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北伐能是他的，也能是我們的！
【無限氪金系統】
【當前資金】：20，250，716英鎊
【日增資金】：每秒3英鎊（持續狂飆中）
【當前兵力】：第一軍（沈笠統領，五個德械步兵師、兩個裝甲師、第一獨立重炮旅）、第二軍（何茂楓統領，獨立摩托化步兵師、第十二師、第二獨立重炮旅、獨立裝甲旅等，兩個中央陸軍整編獨立混成旅）、海空軍建設單位。
【系統提示】：第一軍與第二軍戰鬥序列整編完畢，前鋒輜重集結就緒，平津北伐攻勢蓄勢待發。
濟寧的清晨，天空中翻滾著一層鉛灰色的厚重陰雲。
冷風夾雜著落葉卷過行營前的青磚廣場，平添了幾分肅殺的寒意。
屋外的操場上，正隱隱傳來德制卡車發動機的低沉轟鳴，那是先鋒部隊在進行最後的出發整備。
陳子鈞負手站在二樓涼台上，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青銅欄杆。
腦海中，系統可用資金跳動的清脆聲響，如同一台精密的工業發條在全速咬合。
兩千多萬英鎊的系統餘額，加上在上海東南央行庫房裡鎖著的五千多萬英鎊實物準備金，是他無視一切正統名分的資本。
「少帥，天冷了，回屋吧。」
沈笠披著呢子大衣推門走了進來，小聲提醒道。
陳子鈞收回視線，冷笑道：
「沈笠，你說這個時候，南京的那位常校長，在幹什麼？」
沈笠嘴角微掀，露出一抹極其冷冽的弧度：
「少帥，估摸著他今天早飯是吃不下了。」
「咱們第一軍、第二軍的戰鬥序列剛用電報發出去，南京那邊機要室就炸了鍋。」
「依那位常校長的脾氣，書房裡那幾隻名貴的綠釉汝窯茶碗，今天怕是要遭了秧。」
「砸杯子好啊，多砸幾個，金陵的瓷器鋪子還能多點進項。」
陳子鈞淡淡笑了一聲，眼神里卻是一片不見底的寒光。
「但這只是個開始。」
「等我們第二軍的重炮輪子在津浦鐵路上滾起來，他要砸的，就是他腦子裡那些滑稽的微操地圖了。」
此時，千里之外的南京，總統府行營。
「砰！」
一隻極名貴的景德鎮細瓷藍釉茶杯被狠狠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瞬間碎成了一地泛著清光的瓷片。
滾燙的雨前龍井在接縫間蜿蜒流淌，散發出陣陣微苦的茶香。
「反了！簡直是反了！」
常總司令站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臉色鐵青，渾身微微顫抖。
他手裡捏著那份剛剛譯出的《華北戰區構築草案》，手指死死戳在那個巨大的紅圈上，聲音尖銳：
「第一戰區！華北戰區！他陳子鈞算個什麼東西？！」
「他不過是一個名義上接受改編、掛著個副司令銜的軍閥，誰給他的膽子私自劃定國家戰區？！」
「他把安徽、河南、河北全劃拉進陳家軍的防區，眼裡還有沒有老子這個總司令？！還有沒有金陵中央政府？！」
書房內，幾名高級參謀和軍政要員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校長，您先消消氣。」
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參謀次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勸慰道。
「但根據魯南和徐州送來的線報，陳家軍這次是玩真的。第一軍已經在宿遷完成集結，何茂楓那個粗人也把重炮架上了火車。」
「徐州會戰時，他們用重炮和坦克把奉系打得骨頭都不剩，若是我們現在公然發文阻攔，恐怕全國的輿論……」
「怕什麼？！」
常總司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墨水瓶叮噹亂響。
「難道他手裡有幾尊克虜伯大炮，老子這個名義上的國家領袖就得給他賠笑臉？！娘希匹！這天下到底是他陳家的，還是黨國的？！」
「校長，在法理上，自然是黨國的。」
門外，一個略帶沙啞卻異常冷靜的聲音緩緩飄了進來。
緊接著，戴志堅穿著一身深藍色中山裝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冷峻，唯獨那雙凹陷的眼眶裡，閃爍著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常總司令看到戴志堅，臉上的暴怒稍微收斂了一些：
「志堅，你來得正好！你們軍情處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
「陳家軍都要把手伸進華北了，這麼大的軍事調動，你們事先居然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戴志堅在辦公桌前立正，答道：
「校長，陳家軍防範極其嚴密，他們的軍情局手段毒辣。」
「我們埋在馬鞍山和江南造船所外圍的觀察哨，昨天剛被他們連根拔起，三具屍體至今還被他們掛在上海黃浦江畔的電線桿上示眾。」
「陳子鈞這是在用人頭告訴我們，他的防區，連中央的蒼蠅都不能飛進去。」
「無法無天！簡直是土匪行徑！」常總司令咬牙切齒。
「那現在怎麼辦？！河南的韓督軍、安徽的倪督軍，一晚上給老子發了十幾封加急電報！他們問老子，到底是打，還是放？！」
「打？就憑他們手裡那些連漢陽造都配不齊的叫花子部隊，去攔陳子鈞的裝甲師和重炮旅？放？放了之後，這安徽和河南，以後到底是他陳子鈞的，還是老子……黨國的？！」
戴志堅冷冷一笑，壓低聲音道：
「校長，放，必須放。而且，我們還要大張旗鼓地在報紙上表彰他。」
「什麼？！」常總司令眼睛一瞪，「表彰他？！」
「校長，您聽我細說。」
戴志堅那張乾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深沉的算計。
「陳子鈞這次北伐，借用的是抗日救國、收復失地的大義名分。如果我們公然阻攔，陳子鈞立刻就會在全國通電，把消極抗日的帽子扣在金陵頭上！」
「那小子行事霸道，正愁找不到藉口南下呢。我們要是攔了，他正好調轉炮口打過長江來！」
常總司令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一層虛汗。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就只能幹瞪眼看著他出風頭？！」
「當然不是。」
戴志堅狡黠地指了指地勢圖。
「既然他陳子鈞能北伐，那我們南京中央政府，為什麼不能組建中央軍北伐？我們才是名義上的正統！」
「校長，我們今天就正式下達『中央二次北伐令』！命令第一集團軍、第二集團軍抽調三個師的精銳，組成『中央北伐先遣軍』，與陳家軍同時北上！」
「甚至……走在陳家軍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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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第一軍與第二軍戰鬥序列整編完畢，前鋒輜重集結就緒，平津北伐攻勢蓄勢待發。
濟寧的清晨，天空中翻滾著一層鉛灰色的厚重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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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鈞負手站在二樓涼台上，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青銅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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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天冷了，回屋吧。」
沈笠披著呢子大衣推門走了進來，小聲提醒道。
陳子鈞收回視線，冷笑道：
「沈笠，你說這個時候，南京的那位常校長，在幹什麼？」
沈笠嘴角微掀，露出一抹極其冷冽的弧度：
「少帥，估摸著他今天早飯是吃不下了。」
「咱們第一軍、第二軍的戰鬥序列剛用電報發出去，南京那邊機要室就炸了鍋。」
「依那位常校長的脾氣，書房裡那幾隻名貴的綠釉汝窯茶碗，今天怕是要遭了秧。」
「砸杯子好啊，多砸幾個，金陵的瓷器鋪子還能多點進項。」
陳子鈞淡淡笑了一聲，眼神里卻是一片不見底的寒光。
「但這只是個開始。」
「等我們第二軍的重炮輪子在津浦鐵路上滾起來，他要砸的，就是他腦子裡那些滑稽的微操地圖了。」
此時，千里之外的南京，總統府行營。
「砰！」
一隻極名貴的景德鎮細瓷藍釉茶杯被狠狠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瞬間碎成了一地泛著清光的瓷片。
滾燙的雨前龍井在接縫間蜿蜒流淌，散發出陣陣微苦的茶香。
「反了！簡直是反了！」
常總司令站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臉色鐵青，渾身微微顫抖。
他手裡捏著那份剛剛譯出的《華北戰區構築草案》，手指死死戳在那個巨大的紅圈上，聲音尖銳：
「第一戰區！華北戰區！他陳子鈞算個什麼東西？！」
「他不過是一個名義上接受改編、掛著個副司令銜的軍閥，誰給他的膽子私自劃定國家戰區？！」
「他把安徽、河南、河北全劃拉進陳家軍的防區，眼裡還有沒有老子這個總司令？！還有沒有金陵中央政府？！」
書房內，幾名高級參謀和軍政要員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校長，您先消消氣。」
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參謀次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勸慰道。
「但根據魯南和徐州送來的線報，陳家軍這次是玩真的。第一軍已經在宿遷完成集結，何茂楓那個粗人也把重炮架上了火車。」
「徐州會戰時，他們用重炮和坦克把奉系打得骨頭都不剩，若是我們現在公然發文阻攔，恐怕全國的輿論……」
「怕什麼？！」
常總司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墨水瓶叮噹亂響。
「難道他手裡有幾尊克虜伯大炮，老子這個名義上的國家領袖就得給他賠笑臉？！娘希匹！這天下到底是他陳家的，還是黨國的？！」
「校長，在法理上，自然是黨國的。」
門外，一個略帶沙啞卻異常冷靜的聲音緩緩飄了進來。
緊接著，戴志堅穿著一身深藍色中山裝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冷峻，唯獨那雙凹陷的眼眶裡，閃爍著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常總司令看到戴志堅，臉上的暴怒稍微收斂了一些：
「志堅，你來得正好！你們軍情處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
「陳家軍都要把手伸進華北了，這麼大的軍事調動，你們事先居然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戴志堅在辦公桌前立正，答道：
「校長，陳家軍防範極其嚴密，他們的軍情局手段毒辣。」
「我們埋在馬鞍山和江南造船所外圍的觀察哨，昨天剛被他們連根拔起，三具屍體至今還被他們掛在上海黃浦江畔的電線桿上示眾。」
「陳子鈞這是在用人頭告訴我們，他的防區，連中央的蒼蠅都不能飛進去。」
「無法無天！簡直是土匪行徑！」常總司令咬牙切齒。
「那現在怎麼辦？！河南的韓督軍、安徽的倪督軍，一晚上給老子發了十幾封加急電報！他們問老子，到底是打，還是放？！」
「打？就憑他們手裡那些連漢陽造都配不齊的叫花子部隊，去攔陳子鈞的裝甲師和重炮旅？放？放了之後，這安徽和河南，以後到底是他陳子鈞的，還是老子……黨國的？！」
戴志堅冷冷一笑，壓低聲音道：
「校長，放，必須放。而且，我們還要大張旗鼓地在報紙上表彰他。」
「什麼？！」常總司令眼睛一瞪，「表彰他？！」
「校長，您聽我細說。」
戴志堅那張乾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深沉的算計。
「陳子鈞這次北伐，借用的是抗日救國、收復失地的大義名分。如果我們公然阻攔，陳子鈞立刻就會在全國通電，把消極抗日的帽子扣在金陵頭上！」
「那小子行事霸道，正愁找不到藉口南下呢。我們要是攔了，他正好調轉炮口打過長江來！」
常總司令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一層虛汗。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就只能幹瞪眼看著他出風頭？！」
「當然不是。」
戴志堅狡黠地指了指地勢圖。
「既然他陳子鈞能北伐，那我們南京中央政府，為什麼不能組建中央軍北伐？我們才是名義上的正統！」
「校長，我們今天就正式下達『中央二次北伐令』！命令第一集團軍、第二集團軍抽調三個師的精銳，組成『中央北伐先遣軍』，與陳家軍同時北上！」
「甚至……走在陳家軍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