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老傳統，不能丟，得發揚！
傍晚。
五點四十分。
夕陽把整條大同路染成了暗紅色。
陳子鈞的車隊準時出現在路口，兩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前面一輛是先導車，後面那輛坐著陳子鈞。
街面上很安靜，只有幾個挑擔子的小販和蹲在路邊抽菸的車夫。
沒有人注意到，那些小販的扁擔底下藏著駁殼槍，車夫的車座底下塞著衝鋒鎗。
沈笠就蹲在街角的一個餛飩攤後面，手裡端著一碗餛飩，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棟三層洋樓的樓頂。
三樓窗戶微微開了一條縫。
有人。
沈笠放下碗，右手悄悄伸進懷裡，握住了槍柄。
與此同時，葉映雪已經帶著六個軍情局的精銳，從洋樓後門無聲摸了上去。
這是莫蘭芝專門從陳子鈞身邊請來的，她怕出事，還是把武功和軍事素養最高的，也是他們這些特種作戰士兵的教官，葉映雪給請了過來。
務必保證自家少爺的安全。
葉映雪手裡握著一把消音手槍，腳步輕得像貓。
一樓，清。
二樓，清。
三樓樓梯口，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背對著她，正在往樓頂的天台門口移動。
葉映雪無聲地舉起手，打了個手勢。
兩個軍情局特工如鬼魅般撲上去，一個捂嘴，一個鎖喉，三秒鐘放倒。
然後，天台。
葉映雪一腳踹開鐵門。
狙擊手正趴在天台邊緣，一支三八式改裝狙擊步槍架在磚垛上，槍口正對著大同路的拐彎處。
他聽到動靜猛回頭，右手去摸腰間的短槍。
砰！
葉映雪一槍打在他右手腕上，手槍飛了出去。
「別動。」葉映雪槍口對準他的腦門，聲音冰冷，「動一下，下一槍打腦袋。」
狙擊手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自己剛架好槍，就被人端了。
這不可能！
他們的行動計劃只有五個人知道！
八嘎，又是軍部的那幫子馬鹿出賣了他們，他不能被抓，想到這裡，他就要咬碎自己牙齒里的毒藥，可惜，已經晚了。
葉映雪走上前，用槍托砸暈了狙擊手，然後把槍扔給身後的特工。
「把他綁了，掏出牙齒的毒藥，用東西堵上嘴。」
然後她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
車隊已經進入拐彎處。
街面上，三個穿黑色風衣的身影從兩側巷子裡竄了出來，先是甩出無數的手裏劍，然後又掏出懷裡的南部手槍。
但他們剛跨出巷口，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些挑擔子的小販忽然扔掉扁擔，從底下抽出駁殼槍。
蹲著的車夫猛地翻起車座，掏出MP18衝鋒鎗。
沈笠站了起來，手裡的毛瑟C96直指為首那個黑衣人的腦門。
就在他們要不顧自己生死也要完成任務的時候，咔咔咔，手槍卡殼了！
「別動！陳家軍總參謀部！」
三個黑衣人臉色慘白。
完了。
全完了。
為首那個黑衣人咬牙，重新上膛，舉槍要射。
砰！
沈笠一槍打飛了他手裡的槍。
「我說了，別動。」
三個黑衣人被撲倒在地，雙手反綁，嘴裡塞上了布團。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陳子鈞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綁成粽子的三個殺手，又抬頭看了看樓頂。
莫蘭芝站在天台邊緣，沖他點了點頭。
搞定。
陳子鈞冷笑了一下。
四個軍部忍者甲級行動組的殺手，就這？
果然，丟棄了他們的祖傳技藝，這也沒啥啊，
還以為能見到火球術或者寫輪眼什麼的。
無趣啊！
他蹲下身，伸手扯掉了為首那個黑衣人嘴裡的布團。
「說吧。」陳子鈞的聲音很輕，「誰派你來的？細節，全部。」
黑衣人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
陳子鈞看了他一會兒，站起身，對沈笠說：「交給蘭芝。她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沈笠點頭：「是。」
「對了，笠哥兒，那沙遜家族那邊……」
「放心吧，少帥，明天你肯定能看到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就連他們家的私生子也會在您的眼前！」
半個小時後。
陳公館地下密室。
莫蘭芝走了進來，手上有幾滴血跡。
「少帥，開口了。」
陳子鈞放下茶杯：「說。」
「沙遜洋行出了五十萬英鎊給東瀛軍部，通過孟買總部轉帳到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就派出了他們行動組四人執行。」莫蘭芝頓了頓，「但這不止這些。」
「還有什麼？」
「那個『白鶴』交代，沙遜家族的幕後主使，是沙遜洋行在滬辦事處的負責人費利克斯·沙遜。他交代，沙遜洋行不僅僅是想刺殺您。他們還聯絡了常系在上海的殘餘特務網，以及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三方已經達成了一份秘密協議。」
陳子鈞眼睛微眯。
「什麼協議？」
「協議內容是：三方聯手，在一個月內對陳家軍發起全面報復。一旦刺殺成功，沙遜洋行負責經濟封鎖和資金支持，常系特務和東瀛軍部負責內部滲透以及暗殺所有陳系高層……」
陳子鈞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三方聯手。
沙遜。常系。東瀛。
嚴打抄了他們的老底，他們終於坐不住了。
「有意思。」陳子鈞輕聲說。
莫蘭芝看著他：「不過，少爺，可能您不知道的是……」
「這個只是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的一次私下行為，他們自己昧下了五十萬英鎊的費用，只用了一個特訓的名義，把這個行動組叫來，並不是行動，所以，東瀛軍部那裡只是訓練，至於後面的所有計劃，一概不知！」
陳子鈞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幅東南五省的軍事地圖前，背著手，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
「蘭芝姐，不要管這些，我就當他們知道！現在傳我的命令——」
「屬下在。」
「第一，四個殺手的屍體，明天一早送到沙遜洋行在滬辦事處門口。召開新聞發布會，告訴他們沙遜家族是因為什麼沒的，要其他人以後注意！」
「第二，那份三方協議的副本，抄送英國領事館和美國領事館。讓巴爾敦和坎寧安看看，他們的老朋友沙遜家族在跟誰做生意。」
「第三，讓老爺子代表東南方面國防軍發通電給東瀛軍部，問他們是否要戰！」
莫蘭芝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屬下明白！」
陳子鈞走回桌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沙遜家族，他滅定了！就因為當年的鴉片戰爭，他們就該死絕。
常系特務，也是蠢的沒邊，竟然跟這些人聯手，白白送了性命，也是活該！
東瀛軍部，呵呵，御下不嚴的傳統，你倒是一點都不差，那這口鍋，你不背誰背？
五點四十分。
夕陽把整條大同路染成了暗紅色。
陳子鈞的車隊準時出現在路口，兩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前面一輛是先導車，後面那輛坐著陳子鈞。
街面上很安靜，只有幾個挑擔子的小販和蹲在路邊抽菸的車夫。
沒有人注意到，那些小販的扁擔底下藏著駁殼槍，車夫的車座底下塞著衝鋒鎗。
沈笠就蹲在街角的一個餛飩攤後面，手裡端著一碗餛飩，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棟三層洋樓的樓頂。
三樓窗戶微微開了一條縫。
有人。
沈笠放下碗，右手悄悄伸進懷裡，握住了槍柄。
與此同時，葉映雪已經帶著六個軍情局的精銳，從洋樓後門無聲摸了上去。
這是莫蘭芝專門從陳子鈞身邊請來的，她怕出事，還是把武功和軍事素養最高的，也是他們這些特種作戰士兵的教官，葉映雪給請了過來。
務必保證自家少爺的安全。
葉映雪手裡握著一把消音手槍，腳步輕得像貓。
一樓，清。
二樓，清。
三樓樓梯口，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背對著她，正在往樓頂的天台門口移動。
葉映雪無聲地舉起手，打了個手勢。
兩個軍情局特工如鬼魅般撲上去，一個捂嘴，一個鎖喉，三秒鐘放倒。
然後，天台。
葉映雪一腳踹開鐵門。
狙擊手正趴在天台邊緣，一支三八式改裝狙擊步槍架在磚垛上，槍口正對著大同路的拐彎處。
他聽到動靜猛回頭，右手去摸腰間的短槍。
砰！
葉映雪一槍打在他右手腕上，手槍飛了出去。
「別動。」葉映雪槍口對準他的腦門，聲音冰冷，「動一下，下一槍打腦袋。」
狙擊手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自己剛架好槍，就被人端了。
這不可能！
他們的行動計劃只有五個人知道！
八嘎，又是軍部的那幫子馬鹿出賣了他們，他不能被抓，想到這裡，他就要咬碎自己牙齒里的毒藥，可惜，已經晚了。
葉映雪走上前，用槍托砸暈了狙擊手，然後把槍扔給身後的特工。
「把他綁了，掏出牙齒的毒藥，用東西堵上嘴。」
然後她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
車隊已經進入拐彎處。
街面上，三個穿黑色風衣的身影從兩側巷子裡竄了出來，先是甩出無數的手裏劍，然後又掏出懷裡的南部手槍。
但他們剛跨出巷口，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些挑擔子的小販忽然扔掉扁擔，從底下抽出駁殼槍。
蹲著的車夫猛地翻起車座，掏出MP18衝鋒鎗。
沈笠站了起來，手裡的毛瑟C96直指為首那個黑衣人的腦門。
就在他們要不顧自己生死也要完成任務的時候，咔咔咔，手槍卡殼了！
「別動！陳家軍總參謀部！」
三個黑衣人臉色慘白。
完了。
全完了。
為首那個黑衣人咬牙，重新上膛，舉槍要射。
砰！
沈笠一槍打飛了他手裡的槍。
「我說了，別動。」
三個黑衣人被撲倒在地，雙手反綁，嘴裡塞上了布團。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陳子鈞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綁成粽子的三個殺手，又抬頭看了看樓頂。
莫蘭芝站在天台邊緣，沖他點了點頭。
搞定。
陳子鈞冷笑了一下。
四個軍部忍者甲級行動組的殺手，就這？
果然，丟棄了他們的祖傳技藝，這也沒啥啊，
還以為能見到火球術或者寫輪眼什麼的。
無趣啊！
他蹲下身，伸手扯掉了為首那個黑衣人嘴裡的布團。
「說吧。」陳子鈞的聲音很輕，「誰派你來的？細節，全部。」
黑衣人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
陳子鈞看了他一會兒，站起身，對沈笠說：「交給蘭芝。她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沈笠點頭：「是。」
「對了，笠哥兒，那沙遜家族那邊……」
「放心吧，少帥，明天你肯定能看到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就連他們家的私生子也會在您的眼前！」
半個小時後。
陳公館地下密室。
莫蘭芝走了進來，手上有幾滴血跡。
「少帥，開口了。」
陳子鈞放下茶杯：「說。」
「沙遜洋行出了五十萬英鎊給東瀛軍部，通過孟買總部轉帳到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就派出了他們行動組四人執行。」莫蘭芝頓了頓，「但這不止這些。」
「還有什麼？」
「那個『白鶴』交代，沙遜家族的幕後主使，是沙遜洋行在滬辦事處的負責人費利克斯·沙遜。他交代，沙遜洋行不僅僅是想刺殺您。他們還聯絡了常系在上海的殘餘特務網，以及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三方已經達成了一份秘密協議。」
陳子鈞眼睛微眯。
「什麼協議？」
「協議內容是：三方聯手，在一個月內對陳家軍發起全面報復。一旦刺殺成功，沙遜洋行負責經濟封鎖和資金支持，常系特務和東瀛軍部負責內部滲透以及暗殺所有陳系高層……」
陳子鈞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三方聯手。
沙遜。常系。東瀛。
嚴打抄了他們的老底，他們終於坐不住了。
「有意思。」陳子鈞輕聲說。
莫蘭芝看著他：「不過，少爺，可能您不知道的是……」
「這個只是東瀛軍部駐滬武官室的一次私下行為，他們自己昧下了五十萬英鎊的費用，只用了一個特訓的名義，把這個行動組叫來，並不是行動，所以，東瀛軍部那裡只是訓練，至於後面的所有計劃，一概不知！」
陳子鈞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幅東南五省的軍事地圖前，背著手，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
「蘭芝姐，不要管這些，我就當他們知道！現在傳我的命令——」
「屬下在。」
「第一，四個殺手的屍體，明天一早送到沙遜洋行在滬辦事處門口。召開新聞發布會，告訴他們沙遜家族是因為什麼沒的，要其他人以後注意！」
「第二，那份三方協議的副本，抄送英國領事館和美國領事館。讓巴爾敦和坎寧安看看，他們的老朋友沙遜家族在跟誰做生意。」
「第三，讓老爺子代表東南方面國防軍發通電給東瀛軍部，問他們是否要戰！」
莫蘭芝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屬下明白！」
陳子鈞走回桌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沙遜家族，他滅定了！就因為當年的鴉片戰爭，他們就該死絕。
常系特務，也是蠢的沒邊，竟然跟這些人聯手，白白送了性命，也是活該！
東瀛軍部，呵呵，御下不嚴的傳統，你倒是一點都不差，那這口鍋，你不背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