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聽，死者在說話
杜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精瘦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眼眶很大，五官陰沉，似乎對夢魘小隊的到來並不歡迎。
也是。焦頭爛額忙了這麼久，他也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獵鬼人，到現在沒有向上級拿出一個結果，換做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
「車停在C區，到了水庫那邊之後，禁止拍照，禁止向外傳播和我們綠谷集團的任何信息。否則將會以泄露商業機密罪，向你們追究法律責任。」
雖然杜經理說的話沒問題，但是這訓斥式的語氣，總讓人覺得不舒服。
李水鯨笑了笑，沒和金主爸爸計較:
「水庫不著急，先帶我們去看看，被撈上來的屍體。」
下車之後，機械師還留在後頭，組裝他各種儀器。李水鯨，趙禁，還有魏鬧鬧，跟著杜經理去了停屍房。
「這座停屍房就在水庫附近一百米不到，臨時搭建起來的。
「畢竟，每天都有新的屍體被打撈上來，要是送的太遠了，路上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
一輛觀光車開了過來，算上杜經理，正好坐下他們五人。
「我希望，你們不是騙子，能夠快點解決掉這起事件。
「停屍房的冷藏庫，最多再裝下二十具屍體。先前花了大價錢請的高僧，道士，結果除了浪費我們時間，一點作用都沒有。」
杜經理繼續火力輸出。
這是把之前那些「騙子」的火氣，全部撒在他們四個身上了。
趙禁沒有把這傢伙的語氣放在心上，現在最大問題，還是解開水庫刷屍之謎。
簡易停屍房，就在前方了。整座房子大約兩層高，每層窗戶都被蒙上一層黑布的，門口還有幾個黑色西裝漢子在巡視，不讓任何人靠近。
趙禁等三人剛走入一樓，外面，兩個工作人員抬著一具濕漉漉的擔架進來。又是今天中午剛打撈上來的屍體。
「老杜，我就放著了。新的冷藏庫還沒拿到許可證，下午再入庫吧。」
五旬老漢也不嫌晦氣，脫了白手套，擦了把汗，和他的兒子將擔架放在大堂前的沙發，轉身就走了。
杜經理看著李水鯨三人，滿臉的不信任:
「請。
「這就是最新的一具屍體。不如，你們就在這裡驗屍吧。」
他陰沉懷疑目光，死死盯著趙禁。像是在審視騙子般。
趙禁被盯得渾身不舒服。拳頭痒痒的，現在給這乾瘦男人來上一拳，一定很爽。
他哪裡懂什麼驗屍。剛加入夢魘小隊兩天，連靈異圈最基本的常識都在惡補。
趙禁目光，轉頭看向李水鯨。
李水鯨外表淡定從容，看著屍體一動不動，卻也沒有上前一步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流淌。
李水鯨抬起頭，也看看趙禁，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兩人目光一撞，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這傢伙……
不會也不會驗屍吧？
她的主要能力，似乎都是和在靈異事件中正面對抗有關。並不負責信息收集。
李水鯨看了趙禁一眼，又撇過頭去，看向了旁邊。
順著她眼角餘光，趙禁看向了魏鬧鬧。
這傢伙，外號是「大腦」。
他的能力應該和智力有關，不是直接戰鬥，按照會議上分配的任務，分析屍體問題的任務，原本也應該交給他。
可是，此刻魏鬧鬧在進入一個陌生新環境後，完全無視了旁邊兩位大人的沉默和尷尬，專心熟練地撥弄著手中魔方。
嘩啦，嘩啦，嘩啦。
這孩子是不是有自閉症，他主動說話的次數，真是少到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都是躲在牆角，一個人默默玩著手中魔方。
杜經理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這屍體是有什麼問題麼。
「怎麼還不動手？」
李水鯨硬著頭皮，走到擔架前蹲了下來，用手撥開對方眼皮，裝模作樣道:
「死者是一位男性，三十歲左右。身材適中，穿著正式，都市白領。身上沒有找到明顯外傷。溺死
「杜經理，一具屍體看不出什麼問題。你帶我們到樓上冷藏庫，看看更多屍體。一會兒我挑幾具有代表性的，還要做個屍體解剖。」
杜經理臉上露出一絲不耐，將他們帶去了樓上臨時停屍房。李水鯨隨手拉出一具具冷櫃，對形形色色的屍體，裝腔作勢點評了一番，還時不時和身邊趙禁交頭接耳:
「你發現沒有，這些死在水庫中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趙禁摸著下巴，用審視目光:
「我也發現了。」
李水鯨點點頭:
「都是被溺死的。」
趙禁：
「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李水鯨：
「開玩笑的。好好說。
「年齡，最小的只有五六歲，最大的三十多歲。
「沒有老年人，也沒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這個鬼，主要偏好，是對三十歲以下受害者出手。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殺人規律。」
樓下，魏鬧鬧小小的身軀孤身一人，仍然在專心致志玩著手中魔方，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
杜經理終於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我說。
「你們到底是不是職業的獵鬼人？
「怎麼說出來的這些話，我一個普通人都早就看出來了？
「水庫中出現死者偏年輕，平均年齡23歲，這條信息不是寫進發給你們鐘樓公司的報告中了麼。」
見到自己拖延時間被揭穿，李水鯨面不改色，倒過來倒打一把: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不要打擾我們正常辦案流程。真不知道，你這麼容易著急，是怎麼爬到總經理這個位置的。」
杜經理臉色陰沉的像要滴下水。正欲說話，就在此刻，樓下一個腳步聲，一下一下，走了上來，打斷三人爭執。
「聽。
「死人在說話。」
魏鬧鬧，一隻手抓著已經拼好、六面六色的魔方，另一隻手，單指放於嘴角，做出了噤聲姿勢。輕輕的，用有些稚嫩聲線說道。
杜經理語氣十分不友善，直接呵斥道：
「誰讓這野小鬼上二樓的，讓他待在車上，別來這裡搗亂。」
魏鬧鬧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了最近拉開的一具冰櫃屍體前，低頭觀察了對方一會兒：
「王月娥，女，29歲，烏漢人，公司會計。已婚，育有一女。
「孫浩，男，22歲，光冬人，應屆畢業生。單身，正在備考公務員。
「張雅婷，女，27歲，白龍江，自由插畫師。單身，養了一隻貓。
「童蒙，女，12歲，鶴南人，小學生。即將小升初。」
……
隨著他拉開一具又一具冰櫃，對著裡面屍體看了一眼，沒做第二眼，就像是報菜名一樣將對方基本信息說了出來。
杜經理冷笑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裝神弄鬼的小孩：
「扮演獵鬼人扮演的不錯，小演員。
「不過，你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對的。有這麼好的脫口秀天賦，來這裡捉鬼，真是可惜了。
「國內所有省份近十年死亡名單，我們用大數據一個一個對過。根本沒有找到這些屍體來源。
「反正沒有人知道屍體來源。你胡亂報個名字，年齡，我們也無從求證。
「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跟著你的獵鬼人父母學的吧。語氣還真是有模有樣。」
魏鬧鬧緩緩抬起頭，用幽幽眼神看著他。
手中，魔方再次嘩啦啦轉動起來，將原本拼好的顏色打亂。
他眼中，是莫名其妙的堅定：
「他們一定存在，我百分百確定。
「按照我所說的，去哪些省份，一個個去找，和核對。
趙禁看著魏鬧鬧，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句話。
他手中的魔方，應該就是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穢物】了。
具體能力未知。但是剛才魏鬧鬧在樓下，反覆切洗魔方，應該就是在發動某項特殊能力。
杜經理的目光轉向了趙禁：
「立刻讓這個小孩出去，不要在停屍房跑來跑去。
「否則，我就叫樓下保衛上來了。」
魏鬧鬧絲毫沒有理會他。在一條較高的冷藏庫面前停了下來，墊了墊腳，試圖拉開這條柜子。
在發現他矮小身軀夠不著後，轉過頭，對著李水鯨求助道：
「幫我打開這一條。」
李水鯨走上前去，按照魏鬧鬧要求，慢慢拉出了最上層的冷藏庫。
一個男性，大概四十歲。臉上的法令紋和皺紋，顯示他有一些年齡了。穿著藍色工作服，生前應該做一些體力活。」
魏鬧鬧看了一眼對方，隨即給出了最新答案：
「劉遂，男，39歲，哲江人，車間維修員。已婚，育有一子。
「這個人最重要，先去找他的信息。」
在說完這些話後，魏鬧鬧像是突然之間對一切失去了所有興趣。嘟嘟囔囔著，低頭專心玩著手中魔方，又恢復了一張自閉臉，轉身走向樓層。
李水鯨，以驚人手速，已經將魏鬧鬧剛才說出的一串信息記了下來。刷一聲撕下，隨即強硬塞到杜經理手中：
「按照這些對照信息，去找。
「海外的死者，什麼日韓，也不需要找了。就按照這張紙條就行了。
「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
「另外，他是我們的正式隊員，不是誰家的野小鬼。如果你再對我的隊員不尊重，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顯然，她對魏鬧鬧的能力，十分信任。
魏鬧鬧，不是第一次在靈異事件中說出死者名字信息了。他沒有說錯一次，從來沒有。
杜經理，十分懷疑地看著眼前李水鯨。仿佛在要確定，這幾個人是不是合起伙來耍自己。
他思考了良久，最終，認真將這張紙條疊在一起，放入了上衣口袋。
這兩天，會去確認一下。
就在此刻，李水鯨口袋中手機響了起來，一個號碼撥打了進來。
也是。焦頭爛額忙了這麼久，他也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獵鬼人，到現在沒有向上級拿出一個結果，換做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
「車停在C區，到了水庫那邊之後，禁止拍照，禁止向外傳播和我們綠谷集團的任何信息。否則將會以泄露商業機密罪，向你們追究法律責任。」
雖然杜經理說的話沒問題，但是這訓斥式的語氣，總讓人覺得不舒服。
李水鯨笑了笑，沒和金主爸爸計較:
「水庫不著急，先帶我們去看看，被撈上來的屍體。」
下車之後，機械師還留在後頭，組裝他各種儀器。李水鯨，趙禁，還有魏鬧鬧，跟著杜經理去了停屍房。
「這座停屍房就在水庫附近一百米不到，臨時搭建起來的。
「畢竟，每天都有新的屍體被打撈上來，要是送的太遠了，路上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
一輛觀光車開了過來，算上杜經理，正好坐下他們五人。
「我希望，你們不是騙子，能夠快點解決掉這起事件。
「停屍房的冷藏庫，最多再裝下二十具屍體。先前花了大價錢請的高僧，道士，結果除了浪費我們時間，一點作用都沒有。」
杜經理繼續火力輸出。
這是把之前那些「騙子」的火氣，全部撒在他們四個身上了。
趙禁沒有把這傢伙的語氣放在心上，現在最大問題，還是解開水庫刷屍之謎。
簡易停屍房，就在前方了。整座房子大約兩層高，每層窗戶都被蒙上一層黑布的，門口還有幾個黑色西裝漢子在巡視，不讓任何人靠近。
趙禁等三人剛走入一樓，外面，兩個工作人員抬著一具濕漉漉的擔架進來。又是今天中午剛打撈上來的屍體。
「老杜，我就放著了。新的冷藏庫還沒拿到許可證，下午再入庫吧。」
五旬老漢也不嫌晦氣，脫了白手套，擦了把汗，和他的兒子將擔架放在大堂前的沙發，轉身就走了。
杜經理看著李水鯨三人，滿臉的不信任:
「請。
「這就是最新的一具屍體。不如，你們就在這裡驗屍吧。」
他陰沉懷疑目光，死死盯著趙禁。像是在審視騙子般。
趙禁被盯得渾身不舒服。拳頭痒痒的，現在給這乾瘦男人來上一拳，一定很爽。
他哪裡懂什麼驗屍。剛加入夢魘小隊兩天，連靈異圈最基本的常識都在惡補。
趙禁目光，轉頭看向李水鯨。
李水鯨外表淡定從容，看著屍體一動不動，卻也沒有上前一步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流淌。
李水鯨抬起頭，也看看趙禁，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兩人目光一撞，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這傢伙……
不會也不會驗屍吧？
她的主要能力，似乎都是和在靈異事件中正面對抗有關。並不負責信息收集。
李水鯨看了趙禁一眼，又撇過頭去，看向了旁邊。
順著她眼角餘光，趙禁看向了魏鬧鬧。
這傢伙，外號是「大腦」。
他的能力應該和智力有關，不是直接戰鬥，按照會議上分配的任務，分析屍體問題的任務，原本也應該交給他。
可是，此刻魏鬧鬧在進入一個陌生新環境後，完全無視了旁邊兩位大人的沉默和尷尬，專心熟練地撥弄著手中魔方。
嘩啦，嘩啦，嘩啦。
這孩子是不是有自閉症，他主動說話的次數，真是少到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都是躲在牆角，一個人默默玩著手中魔方。
杜經理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這屍體是有什麼問題麼。
「怎麼還不動手？」
李水鯨硬著頭皮，走到擔架前蹲了下來，用手撥開對方眼皮，裝模作樣道:
「死者是一位男性，三十歲左右。身材適中，穿著正式，都市白領。身上沒有找到明顯外傷。溺死
「杜經理，一具屍體看不出什麼問題。你帶我們到樓上冷藏庫，看看更多屍體。一會兒我挑幾具有代表性的，還要做個屍體解剖。」
杜經理臉上露出一絲不耐，將他們帶去了樓上臨時停屍房。李水鯨隨手拉出一具具冷櫃，對形形色色的屍體，裝腔作勢點評了一番，還時不時和身邊趙禁交頭接耳:
「你發現沒有，這些死在水庫中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趙禁摸著下巴，用審視目光:
「我也發現了。」
李水鯨點點頭:
「都是被溺死的。」
趙禁：
「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李水鯨：
「開玩笑的。好好說。
「年齡，最小的只有五六歲，最大的三十多歲。
「沒有老年人，也沒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這個鬼，主要偏好，是對三十歲以下受害者出手。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殺人規律。」
樓下，魏鬧鬧小小的身軀孤身一人，仍然在專心致志玩著手中魔方，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
杜經理終於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我說。
「你們到底是不是職業的獵鬼人？
「怎麼說出來的這些話，我一個普通人都早就看出來了？
「水庫中出現死者偏年輕，平均年齡23歲，這條信息不是寫進發給你們鐘樓公司的報告中了麼。」
見到自己拖延時間被揭穿，李水鯨面不改色，倒過來倒打一把: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不要打擾我們正常辦案流程。真不知道，你這麼容易著急，是怎麼爬到總經理這個位置的。」
杜經理臉色陰沉的像要滴下水。正欲說話，就在此刻，樓下一個腳步聲，一下一下，走了上來，打斷三人爭執。
「聽。
「死人在說話。」
魏鬧鬧，一隻手抓著已經拼好、六面六色的魔方，另一隻手，單指放於嘴角，做出了噤聲姿勢。輕輕的，用有些稚嫩聲線說道。
杜經理語氣十分不友善，直接呵斥道：
「誰讓這野小鬼上二樓的，讓他待在車上，別來這裡搗亂。」
魏鬧鬧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了最近拉開的一具冰櫃屍體前，低頭觀察了對方一會兒：
「王月娥，女，29歲，烏漢人，公司會計。已婚，育有一女。
「孫浩，男，22歲，光冬人，應屆畢業生。單身，正在備考公務員。
「張雅婷，女，27歲，白龍江，自由插畫師。單身，養了一隻貓。
「童蒙，女，12歲，鶴南人，小學生。即將小升初。」
……
隨著他拉開一具又一具冰櫃，對著裡面屍體看了一眼，沒做第二眼，就像是報菜名一樣將對方基本信息說了出來。
杜經理冷笑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裝神弄鬼的小孩：
「扮演獵鬼人扮演的不錯，小演員。
「不過，你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對的。有這麼好的脫口秀天賦，來這裡捉鬼，真是可惜了。
「國內所有省份近十年死亡名單，我們用大數據一個一個對過。根本沒有找到這些屍體來源。
「反正沒有人知道屍體來源。你胡亂報個名字，年齡，我們也無從求證。
「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跟著你的獵鬼人父母學的吧。語氣還真是有模有樣。」
魏鬧鬧緩緩抬起頭，用幽幽眼神看著他。
手中，魔方再次嘩啦啦轉動起來，將原本拼好的顏色打亂。
他眼中，是莫名其妙的堅定：
「他們一定存在，我百分百確定。
「按照我所說的，去哪些省份，一個個去找，和核對。
趙禁看著魏鬧鬧，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句話。
他手中的魔方，應該就是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穢物】了。
具體能力未知。但是剛才魏鬧鬧在樓下，反覆切洗魔方，應該就是在發動某項特殊能力。
杜經理的目光轉向了趙禁：
「立刻讓這個小孩出去，不要在停屍房跑來跑去。
「否則，我就叫樓下保衛上來了。」
魏鬧鬧絲毫沒有理會他。在一條較高的冷藏庫面前停了下來，墊了墊腳，試圖拉開這條柜子。
在發現他矮小身軀夠不著後，轉過頭，對著李水鯨求助道：
「幫我打開這一條。」
李水鯨走上前去，按照魏鬧鬧要求，慢慢拉出了最上層的冷藏庫。
一個男性，大概四十歲。臉上的法令紋和皺紋，顯示他有一些年齡了。穿著藍色工作服，生前應該做一些體力活。」
魏鬧鬧看了一眼對方，隨即給出了最新答案：
「劉遂，男，39歲，哲江人，車間維修員。已婚，育有一子。
「這個人最重要，先去找他的信息。」
在說完這些話後，魏鬧鬧像是突然之間對一切失去了所有興趣。嘟嘟囔囔著，低頭專心玩著手中魔方，又恢復了一張自閉臉，轉身走向樓層。
李水鯨，以驚人手速，已經將魏鬧鬧剛才說出的一串信息記了下來。刷一聲撕下，隨即強硬塞到杜經理手中：
「按照這些對照信息，去找。
「海外的死者，什麼日韓，也不需要找了。就按照這張紙條就行了。
「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
「另外，他是我們的正式隊員，不是誰家的野小鬼。如果你再對我的隊員不尊重，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顯然，她對魏鬧鬧的能力，十分信任。
魏鬧鬧，不是第一次在靈異事件中說出死者名字信息了。他沒有說錯一次，從來沒有。
杜經理，十分懷疑地看著眼前李水鯨。仿佛在要確定，這幾個人是不是合起伙來耍自己。
他思考了良久，最終，認真將這張紙條疊在一起，放入了上衣口袋。
這兩天，會去確認一下。
就在此刻，李水鯨口袋中手機響了起來，一個號碼撥打了進來。