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入學考試
翌日。
今天的許慶凡起得格外早，早上七點多，他還在衛生間刷牙，夏小小就先過來敲門喊人了。
許慶凡提上褲子，嘴裡叼著牙刷跑去開門。
儘管已經重生回來一個多月了，但看見像小布丁一樣的夏小小，他還是總有些不習慣。
尤其是夏小小壓根不像這個年紀的小孩，每當他試圖捉弄夏小小時，吃虧的總會是他自己。
這就讓許慶凡更加無語了。
他也有懷疑過夏小小是不是被頂號了，但夏小小不肯承認，他也沒什麼辦法。
「盯著我看做什麼，快點啦你，我媽媽讓你不要穿短褲、涼鞋，要給老師一個好印象。」
夏小小抱胸倚在門口，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許慶凡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轉身回去廁所刷牙。
夏小小冷漠地盯著他，等許狗子走後，沒繃住的笑意才慢慢泛起。
「傻狗。」
...
結束了連續一周的陰雨綿綿，今天的天氣很不錯。
陽光透過榕樹縫隙，形成好看的丁達爾效應，慈祥的爺爺奶奶站在樹蔭下練習八段錦。
「走開！走開！一身狗味。」幾條土狗湊上來搖尾巴撒歡，被許慶凡嫌棄地用腳踢開。
狗是以前國企工廠的看門狗，工廠倒閉後，街坊們將它們帶回小區來養，誰家有剩飯剩菜就拿下來餵。
四隻狗見證了一代人的成長，也見證了一代人的離去，一直到許慶凡和夏小小重生前，它們的後代都還在陪伴著他們。
夏小小：「笑看狗咬狗。」
許慶凡：「？？？」
夏小小把頭偏到一邊，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不敢看他。
「你沒開我吃！」許慶凡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她。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夏小小抬頭望天，今天這雲，可真雲啊。
林婧很快開著摩托車過來接他們，「大家今天想吃什麼早餐呀，想不想去吃湯粉啊？」
「好啊好啊，乾媽你真厲害，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想吃湯粉！」
「媽媽我也想吃湯粉。」
「呵呵呵，那咱們就去吃湯粉！」
其實是林婧想吃湯粉了，所以才這樣問，許慶凡懂，夏小小也懂，只有林婧以為他們兩個什麼都不懂。
...
今天是周六，這個點在街道上川流的車輛少之又少。
吃過早餐後，他們開車前往實驗小學，車流才重新擁擠起來。
「平時也沒發現荔城有這麼多漂亮車啊。」等紅綠燈時，林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們靠右行駛，身旁就是一輛平平無奇的賓利，林婧儘管不懂車，但這車的確是有夠漂亮的。
「乾媽您喜歡，我以後賺錢了買十輛送給你！」
林婧樂不可支，沒有打擊他的積極性，答應道：「好，那乾媽就等小凡賺大錢咯。」
許慶凡餘光一瞥，隔壁賓利的後車窗忽然降了下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正呆呆地看著他。
許慶凡今天心情蠻好的，友善地朝她笑了笑。
不過還沒等對方有反應，紅燈恰好在這時候變綠了，對方直行，他們右拐，兩人就此別過。
「早上的天氣真舒服。」
「嗯，是很舒服。」
...
來到實驗小學時還不到八點半，不過校內這時候已經來了許多人了。
許慶凡正要尋找林晚寧和蕭阮雯的身影，一道熟悉的聲音先自耳邊響起。
「慶凡哥哥！我們在這裡，我們在這裡鴨！」
林晚寧站在榕樹下，身旁站著蕭阮雯和兩人的爸爸媽媽，只不過許慶凡此刻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她。
林婧將車停好後，四人很快雙向奔赴。
林晚寧迫不及待地拉著許慶凡去「見家長」，「媽咪媽咪，慶凡哥哥來了，慶凡哥哥來了！」
「小凡你好呀，我們家晚寧在家裡一天要念八百遍你的名字。」溫婉晴主動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許慶凡還是第一次見林晚寧的媽媽，人溫婉美麗，氣場很強，身上有一股形容不上來的自信。
身高大概一米六出頭，但她低頭不見腳尖，許慶凡抬頭同樣看不見她的臉。
他稍微往後退了一步，這下子視線總算沒有阻礙了，「阿姨好，我在家裡也經常想晚寧的。」
林晚寧睜大眼睛，像只小企鵝一樣立正站好，呆呆乎乎的樣子很是可愛。
「小凡嘴巴真甜，難怪這麼受大家歡迎。」溫婉晴主動牽起他的手，怎麼看許慶凡怎麼合眼緣。
等林婧、蕭阮雯和夏小小過來後，大家簡單寒暄一番，先去報名處排隊登記。
入學考試一共分成筆試和面試兩輪，上交了報名表後，湊滿二十人，他們直接被老師領去了教室考試。
題目倒是不難，學前班期末考試的水準，正常幼兒園畢業的小朋友應該都能回答上來。
考試時間只有十分鐘，時間一到，監考老師立即下來收卷。
試卷收齊後，剛剛帶他們過來的老師領著他們重新在門口排隊，立即有下一批人進來教室考試。
許慶凡跟夏小小、林晚寧和蕭阮雯湊在一起，「阮雯、晚寧你們試卷寫了名字沒有啊？」
「我肯定寫了啊！」
「慶凡哥哥說試捲髮下來第一時間就要寫名字，寧寧試捲髮下來第一時間就寫上名字了！」
蕭阮雯不滿許慶凡懷疑她，林晚寧則頗為自豪地開口說道。
「嗯，寫了名字就好，我剛剛看見好幾份試卷都沒有寫名字，不知道是不是算他們零分。」
「慶凡哥哥他們為什麼不寫名字鴨，他們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咳...可能是忘了寫吧。」
「那他們記性真差！」
帶隊的老師大概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回過頭來會心一笑。
...
眾人很快被帶到了室內體育館，江邊月停下來開口說道：「我姓江，大家可以叫我江老師。」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同學，出來領回大家的試卷，許慶凡......」
被叫到名字的人並不多，二十個人裡面只有八個，許慶凡、夏小小、蕭阮雯和林晚寧自然都包括在內。
他們八個人重新排好隊後，被另外一名老師領著離開，這次前往的是行政樓，大概就是面試地點了。
果不其然，排在最前面的同學很快被帶進了辦公室，然後沒過三分鐘就出來了，接著第二位同學進去......
很快就輪到了許慶凡。
「慶凡哥哥加油！」
「小凡加油！」
「嗯。」
許慶凡摸了摸兜里的詩集，推門走進辦公室。
......
今天的許慶凡起得格外早，早上七點多，他還在衛生間刷牙，夏小小就先過來敲門喊人了。
許慶凡提上褲子，嘴裡叼著牙刷跑去開門。
儘管已經重生回來一個多月了，但看見像小布丁一樣的夏小小，他還是總有些不習慣。
尤其是夏小小壓根不像這個年紀的小孩，每當他試圖捉弄夏小小時，吃虧的總會是他自己。
這就讓許慶凡更加無語了。
他也有懷疑過夏小小是不是被頂號了，但夏小小不肯承認，他也沒什麼辦法。
「盯著我看做什麼，快點啦你，我媽媽讓你不要穿短褲、涼鞋，要給老師一個好印象。」
夏小小抱胸倚在門口，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許慶凡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轉身回去廁所刷牙。
夏小小冷漠地盯著他，等許狗子走後，沒繃住的笑意才慢慢泛起。
「傻狗。」
...
結束了連續一周的陰雨綿綿，今天的天氣很不錯。
陽光透過榕樹縫隙，形成好看的丁達爾效應，慈祥的爺爺奶奶站在樹蔭下練習八段錦。
「走開！走開！一身狗味。」幾條土狗湊上來搖尾巴撒歡，被許慶凡嫌棄地用腳踢開。
狗是以前國企工廠的看門狗，工廠倒閉後，街坊們將它們帶回小區來養，誰家有剩飯剩菜就拿下來餵。
四隻狗見證了一代人的成長，也見證了一代人的離去，一直到許慶凡和夏小小重生前，它們的後代都還在陪伴著他們。
夏小小：「笑看狗咬狗。」
許慶凡：「？？？」
夏小小把頭偏到一邊，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不敢看他。
「你沒開我吃！」許慶凡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她。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夏小小抬頭望天，今天這雲，可真雲啊。
林婧很快開著摩托車過來接他們，「大家今天想吃什麼早餐呀，想不想去吃湯粉啊？」
「好啊好啊，乾媽你真厲害，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想吃湯粉！」
「媽媽我也想吃湯粉。」
「呵呵呵，那咱們就去吃湯粉！」
其實是林婧想吃湯粉了，所以才這樣問，許慶凡懂，夏小小也懂，只有林婧以為他們兩個什麼都不懂。
...
今天是周六，這個點在街道上川流的車輛少之又少。
吃過早餐後，他們開車前往實驗小學，車流才重新擁擠起來。
「平時也沒發現荔城有這麼多漂亮車啊。」等紅綠燈時，林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們靠右行駛，身旁就是一輛平平無奇的賓利，林婧儘管不懂車，但這車的確是有夠漂亮的。
「乾媽您喜歡，我以後賺錢了買十輛送給你！」
林婧樂不可支，沒有打擊他的積極性，答應道：「好，那乾媽就等小凡賺大錢咯。」
許慶凡餘光一瞥，隔壁賓利的後車窗忽然降了下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正呆呆地看著他。
許慶凡今天心情蠻好的，友善地朝她笑了笑。
不過還沒等對方有反應，紅燈恰好在這時候變綠了，對方直行，他們右拐，兩人就此別過。
「早上的天氣真舒服。」
「嗯，是很舒服。」
...
來到實驗小學時還不到八點半，不過校內這時候已經來了許多人了。
許慶凡正要尋找林晚寧和蕭阮雯的身影，一道熟悉的聲音先自耳邊響起。
「慶凡哥哥！我們在這裡，我們在這裡鴨！」
林晚寧站在榕樹下，身旁站著蕭阮雯和兩人的爸爸媽媽，只不過許慶凡此刻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她。
林婧將車停好後，四人很快雙向奔赴。
林晚寧迫不及待地拉著許慶凡去「見家長」，「媽咪媽咪，慶凡哥哥來了，慶凡哥哥來了！」
「小凡你好呀，我們家晚寧在家裡一天要念八百遍你的名字。」溫婉晴主動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許慶凡還是第一次見林晚寧的媽媽，人溫婉美麗，氣場很強，身上有一股形容不上來的自信。
身高大概一米六出頭，但她低頭不見腳尖，許慶凡抬頭同樣看不見她的臉。
他稍微往後退了一步，這下子視線總算沒有阻礙了，「阿姨好，我在家裡也經常想晚寧的。」
林晚寧睜大眼睛，像只小企鵝一樣立正站好，呆呆乎乎的樣子很是可愛。
「小凡嘴巴真甜，難怪這麼受大家歡迎。」溫婉晴主動牽起他的手，怎麼看許慶凡怎麼合眼緣。
等林婧、蕭阮雯和夏小小過來後，大家簡單寒暄一番，先去報名處排隊登記。
入學考試一共分成筆試和面試兩輪，上交了報名表後，湊滿二十人，他們直接被老師領去了教室考試。
題目倒是不難，學前班期末考試的水準，正常幼兒園畢業的小朋友應該都能回答上來。
考試時間只有十分鐘，時間一到，監考老師立即下來收卷。
試卷收齊後，剛剛帶他們過來的老師領著他們重新在門口排隊，立即有下一批人進來教室考試。
許慶凡跟夏小小、林晚寧和蕭阮雯湊在一起，「阮雯、晚寧你們試卷寫了名字沒有啊？」
「我肯定寫了啊！」
「慶凡哥哥說試捲髮下來第一時間就要寫名字，寧寧試捲髮下來第一時間就寫上名字了！」
蕭阮雯不滿許慶凡懷疑她，林晚寧則頗為自豪地開口說道。
「嗯，寫了名字就好，我剛剛看見好幾份試卷都沒有寫名字，不知道是不是算他們零分。」
「慶凡哥哥他們為什麼不寫名字鴨，他們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咳...可能是忘了寫吧。」
「那他們記性真差！」
帶隊的老師大概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回過頭來會心一笑。
...
眾人很快被帶到了室內體育館，江邊月停下來開口說道：「我姓江，大家可以叫我江老師。」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同學，出來領回大家的試卷，許慶凡......」
被叫到名字的人並不多，二十個人裡面只有八個，許慶凡、夏小小、蕭阮雯和林晚寧自然都包括在內。
他們八個人重新排好隊後，被另外一名老師領著離開，這次前往的是行政樓，大概就是面試地點了。
果不其然，排在最前面的同學很快被帶進了辦公室，然後沒過三分鐘就出來了，接著第二位同學進去......
很快就輪到了許慶凡。
「慶凡哥哥加油！」
「小凡加油！」
「嗯。」
許慶凡摸了摸兜里的詩集，推門走進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