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開
許慶凡到底寫了一首怎樣的詩，事情還要回到十分鐘前。
「面....面，面什麼好呢？」
他小聲碎碎念，拿著筆在紙上點點戳戳。
許慶凡腦海中浮現起一碗熱騰騰的湯麵，然後想到了舌尖上的中國，想到了長壽麵。
「一根面，牽起歲歲年年；一碗湯，盛滿平安康健。」他在紙上書寫。
只以臨場考試而言，這兩句話肯定足以交差了，但這並不算詩。
許慶凡看著自己寫在紙上的文字，一段公益GG忽然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孩子從蹣跚學步到挺拔成人，媽媽從青絲窈窕到白髮佝僂，四季流轉，一幀一生。
許慶凡重新拿起筆，下筆如有神。
...
「人間的面，吃一碗少一碗。」
「人間的面，見一面少一面。」
「面要常吃。」
「面要常見。」
林婧和溫婉晴一人一句讀完紙上的詩，在場所有人，剛才有多不以為意，此刻就有多目瞪口呆。
每個人的頭頂都像是飄過「沒見過大蛇拉尿」的詞條。
「小凡這真是你寫的？！」
「嗯。」許慶凡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撓撓後腦勺點頭。
林晚寧個子不夠高，一蹦一跳要看紙上寫的詩，正義判官很快上線：「是慶凡哥哥寫的，寧寧認識慶凡哥哥的字，這就是慶凡哥哥寫的！」
林晚寧的跳脫很快驅散了眾人的震驚。
單眼皮的宋校長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呵呵的說道：「古時就有方仲永五歲無師自通，提筆作詩，慶凡今年都六歲了，寫詩有天賦也不奇怪。」
「但關鍵是要好生培養，避免讓小凡成為第二個傷仲永！」
「沒錯，沒錯。」
「是這個道理！」
現場的聊天節奏很快被宋校長掌握，他重新將話題拋給許慶凡：「小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寫詩的啊？」
林婧同樣好奇，明明是在她眼皮底下長大的小兔崽子，怎麼一眨眼就成小文豪了？
「是今年開始寫的，乾媽是小學老師，有空就會教我認字、寫詩，慢慢的我就感興趣了。」許慶凡伸手指向林婧。
見眾人看向自己，林婧心裡暗爽，把發梢挽到耳後：「嗯，對，我閒暇的時候是會教小凡和小小認字。」
[沒錯，都是我耳濡目染的功勞！]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小凡再接再厲噢。」
「是乾媽教得好！」
「哪裡哪裡，是小凡有天賦。」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夏小小嘴角扯了扯，已經無法直視跟自己最親近的兩人了。
「咳咳...小凡很優秀，林同志也是一位很好的老師，我們還是說回面試的事吧。」宋校長尷尬咳嗽，重新掌握聊天節奏。
許慶凡的面試已經完成了，不過林晚寧、夏小小和蕭阮雯的面試還沒開始，三人剛剛都想跟過來看熱鬧，宋校長大手一揮，答應親自幫她們面試。
「老師好，我叫林晚寧，今年六歲了，畢業，畢業的幼兒園是紅星幼兒園，我擅長畫畫，還會滑雪和帆船，謝謝老師，我的介紹完畢。」
林橋山和溫婉晴面面相覷。
「你帶女兒去滑雪了？」
「你帶女兒去帆船了？」
「沒有啊！」×2
滑雪和帆船自然沒法現場展示，林晚寧用鉛筆塗鴉了一副宋校長的卡通頭像後，面試很順利就通過了。
輪到蕭阮雯，她自我介紹完後，在空地上表演了一套八卦拳，動作乾淨利落、出拳招招凌厲，伴隨著破空聲和勁響。
兩個字，游龍！
「阮雯阮雯棒棒棒！」
表演結束，林晚寧第一個帶頭鼓掌。
眾人同樣不吝惜自己的掌聲，比起許慶凡這樣的天賦怪，還是蕭阮雯這種一步一個腳印的成長怪更讓人接受一點。
宋有才頻頻點頭，今個兒這趟真是撿到寶了！
一個武術高手，一個文學神童，好好營銷一下，不敢想能節省多少GG費。
還有林晚寧，房地產大亨的親閨女，想去哪上學不是人家上趕著？
蕭阮雯下來後和他們擊掌慶祝，就剩夏小小還沒有面試了。
「小小加油！」
「小小加油鴨~」
夏小小揉揉阮雯的臉，又戳戳晚寧頭頂的呆毛，瞥了許狗子一眼，收起笑意。
行吧，那她也不演了。
「老師好，我叫夏小小，今年六歲，畢業於紅星幼兒園，我的數學特別好。」
宋有才拿起茶杯淺抿一口茶，心裡有數，無論夏小小表現如何，他肯定都是要招進來的，就當是買一送一的贈品了。
儘管夏小小已經強調是「特別好」了，但他並沒有在意，隨意的打斷道：「數學好代表理性，邏輯思維好，那老師簡單考考你吧，五加七等於多少？」
「十二。」
宋有才豎起大拇指，語氣誇張的說道：「哇，這麼快就得出答案了，小小同學的數學果然很好，嗯，你的面試通過了！」
不是？
夏小小：「？？？」
「老師您還是再考考我吧，我的數學真的很好，我....」
「好了，老師已經知道了...」
「我已經自學完了初中數學！」
「什麼？！」
宋有才立即不淡定了，瞪大眼睛：「小小同學，你是說你已經自學完了小學和初中的數學知識，是這個意思嗎？」
「沒錯，老師您可以隨意出題考我。」
夏小小雙手抱胸，瞥了許慶凡一眼，見他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憤憤地瞪著自己，果然早就知道了。
「11×12？」宋有才試探性問道。
「一百二十加十二，一百三十二。」夏小小顆秒。
「是乘法分配律！」林婧教的就是小學數學，立即猜到了小小的解題思路。
「五十七乘一百三十五？」宋有才繼續出題。
夏小小嫌棄地翻起白眼，為什麼這些愚蠢的人類就是不明白，數學好不代表計算能力就好啊！
否則還要計算器做什麼？
不過湊巧的是，她就是極少數的，數學好並且計算能力好的那一類人。
「七千六百九十五！」
過了約莫五秒，夏小小給出答案。
「慶凡哥哥小小答對了嗎？」林晚寧還在數手指頭呢，不過越數腦袋越是迷糊，咋不對捏？
宋有才慌忙地找出計算器進行驗算，當屏幕上剛出現「7695」時，夏小小的聲音再次響起。
「開平方根後是八十七點七，以及後面的一堆小數。」
屋內再度陷入安靜。
片刻後。
宋有才方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咳...那個，林老師，你是教小學數學的沒錯吧？」
「啊...對，是的。」
「是這樣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換一所學校工作的打算？」
「啊？「
......
「面....面，面什麼好呢？」
他小聲碎碎念，拿著筆在紙上點點戳戳。
許慶凡腦海中浮現起一碗熱騰騰的湯麵，然後想到了舌尖上的中國，想到了長壽麵。
「一根面，牽起歲歲年年；一碗湯，盛滿平安康健。」他在紙上書寫。
只以臨場考試而言，這兩句話肯定足以交差了，但這並不算詩。
許慶凡看著自己寫在紙上的文字，一段公益GG忽然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孩子從蹣跚學步到挺拔成人，媽媽從青絲窈窕到白髮佝僂，四季流轉，一幀一生。
許慶凡重新拿起筆，下筆如有神。
...
「人間的面，吃一碗少一碗。」
「人間的面，見一面少一面。」
「面要常吃。」
「面要常見。」
林婧和溫婉晴一人一句讀完紙上的詩，在場所有人，剛才有多不以為意，此刻就有多目瞪口呆。
每個人的頭頂都像是飄過「沒見過大蛇拉尿」的詞條。
「小凡這真是你寫的？！」
「嗯。」許慶凡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撓撓後腦勺點頭。
林晚寧個子不夠高，一蹦一跳要看紙上寫的詩，正義判官很快上線：「是慶凡哥哥寫的，寧寧認識慶凡哥哥的字，這就是慶凡哥哥寫的！」
林晚寧的跳脫很快驅散了眾人的震驚。
單眼皮的宋校長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呵呵的說道：「古時就有方仲永五歲無師自通，提筆作詩，慶凡今年都六歲了，寫詩有天賦也不奇怪。」
「但關鍵是要好生培養，避免讓小凡成為第二個傷仲永！」
「沒錯，沒錯。」
「是這個道理！」
現場的聊天節奏很快被宋校長掌握，他重新將話題拋給許慶凡：「小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寫詩的啊？」
林婧同樣好奇，明明是在她眼皮底下長大的小兔崽子，怎麼一眨眼就成小文豪了？
「是今年開始寫的，乾媽是小學老師，有空就會教我認字、寫詩，慢慢的我就感興趣了。」許慶凡伸手指向林婧。
見眾人看向自己，林婧心裡暗爽，把發梢挽到耳後：「嗯，對，我閒暇的時候是會教小凡和小小認字。」
[沒錯，都是我耳濡目染的功勞！]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小凡再接再厲噢。」
「是乾媽教得好！」
「哪裡哪裡，是小凡有天賦。」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夏小小嘴角扯了扯，已經無法直視跟自己最親近的兩人了。
「咳咳...小凡很優秀，林同志也是一位很好的老師，我們還是說回面試的事吧。」宋校長尷尬咳嗽，重新掌握聊天節奏。
許慶凡的面試已經完成了，不過林晚寧、夏小小和蕭阮雯的面試還沒開始，三人剛剛都想跟過來看熱鬧，宋校長大手一揮，答應親自幫她們面試。
「老師好，我叫林晚寧，今年六歲了，畢業，畢業的幼兒園是紅星幼兒園，我擅長畫畫，還會滑雪和帆船，謝謝老師，我的介紹完畢。」
林橋山和溫婉晴面面相覷。
「你帶女兒去滑雪了？」
「你帶女兒去帆船了？」
「沒有啊！」×2
滑雪和帆船自然沒法現場展示，林晚寧用鉛筆塗鴉了一副宋校長的卡通頭像後，面試很順利就通過了。
輪到蕭阮雯，她自我介紹完後，在空地上表演了一套八卦拳，動作乾淨利落、出拳招招凌厲，伴隨著破空聲和勁響。
兩個字，游龍！
「阮雯阮雯棒棒棒！」
表演結束，林晚寧第一個帶頭鼓掌。
眾人同樣不吝惜自己的掌聲，比起許慶凡這樣的天賦怪，還是蕭阮雯這種一步一個腳印的成長怪更讓人接受一點。
宋有才頻頻點頭，今個兒這趟真是撿到寶了！
一個武術高手，一個文學神童，好好營銷一下，不敢想能節省多少GG費。
還有林晚寧，房地產大亨的親閨女，想去哪上學不是人家上趕著？
蕭阮雯下來後和他們擊掌慶祝，就剩夏小小還沒有面試了。
「小小加油！」
「小小加油鴨~」
夏小小揉揉阮雯的臉，又戳戳晚寧頭頂的呆毛，瞥了許狗子一眼，收起笑意。
行吧，那她也不演了。
「老師好，我叫夏小小，今年六歲，畢業於紅星幼兒園，我的數學特別好。」
宋有才拿起茶杯淺抿一口茶，心裡有數，無論夏小小表現如何，他肯定都是要招進來的，就當是買一送一的贈品了。
儘管夏小小已經強調是「特別好」了，但他並沒有在意，隨意的打斷道：「數學好代表理性，邏輯思維好，那老師簡單考考你吧，五加七等於多少？」
「十二。」
宋有才豎起大拇指，語氣誇張的說道：「哇，這麼快就得出答案了，小小同學的數學果然很好，嗯，你的面試通過了！」
不是？
夏小小：「？？？」
「老師您還是再考考我吧，我的數學真的很好，我....」
「好了，老師已經知道了...」
「我已經自學完了初中數學！」
「什麼？！」
宋有才立即不淡定了，瞪大眼睛：「小小同學，你是說你已經自學完了小學和初中的數學知識，是這個意思嗎？」
「沒錯，老師您可以隨意出題考我。」
夏小小雙手抱胸，瞥了許慶凡一眼，見他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憤憤地瞪著自己，果然早就知道了。
「11×12？」宋有才試探性問道。
「一百二十加十二，一百三十二。」夏小小顆秒。
「是乘法分配律！」林婧教的就是小學數學，立即猜到了小小的解題思路。
「五十七乘一百三十五？」宋有才繼續出題。
夏小小嫌棄地翻起白眼，為什麼這些愚蠢的人類就是不明白，數學好不代表計算能力就好啊！
否則還要計算器做什麼？
不過湊巧的是，她就是極少數的，數學好並且計算能力好的那一類人。
「七千六百九十五！」
過了約莫五秒，夏小小給出答案。
「慶凡哥哥小小答對了嗎？」林晚寧還在數手指頭呢，不過越數腦袋越是迷糊，咋不對捏？
宋有才慌忙地找出計算器進行驗算，當屏幕上剛出現「7695」時，夏小小的聲音再次響起。
「開平方根後是八十七點七，以及後面的一堆小數。」
屋內再度陷入安靜。
片刻後。
宋有才方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咳...那個，林老師，你是教小學數學的沒錯吧？」
「啊...對，是的。」
「是這樣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換一所學校工作的打算？」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