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人類的選擇？
然而，太遲了。
防空洞的鋼鐵大門被推開了。
那些原本躲在地下、因為外面的戰火而瑟瑟發抖、痛哭流涕的人類平民們，此刻卻像是受到了某種神聖的召喚，雙眼空洞地走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快回去！外面還在打仗！」希特勒降落在避難所前，試圖用龐大的身軀擋住人群。
但讓他不寒而慄的一幕發生了。
一名母親牽著自己年幼的孩子，從希特勒的腳邊走過。天空中，一道流彈般的光線正好砸落在他們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將一座建築炸得粉碎。碎石擦破了那位母親的額頭，鮮血直流。
但她沒有尖叫，沒有恐懼，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其詭異、幸福到極點的笑容。她仰著頭，深深地呼吸著空氣中瀰漫的齊結拉花粉，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並不存在的天堂。
「真好啊...沒有戰爭了...」那位母親喃喃自語，「沒有怪獸...沒有飢餓...我們終於回到了樂園...」
旁邊的小男孩也咯咯地笑了起來：「媽媽，我看到了會飛的糖果房子...」
不僅僅是他們。
整個城市，數以百萬計的人類走上了被戰火摧殘的街道。他們踏過廢墟，踩過鮮血，無視了頭頂上正在殊死搏殺的光之巨人與暗之巨人。
有人在燃燒的火海旁翩翩起舞；有人微笑著張開雙臂，任憑墜落的巨石將自己砸成肉泥；甚至連那些原本在維持秩序的防衛軍士兵，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摘下了頭盔，貪婪地吸食著那致命的花粉，臉上流露出極樂的痴笑。
末日。
這才是真正的末日！不是在烈火中尖叫著毀滅，而是在微笑著、在極致的虛假幸福中，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主動走向滅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迪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呆呆地看著下方那些他拼死想要保護的人類。
他們不跑了，不求救了，甚至連看都不再看巨人們一眼。
「迪迦！小心！」卡蜜拉的驚呼聲傳來。
卡爾法的一記重拳狠狠砸在迪迦的胸口，將他轟飛出去。迪迦砸穿了一座神殿，倒在廢墟中，但他卻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光之巨人的力量，來源於內心的信念，以及被守護者心中那份渴望生存、渴望光明的「希望」。
但是現在，希望沒有了。
人類不需要光了。他們選擇了齊結拉賜予的永恆幻夢。
伴隨著人類生存意志的集體消亡，戰場上所有心向光明的警備團巨人們，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光之能量，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流失！
「我的力量...在減弱...」達拉姆震驚地看著自己發抖的雙手，他引以為傲的剛力，此刻居然連舉起一塊巨石都感到吃力。
達雅和索魯卡的奧特屏障瞬間崩潰，他們半跪在地上，胸前的彩色計時器開始了極其微弱且緩慢的閃爍，那不是能量耗盡的警告，那是生命本源正在枯竭的悲鳴。
「哈哈哈哈哈哈！」
天空中，卡爾法發出了極其癲狂的嘲笑聲。
雖然齊結拉的花粉也讓暗之巨人們感到了一絲不適，但他們力量的源泉是傲慢、是屈辱、是毀滅欲，人類的墮落反而讓他們體內的黑暗能量更加狂暴。
卡爾法緩緩降落在迪迦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的超古代最強戰士，語氣中充滿了憐憫與嘲弄：
「看到了嗎，迪迦？這就是你拼死也要保護的螻蟻！」
卡爾法指著那些在火海中微笑著死去的人類：「他們根本不配擁有光！他們懦弱、貪婪，只要給他們一點虛假的甜頭，他們就會像蛆蟲一樣放棄尊嚴！你們為了保護他們而流血，可他們呢？他們現在在夢裡，估計正在享受著比你們光芒還要溫暖的極樂吧！」
迪迦的身體在顫抖。
他那雙總是閃爍著溫和光芒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濃濃的絕望與不解。
通訊器里，傳來了幽憐帶著哭腔的疲憊聲音。
「迪迦...巨人們...住手吧。」
幽憐的聲音仿佛瞬間老了十歲：「齊結拉的花粉已經融入了地球的大氣循環，它是地球的植物，是人類自己的選擇...光之巨人的鐵律...不能干涉人類的選擇。既然人類選擇了在夢境中滅亡，那麼...光之巨人的使命，結束了。」
使命結束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防線。
卡蜜拉手中的光鞭消散了，她走到迪迦身邊，輕輕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肩膀。她不在乎人類怎麼樣，她只在乎迪迦。但她能感受到，迪迦心中的那股光，正在熄滅。
「結束了？」
卡爾法冷酷地舉起右手，黑紫色的光刃在他的掌心凝聚：「既然你們的使命結束了，那我就發發慈悲，送你們這些偽善者去和那些人類一起陪葬！清洗，現在才真正開始！」
就在卡爾法準備痛下殺手，就在所有光之巨人都陷入深深的絕望與迷茫之際。
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伴隨著極其霸道的暗金與赤紅交織的光芒，轟然切斷了卡爾法的氣場。
「放你娘的屁！！！」
考爾不知何時，已經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他的左手死死捂著還在流血的右臂，但他的身軀卻挺得筆直。他沒有變大，只是以等身的人類大小，站在了身高五十多米的迪迦與卡爾法中間。
但在這一刻，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個渺小的人影身上，爆發出的那種睥睨天下的王者威壓！
「什麼狗屁光之巨人的鐵律！什麼狗屁人類自己的選擇！」
考爾的雙眼徹底變成了暴虐的猩紅色，屬於雷布朗多星人的終極支配者氣息，與L77獅子座王族的霸道意志，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沖天而起！
他指著幽憐所在的總部的方向，破口大罵：「幽憐！你腦子被加坦傑厄吃了嗎？！這群平民是被精神毒素洗腦了！你管這叫他們的選擇？！如果有人給你下毒讓你跳樓，旁邊的人看著你跳下去說『尊重你的選擇』，這他媽叫鐵律？這叫懦夫的藉口！」
整個戰場，甚至連那些狂熱的暗之巨人們，都被考爾這突如其來的暴怒給震懾住了。
防空洞的鋼鐵大門被推開了。
那些原本躲在地下、因為外面的戰火而瑟瑟發抖、痛哭流涕的人類平民們，此刻卻像是受到了某種神聖的召喚，雙眼空洞地走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快回去！外面還在打仗！」希特勒降落在避難所前，試圖用龐大的身軀擋住人群。
但讓他不寒而慄的一幕發生了。
一名母親牽著自己年幼的孩子，從希特勒的腳邊走過。天空中，一道流彈般的光線正好砸落在他們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將一座建築炸得粉碎。碎石擦破了那位母親的額頭，鮮血直流。
但她沒有尖叫，沒有恐懼，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其詭異、幸福到極點的笑容。她仰著頭，深深地呼吸著空氣中瀰漫的齊結拉花粉，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並不存在的天堂。
「真好啊...沒有戰爭了...」那位母親喃喃自語，「沒有怪獸...沒有飢餓...我們終於回到了樂園...」
旁邊的小男孩也咯咯地笑了起來：「媽媽，我看到了會飛的糖果房子...」
不僅僅是他們。
整個城市，數以百萬計的人類走上了被戰火摧殘的街道。他們踏過廢墟，踩過鮮血，無視了頭頂上正在殊死搏殺的光之巨人與暗之巨人。
有人在燃燒的火海旁翩翩起舞；有人微笑著張開雙臂，任憑墜落的巨石將自己砸成肉泥；甚至連那些原本在維持秩序的防衛軍士兵，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摘下了頭盔，貪婪地吸食著那致命的花粉，臉上流露出極樂的痴笑。
末日。
這才是真正的末日！不是在烈火中尖叫著毀滅，而是在微笑著、在極致的虛假幸福中，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主動走向滅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迪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呆呆地看著下方那些他拼死想要保護的人類。
他們不跑了，不求救了，甚至連看都不再看巨人們一眼。
「迪迦！小心！」卡蜜拉的驚呼聲傳來。
卡爾法的一記重拳狠狠砸在迪迦的胸口，將他轟飛出去。迪迦砸穿了一座神殿，倒在廢墟中，但他卻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光之巨人的力量，來源於內心的信念，以及被守護者心中那份渴望生存、渴望光明的「希望」。
但是現在，希望沒有了。
人類不需要光了。他們選擇了齊結拉賜予的永恆幻夢。
伴隨著人類生存意志的集體消亡，戰場上所有心向光明的警備團巨人們，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光之能量，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流失！
「我的力量...在減弱...」達拉姆震驚地看著自己發抖的雙手，他引以為傲的剛力，此刻居然連舉起一塊巨石都感到吃力。
達雅和索魯卡的奧特屏障瞬間崩潰，他們半跪在地上，胸前的彩色計時器開始了極其微弱且緩慢的閃爍，那不是能量耗盡的警告，那是生命本源正在枯竭的悲鳴。
「哈哈哈哈哈哈！」
天空中，卡爾法發出了極其癲狂的嘲笑聲。
雖然齊結拉的花粉也讓暗之巨人們感到了一絲不適，但他們力量的源泉是傲慢、是屈辱、是毀滅欲，人類的墮落反而讓他們體內的黑暗能量更加狂暴。
卡爾法緩緩降落在迪迦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的超古代最強戰士，語氣中充滿了憐憫與嘲弄：
「看到了嗎，迪迦？這就是你拼死也要保護的螻蟻！」
卡爾法指著那些在火海中微笑著死去的人類：「他們根本不配擁有光！他們懦弱、貪婪，只要給他們一點虛假的甜頭，他們就會像蛆蟲一樣放棄尊嚴！你們為了保護他們而流血，可他們呢？他們現在在夢裡，估計正在享受著比你們光芒還要溫暖的極樂吧！」
迪迦的身體在顫抖。
他那雙總是閃爍著溫和光芒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濃濃的絕望與不解。
通訊器里，傳來了幽憐帶著哭腔的疲憊聲音。
「迪迦...巨人們...住手吧。」
幽憐的聲音仿佛瞬間老了十歲：「齊結拉的花粉已經融入了地球的大氣循環，它是地球的植物，是人類自己的選擇...光之巨人的鐵律...不能干涉人類的選擇。既然人類選擇了在夢境中滅亡，那麼...光之巨人的使命，結束了。」
使命結束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防線。
卡蜜拉手中的光鞭消散了，她走到迪迦身邊，輕輕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肩膀。她不在乎人類怎麼樣，她只在乎迪迦。但她能感受到，迪迦心中的那股光，正在熄滅。
「結束了？」
卡爾法冷酷地舉起右手，黑紫色的光刃在他的掌心凝聚：「既然你們的使命結束了，那我就發發慈悲，送你們這些偽善者去和那些人類一起陪葬！清洗，現在才真正開始！」
就在卡爾法準備痛下殺手，就在所有光之巨人都陷入深深的絕望與迷茫之際。
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伴隨著極其霸道的暗金與赤紅交織的光芒，轟然切斷了卡爾法的氣場。
「放你娘的屁！！！」
考爾不知何時，已經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他的左手死死捂著還在流血的右臂，但他的身軀卻挺得筆直。他沒有變大，只是以等身的人類大小，站在了身高五十多米的迪迦與卡爾法中間。
但在這一刻，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個渺小的人影身上，爆發出的那種睥睨天下的王者威壓！
「什麼狗屁光之巨人的鐵律！什麼狗屁人類自己的選擇！」
考爾的雙眼徹底變成了暴虐的猩紅色，屬於雷布朗多星人的終極支配者氣息，與L77獅子座王族的霸道意志，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沖天而起！
他指著幽憐所在的總部的方向，破口大罵：「幽憐！你腦子被加坦傑厄吃了嗎？！這群平民是被精神毒素洗腦了！你管這叫他們的選擇？！如果有人給你下毒讓你跳樓，旁邊的人看著你跳下去說『尊重你的選擇』，這他媽叫鐵律？這叫懦夫的藉口！」
整個戰場，甚至連那些狂熱的暗之巨人們，都被考爾這突如其來的暴怒給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