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關東軍司令部的狂妄
「叮！系統資金結算完畢，當前宿主可用餘額：六百七十八萬四千五百英鎊！」
「叮！德制Ju-87D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生產線已部署至江南航空製造廠，正在全速運轉中！」
清晨的錦州城牆上，硝煙還沒有徹底散去，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與鋼鐵被高溫熔化後的焦臭。
陳子鈞迎風站立，深灰色的毛料軍大衣下擺微微抖動。他半眯著眼，看了一眼腦海中刷出的紅色系統面板，指尖在一張剛送達的電報上輕輕摩挲。
「少帥，這是剛收到的全國通電。」
參謀長沈笠穿著一身筆挺的德軍少將軍裝，按著腰間的配槍快步走上城頭。
他的神色有些冷冽，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張嘉良那小子通電全國了。宣稱東北軍誓死捍衛疆土，堅決服從金陵國民政府的統一調度指揮。嘖嘖，這手玩得漂亮啊，降金陵而不降我們滬上，既保住了他的東北軍編制，又給自己撈了個鐵血抗日的好名聲。」
陳子鈞微微側頭，接過了沈笠手裡的電文。
他掃了兩眼，冷笑一聲，隨手將那張價值千金的通電揉成了一團，扔進了旁邊警戒哨兵用來取暖的炭火盆里。
火舌瞬間捲起，將那張雪白的電文燒成了黑色的灰燼。
「抱大腿？他想得太天真了。」
陳子鈞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常凱申在金陵，連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都管不明白，拿什麼來保他東北軍？張嘉良以為找個名義上的君王主公，就能在我們和東瀛之間玩政治平衡，簡直是痴人說夢，他常光頭就不是能為人君的主。」
沈笠哼了一聲，吐出一口唾沫：
「少帥，那我們怎麼應付金陵那邊的質詢？畢竟名義上，常凱申還是國民政府的領袖，要是他下調兵令……」
「調兵令？他調誰的兵？老子吃他的糧了還是用他的餉了？」陳子鈞斜了沈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只要張嘉良敢留在前線跟鬼子死磕，老子就容得下他，甚至可以給他武器彈藥。但他要是敢跑，常凱申饒得了他，老子的裝甲車也饒不了他！告訴前線各團，不用管金陵的動靜，我們只管盯著小鬼子。」
與此同時，旅順，東瀛關東軍司令部。
「八嘎牙路！這絕對不可能！這是帝國的恥辱！恥辱！」
一道野獸般的嘶吼聲，猛然撕裂了司令部大樓的死寂。
本田繁雙眼猩紅，死死盯著辦公桌上剛剛送達的戰報，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盤踞的毒蛇。他的臉色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慘白扭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川本旅團……整整六千大日本帝國的勇士！怎麼可能在一個半小時內，在錦州城外全軍覆沒？！」
本田繁的聲音在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到了極致而產生的痙攣。
「司令官閣下，這是真的……」
一名掛著少佐軍銜的通訊參謀跪倒在地，渾身哆嗦得如同篩糠，顫聲道：
「川本少將的混成旅團，在距離錦州城十公里處遭遇了陳家軍的大面積雷區阻擊。隨後，對方集中了至少上百門大口徑重炮進行覆蓋性轟炸。川本旅團……在雷火交織中，全軍陣亡，無一倖存！」
「混蛋！你這個懦夫！你在動搖帝國的軍心！」
本田繁發出一聲悽厲的怒吼，他猛地拔出掛在牆上的武士刀，冰冷的刀鋒在空中划過一道刺眼的寒光。
「嚓！」
伴隨著骨肉分離的悶響，跪在地上的少佐通訊參謀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顆頭顱便沖天而起，猩紅的鮮血宛如噴泉般狂噴而出，將辦公桌上的軍用地圖染得一片血紅。
無頭的屍體頹然倒地，鮮血在地板上緩緩蔓延開來。
本田繁粗暴地用抹布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將武士刀狠狠插回鞘中。他的眼神猙獰而瘋狂，死死地盯著地圖上被鮮血染紅的「錦州」兩個字。
「石原君，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陳子鈞的回答！」
本田繁猛地轉過身，看著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石原參謀。
「他全殲了我們一個整編混成旅團！這是對大日本帝國公然的宣戰！如果關東軍不給出最鐵血的報復，帝國的尊嚴將蕩然無存！」
一直沉默不語的石原參謀微微皺了皺眉。他看著地板上還在流淌的鮮血，輕輕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說道：
「本田司令官，我非常理解您的憤怒。但是，我們必須保持理智。陳家軍在北平郊區展現出的防空網，以及在錦州城外集結的重炮群，還有那被我們的情報人員拍到裝甲戰車群，都已經證明他們不是普通的中國軍隊。他們擁有遠超我們想像的工業化火力。而且，東京內閣方面……」
「閉嘴！不要拿東京那些懦弱的政客來壓我！」
「東京的那些政客只會妥協，只會妥協！他們只知道英美列強的壓力，他們只知道要世界和平，卻可沒有想過要東亞和平，要我們東瀛帝國的繁榮與和平！所以，我們關東軍就需要替帝國爭取繁榮與和平！」
本田繁暴躁地打斷了石原的話，一巴掌拍在帶血的辦公桌上。
「東三省的利益是關東軍用刺刀，用鮮血，用人命從露西亞的手中打下來的！如果我們在陳子鈞面前退縮，帝國在滿洲的基業將徹底崩潰！」
石原參謀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他也知道，此時的本田繁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關東軍內部的少壯派軍官也因為川本旅團的覆滅而群情激憤。如果不打這一仗，本田繁根本無法平息軍中的怒火。
「那司令官閣下打算怎麼做？」石原低聲問道。
「武力懲戒！徹底的武力懲戒！」
本田繁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機，他一把扯過軍令紙，筆走龍蛇地簽署了調兵命令。
「傳我的命令！立刻動員駐紮在鴨綠江畔的第二師團、第十二師團！這兩個滿編的甲種師團，共計五萬名帝國最精銳的勇士，還有他們剛剛組建的裝甲戰車大隊，這般雄厚的力量，足夠了！即刻跨越國境，以最快速度全軍壓向錦州！」
第二師團，第十二師團，兩個滿編甲種師團！
五萬東瀛帝國精銳士兵，還有剛剛加強的兩個重型裝甲戰車大隊！
跨過鴨綠江，壓向錦州！
「叮！德制Ju-87D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生產線已部署至江南航空製造廠，正在全速運轉中！」
清晨的錦州城牆上，硝煙還沒有徹底散去，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與鋼鐵被高溫熔化後的焦臭。
陳子鈞迎風站立，深灰色的毛料軍大衣下擺微微抖動。他半眯著眼，看了一眼腦海中刷出的紅色系統面板，指尖在一張剛送達的電報上輕輕摩挲。
「少帥，這是剛收到的全國通電。」
參謀長沈笠穿著一身筆挺的德軍少將軍裝，按著腰間的配槍快步走上城頭。
他的神色有些冷冽，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張嘉良那小子通電全國了。宣稱東北軍誓死捍衛疆土，堅決服從金陵國民政府的統一調度指揮。嘖嘖，這手玩得漂亮啊，降金陵而不降我們滬上，既保住了他的東北軍編制，又給自己撈了個鐵血抗日的好名聲。」
陳子鈞微微側頭，接過了沈笠手裡的電文。
他掃了兩眼，冷笑一聲，隨手將那張價值千金的通電揉成了一團，扔進了旁邊警戒哨兵用來取暖的炭火盆里。
火舌瞬間捲起，將那張雪白的電文燒成了黑色的灰燼。
「抱大腿？他想得太天真了。」
陳子鈞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常凱申在金陵，連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都管不明白，拿什麼來保他東北軍？張嘉良以為找個名義上的君王主公，就能在我們和東瀛之間玩政治平衡，簡直是痴人說夢，他常光頭就不是能為人君的主。」
沈笠哼了一聲，吐出一口唾沫：
「少帥，那我們怎麼應付金陵那邊的質詢？畢竟名義上，常凱申還是國民政府的領袖，要是他下調兵令……」
「調兵令？他調誰的兵？老子吃他的糧了還是用他的餉了？」陳子鈞斜了沈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只要張嘉良敢留在前線跟鬼子死磕，老子就容得下他，甚至可以給他武器彈藥。但他要是敢跑，常凱申饒得了他，老子的裝甲車也饒不了他！告訴前線各團，不用管金陵的動靜，我們只管盯著小鬼子。」
與此同時，旅順，東瀛關東軍司令部。
「八嘎牙路！這絕對不可能！這是帝國的恥辱！恥辱！」
一道野獸般的嘶吼聲，猛然撕裂了司令部大樓的死寂。
本田繁雙眼猩紅，死死盯著辦公桌上剛剛送達的戰報，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盤踞的毒蛇。他的臉色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慘白扭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川本旅團……整整六千大日本帝國的勇士！怎麼可能在一個半小時內，在錦州城外全軍覆沒？！」
本田繁的聲音在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到了極致而產生的痙攣。
「司令官閣下，這是真的……」
一名掛著少佐軍銜的通訊參謀跪倒在地，渾身哆嗦得如同篩糠，顫聲道：
「川本少將的混成旅團，在距離錦州城十公里處遭遇了陳家軍的大面積雷區阻擊。隨後，對方集中了至少上百門大口徑重炮進行覆蓋性轟炸。川本旅團……在雷火交織中，全軍陣亡，無一倖存！」
「混蛋！你這個懦夫！你在動搖帝國的軍心！」
本田繁發出一聲悽厲的怒吼，他猛地拔出掛在牆上的武士刀，冰冷的刀鋒在空中划過一道刺眼的寒光。
「嚓！」
伴隨著骨肉分離的悶響，跪在地上的少佐通訊參謀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顆頭顱便沖天而起，猩紅的鮮血宛如噴泉般狂噴而出，將辦公桌上的軍用地圖染得一片血紅。
無頭的屍體頹然倒地，鮮血在地板上緩緩蔓延開來。
本田繁粗暴地用抹布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將武士刀狠狠插回鞘中。他的眼神猙獰而瘋狂，死死地盯著地圖上被鮮血染紅的「錦州」兩個字。
「石原君，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陳子鈞的回答！」
本田繁猛地轉過身，看著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石原參謀。
「他全殲了我們一個整編混成旅團！這是對大日本帝國公然的宣戰！如果關東軍不給出最鐵血的報復，帝國的尊嚴將蕩然無存！」
一直沉默不語的石原參謀微微皺了皺眉。他看著地板上還在流淌的鮮血，輕輕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說道：
「本田司令官，我非常理解您的憤怒。但是，我們必須保持理智。陳家軍在北平郊區展現出的防空網，以及在錦州城外集結的重炮群，還有那被我們的情報人員拍到裝甲戰車群，都已經證明他們不是普通的中國軍隊。他們擁有遠超我們想像的工業化火力。而且，東京內閣方面……」
「閉嘴！不要拿東京那些懦弱的政客來壓我！」
「東京的那些政客只會妥協，只會妥協！他們只知道英美列強的壓力，他們只知道要世界和平，卻可沒有想過要東亞和平，要我們東瀛帝國的繁榮與和平！所以，我們關東軍就需要替帝國爭取繁榮與和平！」
本田繁暴躁地打斷了石原的話，一巴掌拍在帶血的辦公桌上。
「東三省的利益是關東軍用刺刀，用鮮血，用人命從露西亞的手中打下來的！如果我們在陳子鈞面前退縮，帝國在滿洲的基業將徹底崩潰！」
石原參謀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他也知道，此時的本田繁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關東軍內部的少壯派軍官也因為川本旅團的覆滅而群情激憤。如果不打這一仗，本田繁根本無法平息軍中的怒火。
「那司令官閣下打算怎麼做？」石原低聲問道。
「武力懲戒！徹底的武力懲戒！」
本田繁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機，他一把扯過軍令紙，筆走龍蛇地簽署了調兵命令。
「傳我的命令！立刻動員駐紮在鴨綠江畔的第二師團、第十二師團！這兩個滿編的甲種師團，共計五萬名帝國最精銳的勇士，還有他們剛剛組建的裝甲戰車大隊，這般雄厚的力量，足夠了！即刻跨越國境，以最快速度全軍壓向錦州！」
第二師團，第十二師團，兩個滿編甲種師團！
五萬東瀛帝國精銳士兵，還有剛剛加強的兩個重型裝甲戰車大隊！
跨過鴨綠江，壓向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