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舉世大地震與十萬大軍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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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資金:4,217,643英鎊(每秒+1英鎊)

  已解鎖技術:德制88mm高射炮、280mm克虜伯岸防加農炮、533mm魚雷、I號坦克A型、MG34通用機槍、S型跳雷……

  最新解鎖:【陸戰重火力專區】(點擊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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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子鈞接過莫蘭芝手裡那份紅色加密電文,不緊不慢地展開。

  十萬大軍,奉系最精銳的常勝軍,攜帶重火力和白俄僱傭兵,已全線越過省界。

  目標,江浙。

  換了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份情報,八成得兩腿發軟當場坐地上。

  這可以剛剛打敗了直系,問鼎天下的奉系精銳啊!

  一水的全日械裝備,還有白俄僱傭兵,這可不是直系那幫土包子能比的。

  但陳子鈞只是把電報折好,揣進了軍服胸口的口袋裡。

  「蘭芝,辛苦了。先回去歇著。」

  「少帥!這可是十萬人啊!」莫蘭芝一向鎮定的聲音都有些破音了。

  陳子鈞轉身看了一眼還在冒著黑煙的江面。出雲號的殘骸剛沉下去不到兩個小時,柴油和鮮血混在一起,把大半個吳淞口染成了暗紅色。

  「急什麼。」

  他拍了拍袖口上的塵土,嘴角微微上揚。

  「海里的畜生剛餵完,陸上的又趕著來送菜了。好事。」

  「胡前寬!」

  「到!」

  「把南陽四郎那杆配槍撈上來了沒?」

  胡前寬一愣:「報告少帥!撈上來了!連帶著他半截軍帽和一面旗子都撈上來了!」

  陳子鈞笑了。

  那不是普通的旗子。那是出雲號的艦首旗,旭日旗。

  「好。把這些東西全部帶回上海。我要把它們掛在外灘城門的正上方,讓所有人,不管是洋人還是國人,走過路過都得抬頭好好看看。」

  他聲音冷了下來。

  「然後通電全國。就說陳某人在吳淞口,把東瀛帝國的萬噸巨艦,連人帶船一起送進了長江底!」

  「是!」

  與此同時。

  東京。海軍省大本營。

  凌晨六點的東京還裹在灰濛濛的薄霧裡,但海軍省三樓的作戰會議室已經炸了鍋。

  「八嘎!這怎麼可能!」

  海軍省次官一把將電報摔在桌上,臉上的肌肉扭曲得不成樣子。「出雲號排水量九千八百噸!六英寸主裝甲帶!八門八英寸主炮!這是帝國的臉面!怎麼可能被一個支那軍閥給打沉了?」

  沒有人回答他。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高級軍官,一個個臉色慘白,跟死了親爹一樣。

  因為他們確實在死人。

  出雲號全艦七百四十名官兵,加上兩艘護衛驅逐艦的船員,一共超過一千一百人。

  全滅。一個活口都沒回來。

  「那個姓陳的瘋子……」

  一名少將參謀顫著聲音翻開了情報匯總,「不但擊沉了出雲號……還下令用機槍掃射落水的帝國將士……連打白旗的都不放過……」

  「夠了!」

  海軍省大佬們死死握著拳頭。

  屈辱。自大日本帝國海軍建軍以來,最大的屈辱!

  「集結聯合艦隊!調金剛號和霧島號戰列巡洋艦南下!我要把那個吳淞口轟成平地!」

  「不行。」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說話的是軍令部第一課課長,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軍官。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但果決。

  「情報顯示,陳子鈞在吳淞口部署了至少四門280毫米口徑的克虜伯岸防大炮。很可能是德國人在凡爾賽條約後偷偷出售的。」

  「有這層鐵甲堡壘在,我們的軍艦開過去一樣是活靶子。金剛號噸位再大,她的防護帶也扛不住280穿甲彈的近距離直射。」

  他翻到下一頁。


  「更要命的是,他手裡還有魚雷快艇。出雲號就是被快艇的魚雷逼進了岸炮火力扇區才被擊沉的。淺水區域驅逐艦根本追不上,而且我們完全不清楚他到底還藏了多少條。」

  會議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半晌。

  海軍省次官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道:「請示天皇陛下!」

  那天下午,皇宮御書房裡,一隻上好的中國瓷花瓶被砸得粉碎。

  但東瀛帝國,最終沒有派出聯合艦隊。

  不是不想,是不敢。

  在不知道對方手上到底還有多少底牌的前提下,把金剛、霧島這些真正的命根子送過去,萬一再折一艘,大日本帝國海軍就徹底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臥薪嘗膽。暫時收縮。等待更好的時機。

  這是東京最終拍板的決定。

  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口氣,早晚,要加倍還回來的。

  一九二四年十月中旬。

  出雲號沉沒的消息,以海底電纜和無線電的速度炸遍了全世界。

  倫敦《泰晤士報》破天荒用了整版頭條:《東方軍閥擊沉萬噸巨艦,遠東秩序面臨重塑》。

  巴黎、柏林、莫斯科、華盛頓,各國的情報機構都在發了瘋一樣搜集關於「陳家軍」和「吳淞口要塞」的一切資料。

  而在中國國內?

  徹底沸騰了!

  「號外!號外!大捷啊!」

  全國各大城市的報童把嗓子喊得冒了煙。

  上海灘外灘城門口,南陽四郎的配槍、半截軍帽和那面被炮火燒焦的旭日旗,被高高懸掛在城門正上方的鐵架子上。

  下面墊著一張紅紙,上書四個大字。

  犯華者亡。

  萬人空巷。

  老百姓擠在城門底下,仰著頭看那面焦黑的破旗,有人放聲大哭,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多少年了啊。

  甲午以來,三十年了!

  中國人何曾打過這麼一場酣暢淋漓的勝仗?

  陳家軍的威望,在這一天,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但有人高興,就有人心思活泛了。

  北方。奉系大營。瀋陽至南京的軍列調度中心。

  張嘉良坐在他那節加掛的豪華指揮車廂里,手裡翻著戰報,眼睛裡閃著一種獵食者才有的精光。

  「出雲號沉了?好啊,好得很。」

  他把戰報往桌上一拍。對面坐著的奉系參謀長楊宇霆皺著眉頭沒吭聲。

  「少帥……你不擔心那個陳子鈞?他連東瀛人的萬噸軍艦都打沉了……」

  「打沉了又怎樣?」

  張嘉良站了起來,走到車廂窗戶前,望著窗外那綿延不絕的軍列。

  整整四十七列軍用火車。一眼望不到頭。

  十萬奉系最精銳的常勝軍。清一色的日式三八步槍,外加六十多門75毫米野炮,十二輛白俄僱傭軍駕駛的法制雷諾FT坦克,還有從東瀛人手裡買來的二十挺重機槍。

  這是張嘉良的全部家底。

  也是他吃掉整個江南的本錢。

  「楊參謀長你想想。」張嘉良轉過身,一隻手搭在地圖上。「陳子鈞剛打完一場要了命的海戰。炮彈打光了沒有?魚雷還剩幾條?他的兵死了多少?傷了多少?這些你算過沒有?」

  楊宇霆沉默不語。

  「打仗打的是什麼?是彈藥,是物資,是人命!」

  張嘉良一巴掌拍在桌上。「他陳子鈞再厲害,彈藥總有打完的時候!280毫米的炮彈他能從天上掉下來?他身後有什麼?幾個破兵工廠?幾座才剛剛冒煙的高爐?」

  他咬了咬牙,冷笑了一聲。

  「上回在落雁谷折了我兩個騎兵旅。六千條人命。這筆血債我記著呢。」

  「他怎麼敢?」

  這句話張嘉良已經憋了快兩個月了。

  現在,他要親自來收這筆帳。


  「傳我的令!三日之內拿下南京!五日之內,我要去百樂門喝酒!」

  楊宇霆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點了一下頭。

  十萬大軍。鐵輪滾滾。黑壓壓地朝著江蘇交界線碾了過來。

  同一時間。

  龍華路警備司令部。地下作戰室。

  巨大的沙盤占據了整間屋子。

  沈笠站在沙盤前,額頭上全是汗。他手裡的紅色小旗子卻很穩,因為他剛剛往沙盤北方方向插了一百多面紅旗。

  每一面紅旗,代表一個營。

  一百多個營。十萬人。

  「少帥……」沈笠咽了口唾沫,「奉系先頭部隊已經過了徐州。按這個速度,最快三天就能兵臨南京城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在陸上的兵力不夠。吳淞口的岸炮夠不著陸地。海戰消耗的彈藥需要時間補給。馬鞍山的兵工廠才剛投產,產能遠遠跟不上。就算把太倉的第二師、臧克平的坦克連全算上,能湊出來的……」

  「不到三萬人。」

  陳子鈞替他說完了。

  沈笠苦笑了一下:「少帥放心,有我在。但這次的麻煩……確實大。」

  陳子鈞沒說話。

  他走到沙盤前,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紅色箭頭,像一群飢餓的野狼從北方鋪天蓋地壓過來。

  然後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一種讓沈笠看了後背直冒冷汗的那種笑。

  「老沈。」

  「在。」

  「你說張嘉良那十萬人,用的什麼槍?」

  沈笠一愣:「三八式步槍。日本人賣給他的。」

  「什麼炮?」

  「75毫米的法制野炮和日式山炮。」

  「什麼坦克?」

  「白俄僱傭兵開的十二輛雷諾FT。跟咱在太倉錘扁的那兩輛一個型號。」

  「嗯。」

  陳子鈞輕聲應了一聲。

  然後他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塊只有他自己看得見的半透明光屏在眼前彈了出來。

  最上方,赫然寫著八個大字:

  【陸戰重火力專區】

  下面的兌換列表,正在以一種極其誘人的姿態緩緩鋪開。

  105mmleFH18型榴彈炮、150mmsFH18型重榴彈炮、37mmPak36反坦克炮、81mmGrW34重型迫擊炮……

  陳子鈞的眼睛亮了。

  他轉過頭看著沈笠。

  「去。把蕙心叫來。」

  「現在?」沈笠有些意外。

  「對。現在。馬上。立刻。」

  陳子鈞再次轉過頭,盯著沙盤上那些如蟻群般密布的紅色旗幟,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海里的畜生餵飽了。陸上的畜生想來松松骨?好。」

  「把這兩天磺胺賺的錢全提出來。給張嘉良準備一場『鋼鐵暴雨』。」

  沈笠猛地抬頭。

  少帥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慌張。有的只是一種他再熟悉不過的興奮。

  跟當初在落雁谷布雷陣的時候,一模一樣。

  沈笠咬了咬牙,啪地敬了個軍禮:「是!少帥放心,有我在!」

  他轉身大步走出作戰室。

  身後,陳子鈞獨自面對那塊只有他看得見的系統面板。

  面板最上方,代表當前資金的那串數字,正在以每秒一英鎊的速度穩定跳動。

  四百二十一萬。

  再加上磺胺這些天運回來的暴利……

  夠了。綽綽有餘。

  陳子鈞自言自語,聲音很輕,但字字冰冷。

  「張嘉良,你以為我打完海戰就沒子彈了?」

  「你錯了。」

  「老子的子彈,是用英鎊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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