
簡單的情感堆砌，換作一一也能仿寫出來。
林晚寧太想讓人知道她的慶凡哥哥有多優秀了，迫不及待地點頭：「對鴨對鴨，阿姨這些都是慶凡哥哥寫的詩哦，慶凡哥哥超厲害的！」
張春雪接過筆記本翻閱，她是倒著翻的，因此看見的第二首詩便是《人間的面》。
「這首《人間的面》也是小凡寫的？」
「肯定的鴨，慶凡哥哥中午面試的時候，老師問慶凡哥哥早餐吃了什麼，慶凡哥哥說早餐吃了面......」
林晚寧繪聲繪色地講起上午面試時發生的事情，張春雪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發現類似驚艷到她的詩還不止一首。
「如果一塊表走的不准，那它每一秒都是錯的，如果這塊錶停了那他一天至少有兩次是對的。」
「當我們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就會覺得她幹什麼事都是危險的。」
「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
張春雪震驚地合不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慶凡。
看見張阿姨臉上的同款表情，林晚寧總算心滿意足了，今早爸爸媽媽還有林婧阿姨、蕭叔叔、趙阿姨看完詩集時，臉上就是這副表情。
「這些都是小凡你寫的？」儘管已經得到過肯定的答案了，張春雪還是忍不住再問一遍。
「嗯，因為我每天都要督促自己寫兩首詩，寫著寫著就寫出來了。」同樣的話重複太多遍，許慶凡無比淡定地說道。
「小凡以後肯定會是一位特別厲害的作家！」張春雪篤定道。
「為什麼不是詩人鴨？」林晚寧忍不住問道。
「因為小凡現在就已經是一位特別厲害的詩人了啊。」
「嘻嘻~對哦，慶凡哥哥最犀利！」
「沒錯！」
張春雪又將上面的詩看了一遍，才有點不舍地將筆記本還給林晚寧，「小凡寫了這麼多首詩，有沒有找雜誌投稿啊？」
「有的，早上我們去實驗小學面試了，宋校長說會幫我把詩拿去投稿。」
「沒錯沒錯，宋校長說要幫慶凡哥哥投稿的！」
「嗯，小凡的詩值得被更多人看到！」張春雪有點喜歡上小凡這孩子了。
不過也正常，許慶凡前世在年上姐姐這個圈子人緣就特別好，就連食堂打飯的阿姨，看見他都會多打點菜。
「我們繼續訓練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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